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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磨刀霍霍向渣攻[重生]-第8部分

小说: 磨刀霍霍向渣攻[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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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前的秦因书只是叹了口气,似乎心力交瘁了一般,缓缓合上眼,嘴巴在他视线中一翁一合:

    “因为、因为我……不想你死……”

    舒望上前抱住全身脱力的秦因书,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部:“怎么会呢?小爹是不会有事的。你想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没有。”秦因书固执地推开舒望。

    他眼里的泪水早已干涸,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黑漆漆一片,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无底洞,冰冷得让人直想逃离。

    他的声音一如他的模样冷漠得如同来自地底,还带着冷飕飕的寒气:“小爹,你会死,五年后你会死于胃癌。”

    舒望将秦因书抱到椅子上坐好,又给他拿来了一杯水:“先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

    秦因书皱眉:“我没有说谎。”

    舒望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嗯,我听你说。”

    秦因书在舒望温柔的注视下,小小抿了一口水,开始将真相和盘托出:“我是秦因书,但我不是五岁的秦因书。我来自二十三年后,重生到了五岁的时候。”

    他看向正托腮凝视着他的舒望,本以为对方会毫不犹豫地质疑他,可没想到舒望只是抿了抿唇:“所以,你之前的所有预言才会成真,是吧?”

    秦因书握紧手中杯子,低低“嗯”了一声。

    “所以,那一个世界中的我最后真的会因为胃癌死去了?”

    秦因书垂眸:“嗯。”

    听到自己未来的死讯,这明明是件匪夷所思又让人无比害怕的事情,可舒望此时却镇定得宛如死的人并不是他。

    因为他知道秦因书没有说谎,这是事实。事实不容置疑,只有接受。

    在好些天前,他就发现了秦因书的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敢去深思。今天秦因书一语道破,他不得不相信了。

    说实话,他并不是一个固执保守的山顶洞人,他的接受能力很强。即使再不可能,但只有这一解释合理时,他会选择相信。

    他相信秦因书是重生的,他也相信在另一个世界中他会因胃癌死去。

    “小爹,”秦因书忽然抬起头,诚恳地看着舒望:“别糟蹋自己了,好不好?”

    舒望坐到秦因书身边,搂着他笑了起来:“别担心了,谁说我会死你回来了,历史不就改变了吗?小爹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吃饭,长命百岁。”

    秦因书抱紧了舒望的腰,神色却并未因此轻松起来。他还在纠结,纠结着要不要趁机把秦宥的事告诉小爹。

    “可是……”舒望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二娃,为什么你会重生?”

    秦因书知道自己避不了了,只能如实道来:“我出车祸了。”在舒望开口前,他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小爹,你别担心我了。我已经回来了,你也不有事,我们会一起好好的。”

    舒望低头抱住秦二娃,脑子里嗡嗡一片响,他好想开口问一问秦宥的未来。自己死了,老柚子可该怎么办。

    但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刺卡在了他的喉咙里,他无论怎样就是说不出口。

    舒望知道,这是因为他在害怕,害怕他心底隐隐的担忧会成为现实。

    舒望在医院乖乖休整了一个星期,秦因书不肯去上学,留在这里陪了他一整个星期。这期间,他妈舒明心每天都会来看望他,可他最想见到的人秦宥却始终不曾出现。

    他们也有过两三个短暂的电话,只是每次打完电话他反而更难受了,电话那头冷淡得仿佛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似乎在打他的脸。

    直到今日,舒望也不肯相信秦宥会这样对他。

    实在太奇怪了,前几天他们还在床上颠鸾倒凤,可现在呢?他甚至都不愿意来看自己一眼。

    难道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秦宥被雷劈了吗?劈成了一个他都不认得的人。

    那他的老柚子呢,那个宠他爱他任他欺负的老柚子怎么就丢下他一个人不见了呢?他不知道自己会难过得想哭吗?真是太坏了。

    舒望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在出院那天,舒望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那天天空很蓝,灿烂的阳光不留余力地从半空倾洒而下,为倚车而站的英俊男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

    在舒望眼中,秦宥在发光,好看得恍若从电影里走出来一般,而这个男人正在专注认真地看着他,他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

    有那么几秒,他扬起了笑容,以为之前那些胡思乱想真的只是矫情的胡思乱想而已,直到他牵跑到了秦宥跟前。

    然后,他扑了个空。在将要扑到秦宥怀中时,对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子,躲开了他,然后坐进了车内。

    舒望在原地呆立好几秒,才跟着坐进了车内。

10。吻你吻你强吻你() 
车里的气氛沉默得诡异。

    舒望扭头盯着秦宥的侧脸看了好些时候,才笑嘻嘻地开口了:“老柚子,一个星期没见,你是不是想我想得要死?”他的声音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一点也看不出异样。

    而秦因书则在舒望看不见的地方向秦宥射去了凌厉的目光。

    秦宥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分钟过去了,终究还是没有回答。

    突然之间,气氛冷到了冰点以下。

    舒望冷下脸收回目光,同秦宥一样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连小小的秦二娃也出神地盯着某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这般死寂一直持续了第一个红灯。

    秦宥将车停在了斑马线外,等待着红灯结束,可却忽然被人紧紧抓住了手腕。

    舒望表情冷淡,目不斜视地瞧着前方过马路的行人,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干脆果断,乍一听镇静非常,但稍微沉下心,就能发现其中那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没什么。”秦宥比他更加冷漠淡然。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直到后头的汽车不耐烦地按起来喇叭:“没看见绿灯了,还走不走啊?!”

    秦宥淡淡瞧了舒望一眼,然后一根一根扒下他的五根手指,把他的手送回了他自己怀中。

    舒望面不改色,正襟危坐,可眼里却泛起了薄薄一层水雾。

    回家、吃饭、洗澡、睡觉,两个人像是被消了音似的再也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在无尽的沉默中机械地进行着这一切。

    夜已深去,舒望僵硬地躺在床上盯着黑茫茫的天花板,完全无法入睡。

    他的人是静的,但脑子却是乱的。

    他与秦宥十六岁相遇,十九岁结婚,二十岁有了二娃,至今已经九年。这九年来的一幕幕如同流水般在他眼前缓慢淌过,秦宥从来不曾这样对他,甚至连他伤了一根头发都要心疼好久。

    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就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甚至连一点点苗头都没看到,前几天两人还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实在不服气。

    在黑暗中,舒望侧过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宥乌黑的后脑勺。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秦宥第一次背对着他而睡。

    以往他睡觉不拘一格,秦宥非要和他相拥而睡,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可他还没变呢,对方却先变了。

    他越想越多,心底不可抑制地涌上了一股委屈,那委屈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只差一点便能让他啜泣起来。

    也许是被委屈逼的,也许是心里实在渴望,在不知不觉中,舒望贴近了那副坚实的身体。

    他伸手搂住秦宥的腰部,脸紧紧贴着他灼热的背,小声道:“我知道你没睡。”

    他又抱得更紧了一些,凑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秦宥耳朵说道:“我们可以不要这样了吗?”

    他等了好久,等到他以为秦宥是真的睡去时,才听到了那熟悉中略带点喑哑的声音:“别这样……”

    “我不,我就要这样!”他在被窝中摸到了秦宥大手,急忙握紧,怎么也不肯松开:“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但我可以改,真的!”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在这句话响起时,舒望感觉到自己抱住的身体突然一下泄了气,就像一座巍峨广厦再也承受不住支撑它挺拔的压力,塌了。

    舒望眼睫微颤,这时,秦宥转过身,穿过那迷蒙的黑雾,直直看向他失落的眼里:“我看……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日子……”

    “我不许!”舒望猛地从床上坐起,冷风毫不留情地灌进被子里,让他的心灵连同**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受够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他就是不答应,秦宥又能拿他怎么办?!

    秦宥似有些不耐,也懒得理他,起身就要离去,可这时却被人给重重地扑倒了。

    舒望骑在秦宥身上,不知轻重、用尽全力亲吻着、舔舐着、吮吸着、撕咬着他的嘴唇。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除了将自己揉进秦宥的骨血里,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去将秦宥锁在自己身边。

    他只能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献祭着自己。

    他将舌头深入到秦宥嘴里,暧昧地搅动起不绝于耳的滑腻水声,战栗着滑过那温热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在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卖命地勾引着,惹火地挑逗着,可却怎么也无法引得秦宥与他纠缠共舞。

    对方口中的软物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好似一团死物。

    慢慢地,舒望的心也冷了。

    他撑着秦宥的胸脯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对方熟悉的脸庞,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借着窗外透来的朦胧月光,他贪婪地看着他,不肯放过一丝细节。隆起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坚毅的下巴,乌黑的眉,深邃的眼,菱形的唇……和他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

    可他明白,明明还是一样的皮囊,可为什么人就不是那个人呢?

    他真的不明白。

    酸涩的滋味从心底渐渐弥漫开来,舒望抓紧身下的床单,干涩地说道:“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可以告诉我,我能接受的……”

    与他的反应截然相反,秦宥冷冷推开他,下床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你想多了,没有误会。”

    舒望摇了摇头,声音更加哽咽了:“不,你骗我。”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秦宥却迈开长腿朝门口大步走去。

    所有的委屈愤怒一下涌上心头,舒望攥紧拳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冲着他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道:“如果我们是因为什么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原因而分开,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不,只是因为我变了。”秦宥顿住脚步,沉声道。

    撂下这句话后,他走得更快了。

    虽然双腿有如千斤重,虽然每往前迈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可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逃离这里,他要逃离这里!

    不然,他会疯的……

    舌尖扫过唇上被撕咬出来的血沫,秦宥的神智陡然清醒了起来,眼神中染上了一抹深沉决绝,就连步伐变得更加坚定有力。

    他不过是在为了对的人做对的事。

    他没有错。

    隔壁闹出了那么大动静,秦因书怎么可能睡得着。

    当自己的房门被推开时,他赶紧闭眼装睡,没多久便感觉到床上多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他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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