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霍霍向渣攻[重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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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经过一座宏大的精心布置过的花园,别有野趣的小路,高贵典雅的喷泉,还有被细心呵护修剪的各式花卉,一切就如同童话故事里的一般。
更人性化的是,这儿到处都摆着供自助的酒水点心并为人们创造了可供交谈的私人空间。如果你走着走着,和某个大佬“擦出了火花”,便可以就近坐在花藤长廊下的长凳上好好攀谈,抑或是在青青柳树下一边品着82年的拉菲一边交际,像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而徐凡则同舒望来到了花园的一个隐蔽角落。
徐凡抬眸示意:“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
舒望往回望了望离两人大概二十米左右的女秘和保镖,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只好在徐凡期待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开口了。
“其实……我只是想来告诉你……秦因书有事让我转告你……关于上次谈论的事……”舒望咬牙说道:“他、他、他非常支持你的观点……对!秦因书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真的?”徐凡面露些许惊喜:“我本来还以为他并不赞同我的想法。虽然年纪小,可他的判断总是异常准确,我几乎已经放弃原先的想法了……”
“等等!”舒望暗叫不妙,连忙补救:“你应该先听我把后半段话说完。秦因书说的赞同,只是暂时的赞同而已。这种大事不能操之过急,现在下定论还太早,还需要再观望一段时间。。所以,他想在下个月的今天,再同你好好谈一谈。”
“对,有道理。”徐凡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这段时间,情势瞬息万变,做出正确的抉择必定经过长远的考量。”
舒望微松了口气:“对,这就是他的意思。”
徐凡笑着同舒望握手感谢:“辛苦你了,亲自来把这件事告诉我。”
“应该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徐凡回头暗示着,那边已经来了好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舒望当然懂他的意思:“下回再见。”
待徐凡走后,他吃了桌上的几个马卡龙,并被甜腻到灌了一瓶来自法国的千元一瓶的夏特丹矿泉水后,才落寞地想起了他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不过依他看,结果多半不怎么好。
这种必须直面惨淡人生的无力感,即使喝了千元一瓶的矿泉水也无法消除。
如果沈景行可以完美解释这一切呢?舒望不是没想过沈景行有苦衷的可能,只是在他看来,赌这还不如去买彩票。
他一鼓气,决定无论如何,今天都必须有个结果。
欺骗和隐瞒或许有坏的借口也有好的借口,但是无论哪种,他都不喜欢。
舒望四处找寻着沈景行的身影,当目光不小心扫到一个女人身上时,对方抬头对他轻轻笑了笑。这个女人相貌普通,最多只能算作清秀,可她皮肤白皙,笑容温婉,不免让人心生亲近。
舒望回以了一个善意的笑容,走过去询问道:“你好,请问你知道沈景行在哪里吗?”
依他看,这人看起来不是秘书就是助理,而动作神态又很从容,应该是随着老板来过好几次了,对这儿肯定比他熟得多。
“你是说沈先生吗?那你就问对了人。不久前我正好看到了他,他正在十二号房间开会,现在应该也还在。”女人扬起嘴角,露出了小小的梨涡,看起来还有几分小俏皮。
“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谢。”女人好心嘱咐道:“如果你要去就赶快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散会。对了,我听说这里的特色美食是荷花酥,很好吃的,你可以尝一尝。”
刘家堡一共有三楼,每层挑高五米,并有很多房间,娱乐的、休息的、下午茶的、健身的、看书的……但是这么多房间中,用于会议的只有四个,这些房间被用罗马数字从一到十二标了出来。一楼是房间一到四,二楼是房间五到八,三楼是房间九到十二。
唯一令人有些惊讶的是,这样偌大一个城堡竟连个窗户都没有。虽然现代的大功率灯具可以轻易使其内部亮如白昼,但那种自然光带来的通透安宁之感却始终少了几分。
舒望上到三楼,很快就找到了十二号房间,正欲进去时,被一个温文尔雅的侍者拦下了。
“先生,不好意思,九到十二号房间都被私人包下了。”
对方这么一说,舒望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房间个个大门紧闭着,门前甚至还有密码锁,而一二楼的房间却是想进便进,随意推开一扇门进去,都能听到有人就着金融、科技、互联网或其他行业的形势与变革高谈阔论,慷慨陈词着。
“我是来找一个朋友的,他就在十二号房间里,你可以帮我叫他出来一下吗?”舒望恳求地看着侍者。
“非常抱歉,我没有这样的权限,要不然我带您到餐厅吃些东西,边吃边等?我们这里的食物都非常可口,相信一定能符合您的口味。”
舒望无奈,跟着侍者往左边走去,他随口问道:“我听说你们这里的荷花酥很好吃,是吗?”
侍者脸上浮起笑容:“是的,您对我们这儿可真了解啊。”
舒望跟着侍者走到了最左边上的一个房间,这间房间不算太大,装修得古香古色,很有古典韵味,只是屋里也没人,不免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侍者恭敬地鞠躬:“您先在这里休息休息。”然后,礼貌地替舒望带上了门。
看着侍者关门离去,舒望心里憋了好久的一口气终于叹了出来。
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他现在的确身处刘家堡之中,而沈景行与他只有一墙之隔。
明明前路茫然,而他现在却还坐在这里等荷花酥吃,实在有些太没志气了,这样一想,心情愈发低沉。
没过多久,有人推门进来了,可进来的却不是刚才那位侍者,舒望一抬头,脸就黑下了三分。
因为来者正是和他关系敏感尴尬复杂又僵硬的蒋立周。
说实话,以蒋立周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是对于一个欺负过自己的人,舒望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
尤其是当他知道这个人还是抛弃他和他妈的男人后,单纯的厌恶之外还多了一点怨气。
眼看就蒋立周就要自己身边坐下,舒望毫不犹豫地起身坐到了房间的最角落里,可谓避之不及。
“就这么嫌弃我?”蒋立周倒是安稳得很,坐下后便小抿一口龙井,拿起桌上的财经杂志悠闲地翻阅。
“蒋先生,我们并不怎么熟。”
纵使舒望已经表明了抵触的态度,可蒋立周仍继续说道:“不管怎样,谢谢你离开水都。”
舒望撇过脸:“你想多了,我离开水都只是因为我想离开而已。”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蒋立周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听说,你是来找我的?”
舒望充耳不闻。
蒋立周用余光瞥向角落:“这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的,我从十二号房间出来后他们告诉我你找我。”
舒望耸耸肩:“你弄错了,我是来找沈景行的,他也在十二号房间里。”
“沈景行?那个年轻的神秘商人?”
“嗯。”舒望淡淡应道,可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了蒋立周的低笑声,他脸色微变,坐起身怼回去:“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大概是你有什么问题吧。”蒋立周合上手里的杂志,神情淡漠地向角落里的舒望走来:“因为,十二号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
舒望把椅子往角落里移了又移,努力使自己和蒋立周保持了三十公分的距离。
他忍住怒气,扭头看着刚刚一屁股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貌似儒雅其实脸皮贼厚的中年男子:“我不是傻子,好吗?”
“大费周章包下这间房,就只为了一个人呆在里面……”他低笑一声:“难道是打飞机吗?恕我直言,某人的某种癖好可真是有些奇怪。”
蒋立周依旧波澜不惊:“如果我说我刚刚正在十二号房里接受审判,你信吗?”
“不信。审判?怎么不把什么上帝什么恶魔也拉出来一起说,你是小说看多了吧。”
“那如果我说蒋经兰她其实不是我女儿,你信吗”蒋立周冷不丁问道。
舒望下意识地拉远与蒋立周的距离,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目光戒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蒋立周轻轻叹谓一声,低垂的眼眸忽明忽暗:“我之所以有一个女儿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女儿,她是我收养的,和我过世的妻子。”
他侧过头来看着舒望:“但是在她之前,我还有过一个女人。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像黑宝石吗?”
舒望呼吸一滞,闪烁着目光飘向别处:“……没有。”
蒋立周轻轻叹谓出声:“她的眼睛就很像黑宝石。”
舒望忍不住冷哼一声:“被你夸奖,那她可真是倒大霉了。”
“此话怎讲?”
“你爱你女儿吗?如果爱,就麻烦你继续做个好爸爸,而不是在这里装酸掉牙的情圣。”
舒望心中不快极了,什么荷花酥什么沈景行,全一并从脑子里摒除出去了,气冲冲地就要离开。
只是才走了两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你有没有觉得这栋楼在摇?”舒望仰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上那顶摇摇颤颤的镂空雕花大吊灯。
“……也许吧……什么?”蒋立周好似才反应过来,当看到茶杯里的水面泛起层层波纹时,他当即露出了一如以往的沉着神色,命令道:“坐下。”
“什么?”舒望脸色有些发白问:“这是地震吗?”
蒋立周一把拉住舒望的手腕,将他按坐在自己身边,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眸幽暗:“你不是要去找沈景行吗?”
舒望可以清楚听见自己每一次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尤其在这种一片死寂的情况下。
一分钟后,世界的震动渐渐消失了,而舒望的心跳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一切平静而又安宁,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刚一张嘴,挂在唇角的冷汗便沾湿了苍白的唇瓣,一股凉凉的咸味自舌尖蔓延到大脑,提醒着他还活着这一事实。
只是。
只是这个和他流着相同血脉的男人太不正常了。
冷静得太不正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望哑着嗓子问:“这不是地震,对吗?”
蒋立周走到门口,像个绅士一样拉开了紧闭的门,微扬嘴角的透露了一丝意味深长:“如果我说我刚刚正在十二号房间里接受审判,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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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因书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的手脚被束缚着,嘴巴被胶带贴着,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蜷缩在狭窄密闭的黑箱子之中,动弹不得。
四肢好像不是他的了,神志这个东西似乎也在随着车子的颠簸慢慢颓靡消散。
当箱子被粗暴地打开,当千万缕刺眼的白炽光射向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一个不知名的小旅馆里。
“喝点水。”
一个男人走过来粗暴地撕开他嘴上的贴布,就开始拽着他的头发给他灌水,表情冷漠而无情,动作蛮横却有效。
秦因书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