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皇上死了没(穿书)-第1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猿渎幸獾难凵褚环杆耍憬约焊崭栈乖谧呗方峁艚滤赖氖滤盗顺隼础�
包括她对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疑惑。
女孩听到下水道一词后表情微妙一瞬,接着看她的眼神便亲切了,倒是男人对她依然很怀疑,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眼神漠然中还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等一下,我这是穿越了?”淼淼茫然道,否则她实在没办法解释自己确定没有出现记忆白点的前提下,是怎么从下水道出现在这个古风房间里的,更何况还有俩扮相很古代的人。
“什么意思?”男人问。
淼淼立刻闭上了嘴,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自己真是穿越了,那眼前这俩人不就是古代人了,她要是轻易把自己是穿来的给说了,万一他们拉自己去浸猪笼怎么办。
她庆幸一瞬,幸亏除了下水道,其他的没有多说什么。
“没事……”淼淼恍惚道,她这才开始观察面前两个人,发现这一男一女的相貌都很是出色,属于相隔八百米也忍不住回头看的那种。
女孩见她似乎还处在震惊中,忙热心道:“你不要怕,我们都是好人,他叫叶韫,是我未婚夫,我叫……”
“好了!”男人猛然打断,深深看了淼淼一眼后,冷着脸将女孩拉了出去,接着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淼淼第一反应是跟上去,结果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被反锁在门里了,而外头隐隐传来这俩人的吵架声。她叫苦一声,不会是刚穿越就遇上人贩子了吧,他们在吵什么,分赃问题吗?
她紧张的将耳朵贴在门上,想挺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叶韫这个名字似乎很耳熟啊,她绝对在哪听过。
而后她便听到了什么‘天降之女’‘她才是国师要找的人’‘她是无辜的’‘她不是,否则为何名字与你一样’什么争论,这一系列熟悉的名词,让淼淼记忆的大门终于被推开。
叶韫,不就是她五年前看过的《天酝虐恋》中的男主么!
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她怔了半晌后开始敲门,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外面的人好像离开了,再也没回来给她开门。
接下来这三天,她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却始终没被人放出去,但淼淼也并非只是等着,通过跟送饭的丫鬟搭话,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穿越进一本狗血言情文的事实。
这三天里,女主父母来找过她许多次,求她代替女主进宫,淼淼怎么可能答应,反正书中江家不过是个南方富户,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只要她死活不同意,他们也不可能奈她何。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人的无耻度。
又是一日被人找,这次女主父母的态度有了微妙的不同。
听完他们说话,淼淼深吸一口气:“你说他们跑了?”
“应该已经出城了。”江母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所以她不仅穿越到狗血小说了,男女主还直接在她面前HE了?那后面的剧情怎么办?
“小女说江姑娘并非凡人,可替她入宫救治皇上,还请江姑娘帮我们江家这一回,日后等你回来,定用万金相谢。”江父客气道。
淼淼继续面无表情:“不可能,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开玩笑,就算她真穿到狗血小说里了,又怎么可能替女主进宫,要知道进宫不仅要做血牛,还要每天面对那个恶毒男配陆晟。
提起陆晟,说不出作者是爱他还是恨他,一百八十万字的篇幅里有三分之二都在写他,曾一度导致淼淼站错CP,所以淼淼对陆晟的了解比对男主还深。
陆晟是先皇的第十一子,生下来就带着胎毒之症,被上任国师预言是不祥之人,于是刚出生就被先皇厌弃。
他的母妃为了不被牵连,拼命用药勾引先皇,终于又生了一个身体康健的皇子,虽然这样让先皇对她的厌恶减缓了些,但终不能彻底挽回先皇的心。
于是陆晟母妃还是从后宫第一宠妃变成了普通妃嫔。往日的风光不再,她将这一切都怨到陆晟身上,只有对他毒打虐待,方能解她心头之恨,陆晟身子本就弱,每次挨完打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若不是现任国师、他昔日好友用稀药帮他吊命,说不定早就死了。
陆晟在爹不疼娘虐待宫人还来踩一踩的环境中长大,心理就逐渐变态了,而让他彻底发展成大变态的,是他亲弟弟谋反失败一事。
他母妃自认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健康的儿子,于是便想杀了陆晟让他替弟弟顶罪,陆晟识破后,联合现任国师毒杀所有皇子,包括他的亲弟弟。先皇被气得吐血而亡,陆晟便立刻登基,将母妃幽禁后宫,并未给她太后的名号。
在整本书中,女主可以说是陆晟生命中唯一的光,哪怕这光只会刺瞎他的双眼、吝啬给他半分温暖,也从未停留在他的手心,可他仍是控制不住的痴迷。
这个恶毒男配阴狠、恶毒、偏执,是全文最大的boss,同时也是全文最惨的角色,是以淼淼在看书的时候虽然不喜欢他,可也算不上讨厌。
但那是因为她作为旁观者的悠闲,真要让她跟这个变态相处,她不被砍死也会被吓死吧!
可惜她这次拒绝没用,在女主父母离开后她吃了点糕点,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
淼淼被颠簸醒,迷糊中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自己身上崭新的衣裙,最后掀开车帘,认真的盯着车夫问:“我这是在哪呢?”
“江小姐您可真能睡,咱这是去京都呢,皇上和国师可就等着您了。”车夫面白无须,听到她问话后立刻热情道。
淼淼掏了掏被尖细声音刺得发痒的耳朵,面无表情的把帘子放下了。
十分钟后,彻底清醒的她再次掀开车帘,讪笑道:“如果我说我不是江小淼,你们会放我走吗?”
“那您是谁?”车夫好奇的问。
“江淼淼。”
“……”车夫笑脸不变,意味深长道,“放是不可能放了,江小淼要入宫救治皇上,自然要用最高礼照顾,若是江淼淼……”
“怎么?”
“此处倒是个埋尸的好地方。”
“……”淼淼看了眼周围荒芜的环境,又看了眼前头禁军手里的刀,泪流满面道,“我是江小淼,我是江小淼……”
半晌,陆晟不耐烦道:“看够了没有?”不要以为天黑他就不知道这女人盯着他呢,那双夜里会泛光的大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你怎么来了?”淼淼见不是找她索命的厉鬼,渐渐松了口气。
黑暗中陆晟神色不辨喜悲:“朕若是不来,又怎会知道你已经好好的了?明日起滚回来当值,再偷懒朕定要你好看。”
“……皇上哪只眼睛看出奴婢好好的了?”不知是病中人的求生欲不强,还是黑暗给了她胆子,她竟顶起嘴来,“国师怕奴婢的血掺了杂质,现在连药都不给奴婢吃,奴婢怎么可能好好的?”
陆晟斜睨她一眼:“若不是因为你顶撞国师,他又岂会和你一般见识。”
“就因为宫人传了几句闲话,就毫不留情的把人给杀了,这样残暴的人,难道不能顶撞?”淼淼说完又觉得没意思,若说残暴,国师跟这位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她跟他说这些能指望他干什么呢?
果然,陆晟冷声道:“国师仁慈,才给他们留了全尸,若是朕,定要将他们大卸八块,挂在宫门上暴晒三日。”
那日事发时他在休息,醒来便听说江小淼跟国师吵架的事,他这几日晾着她,便是要她自己反省,却没想到这女人还在牛角尖里钻着。当真是蠢笨。
“皇上是一国之君,不是想杀谁杀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淼淼无端有些憋屈,仗着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清醒,干脆躺到被窝里闷声道,“奴婢累了,就不送皇上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自他登基后还没人敢这么敷衍他,陆晟一时惊讶起来,竟也忘了生气。
淼淼非暴力不合作:“再见,不送。”
“你!”陆晟的火气后知后觉的窜起。
“皇上,江姑娘的药熬好了。”门外有太监的声音响起。
淼淼一愣,便听到陆晟沉声道:“送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外头的人打着灯笼将药端进来,顺便将桌上的灯烛点了,整个屋子便亮堂起来。
屋子亮了,陆晟才看到淼淼正躲在被窝里偷看他,一双大眼睛浑灵灵的盯着他,看到他发现自己后还心虚的别开了眼,默默往被窝里缩了一下,像只刚在外头受过苦的猫儿一般。
这幅德行还让人怎么生气?陆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滚出来,吃药。”
“……”梁静茹给的勇气被烛光驱散了,淼淼摸了摸鼻子,最后乖乖的坐了起来,看着太监给自己送的药,小声道,“国师说会对皇上不好,不能……”
“在朕面前给国师穿小鞋没用。”陆晟淡淡打断她的话。
被看出了小心思,淼淼撇了撇嘴,端着碗一口气给干了,喝完苦着脸道,“怎么这么难喝?”
“若是好喝了,你岂不是次次要装病?”陆晟轻嗤一声。
淼淼小小的不满:“奴婢不是装的。”
“那便是给那几个死人吓的,”陆晟眼底划过淡淡的不屑,“你这么没出息,日后跟着朕岂不是早晚要被吓死。”
“……奴婢生活的地方人命都值钱,从未见过这样的屠杀,被吓到有什么可奇怪的?”淼淼垂眸看着床单上的一点药渍,心想刚刚应该下床吃药的,这下好了,明日早起还得洗床单。
“你的意思是国师草菅人命?”
淼淼不语,接着下巴便被钳制,骨节分明的手迫使她抬头对视上那双漂亮阴沉的眼睛,她怔了一秒,便听到陆晟淡漠道:“在这个皇宫里,朕便是天,其他人都是奴才、是蝼蚁,你觉得有多少蝼蚁敢议天?”
淼淼眨了眨眼睛,眼底是真情实感的困惑:他想说什么?
陆晟轻笑一声,笑意如蜻蜓点水,很快消了踪迹:“可若是这些蝼蚁背后有人撑腰,就另当别论了。”
淼淼隐隐约约明白他的意思了,抿了抿唇道:“你是说他们故意散布流言?可我一个普通奴婢,他们说这些有什么好……”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想到自己是陆晟药引的事。
……如果这些流言是有预谋的传播的,且句句都对她不利,难不成是想离间她和陆晟?
陆晟见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斜了她一眼:“懂了?”
“不懂,那日的事别人不知道,咱俩还不清楚么,你分明知道我并非流言中那样,又怎会相信他们,若你不信,那他们放这些流言有什么好处?”淼淼蹙眉。
陆晟顿了一下,面无表情道:“谁给你的胆子,跟朕‘你我’相称的?”
“……皇上就别在意这些细节了,奴婢想知道,可是有人怕你的胎毒之症被治好,所以专程针对我的?”淼淼忙拉住他的衣袖问。
此刻她脑子清明了些,加上陆晟三言两语的点播,突然发现自己之前被现代人思维局限了,在这阶级森严的王朝里,一群奴才像现代人一样单纯嚼舌根聊八卦显然不太可能。
除非有人特意吩咐的。
陆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