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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部分

穿越之青青麦穗-第197部分

小说: 穿越之青青麦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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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家还有马车啊!那有马吗?”几个孩子争先恐后的问,也许都是男孩,天生对马这种生物情有独钟。

    “当然有啦,我家有个这么大的大马棚,里边有好多好多马。”大毛说着,尽量把两个小胳膊张的大大的。

    “真的?那么多啊!”其他几个毛头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听大人说过,他们安庆城最有钱的财主家,才有十匹马。那大毛家岂不是比财主家还有钱?

    “嗯,我二爹爹的马叫追风,跑的可快了,忽忽的。等哪天有空,我二爹爹说还带我骑马。”大毛瞪大了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白话。

    西远看着昨天被后宅老屋子吓得哇哇直哭,如今一转眼又生龙活虎的侄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大爹爹。”大毛看见西远,也顾不得新认识的小伙伴了,蹬蹬蹬,撒开小短腿,向大爹爹跑了过来。

    “哎,白话半天累了吧?来,跟大爹爹回家。”西远一把抱起来大毛,顺手从今天买回来的吃喝里边,拿了几块糖给另外几个孩子。

    家里别的孩子没跟过来,大毛一个没有玩伴儿,西远当然要帮侄子笼络“人心”了。

    “这是我大爹爹。”大毛一只小手搂着大爹爹的脖子,一边看别的孩子接过糖果忍不住马上放到嘴里,一边不忘介绍自己的大爹爹,要多忙有多忙。

    看着大毛那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样,西远郁闷了一小天的心,豁然开朗,忍不住在小侄子圆圆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大家进了院里。

    院子里,已经被留守的几个人收拾得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做饭用的灶房也规整好了,大妮正带着厨娘,和另外一个丫头在灶台边忙活。

    厨娘和奶娘都是当初卫成回来,为了好好照看俩孩子才雇佣的,后来卫黎卫练俩小家伙长大了,奶娘和厨娘都表示不愿意离开这么好的主家,想继续留下来。

    西远考虑他娘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家里人口一年比一年多,也就顺情留下了她们,并且给她们的家人,分别找了个差事干,如此,两个人在西家干活更加安心。

    用熟了的老人,脾气秉性都了解,人也可靠。这次西韦为官,西远娘不放心,说啥都叫带着,另外从庄子上选了两个十四五岁的丫头,好一起帮衬大妮。

    后宅安宁了,老儿子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衙门里的事务上。更深奥的道理西远娘不懂,但是这些过日子的道道,还是比较熟悉的。

    晚上,天都擦黑儿了,卫成和西韦才陆续回来。

    西韦一大早,带着聘请来的师爷,出城去乡下私访了,这是昨天三兄弟商量好的。

    西韦比朝廷要求的正式上任时间早来了几天,因此,昨天就同迎接他的大小官吏言明,一路劳累,要好好休息几天,谢绝一切拜访,到日子再正式走马上任。实际上是想打个时间差,了解一下本地情况。

    凡事有果必有因,安庆县如此贫穷,一定有相应的缘由,西韦今天出城去,就是想探访一二。

    “大爷,这地方穷啊是真没办法治,都是盐碱地,庄稼长不好,亩产量连咱们彦绥一半都到不了。”饭桌上,师爷王亮叹了一口气道,他今天和西韦走了好几个地方,正好初春时节,好多村民在田间整地,随便哪个地边儿垄头坐坐,聊聊天,情况就摸熟了。

    王师爷今年三十八岁,曾经中过秀才,但是举人考了几次都没有考上,是叶先生给推荐的,为人处事有原则却不乏变通,西远侧面了解过,觉得很满意,因此给西韦聘为师爷。

    “那赋税?”西远问道,按理说这样贫瘠的土地,相应的赋税也应当减少。

    “减是减了,不过,区别不大。”西韦接话道,说完,不知想起什么,自己憋不住乐了。

    大家:“……”貌似没有啥可乐之事啊!

    “没事儿,我刚才就是想起来今天在外面听到的一句顺口溜了。”西韦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看大家都瞅他,一边吃一边解释。

    “啥顺口溜?”卫成舀一小碗汤放到西远面前。

    “安庆到明达,一口大黄牙。”西韦边说边乐。

    “五爷,这话啥意思啊?”李东听了,一脸好奇,赶忙问。

    “这不盐碱地嘛,喝的水里边碱性自然也大,人在这儿生活时间一长,牙都变黄了。哥,赶明儿你和二哥回去,我看还是把大毛带回去吧,不然,等孩儿大了,一回老家,一张嘴说话,好嘛,一口大黄牙,还不得让老家人笑话死。”西韦笑着道。

    “对,明达就是安庆的临县,也是盐碱地。”王师爷补充着说。

    其他人:……

    恨不得马上吃完饭,回去照照镜子,看自己的牙黄了多少。

    “亩产少,赋税重,难怪老百姓生活这么困窘。”西远综合王师爷和西韦俩人的话沉思道。

    “对。历任县令,要不耗年数,要不瘦狗身上刮油,不管老百姓死活,据说也有几任打算励精图治的,到最后也是束手无策。”王师爷喝了口酒感慨道。

    西远再未言语,饭后,只剩哥仨时,试探着问西韦:“要不,咱别做这个倒霉县令了,挂印封金回莲花村吧?”

    说白了,西远后悔叫弟弟来做官,开始心疼了,如此穷山恶水的地方,即使能治理好,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力气。他的弟弟,可是一直捧在手心里养的,哪里舍得让他吃这样的辛苦。

    “可是,哥,我都来了,不想半途而废。”西韦虽然也挠头,态度却很坚决。若是现在回去,说是做官当知县了,结果没几天跑回老家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而且,在他们西家几兄弟的字典里,压根儿没有遇到困难打退堂鼓这一说。

    “好吧,既然如此,就想想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吧。”自己的弟弟,西远能不了解嘛,因此也没有再劝解。

    “哥,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住处安置好。”卫成思索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怎么……”西远和西韦一起疑惑的看着卫成。

    “我今天问了几个工匠,合计了按照咱的标准,修缮宅院所需要的花费,结果快赶上盖座新的多了。”卫成皱眉道。

    “那,要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子,咱们买一座?”西远思索着问道,与其把钱花在修缮上,不如买座私宅,即使以后西韦不在安庆做官了,还可以卖掉,钱不会全部白白花掉。

    “哥,我白天打听了一下,也看了几所要卖的,估计以你的意思,够呛能相中。”卫成对他哥那是一百二十个了解,西远有多宝贝他卫成,就有多宝贝小韦,哪里能受得了一家人在老家舒舒服服的,叫小韦在外面遭罪。

    不过,按照老家的标准,安庆城能够达标的宅院绝对凤毛麟角,即使有,关键人家还不一定卖啊。

    “那就买块地儿盖新的,正好让那些官吏瞧瞧咱家不差钱,省的以后咱给小韦送点儿啥好东西,别人还以为是咱小韦贪污来的呢。”西远听了卫成的话后拍板。

    卫成点了点头,瞅着西韦笑了笑,他一猜就得是这样,他哥的心如果能够分成两半,绝对一半给他,一半给小韦。好在,卫成也一样疼这个弟弟,不然,必定是吃不尽的老陈醋。

    第二天,卫成带人购买建宅院的各种材料,同时,用了几天时间,先建了几间木板房,好在如今天气不冷,住木板房也可以。

    关键是他们这些男人可以将就,女人和孩子可不成,总不能一直以马车帐篷为家吧,尽管大毛一点儿不介意,没事还跟小伙伴们显摆呢。

    而西韦,则在哥哥和师爷的陪伴下,进一步下到民间来了解情况,力图对症下药,找到好的解决办法。

    。。。

第184章 作妖() 
卫成和栓子一起忙乎了几天,在县衙后面不远的地方,买了三间草房,之所以买这个,是因为房子带的宅基地够大,完全可以起一个像样点的大院。崮繆琰尚

    从那天起,俩人一个组织人工平整地基,一个四处奔波购买材料,雇佣人手。

    而西远西韦加上师爷,三个人通过民间走访,也差不多把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这天,他们回来的时候行经距安庆城四十许里的赵家沟。

    赵家沟整个村子处于一个缓坡地带,几十户人家,大多姓赵。

    天气还早,田里三三两两的村民有的在平整土地,有的在给地起垄,一条乡间土路坑坑洼洼,延伸向远方,风吹过,尘土伴着去年秋天留下的枯枝败叶迎面而来,躲都躲不掉。

    偶尔的,有老人孩子手提柳条篮子,从刚刚显出绿意的沟坎垄亩间寻找可以裹腹的山野菜。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有那存粮少的人家,开始断炊了。挖得的野菜可不是为了享受纯天然绿色食品,而是为了充饥活命,挨过这段艰难岁月。

    起目远望,北地特有的黑土地,到了安庆这里,仿佛被覆上一层薄霜,那是盐碱地特有的样子。

    尽管有人们在这片土地上劳作耕耘,可是,却没有生机,怎么看都透着荒凉。

    “缺德带冒烟的小兔崽子,良心都叫狗给吃了。唉,人啊岁数一大,谁都能欺负糊弄……”几个人累了,坐在一处柳树下歇息,旁边田里,一个老汉一边捡拾地里四处散落的柴禾,一边嘴里嘟嘟囔囔。

    “老人家,怎么都春天了,才收拾柴禾啊?”西韦大声跟老人打招呼。不怪他问,北地人习惯秋天收粮食完毕,就将地里的柴禾都弄回去,码成垛,做为一年的烧柴,像老汉这样春天还弄柴禾的很少。

    “别提了,一提我就生气。”老汉听见西韦跟他说话,一边把捡到一起的柴禾捆扎好,一边回到,“我啊,家里田少,儿子嫌光种田吃不饱饭,就到外地给人扛活去了,去年秋天,正好赶个秋涝,收秋的时候,刚把粮食收到家,我就生病了。”

    老人说着,把几捆柴禾拿到柳树附近放好,估计是打算一会儿背回家。

    “老人家,歇息一会儿吧。”西远把手里的干粮拿了一个递给老汉,他们走了几个村子,有些饿了,吃些干粮垫补垫补。

    “不要不要,我不饿,你们吃吧。”老汉连连推辞,粮食可是金贵东西,尤其在这个季节。

    “您拿着,我们这还有。”西远硬塞到老汉手里。老汉掰了一角,放到嘴里,剩下的拿了半晌,还是没有舍得吃,放到了怀里,估计是留给家里的老伴或者孩子。要知道,白面干粮,他们家过年都舍不得吃。

    “对了,老人家,刚才您说去年秋天收秋,您生病了?”西韦想起前茬,问道。

    “可不嘛,这人啊,啥样都有,你看我和你们不认不识的,还能分我份白面干粮,可我那黑心的侄子!”老汉越说越生气,胡子一撅一撅的,让西家哥俩不禁想起爷爷,老人家生气的情形,也是这样。

    “您侄子?”师爷喝了口水,接过话茬问老汉。

    “我那侄子,说是帮我把地里没收完的柴禾弄回去,我当时还想啊,儿子没在身边,有个本家侄子也行啊,是个依靠。看见收回去的柴禾没有每年的多,也没多想。”

    “谁想到,今年春天雪化了,我来整地,才看见,地里散掉了挺多柴禾。我一想,不对啊,我当时捆的规规整整,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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