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女喜良缘-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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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谢谢主子!不过还是等九妹一起吧,她明天估计也能回来了。”
“行,听你们的,那就等九妹回来一起给你们接风!”
八姐和九妹回来得可谓恰到好处,刚刚种完粮食作物,她们淘回来的树苗、花苗就到位了,看来接下来又有工作要做了!
唐家的活儿是一波接一波,这可乐坏那些地少常年四处打工的人家。既不用走远伙食又比别处都好,这么好的活儿去哪儿找?
所以只要是在唐家干过活儿做过工的,就没有再愿意到别处去的,干起活儿来也是越发的卖力气。
唐家的家业越来越大,作风也越来越获得认可,一时间,成了整个镇上最有名气的人家了。
期间,有不少人主动登门拜访,作为主人自然都热情接待,但是如果还有其他别的什么目的,那么对不起抱歉了,恕他们无能为力。
……
这一天,十全镇的集日,唐家人这么忙自然是没有时间去逛的,但闲人有的是,镇上还是十分热闹的。
老宅里,唐文淑打扮了一个早晨,然后光鲜亮丽的出发了。
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口唾沫,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装腔作势的玩意儿,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呢?画得和只花蝴蝶似的,也不知道又去勾搭谁!”
回头瞧见自家闺女不善的眼神,不由讪讪一笑,解释道:“你也别总觉着娘说话难听,瞧着吧,不定哪天那丫头就做出啥事儿来!”
“她爱咋地都是她自己的事儿,你就不能不操心别人的事儿?”
唐文雅态度依然不好,可说出的话却都是真心为张氏考虑的。
张氏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行,以后娘改着点儿还不行吗?”
唉,别人生的闺女都是贴心小棉袄,为啥她生的闺女就是当家小辣椒呢?张氏心里十分不解。
不解归不解,闺女的话还不能不听,张氏自己都不知道为啥,明明她才是娘。难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二零八、逗比()
玉溪县城、县衙后宅
,被无双视为‘来无影去无踪’的白非白小爷,此刻就出现在这里,和他对坐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玉溪县小有名望的父母官罗中元。
比起白非这个上一刻可以在一个地方下一刻就又换了另一个地方的自在逍遥之人,罗中元可就没那么随意了。身兼使命,他必须时刻都要为自己肩上扛的担子负责。
就像不久前去百里村唐家的那一回,他和白非两人同行,但去的目的和意义却完全不同。
白非更多的是带着玩乐的心态去的,当然,玩乐中自然也没耽误了正事。而他即便在同样不耽误正事的情况下,也不能用玩乐的心态对待他的责任,因为所处的位子注定他要做一个严肃、严谨的人。
见时间差不多了,对面之人还在那里叨叨个没完,罗中元的眉心微微皱起,动作幅度很小,不仔细很难看出。
而情绪激昂的白非正用言语宣泄着自己的情感,又哪里会注意那么多?自然没有发现。
罗中元随身的小书童雨沫就有些不高兴了,对着明明眉飞色舞却愣是满嘴悲愤的白非,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气得不行。可惜,某人看不到,他只沉浸在自我的发泄中。
“少爷!”
知道他的意思,罗中元冲雨沫一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而后继续听白非的伤心故事。将眉心舒展开,似乎比之前听得要认真许多。
那么白非到底在说些什么,使得公务在身的罗中元耐着性子往下听?
原来不是别的,正是他好心向无双献宝却惨遭燕景齐暴虐的事儿!
一件事儿原本就没有多长,生生让他给讲成了长篇大套,主角――他,基调――悲情。
从他的言语中不难听出他对燕景齐和无双二人的怨气,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出力不讨好的枯草形象。可能他是想得到更多人的认同,最好能和他统一战线大声谴责燕景齐。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的遭遇非但没得到罗中元怜悯后的认同,就连小雨沫都听不下去了,任性的出声发表意见。
“白少,您不能这么说凌少,小的觉得凌少不是闲人,他那种人是不可能随便出手打人的!”
说了这么长时间,故事翻来覆去的讲,白非就是想得到个回应,哪怕是随便问问也好。结果罗中元就稳稳的在那儿听,一句不插,真是史上最好听众。白非都想跺脚骂人了,原本对燕景齐的指责早该结束的,硬是又推迟了这么久。
这会儿终于有人和他互动了,心情还真有点儿激动。只是……这样的互动是他想要的吗?白非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他。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他燕景齐是哪种人?他不随便、不是闲人,意思小爷我就是自找的?”
噌的一下跳起来,白非处于暴走的边缘。
“……”
雨沫没敢回答,心里却猛点头。心说,哪回不是你自找的,不然神一般的凌少会稀得招惹你?
明明只是心里想想,可白非就像是看穿了一样,嗖的一下窜到他们这边提着衣领子就把人拎到了自己那边。
“说,今天你必须给小爷说清楚,他燕景齐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是怎么自找了!你给我说!”
白非是真的气着了,雨沫也确实有些害怕了。
说到底他就是个书童,因为罗母和罗中元的特殊对待才有了今天不次于一般人家少爷的生活,并且保持了本质里纯真的天性。
但纯真不等于傻,自己什么身份、白非又是什么身份他可清楚得很。简单点儿讲,白非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儿!
之所以开始时有那胆量,完全是平日里的习惯所为。
说起来他也不是不待见白非,毕竟和一般的高门贵公子比起来,白非要好太多。没架子不端着不说,和他们这些手下人更是能打成一片说说笑笑。这样的他其实是很讨人喜欢的,奈何他的嘴确实有些破,容易说些让人不爱听的。
要不是刚刚他一直谴责着自己心中最崇拜的偶像,还耽误了自家少爷不少宝贵时间,他也不会傻的往枪口上撞啊!
说来都怪年少太轻狂压不住火气,雨沫后悔不已,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以此为戒,好好修炼。不过眼下还是把惹毛的这只狮子搞定了吧,不然……唉,还真没法说,没看他的好少爷已经摆出了事不关己任其发展的态度了吗?无良啊无良,雨沫在心里给自己默哀。
“对不起白少,是小的错了,其实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真挚、诚恳,又带了点儿委屈,原来雨沫也是个演技派!
白非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雨沫一这样他还真有些不适应,尤其看到他那双泛红的双眼,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儿似的。
其实雨沫本来就因为年龄小古灵精怪而备受他和燕景齐等人的喜爱,平时也没少在他们面前放肆,要不是他们惯着,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造次。
想到这里,白非的火气就已经消下去一半了,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的。
于是接下来雨沫就明显感觉到某人气势的改变了,悬着的心也就放进肚子里,开始轻松应对。
“光认错没用,你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说说吧,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我……其实小的就是觉得您说的太多了,多得我都、都……”
“都什么都,痛快点儿说话!”
“都憋坏了!小的一直想出恭,可您就是来来回回说不完,您说不完小的就不敢走,不敢走就只能憋着,憋着憋着就、就憋坏脑子了!”
“噗~”
一直都知道这小子是个调皮的,没想到竟还是个不要脸的!罗中元深深感到他识人的本事还远远不够,有待提高。
没错,刚刚将茶水喷出来的不是白非而是他这个想要看戏的少爷。罗中元有种错觉,雨沫的主子不应该是他,白非应该更合适才对!
看了一眼已经傻掉的白非,罗中元努力保持严肃的脸开始龟裂,嘴角不停抽搐。
他这县衙什么时候变成戏台子了,明明刚才还是说书的茶楼!
……
白非和雨沫两个逗比之间的插曲就这样揭过去了,白非终于不再继续他的悲愤故事了,罗中元却不急着离开,而是针对他的故事问个不停。
“你说唐无双把那些土地划出来好多准备种花草树木?”
早在听故事的时候罗中元就已经惊讶不已了,当时雨沫还以为他是急着离开处理公务呢,其实不然。
嫌白非磨叽是真,惦记着公务也不假,但他更多的还是想知道白非所说的是否都属实。若不是他一向性子沉稳,那可就不只是锁锁眉心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白非有些不高兴,回答得不情不愿,道:“难不成你觉得小爷是在这儿和你编故事呢?小爷可没那么闲!”
编不编故事不好说,闲不闲可就显而易见了!罗中元没有表情,雨沫的嘴角可是不客气的撇了撇。不过很快就收敛回去了,暗骂自己没记性。
“好,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父母能同意?”
传统的思想固守,让罗中元很难理解无双的做法,也不明白唐初和林氏为什么就会允许。
要知道土地对于百姓、对于国家的重要意义,那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可以比的。
其实对于他的问题,白非也不能理解。收起不耐和漫不经心的态度,他认真的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我只对有商机的事物感兴趣,嗅觉也更灵敏,土地山林什么的,不是我涉及的方向,所以……嘿嘿,要不我回去帮你问问?”
“算了,我还是找个时间再过去一趟吧,
不把唐无双的心思都搞清楚明白,我这心里始终惦记着!”
“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
白非张着大嘴巴,惊讶的问。
“胡说什么呢!”罗中元瞪了他一眼,看白痴一样看他,“你敢看上她吗?舒坦日子过够了?”
谁不知道燕景齐看上的东西是没有人可以打注意的,谁打了就让谁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而唐无双之于燕景齐,可能已经不能再用这个标准衡量了,想想罗中元都觉得脊背发凉。
“我可没过够,我更没看上她!就她那样的,别人不行,也就和那家伙能凑一对,还是绝配!”
说到无双和燕景齐,白非还撇着嘴,一脸的嫌弃。
“你真的还要再去一趟?上次不是都看过了也交流过了吗?”
“不够,远远不够。”罗中元摇头,“上次确实收获不小,尤其那个蜜蜂,也算长见识了,可是你别忘了,咱们大周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
白非沉默了,脸上也换上了他少有的认真表情。
“对了,我在的时候,好像听那些种地的雇工都在埋怨她,说什么太浪费了、好像闹着玩儿!”
“浪费?闹着玩儿?她本来就是啊,把好好的土地用来种那些没用的东西,可不是闹着玩儿呢嘛!”
他是对无双的做法抱有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