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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干了这碗恒河水(穿越尤)-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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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贾尼的心脏突地一停,马上又剧烈跳动起来:“我没有不尊重你,我现在要说的就是给你尊重!”那股他梦寐以求的软香还回味在他的脑中,一时情绪不受控制,差点又硬来,但被她的证据震住了。

    “我没有允许你碰我,现在,请你离开!”夏枫的语气冷得可怕,仿佛温度降到零下,连蚊子腿能冻僵了从皮肤上滑下去。

    拉贾尼死死盯着她的红唇,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刚刚涨得难受的小腹突然泄了力,眼睛里闪着点点星光,用沙哑的声音回道:“我。。。。。。”

    “么哩啊,么哩啊!”姜戈突然在船尾大叫。

    一怒一气的两人顿时忘记了眼前的“仇怨”,双双奔上甲板,骇然发现后面出现一条,两条,三条。。。。。。越来越多的大船陆续出现。瞧那不要命追赶的速度,不是姚敬隋还能是谁?

    “怎么办?”拉贾尼慌神了。

    “叫邦克什克伊扎全部出来,加快速度跑啊!”夏枫把头莎整个儿围在脖子上,转身回去拿峨嵋刺。

    拉贾尼叫唤的声音差点震碎邦克等人的耳膜,他恐慌不已。夏枫气得发抖,没料到这么快就发现了。狗东西,你一大老板,心眼这般小。

    老船工大喊:“不行,现在是逆风了。”

    真是要命,夜里的初夏居然刮起北风。眼见那帆布被风吹出“布兜”,这得耽误多少时间呀。虽然对方也是,但是他们的船大,而且打头的那条船是空的,远远超出其他六条。

    老船工心知他们遇上仇杀,瞧这一个个吓得鸡飞狗跳,连带他自己急得乱了阵脚。

    “船老大,你老有经验,现在有办法可以跑快,让大船两天时间都追不到吗?”年迈的船老大,额上堆出层层“沟壑”,思忖半天,居然说道:“那就只有指望逆风持续的时间再长一些。”

    不等夏枫询问,他就解释道:“咱们用的是一样的浆,他们受的阻力也大。就是,不知道咱们的力气跟不跟得上。”说着,他犹豫地看着周围的男人们。直到邦克和什克一来,才稍感安慰,心说全是这样的块头就好了。就算拼不到两天两夜,半天是能拼的。

    老头儿已经在为自己想好后路了:拉贾尼少爷给我的钱,够小女儿的嫁妆,也够家人生活两年,他就算死了也没遗憾啦。来接这趟活的时候,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夏枫见老船工好像在心里默默作着祷告,心猛地一沉。

    换了口气,说道:“老人家,前面有什么险滩吗?”

    船老大眼神微亮,随即又消逝,“有个小险滩,只有到了河神滩,才有大险,但那时,我们早就没了力气,也离德里不远了。”刚刚说完,老头儿露出绝望的神情,指着对面说道:

    “大管事,您看,他们在调帆。那是大明人?”他开了一辈子船,有些见识。

    “是的,是大明人。”夏枫看见船帆移了位置,这就是中国人引以为傲的“调戗使斗风”法,逆风顺风都可以,能驶八面风。古人的智慧啊,对夏枫来说,真不是好事。

    船老大和夏枫心中同时哀呼:这逆风,来得真不是时候!

    确实,逆风给对方的阻碍不大,对他们,可是致命的。

    。。。。。。

    “少当家,发现船只了。”范忠在门外喊到。

    姚敬隋一躺下,眼里就是夏枫穿着白围裙在作坊大厅跟他说话时的样子,发现自己忽略了不少东西,给的评价就两个字:狡诈。

    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分外狡诈。因为他那天刚进作坊时,拉贾尼明显方寸大乱,直到其义妹出现后,才稳住情绪。听得范忠的禀报,姚敬隋眉间的阴霾即刻消去。

    马上走出来,欣赏了一翻前面那条可怜的船,笑道:“继续追,打势吩咐黄叁的船走前面,直接把船给我撞沉啰,你去把那个会武功的姑娘捞上来。”

    范忠暗自咬牙,他要趁着“救”她的时候,捏断她的腿骨,切断她筋脉,废掉她的武功!这样一来,少当家收拾起来也容易。

    在姚敬隋身边呆了三年的他哪还看不出,主人已经有了兴趣,不是吗?

    突然又听姚敬隋说道:“范忠,既然他们早就在挖地道,或许那艾尼小姐还活着,一并救起来。此次走得太急,甚是寂寞。”

    “范忠领命!”

    “噫?你看,那个绿色的影子是谁?”船距越拉越近,他都能看清夏枫的莎丽了。顿时哈哈大笑,笑得畅快淋漓,一股摄人心魄的风流之态显露无遗。

    就算范忠是个男人,也看得“心悸”不已。世上怎有如此美的男子,我要是有他一半的风姿,就算身无分文,也不怕没有女人疼。

    “范忠,你看她还会驾船?一个女人,竟然会驾船!”会做美妙无比的奶糖,会武功,竟然还会撑船。姚敬隋以为她只是有点狡炸,心术颇多而已。回想起她作坊里与众不同的工人,心说:小姑娘,你一直在接连给我惊喜呀。

    姚敬隋只恨船太行,跟个精神分裂症病人一样,突然爆出粗口:“黄叁软蛋了吗?让他加快!”

    。。。。。。

    夏枫的船老大哀道:“大管事,您与后面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怨,他们非死追我们?”照这速度,别说拖上半天,就是一柱长香的时间都不够。

    “老人家,还有别的办法吗?你老再想想!”夏枫浑身湿透,这死月亮,为什么偏要跑出来,不拉开视线,想躲都没处躲。

    “大管事,老头儿我真的尽力了。”

    夏枫抬头,死死盯着船上的三面帆。。。。。。船逆风而行,速度越快,受到的阻力越大,看见帆布兜得鼓涨涨的,这得减去多少速度啊,心急如焚。

    夏枫死命逼着自己冷静,必须冷静。那姓姚的绝对是个杀人如麻的土匪,从他自信满满的谈吐就能看出来,智商奇高,胆大心黑。一旦落到他手上,想要翻身的机率约等于零。

    拉贾尼根本不敢看后面,找来木板子,如果不行了就让母亲和妹妹先跳河跑路。大家都分散逃吧,总比聚在一堆强,跑出一个是一个。

    萝呼多突然冲出来,喊道:“弹他!我的准头很好。”

    夏枫随口敷衍道:“别急,等近一点再弹。”突然盯向拉贾尼的木板,叫道:“少爷,这样的木板还有多少?”

    “很多,每人一块都够。”

    “有办法了。”夏枫大喜,“老人家,麻烦你过来,快帮我做帆。”

    船老大一愣,“用木板做?”

    “对!逆风我们就用硬帆,咱们的船比他们的小,速度比之前至少快一倍。”

    船老大似信非信,但现在哪还有别的办法。

    “邦克,船上有工具吗?凿子!”夏枫喊道。

    “有,马上来!”

    船老大问道:“大管事,这木板虽宽,但不够大呀,您要怎么合成帆?”

    “不用合,凿上洞,用粗绳穿过去捆在软帆上。”

    “对呀。”船老大脱口而出:“怪不得你一个姑娘能当管事!”说完蹲下一起帮忙。

    “这跟姑娘少年没关系。”夏枫心说:“逆风大人”,您别停了,就使劲刮吧。

    。。。。。。

    姚敬隋跟夏枫一样,也希望这风再吹大些,这样他们很快就能追上。

    “嗯?”他眺望前风船只,紧皱眉头,跟身边的范忠同时出声:“她要干什么?”

    两人均是疑惑不已,那个绿色身影爬上了桅杆,被风吹得前呼后仰。

    当看见下面有一块木板顶上去时,两人大呼不好。他们的船没办法有样学样,要是对方用上硬帆,风直接从板上边缘刮过,速度肯定就快了。

    姚敬隋给气乐了:“狡诈,着实狡诈。竟然知道此等方法,说她是印度人,我真不信。”

    “少当家,现在怎么办?”范忠急问。

    “多花一些时间罢了。”姚敬隋也没再看的心思,准备回到舱里睡觉。他身体本来就虚,此时已到子时,抗不住了。

    夏枫的船一换上帆,速度跟方才完全是两种概念,距离终于又拉开了。因为对方的八面风帆必须走“之”字形,跟他们的直线没得比。加上自己的船又小上许多,灵活无比,若是风向一直不变,会让姓姚的绝望。。。。。。

    夏枫抹了一把汗,说道:“应该能撑到天亮。”调戗法个鬼,歇菜了吧!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第98章() 
夏枫抹了一把汗,说道:“应该能撑到天亮。”调戗法个鬼,歇菜了吧!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船老大也是虚汗淋淋,“挨到白天,或许能遇到别的船只。实在不行,到了克里瓦邦,我们可以上岸。”

    “不,就去德里。”夏枫不再相信这些小邦城,只信任皇城,好像离阿克巴近一点就安全一些似的。

    船老大没再坚持,反正船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夏枫又得去洗澡,干脆换下姜戈四个去休息,后半夜再上。

    尽管知道只是暂时脱离危险,但所有人均向夏枫投去极度崇拜的目光。艾尼激动得都快哭了,夏枫带着他们再一次化险为夷。

    而娜玛和萝呼多感觉没艾尼那么强烈,想当初在拉贾尼手上诈死存活,那时才刺激呢,个个都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

    范忠看着自己的船画着“之”字,跟前面的船始终差保持着衡定的距离。。。。。。若不是水太急,他都恨不得游过去。

    到了后半夜,眼看老天眼也好像在帮对方一般,一直未曾改变过风向,范忠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拖来一块长形木枋子,“扑通”跳进了河里。

    后半夜夏枫已经休息去了,就萝呼多与娜玛两对夫妻守在船头,男的帮着船老大,女的盯梢。

    所以,当范忠游近的时候,月光泼洒下在河面上,把他的动作映得清楚无比。到了船近前,范忠已经有些力竭了,幅度难免加大,顾不得隐藏。

    萝呼多首先发现他,轻轻推了推快睡着的娜玛,比划着弹弓。贱贱地说道:“终于轮到我大显身手了。”她怕归怕,逼到眼跟前,也是不虚的。

    “嗖!嗖!”一前一后,两颗石子儿正中范忠的脑袋,立时把他击得快速躲避。

    人在水里,哪比得岸上灵活。紧接着,又是两颗尖利的石子儿打过去,迫使他潜进了水中。

    娜玛一慌:“怎么办?要不要叫夏枫?”

    萝呼多满不在乎,“怕啥,我看他能憋多久。”游了那么远,就算他金刚罗汉附身,我也不信能追上我们的船。

    果然,没一会儿,他的脑袋又冒出来了。一直紧紧盯着河面的萝呼多手一松,“嘭——”正中“靶心”。

    娜玛反应不及,第二颗打偏了,赶紧重新“上弹”。

    萝呼多能想象那只大块头有多窝火,哈哈,知道他跟夏枫一样会“神功”,所以专盯着他的眼睛打。

    船只与大块头拉开距离后,萝呼多大笑:“叫你追,没力气了吧?”

    娜玛抱住萝呼多欢呼:“咱们平时没有白流汗,这弹弓太好用了。”

    范忠力竭,脑子都快气炸了,空有满腔怒气,却不能当力气使。眼睁睁看着自己与船的距离越拉越远,他像只落入河中疲于奔命的黑猪一般,缓缓迎向自己驶来的船。

    。。。。。。

    天色微亮,风力渐渐小了。七条船与夏枫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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