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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部分

仙魔妖皇-第384部分

小说: 仙魔妖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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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姓女弟子也跟着跪下,连连点头称是。

    看栾天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张沟飞也似的从地上爬起来,跑进石屋之内,不一会,便将周姓女弟子搀扶了出来。

    周姓女弟子走出门外后,用胳膊肘狠狠捣了张沟胸口一下,张沟痛的龇牙咧嘴,但不敢反抗,对着栾天躬身站着。

    估计周姓女弟子刚才已听到三人的打斗,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沟之后,又满怀感激的看了一眼栾天。然后,用手捂着胸口,飞速离开。

    栾天没有说话,转身向自己居住的石屋走去。身后的张沟,待栾天走远后,冷漠的抬手示意地上的于姓女子起来,然后盯着栾天离去的方向,目光中透露出一股阴狠、恶毒的杀意···

    

第98章情为谁深() 
    不需要理由,就像爱一个人一样,

    同样不需要理由,就像恨一个人一样。

    当守望,变成坚守,

    这,于他而言,就变成一种责任,

    有责任的人,是值得信任的,

    有责任的人,是值得深交的。

    ······

    回到石屋后,栾天发现,辉辉还没回来,他盘坐在自己的床上,静静的吸纳着稀薄的炁力。

    两柱香的时间之后,外面传来熟悉的歌声:

    “我就是霉男子,别让我停吓赖~~”

    随着歌声临近,辉辉推门而入。他似乎感受到了栾天吸纳的炁力,微微一愣,盯着栾天看了一会。

    见栾天没有反应,挠了挠头,便盘坐在地上,又开始鼓捣他那堆零件。

    “张沟是什么人?”

    栾天平静的问道。

    “是二师叔的亲传弟子。这小子啊,没我长得帅,可据说很多女弟子委身于他。依我看啊,肯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怎么,你招惹他了?还是他招惹你了?如果他欺负你,记得,报我的名字···”

    辉辉没有抬头,手里摆弄着零件,打开了话匣子。

    “我随便问问。”

    栾天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是少知道为妙,即使告诉了辉辉,对他来说,也是有害无利。所以,他对今晚之事,只字未提。

    “张沟这个人呀,虽然没有我长得帅,但是资质还算不错,仅比我差那么一点点而已。你的资质也不错啊,如果亦师弟你丹田没有碎裂的话···”

    辉辉话说到一半,估计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满含歉意的看了看栾天。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

    栾天对着辉辉微微一笑。

    看到栾天笑了,辉辉挠了挠头,脸上也露出憨憨的笑容。然后,他对着栾天挑了挑眉毛,表情神秘而猥琐的说道:

    “亦师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发现了一处上古密境,那里面一定有很多宝贝。等合适的时候,我带你进去寻宝!”

    栾天现在修为尽失,对所谓的密境并没多大兴趣,但辉辉后面的话,却是让他心头一震。

    “亦师弟,你刚才操控的那股力量是什么?那处密境里面啊,就一直散发这种神秘力量,不是灵气,但又跟灵气很相似。你于那密境,或许有缘呢!”

    “我将它称作炁力,你所说的密境可是在雪山之巅?”

    “在雪山底下,怎么,你也发现了?”

    辉辉眼睛瞪的溜圆,望着栾天。他对栾天竟也知道有这么一处密境,颇感意外。

    栾天微笑着轻轻摇头,不再说话。其实,他不知,仅通过山巅的炁力,有一些推测而已。

    不过,辉辉所说的密境,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希望。现在看来,自己在雪山之巅感受到的炁力,必定是由这处密境中逸出。这说明,密境内的炁力肯定会更加丰富,如果有足够的炁力,说不定自己的修炼之路,会有转机。

    他目前还无法分析出,到底会有何转机,只是隐隐有这种预感,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便觉得值得一试。

    接下来的几天,栾天如常的每天去雪山之巅打坐。关于他的种种流言,也开始在无双宗内沸腾起来,第一废物的称号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

    更有无数弟子私下相传,栾天的一些绯闻,比如跟某某女弟子有染,有半夜到处偷窥的癖好等等。

    说者往往举出一系列人证物证,说的头头是道,慷慨激昂,仿佛跟栾天在同一个宗门,都使他们蒙羞。

    栾天自然不难推测出,这是张沟、于姓女弟子之流在背后下的功夫,对于这些流言,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更不辩解,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随着当事人的不表态,背后议论者反而随之减少,有的人感觉是默认,坐实了此事。有的人感觉无聊,当作无据的谈资而已。

    但不管如何,栾天作为无双宗第一废物的称号,是摘不掉了,因为他压根没有修为,因为他的丹田依然碎裂着,一如既往的存不下一丝灵气。

    不觉间,半年过去。

    半年,会有很多事情发生。在一些人眼中,不过弹指间;而在另外一些人眼中,如过了一生。

    在这半年里,有人生,有人死,有人醉卧,有人梦醒。虽生于乱世,但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永恒的梦,这梦,或许是缠绕于心头的过往,或许是放不下的情怀,也或许是,一抹挥不去的笑颜。

    梦,不仅存在于每个人的心目中,存在于想象里。它还会,在每个夜晚,如期而至,凡人都会做梦的,栾天亦是如此。

    这半年里,他经常会在梦里走进一个湖泊,这湖泊煞是诡异,四周湖畔白雪皑皑,冰雪覆盖,湖中却炽火燃烧,火光冲天。有一些扭曲的,狰狞的,看不清的面孔,在湖中跳跃、嘶吼,仿佛还有,召唤。

    栾天在梦中的湖边,看到了无数面鼓,这些鼓被放置在石架之上,组成一个圆,将湖围在中间。每一面鼓上,都刻满蛮纹,古朴沧桑,似曾相识,他感觉这些鼓既熟悉又陌生,却想不起自己何时何地,曾见过这样的鼓。

    他不知道这些鼓是被谁安放在此地,更不知道作何使用,他用手触摸、击打,却始终无法敲响这些鼓。

    他在鼓间穿梭,突然失足跌落湖中,他感觉到湖中之火冰冷,没错,这火,冰冷,随后,从梦中惊醒。

    这半年里,辉辉数次邀栾天一同去无双城见见世面,栾天开始一直拒绝。到后来,因被这梦所困扰,于是,便在一天夜里,跟着辉辉来到无双城。

    无双城不知建于何年何月,显然在此地已经存在了好久,砌成城墙的巨石有些斑驳,但依然坚固异常。

    整座城池气势宏伟,古老沧桑,颇有一些将相之气。城池占地广阔,城内之繁华比之罗云镇,不知道要热闹多少倍。

    原来,辉辉每晚都是去无双城内最大的一家戏楼,看一种傩舞。这家戏楼叫做“无双楼”,傩舞开始后,伴着锣鼓响起,在中间的戏台上,一群戴着各种狰狞面具之人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蹦蹦跳跳。

    栾天想不通,辉辉为什么会如此痴迷这种傩舞,他觉得,这些傩舞荒诞之极,怪异至极。他用余光扫了辉辉几眼,发现他压根没在看戏,眼睛不停的瞄向楼上一个包厢之内。

    他随他看去,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缘于情深。而此时,当他再次凝聚心神去看这傩舞之时,猛然察觉到了一丝丝自己熟悉的东西。

    

第99章醉梦一场() 
    神鬼之莫测,

    莫过于人心;

    世事之变幻,

    莫过于因果。

    ······

    栾天发现了辉辉的秘密之后,也顺着辉辉的目光看去。栾天发现,在这个包厢内端坐着一位妙龄少女,也正在聚精会神的看戏,身后站立着几名丫鬟随身伺候。

    这少女面容清秀,长相雅致,显得颇为超凡脱俗。只是,身体一看就知道羸弱,面色看起来苍白的有些不太正常。栾天终于明白,原来辉辉每晚都是为看这女子而来,不觉会心莞尔。

    觉察到栾天发现自己的秘密之后,辉辉挠挠头,对着栾天憨憨一笑,还挑动了几下眉毛,栾天微微一笑回应,没有说话。

    看完戏,回来的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回到住处后,栾天盘坐在自己的床上吸纳炁力,辉辉照常摆弄地上的那堆零件。

    突然,辉辉站起身,不知从哪拿出几坛酒,拿在手中,对着栾天晃了晃。

    “亦师弟,陪我喝几杯如何?”

    “好!”

    栾天从床上下来,顺手抄起一坛,打开坛盖,酒香扑鼻。两人各执一坛,碰了一下后,仰脖。

    “咕咚~”

    “好酒!”

    “她叫姬无霜,是无双城城主之女,很漂亮,对不对?跟我这本地第一帅哥,正好是天生一对!”

    灌了几口酒后,辉辉打开了话匣子。脸上浮现出笑容,这笑容看起来,有点苦。

    栾天脸色平静,继续自顾自的品酒,没做任何评价。

    过了一会,辉辉发出一声叹息,缓缓说道:

    “无霜从小得了一种怪病,也或者,不算是病。她每天都会被一个噩梦困扰,这噩梦,让她整夜难眠。即使在修行入境之后,这个噩梦,也从未间断。”

    “傩舞的鼓声,能让她心中稍安。所以,她每天都会去看傩舞。曾经有一位高僧云游至此,受了城主一些恩惠后,给了他一些点化。这位高僧说,无霜在等待一面鼓,有一天,会有一个男子敲响一面鼓,将她唤醒。那时候,噩梦将不复存在。”

    “高僧没有说,无霜被唤醒后将会如何,但我想做那名唤醒她的男子。这样,她将永远不再受那噩梦困扰,这样,她也会永远的,记住我。所以,我不停的研制各种鼓···我想做那名男子,好想!”

    辉辉喃喃的说着,仰脖,一大口酒灌入口中。低头时,眼神中充满忧伤,眼角,有些湿润。

    不知何时,栾天已不知不觉定定的,惊讶的看着辉辉,他猛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并不了解。他未曾想到,在那粗犷的面容之下,竟还有如此细腻的存在。

    那原本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神态,此刻变得神圣;那原本略带猥琐的眼神,此刻变得庄严;那原本的调笑与自我调笑,此时想来,浸透着苦楚。

    原来,一个人,竟可以在调侃的笑容之下,隐藏如此多的情愫和伤感。原来,一个人,竟可以为一“情”字,想这么多,做这么多。

    同时,他又深深同情无霜,因为自己小时候,也曾被不停的流鼻血和蜕皮所困扰。但相比无霜的遭遇,自己那点困扰,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突然明白,有时候,活着,未必会比死了幸福;被爱,未必会比爱幸福。

    那晚,栾天跟辉辉喝了好多酒,说了好多话,似乎···还流了好多泪。最后,他大笑,他跟着大笑。

    醉梦一场。

    那晚,栾天又进入那梦中之湖。这次,他敲响了湖边之鼓,炁力催动之下,鼓声“咚咚”如雷,他看到了上古,看到了战场,看到了一场厮杀,看到了人间炼狱。

    醒来,梦还清晰。栾天看了看外间屋,辉辉早已醒来,依旧在不知疲倦的鼓捣他那些零件。

    “那密境···你进入过吗?”

    “没有,进入之门是一道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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