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无良世子妃-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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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不论你是否出嫁,你都要记住,你先是贤王府的郡主,然后才是祁王府的世子妃。”
“爷爷,您偏心,在我面前跟薰浅这么说,是想告诉她,我这个准夫君不如娘家重要么?”
祁玥伸出手,揽住叶薰浅纤纤细腰,挡在她面前,向贤老王爷控诉道。
“小祁,不许你替她说话,老头子这是在教她,人生在世,不可雨落忘川!”贤老王爷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焉能看不出祁玥最真实的意图?
他这未来的孙女婿表面上吃醋,实际上是在心疼自家孙女儿,所以忙不迭地为她解围来了。
祁玥见状耸了耸肩,向叶薰浅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叶薰浅本来心里还怀揣着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期待,期待贤老王爷能将贤王府所有的基业全部扛下,再不济也会有自己的安排,谁知他铁了心要自己扛,简直是气死她了!
肩负责任是一回事,可责任落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她又何尝不想,这一世,安安静静做祁玥的妻子,然而人生在世,怎会没有遗憾?
“当然了,若是想撂下,也不是没有办法……”贤老王爷见叶薰浅面露苦恼之色,眼睛里迸射精光,在她和祁玥身上左右徘徊,打量了许久才悠悠道出了这样一句话。
“哦,是什么?”叶薰浅激动了,哪怕是替她分担一点也好,她又没有祁玥的好脑子!
“你和小祁可以努力……”
“嗯?”某郡主的好奇心被吊得老高,她掏了掏耳朵,准备洗耳恭听。
“嘿嘿,你们可以努力生个大胖小子,然后倾囊相授,这样你这丫头就可以偷懒啦!”
贤老王爷朝着叶薰浅挤眉弄眼,话才说完,脚底便抹了油似的跑了。
当叶薰浅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时,玉白的脸红了红,同样飞奔而出,直追贤老王爷而去,“为老不尊的糟老头儿,你别跑!”
清脆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分外动听。
祁玥没有错过叶薰浅那瞬间的羞赧,低低一笑,摸了摸叶薰浅放在椅子上用来当靠背的那个毛绒玩具,自言自语道:“本世子也觉得此计甚好。”
叶薰浅追着贤老王爷,一直从浅阁追到了捕风堂,终于在捕风堂前的草地上逮着了他,“臭老头儿,你在胡说些什么?”
“老头子哪儿有胡说?”
贤老王爷瞪了叶薰浅一眼,一边整理自己被叶薰浅揪乱了的衣裳,一边眉眼含笑戏谑道:“老头子我又不是没有年轻过,小祁分明早就想了……”
“没有!”
叶薰浅打断贤老王爷的话,矢口否认!
贤老王爷听罢笑得更加大声,在叶薰浅身边手舞足蹈就差就地打滚了,“哈哈,此地无银!”
“臭丫头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
老者放声酣笑,惊了一地觅食的麻雀,纷纷扑闪着翅膀,飞来起来。
“要我说,你和小祁的孩子,必定是武学与经商的奇才,心智非凡。”贤老王爷捋着自己黑白相间的胡子,注视着叶薰浅,以及她身后正款款走来的祁玥,从两个人的眉眼间,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未来孩子的模样。
叶薰浅羞红了容颜,杵在原地,心中将贤老王爷骂了无数遍,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为老不尊!
“哼,臭老头儿,你不想扛这担子,当初怎么不给我父王生个弟弟来替他分担?”
贤老王爷,“……”
“臭丫头,你一个黄花闺女儿,说这话知不知羞?”贤老王爷满脸通红,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给她父王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之类的,若是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死的!
“有什么好羞人的?”
叶薰浅顶着脸上两朵红云,靠近贤老王爷,无比“真诚”地提议道:“爷爷,其实你年纪也不算太大,你看那杜太师,和你差不多一样年纪的,前些日子不一样也纳了第八房小妾么……?”
贤老王爷,“……”
“再说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某郡主面对着某个糟老头子,酝酿了长篇大论,俨然是准备说服贤老王爷寻找人生第二春来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一抹月华银色的身影正慢慢靠近……
“薰浅丫头,你继续,老头子我先走了!”
贤老王爷的身影就像是一阵旋风,叶薰浅眨眼之间,他已然不见踪影,真正是快若流星,瞬息千里。
就在这时,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霸道地将她搂入怀里,叶薰浅挣扎无果,索性不再动了,祁玥注视着她水灵灵的眼睛,声线性感而华丽,“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薰浅之见,本世子甚为赞同。”
“呃……祁玥……你赞同什么了?”叶薰浅心中“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里洇染开来……
祁玥唇角翘了翘,在她耳畔低声低语,当叶薰浅听清了他说的话时,忍不住踩了踩他的脚,支支吾吾辩解道:“我……我那是对爷爷说的……不作数的……”
“本世子倒是觉得很有道理……改日让碎玉记录在册,过个两三年编写成一本‘祁世子妃语录’,流传后世……”
“祁玥,你不要脸!”
叶薰浅脸颊上褪去的绯红瞬间重新被霞光染上,比先前更甚,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缱绻,他的话音这般的温软,他的气息是如许的灼热……萦绕在她的五官,挥之不去,无处可遁。
那种话……能流传后世么……?
呃……其实也可以流传后世的……只不过从圣人孔子口中所出,则是千古名句,若是从她口中流传而出,那效果也一样十分轰动,只不过是反效果而已……
“薰浅,本世子早就说过自己不要脸只要你,难道你到现在才知道?”祁玥温软的唇轻咬着她粉嫩嫩的小耳垂,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叶薰浅粉拳捶打着身后的男子,可不论她怎么敲怎么打他都没有松开禁锢着她的双臂,直至后边传来一个清晰的女声,“郡主,原来您在这儿呀!”
“发生了什么事?”叶薰浅推了推祁玥,两人这才分开,她看着匆忙赶至此处的琼华,正色问道。
琼华见叶薰浅脸上的霞光尚未完全褪去,掩面偷偷一笑,随即递上了帖子。
叶薰浅接过帖子,打开一看,将里边的数排小楷尽收眼底,“这是舒太妃的邀请函?”
“是的呢!”
琼华颔首回答,“是皇上身边的顺公公亲自送过来的!”
“好大的架势!”叶薰浅阖上用力阖上帖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丢到祁玥手中,如是评判。
“那郡主,是去还是不去?”琼华关切地问,顺公公还在贤王府候着,等待她的答复呢!
能使唤皇帝的御前太监送邀请函,还真是给足了她面子,她若不去,岂不是要落人话柄?
“去,怎么不去?若不是不去,还不知道要怎么给本郡主穿小鞋呢!”叶薰浅这般回答,她微微一恼,想安安静静过个中秋节,怎么就这么难呢?
------题外话------
嘿嘿,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偶们家柿子记性会很好滴~o(n_n)o哈哈~
第十七章 古怪的霓裳小郡主()
“真不知道这舒太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不是一直待在碧如宫里研究茶道么?什么时候对月饼节也感兴趣了?”
叶薰浅无语吐槽,祁玥正慢悠悠地打开她扔到他手里的那份邀请函,仔细琢磨了起来。
“大概是郁霓裳病好了,舒太妃想热闹热闹,所以便举办了这中秋灯谜会。”祁玥看了好一会儿,思考片刻后,才给出这样的结论。
“郁霓裳?”叶薰浅咬了咬这三个字,祁玥不说,她都快忘记了,前些日子,这位霓裳郡主在杜若的溪灵间喝茶中蛊,紧接着便和母亲长公主元欣搬到舒太妃的碧如宫里去小住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宫!
“嗯。”祁玥神态淡然,将邀请函阖上,示意琼华过来取并收好。
“她所中癫蛊解了?”叶薰浅复问,当时药老不在祁王府,皇宫珍宝阁的天山冰蚕失窃,杳无消息,因此便耽搁了下来。
“解了。”祁玥点了点头,药老一回到祁王府,姑姑便派人请药老进宫,替郁霓裳解蛊毒,而后药老到了翰王府,给元翰诊脉,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元翰这段时间都没有出府。
叶薰浅绕着桌子走了几圈,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她眼睛眯了眯,“祁玥,你说郁霓裳怎么一碰到杜若就各种害怕,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这个……听说杜小姐阳气盛,而霓裳郡主和凤遥小姐一样,都是阴月阴时所生之人,所以……”祁玥掀唇一笑,找了这样一个有趣的解释告诉叶薰浅。
“阳气盛?我看不见得吧?”叶薰浅颇为无语,她寻了个位置,随意无比地坐了下来,喝茶润了润嗓子,脑海中浮现起杜若的影子,白天温婉如邻家女孩儿,晚上狠厉如牡丹女鬼,她阳气盛,这才是见鬼了呢!
“当年霓裳郡主见到杜小姐便害怕,长公主还特意为她请了灵泉寺的高僧替她看病驱邪,最后说,霓裳郡主生于阴月阴时,容易看见不干不净的东西……”祁玥淡笑着来到叶薰浅身畔,替她倒茶,缓缓道。
“难道是杜若身上有鬼?”叶薰浅眼睛一亮,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靠在祁玥身上,异想天开地猜测。
祁玥伸手环过叶薰浅的纤纤细腰,眼神淡远,仿佛要看到天的尽头,寡淡的唇道出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不定是这样的呢!”
“祁世子,你也相信鬼神之说?”叶薰浅抱着祁玥的胳膊,饶有兴趣地问,她以为,像祁玥这样的人,必定是不信鬼神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吗?”祁玥没有正面回答叶薰浅的问题,两人相依相偎,看着天际日月交辉,云卷云舒,连时光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不多时,叶薰浅眼尖地瞧见了影沉和影风领着六人往浅阁的方向走来,每人手上拿的东西还不少,她脑海里昏昏欲睡的那根弦霎时间绷起,不待她有别的动作,影沉和影风已经踏入浅阁。
叶薰浅绕过茶桌,快速堵在了门口,挡住影沉一行人的路,语气里蕴含着一丝不善,“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影沉的目光从叶薰浅肩膀上擦过,缓缓落在了祁玥身上,不过瞬息便移开了眼,看着叶薰浅回答道:“郡主,这是世子今日要处理的公文。”
“祁玥,你处理公文,回祁王府便是,让一群人把一堆废纸搬到浅阁做甚?”叶薰浅一听,扭头看着祁玥,毫不客气地骂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本世子从贤王府回祁王府需要时间,所以只好让影沉和影风将公文送到浅阁来处理了。”祁玥无比淡定地回答,没有半点意外之色,显然是对现在在浅阁上演的这样一幕了如指掌。
叶薰浅脸色黑了黑,这个臭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霸占她的浴桶、她的床榻也就算了了,如今还要霸占她的书桌,简直是岂有此理!
“祁世子轻功高绝,在祁王府和贤王府之间穿梭毫无困难可言!”叶薰浅挡在门口,红唇轻启,不留情面地戳破某人的“谎言”。
“本世子珍惜和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