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乱清 >

第1517部分

乱清-第1517部分

小说: 乱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役中的表现,宣光,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另外,彼时,下级军官和士兵们还不晓得‘北京—东京’舰队第一批次‘全军覆没’的消息司令部严令封锁相关消息,理由是,这个消息十有八九是中国人的‘心理战’,如果不加抑止,任其蔓延,岂非叫中国人得售其奸计?”

    “还有,从山西到越池的行军,十分顺利,也是官兵们的好心情的来源之一。”

    “之前,弗朗斯西教授领导的红河探勘队,乘坐‘梅林号’,自红河口一直上溯至越池,因此,山西至越池段的红河水文,我们也是清楚的;而时近雨季,水量丰沛,河面宽阔,山西至越池的行军,便理所当然以水路为主,部队所乘船只,亦以‘联合舰队’的船只为主吨位既大,又都是蒸汽船,自然比较舒服,所以,这一段路的行军十分顺利。”

    关于弗朗斯西、“梅林号”以及“红河探勘队”之种种,详见本书第十二卷《干戈戚扬》第一零九章《英雄所见》。

    “我反复强调‘十分顺利’,是有特别用意的与山西至越池这段路相比,之后的行军,实在是太不顺利了。”

    “越池,是一个转折点。”

    “红河越池以上河段,一来,水文不明,二来,河道收窄,‘联合舰队’五百吨以上船只,皆不宜行驶,我们不能不更换‘春水社’为我们收集的纯风帆动力船只,这些船只,数量虽然不少,但吨位都很小,总运力有限,因此,部队不能不一分为二一部分换乘纯风帆动力船只,走水路;一部分上岸,走陆路。”

    “其中,炮兵走陆路。”

    “当时,我们一致认为,小吨位纯风帆动力的船只,自然是不适合运送沉重的火炮的;而用这样的船只运送牵引炮车的马匹,也会很麻烦。”

    “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将火炮拆卸开来炮车也是可以拆卸的,‘沉重’,对于小吨位纯风帆动力船只来说,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至于马匹用小吨位纯风帆动力船只运送马匹,当然是件麻烦事儿;不过,炮兵部队的马匹的数量毕竟是有限的。”

    “除去留在升龙的,此行我们一共携带了六十门火炮一个炮兵连六门火炮,一共十个炮兵连。”

    “牵引火炮的马匹一门火炮,包括一架前车、两架弹药车,共需六匹马牵引,再加上其他用途的,拢在一起,一个炮兵连配备的马匹,大约在六十匹左右。”

    “如果是在欧洲,马匹的数量还要多一个炮兵连配备的马匹,大约在八十匹左右;如果是在美国,有时候,一个炮兵连配备的马匹,可以高达一百甚至一百一十匹没法子,美国产马,而法国的良马的产量,一向紧张。”

    “而越南我们都认为,在越南这种地方作战,对于炮兵的快速部署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一个炮兵连六十匹马,尽够用了。”

    “好了,就是说,我军此行炮兵用马匹之总数,大约在六百匹左右。”

    “这个数字,不算少,不过,也不算太多,如果乘船,再麻烦,也麻烦不到哪里去。”

    “说到这儿,您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了:第一,炮兵原本是可以走水路的;第二,炮兵其实是不适合走陆路的。”

    “那么,炮兵为什么不适合走陆路呢?”

    “暂且容我卖个关子,往下看,迟一点,您就都明白啦。”

    “牵引炮车的马匹,不过六百左右,便被视为麻烦,数量更在其上的骑兵虽然,参加山西战役以及接下来的宣光战役的骑兵,只是混合骑兵团之一部自然就更被视为‘麻烦’了。”

    “关键是,事实已经证明,‘远东第一军’抵越以来,除了侦查、通讯之外,骑兵没有发挥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可是,如果仅仅是‘侦查、通讯’,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庞大的一个‘混合骑兵团’啊!”

    “越南的地理,根本就没有大规模骑兵部队施展的空间,真不晓得巴黎的老爷们是咋想的?塞了一个整建制的骑兵团给‘远东第一军’?”

    “而且,除了密布的水网、河流、林木之外,愈往北走,地形就愈崎岖,道路的通过能力就愈差,骑兵就愈发之缚手缚脚。”

    “莫雷尔将军甚至提出了一个貌似荒唐的建议:除了少量用于侦查、通讯者,其余的骑兵,统统‘下马’即,将马匹留在越池,骑手步行前进。”

    “说的明白一些,就是‘骑兵改步兵’在莫雷尔将军的眼里,马匹没有用,人嘛,还是有用的。”

    “可以想见,这个建议,立即遭到了混合骑兵团团长居伊上校的反对愤怒之下,他甚至拍了桌子。”

    “居伊上校的激烈反应是理所当然的,莫雷尔将军的建议,确实如居伊上校所言,‘是对光荣的骑兵的严重侮辱’。”

    “阿尔诺将军赶紧出来打圆场,莫雷尔将军的‘骑改步’,自然被否定了,不过,船上没有骑兵的位置,骑兵和炮兵一样,都要走陆路。”

    “当时,居伊上校还想不到后来会发生些什么,如果他想到了,也许,不得已求其次,会接受莫雷尔将军的‘严重侮辱’也说不定呢。”

    “后来发生了些什么?”

    “唉!越南的雨季开始了呀!”

    *

第二四七章 越道难!() 
“要说明的是,以下我所说的,并不仅仅止于越池至宣光一路之情形事实上,从越池‘水陆分兵’开始,到整个北圻战事结束,我们都一直‘泡’在越南的雨季里。”

    “从山西出发的时候,天是晴的;从越池出发的时候,阴雨绵绵这似乎是上帝给我们的某种提醒,或者说某种预兆。”

    “初初的时候,我们也并不是太在意对于越南的雨季,‘春水社’自不必说,就是交趾支那总督府,也是有足够的经验的。”

    “每一个士兵,都配发了‘雨衣’一块两米见方的桐油雨布,中间挖出一个圆洞,往头上一套,就是一件简易的雨衣虽然简易,但防水效果还是不错的。”

    “另外,我们还接受了‘春水社’的建议,给所有的士兵都配发了一顶当地的竹斗笠如果雨不大,即便不穿那件桐油布的‘雨衣’,单单这个竹斗笠,也可以遮住大半个肩膀;若既穿上‘雨衣’,又戴上竹斗笠,那就是‘双保险’了至少,可以保证雨水不会从‘雨衣’圆洞边缘流进脖领里头。”

    “打算的倒是满好,可是,事实很快证明,这个竹斗笠,其实并不好用。”

    “第一,所谓‘可以遮住大半个肩膀’,是对越南人的身材而言,对于欧洲人来说,这个斗笠的尺寸,实在太小了些。”

    “第二,小归小,竹斗笠的重量并不算轻尤其是相对于轻便的铜盆盔来说,戴在头上,沉甸甸的,急行军的时候、战斗的时候,尤其碍事。”

    “因此,没过多久,就有不耐烦的士兵扔掉了竹斗笠;愈往后,被丢弃在道路两旁的竹斗笠就愈多,到北圻战事结束的时候,士兵们的头上,已经基本上看不见竹斗笠了。”

    “士兵们头上的竹斗笠愈来愈少,天上落下的雨滴,却愈来愈大,愈来愈密。”

    “我们并不是没有见过大雨在欧洲,在法国,暴雨也是寻常事;而且,初初的时候至少,越池到宣光这一段这个雨,也不算特别的大。”

    “事实上,雨大、雨小,并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他娘的!为什么现在我一回想起来,就觉得,直到北圻战事结束甚至,直到整个法中战争结束,这个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当然,理智告诉我,这个印象,并不正确即便是在雨季,也有过晴天的时候,而且,骄阳似火。”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不管雨大、雨小,不管天阴、天晴,我们的衣服,从来就没有干爽过,从早到晚,浑身上下,永远都是潮乎乎甚至水淋淋的。”

    “是我们的‘雨衣’太小了?不应该啊!‘雨衣’的尺寸、款式,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不大也不小若再大些,就会影响正常的行动了呀!”

    “还是说,因为扔掉了竹斗笠,雨水流进了脖领里?可是,戴着竹斗笠的人,也是这副潮乎乎、水淋淋的模样呀!”

    “全军上下,坐船的也好、步行的也罢包括阿尔诺将军在内,就几乎没一个例外的全都是潮乎乎、水淋淋的。”

    “如果仅仅是雨水多、湿度大,也罢了,关键是,因为雨水的关系,这个路,实在是太难走了!”

    “阿尔诺将军和司令部,走水路,不过,陆路也要有司令部的人,以为统筹、联络;我自告奋勇的讨了这个差使当时想着,山西到越池坐的船,那么,越池到宣光走走路,活动活动筋骨,不也挺好?”

    “而且,越池到宣光,直线距离不过五十公里左右,并没有多远嘛!”

    “事实证明,我实在是太乐观了!”

    “首先,我要强调的是,在越池以北地区,直到整个北圻战事结束,基本上,我就没有见过真正意义上的、或曰欧洲标准的道路即便是欧洲乡间的那种泥土路,我也没有见过。”

    “事实上,‘泥土路’,这儿也是有的,但是,未经过任何的硬化,只是一条一米来宽的、蜿蜒崎岖的‘烂泥带’而已我从未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不晓得‘烂泥带’的原貌是什么样的,反正,只要一个连踩了过去,所谓的‘泥土路’,就变成了黏糊糊的‘烂泥带’,一脚踩下去,连鞋面都看不见了整只脚都没入了泥浆中。”

    “打滑是不必说的了我敢说,走陆路的,不论军衔高低,就没有人没摔过跤的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只有‘安南狙击手’们除外他们是越南土著,走惯了这样的‘烂泥带’。”

    “有时候,还会出现这种情形脚陷在泥里了,一下、两下没有拔出来,就想着,哎,先喘口气儿吧!结果,喘着喘着,极度的疲惫袭来,竟站在那儿就睡着了,待后面的人一头撞了上来,彼此便跌做了一团。”

    “很快,每一个人,都成了‘泥人’。”

    “我们不能不寻找对抗‘烂泥带’的办法譬如,棍子;没过多久,每一个人都拄了一根棍子,并自嘲,这是我们的‘第三条腿’。”

    “‘第三条腿’还是帮忙的‘烂泥带’虽然还是一样的难走,但至少,没那么容易跌跤了。”

    “‘烂泥带’再难走,到底还是可勉强归入‘道路’的;而许多时候,连这种‘烂泥带’都是不看的。”

    “譬如,越南有许多的稻田,而稻田是没有任何形式的道路的连‘烂泥带’也没有,想穿过稻田,就只能走窄窄的田埂。这种时候,‘第三条腿’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前前后后,‘噗通’、‘噗通’,不绝于耳我们都晓得,每‘噗通’一下,便是又有一个倒霉鬼跌进水田里头了。”

    “我们不能不佩服当地的土著了他们身材矮小,但即便是妇女,也可以挑着几十公斤的担子,颤颤悠悠的,在田埂上健步如飞。”

    “当然,他们都打着赤脚这一层,我们可就学不来了,‘烂泥带’再可恶,我们也不能脱了鞋或靴子;一个是军容的要求,一个是越南这儿,无数的蛇虫,光着脚走,没有哪个欧洲人有这样的胆量。”

    “这种时候,我们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