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王嗜妻如命-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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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婉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个好人,对于不在意的人或事,他可以冷血冷心,很平静的说着最残忍的话,甚至也不介意将别人拉入那残酷的现实之中,“为什么告诉我?”
爱,通常情况下,不是要她尽可能的保持对外事外物美好的感官吗?
“当然是要婉婉完完整整的知道了解我这个人,婉婉自然是应该与真实的我待在一起,虚假可不是我的追求。”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靖婉似自言自语的轻声道。
“婉婉是赤还是黑有什么关系呢。不过,能让你沾上点乌墨上身就不错,要把你染得跟本王一样黑,还真心不容易。”在他的前世,婉婉经历的艰难困苦还少吗?可是临死,她都没有愤世嫉俗,都保持着她的本真。
靖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显然,她下刀宰人,必将更狠。
也不怪李鸿渊会对川周府下狠手,有岷山县的那桩事儿,川周府下马的人毕竟是最多的。
而与此同时,闵钰寒回了闵氏主宅,停留不过一晚,就转道去了裴氏主宅。
看上去和蔼可亲,又儒雅睿智的老者;气质优雅,仪态从容,美丽温婉的少女。
一老一少,分外和谐。
闵钰寒却狠得不行,几乎肯定,这老东西,就是按照培养女儿的方式在培养曾孙女。
------题外话------
过节,出门玩一天的后果就是完全不想动~
第319章:找茬没商量()
裴族长落下手中的棋子,侧头看向走进的闵钰寒,就像是看见了自家钟爱的小辈,还不是对子辈的那种,毕竟讲究的是抱孙不抱子,对于子辈,那都是严肃的,越是在意,就越是严苛,他闵钰寒就是喜形于表的喜爱,似乎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四十好几快五十的人,就如此时此刻,带着慈爱的笑,对闵钰寒招招手。
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或许还会感动,那感觉就像二三十年的时间都不存在,裴伯父缅怀的是自己的女儿,那始终是自己放在心底的女子,所以他半点不在意,曾经就算是经常在外,偶尔回来的时候,他跟对方的关系却很融洽,甚至能自然而然的收起自己身上的寒霜,将对方当成自己的父亲一般,可是知道之后呢,所有的都是欺骗,是伪装,看似慈和的人,其实最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一直维持着对自己的“好”,左不过是想更好的维护两家的关系,而今,他也看明白了,裴氏到底处在一个怎样的局面。其实,仔细的想一想,裴氏能维持那么长的时间,简直是不可思议。堪称奇迹。
闵钰寒不紧不慢的走过去,还不等他见礼,裴族长就已经招呼他坐下,此前,不管真心还佯装,面对裴族长的客气,他这礼都会做全套,今天嘛,他已经不想装了,所以,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这礼,他都不会见的。
裴琇莹已经自动自觉的让了位置,在闵钰寒看过来的时候,抿唇笑了笑,“琇莹见过闵家叔祖。”
闵钰寒没有落座,而是将目光落在裴琇莹身上,按理说,即便是长辈,是祖辈,两家是通家之好,作为男人,这么毫不掩饰的打量对方家的姑娘,都是非常失礼甚至是无礼的事情,早不是第一次见裴琇莹,却是第一次这么做。
在去年回来的时候,见到裴琇莹,闵钰寒都觉得对方是个知书达礼而又温柔的姑娘,很有几分婠婠当年的风采,更早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小姑娘,根本没什么印象,但是就想着,如果婠婠还在,她生的女儿,应该也是这般出彩,可是现在看着,越看越恶心,有一句话叫什么,画虎不成反类犬,尤其是在知道对方非但没有拒绝自己曾祖的安排,还亲自去见了人,在川周府,他问过媛媛在从崇州府到川周府一路上的事情,听闻了裴琇莹的作态,媛媛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却是一清二楚。
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刺探“敌情”,企图挑衅晋亲王妃的权威,跟她祖父简直就是一丘之貉,自大自我自以为是,当晋亲王是什么人,木头傀儡吗,什么都按照你们设想的方向走?就算是人老子娘,也没强迫自己儿子睡哪个女人的,而且,哪来的自信,认为对方就一定会睡你?就凭那张脸吗?这以为天下男人都一样肤浅愚蠢,见到漂亮女人就管不住裤腰带吗?而且,说得不好听一点,这女子本来就出于弱势,你在家庭背景再处于弱势,那么,被睡了也是白睡,你裴琇莹于晋亲王就是这种情况!
自甘堕落,主动送上门与人为妾,还能再贱一点吗?
世家贵女?果然,这家族名不副实了,连同教养也变得如此的不堪,没了骄傲,没了真正的尊贵,更没了那铮铮傲骨。
裴琇莹被闵钰寒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却始终低眉敛目,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不想笑就别笑,其实这种自认为完美的笑很恶心人,不是发自内心的笑,不是真心逾越的笑,……
闵钰寒坐下,顺手就捻了一颗棋子,“轮到白子了?”没等裴族长回应,他就落了子。
裴族长是什么人,老奸巨猾,对人的变化把控自然也是一等一的,更何闵钰寒表现得这么明显,眼中的异色一闪而逝。捻起黑子继续落子。“钰寒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看老夫了。”
“可不是,曾祖方才还在叨念闵家叔祖呢。”裴琇莹也在一边轻笑插话。
闵钰寒看着棋盘,沉思了片刻,落下棋子,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最近有点忙,还请世伯见谅。”
“哦?在忙什么?”裴族长自然而然而问道,很熟很亲切的那种。
“忙什么?算是人生大事吧。”闵钰寒可有可无的说道。
“人生大事?钰寒莫不是终于要娶妻了?好好好,这可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你身边都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现在终于想通了,自是再好不过。”裴族长显得很高兴,而高兴中又夹杂着感慨。
“当真如此吗?那可要恭喜闵叔祖了。”裴琇莹也笑道,似乎十足的为对方感到高兴。
闵钰寒突然笑了一下,“这件事吧,其实还要求得世伯你的同意……”
此言一出,裴族长蓦然生出一种不要的预感,“钰寒这是何意?莫不是要让世伯给你当一回媒人,没问题。”
闵钰寒将棋子夹在指间,看着裴族长,“那倒不是。因为婠婠的事情,世伯不是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吗,不如将琇莹嫁给我吧,虽然琇莹比起婠婠差远了,不过这一两分的风采也就足够了,世伯以为如何?”
不提裴琇莹的脸色有多难看,裴族长脸上的笑没消失了,一脸肃穆,“钰寒这玩笑却是过了。”
“玩笑?不,我可是认真的。”
“钰寒,你乃是琇莹的长辈,闵氏与裴氏乃是世交,你如此这般……”
第320章:死了脸皮使劲踩()
“钰寒,你乃是琇莹的长辈,闵氏与裴氏乃是世交,你如此这般,不管是对个人,还是对我们两家,都不太……”
“世伯觉得不好?”闵钰寒不轻不重的打断他的话,“我觉得挺好,要知道,我一度甚至以为,琇莹是世伯专门帮我调教的,毫无疑问,自然是好上加好,毕竟,世伯一直将我当孙辈曾孙辈一般的对待,对我格外怜悯考几分,我对世伯可是铭感五内。至于两家的交情,既然是联姻,自然是两家的关系更好才是。”
裴琇莹此刻内心在疯狂的叫嚣,嘶吼着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凭什么,手中捏着帕子,指甲都快掐破了手心的皮,可是因为教养,她努力的克制着,不仅如此,面上甚至还端着淡笑,岂不知,那笑容此时有多难看,多狰狞。
事实上,如果她真的爆发出来,闵钰寒或许还高看她一分,奈何,她想着的还是世家女的仪态。
说起来,果然还是裴族长的修为更深,此时此刻,依旧略显严肃摸着胡须,没有发怒的征兆,反而是带着几分包容的似对自家犯错的小辈一般的看着闵钰寒,“钰寒,我不知道你今儿是怎么了,是来之前之前多喝两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希望这事儿到此为止,这样对大家都好。”
闵钰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越发的真切,多少人多少年都没见过他如此明朗的笑容,这人似乎都年轻了十岁不止。
然而,任谁瞧着,都觉得这笑容格外的刺眼。
“世伯是觉得我不清醒?不,我非常的清醒,几十年的人生中,就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我不明白,世伯为什么会觉得不好,难不成世伯其实看不起我,以往对我的看中都是假的?”到此为止?这么容易“止”他就不会来了,他就是找茬的,更准备好与裴氏撕破脸皮,继续虚与委蛇下去,他也难受。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何以混为一谈。钰寒你对婠婠情深义重,你如此对待她的侄孙女,更是对她的折辱。而且你作为长辈,在小辈面前如此作态,简直就是为老不尊,丢的可就不仅仅是你自己的颜面……”
闻言,闵钰寒甚至直接笑出声,好像听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世伯你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如果婠婠泉下有知,你这个当爹的准备将她的侄孙女送给她儿子为妾,说不得就直接从陵墓里爬出来了。颜面?到底是谁更没颜面?”
裴族长的眼神真有点变了,略带几分危险的看着闵钰寒,这件事事情还在计划中,在裴家知道的人都屈指可数,闵钰寒是怎么知道的,闵氏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要知道,这件事,在没成之前,被外人知道了,恐会横生波折。“钰寒是从哪儿听了什么谣言不成,何以产生这样的误会?”有些事情,总要找出源头,掐灭了才好。
“误会?”闵钰寒耐心细致的与他分说自己的推断发现,“世伯告诉我,哪儿误会了?”
裴族长心里稍微的缓了缓,如果只是如此,倒也处理,不过,他去惊觉闵钰寒的敏锐还有他对裴氏的关注似乎有些过了,让裴族长产生了某些联系,如果真是如此,少不得要想办法将人除了,这种人对裴氏来说是威胁。“钰寒确实是误会了,正……”
“世伯敢对天发誓,没有这样的计划,日后更不会这么做?如果这么做了,裴氏就此覆灭,九族不存。”闵钰寒声音冷冽,目光灼灼,说下的简直就是对裴氏最恶毒的诅咒。
裴族长最在乎的是什么,那就是裴氏,闵钰寒的话简直就是碰触到了他的底线,拨弄了他的逆鳞,可谓是真真正正的触怒了他,眼神中的不善甚至都不再掩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闵钰寒迎着他的目光,却丝毫不惧,甚至笑得越发的风轻云淡,而身上的世家子其气度越发的彰显。
让人觉得,他们之间该有的气场似乎发生了互换,裴族长才是实实在在被压制的哪个。
“誓言而已,没这回事,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更遑论,此世间,还有几个人将誓言当回事?世伯,你说是不是?只要世伯对天起誓,我立马与世伯磕头赔罪,乃至向琇莹负荆请罪亦无不可。”
这话基本就是将裴族长给堵死了,现在立誓,他日违背,可就不仅仅是食言而肥了。裴族长蓦然与一笑,“钰寒这么多年在外,当真是成长了。”话语中,还颇有点欣慰。
闵钰寒可有可无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