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汝为后[重生]-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敦恪长公主心里已经有数,暗叹口气回道:“儿臣听说定南侯姑娘开春后身子就一直不舒坦,这几天尽然连床都下不来。”
定南侯府同宁国府是老姻亲,若是宁家姑娘不得用,定南侯府便是最好的选择,“可曾让太医瞧?可有说什么病?”
敦恪长公主坐在太后身边,蹙起秀眉道:“儿臣也打听过,说是定南侯家姑娘从娘胎里就体弱,这些年一直精心教养着瞧着无事,可开春后受了次凉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一个个的都让人这么不省心。”这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可不是调养就能好的,禹璟瑶的正妃绝对不能是个病秧子,“罢了,再看看吧,派人去定南侯府送些药材去。”
“是,母后。”敦恪长公主不愿太后再想这烦心事,又说起些轻松的话题,“今儿来的各家千金资质都还不错,特别是晋远侯府家的那位,容貌身段也都极为出挑,举止也够端庄大气。”
提起慕澜彩太后总算有些笑意,这是今儿她唯一满意的地方,“所言不差,当时瞧着她兄长的模样便知定然不差的,只是哀家到底不放心,漓儿自小也是在哀家膝下长大,比之亲子也所差不少,如今倒也是了却一桩心事。”
“母后仁慈。”禹璟瑶十分上心这桩婚事,敦恪长公主又帮着试探道,“漓儿也老大不小了,这婚事还是要抓紧操办才是?”
太后之前她也派人去西北打探过,这霍敛青确实在军中很有威望,只是如今并无战事才会不显,可再拖下去难保皇帝不知晓,那到时候这门亲事就绝对成不了,还会让皇帝对禹璟瑶更加猜忌。
太后想定道:“这事哀家心中已有成算。”
得了太后一句准话,母女二人又聊了些家常,半响太后突然道:“同你舅母说,快些在京外寻个亲事。”
敦恪长公主会意,忖度下道:“这倒是个好法子,宁氏那相貌太过惹眼,只是这档口突然将宁氏远嫁太过显眼,不若先病一段时候?”
太后沉吟半响,颔首道:“如此甚好。”
“啪!”
话音刚落突然凉亭外传来一声响动,敦恪长公主心中一紧,起身呵斥道:“是何人在那处!”
宫人们闻声迅速上前将太后和敦恪长公主簇拥住,领头宫人立即前往查看,只瞧那处地上有一个破碎的小花盆,可却没人的影子,正疑惑见突然听到“汪汪”声,果不其然寻着望见一白色影子,宫人立即上前将“罪魁祸首”抱了出来,原来是一只雪白的京巴。
敦恪长公主同太后对视一眼,齐齐松口气,敦恪长公主疑惑道:“哪里来的狗?”
抱着京巴的宫人想了想,回禀道:“回长公主,宫中只有婉妃娘娘养了一只京巴,是前几年四殿下抱来给婉妃娘娘解闷的,想来应该就是这只。”
“婉妃?”太后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又扫了那狗一眼,吩咐道,“将狗给婉妃送去。”宫人闻言立即躬身退下。
婉妃自来存在感很低,只是因为前段时候继后作妖,让大家想起还有这么个人存在,敦恪长公主故作不在意道:“听闻老三最近同老四走得极为近。”
太后也有耳闻,不过并未多言,“回去吧,宴会还没结束。”
敦恪长公主点到即止,扶着太后往回走,可谁想半道上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声,敦恪长公主蹙起秀眉道:“发生了何事?”
宫人闻讯立刻前面查看,不过一刻宫人回来,脚步还带着些急促,“不好了,太后,宁家小姐落水了!”
“什么?”太后同敦恪长公主齐齐吃了一惊,立刻往事发处走。
御花园内有一处千鲤池,池水清澈见底,不时能看清各色锦鲤在水中嬉戏,又有奇特彩石沉入水里作为装饰,在阳光下锦鲤波动着水纹同彩石折射出的光芒想映照,煞是好看,平日里不少嫔妃喜欢在此处赏景停驻,是以又有美人池之称。
可今日此处却混乱不堪,又有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嫔妃和诰命,只是大家的表情都有些诡异。
太后只觉得眼皮一跳,沉声呵斥道:“宫内喧哗吵闹,成何体统!”
众人被这声音一震,继后掩去眼底讽刺,一脸急切的冲太后道:“母后,您可来了,不过您也别担心,幸好珉儿经过此处,将宁家姑娘救了上来,这会已经没有大碍了。”
太后头顶一阵眩晕,敦恪长公主连忙扶住,冲继后道:“皇后您在说什么?珉儿怎么会在此处?”
继后故作为难道:“这个,本宫怎么知道,要不让珉儿自己回答?”
在继后示意下,原本围着的宫娥让开,禹景珉浑身是水半跪在千鲤池边,怀里赫然是已经昏迷的宁霜秋,只是因着已是春季,衣裳本就轻薄,经过水一浸透,玲珑的曲线毕露无疑。
慈安殿偏殿内,太医隔着帘子诊断后,回禀道:“回太后,宁姑娘只是受了些凉气,不过与性命无碍,臣开几服药调理下便可无碍。”
太后这会只恨不得宁霜秋死了才好,心不在焉道:“嗯,开方子吧。”
继后不知太后心思,只当太后气恼联姻不成,心中一阵窃喜,原本她还想着法子破坏,没想到连老天也助她,继后自从武昌伯府事件后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幸灾乐祸道:“母后,珉儿还在外头跪着呢。”
敦恪长公主对于继后的火上浇油十分不满,不过也打算息事宁人,要是闹到皇帝那里后果不堪设想,对太后劝道:“母后,好歹让珉儿换身衣裳吧。”
“太后,陛下来了。”说话间芳华进来回禀道,敦恪长公主瞧了里面一眼,“母后,这里不大方便,还请您移步去正殿吧。”
皇帝到底是男子,太后点点头,众人移步去外殿,经过禹景珉时敦恪长公主使了个眼色,芳华立马将禹景珉扶起来,禹景珉瞧了太后一眼不肯起来,敦恪长公主叹了口气,上前道:“好孩子,有什么话咱们回头再说,先去换一身衣裳再来,回头要是病了可如何是好。”
禹景珉抿了抿唇终究起身跟芳华先离去,只是他心里明白,这会恐怕父皇也难保他,自从他听见惊呼声就知道找了道,只是那会他救与不救都脱不了干系,更何况要是宁国府的千金死在自己面前他更是说不清了,不得不说背后人心思不可小觑。
正殿内,皇帝背手站立,听到脚步声连忙回头,接过继后的位置扶着太后坐下,“儿子刚刚听到消息赶来,宁家姑娘可有大碍?”
事发后太后其实第一个怀疑的是皇帝,不过又想这些年她虽同皇帝关系不算亲厚,但皇帝答应事从来没反悔的意思,这点太后还是相信皇帝为人的,叹气道:“太后诊断说只是受了些惊吓,休息些时日就可无碍。”
“无碍便好。”皇帝故作松口气,又蹙眉问后面元庆,“老四那个孽障呢?”
还不待元庆回禀,敦恪长公主就道:“陛下莫要急,珉儿刚刚也沾了一身水,母后担忧珉儿生病,让珉儿先回去换衣裳了,回头再来回话。”
皇帝气的不行:“老四做事太过鲁莽,儿子回去后必然严加惩戒给母后个交代。”
太后只想息事宁人,可偏偏继后生怕事情闹不大,“陛下,这也不怪珉儿,要不是珉儿恰好经过那处,宁家姑娘可不就只是女儿家最为重要的便是名节,如今可该如何是好?”
太后盛怒之下这无疑是火上浇油,“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掌管宫中多年,余威犹在,继后虽有些惧怕,但想着这事她沾着理,而且也不愿放弃打击太后的机会,用帕子抹了抹唇角道:“今儿不是给瑶儿选妃吗?宁家姑娘发生这事再嫁给瑶儿恐怕不合适吧?”
继后打的什么算计太后能不知晓,太后冷笑一声:“谁说今儿是给瑶儿选妃了?”
继后一顿,“难道不是?”话音刚落继后就想自打嘴巴,这些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可是太后从来没有明说帮禹璟瑶选妃。
太后冷静下来,抿了口茶道:“今儿明明是帮漓儿和景瑕选妃。”又冲皇帝道,“皇帝你说是不是?”
自从武昌伯事件后,皇帝暗地里削弱庞家势力,太后总算看清皇帝根本就是将禹景瑜当做一枚棋子同禹璟瑶分庭抗礼,可偏偏继后还不自知做着禹景瑜继位的美梦。太后虽然没有看透皇帝看中的到底是哪位皇子,不过也明白皇帝绝对不会让别的皇子娶宁家姑娘。
母子这些年默契还是有的,皇帝当即道:“没错,本来就是帮漓儿和老大选妃,和瑶儿有什么关系,皇后莫言胡言乱语。”
“陛下!”继后犹然不满,可对上皇帝警告的眼神,继后也熄了火,只是袖中手死死嵌在掌心。
第七十一章()
偏殿内悄然无声,榻上人容颜俏丽,只是脸色苍白,蓦然睁开双眼,一直立在旁边服侍的宫女见她醒来连忙派人回禀太后,又扶宁霜秋起身半倚在软枕上:“姑娘您醒了,快些将药服下吧。”
宁霜秋落水后就全无印象,只是依稀记得有人救起自己,打量四周问道:“这里是何处?”
那宫女眼露同情,不过面上还是恭敬道:“回姑娘的话,这里是慈宁殿偏殿。”
宁霜秋瞧宫女神色不对,立即问道:“是谁救了我?”
那宫女瞧了宁霜秋一眼,正犹豫说还是不说时,宁霜秋又装作不经意问道:“对了,原本跟着我身边的宫女轻语呢?”
“轻语?”那宫女抬起头疑惑道,“轻语是谁?奴婢没听说过。”
宁霜秋一怔:“就是宴会上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长得很清秀的一个宫女。”
那宫女又想了想道:“姑娘,慈宁宫内真的没有一个叫轻语的宫女,姑娘您莫不是记错了?”
宁霜秋一瞬感觉坠入冰窖,脸色比刚刚还白,艰难道:“到底是谁救了我。”
那宫女瞧她脸色不对,有些慌乱道:“是是四殿下”
宁霜秋脑中“嗡”了一声,立刻受不住打击又了过去,慈宁殿内又一阵手忙脚乱。
禹璟瑶收到消息时刚同慕汐朝分开抵达溱王府,福海将密信奉上低声道:“殿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绝不会让人看出半点痕迹。”
禹璟瑶扫了一眼就将密信扔在书案上,玩味笑道:“本王可什么都没做,又有何痕迹所言?”
福海瞬间领悟:“不错,一切都是宁氏自己所为,与殿下有何干系。”
其实按照太后的意思,即便让宁霜秋远嫁也不会亏待她,是她自己心太大才会受蛊惑,不过暗地里命人透露出太后对她不满的意思,又将她引去听太后与敦恪长公主谈话,宁霜秋果然不甘心,三言两语一挑拨就做出这种蠢事,以为能吸引皇帝注意,谁想来的却是禹景珉。
禹璟瑶对这事没太大兴趣,“太后可有传什么信过来。”
“太后让您今日先别忙着进宫请安。”福海又拿出一封信件奉上。
禹璟瑶快速看了一遍,笃定笑道:“可惜汐朝不在这儿,不然也好高兴高兴。”
福海试探问道:“看来殿下是事成了。”
禹璟瑶笑而不语,太后之前一直为禹靖漓的婚事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如今可不就正好?这事不管怎么说皇帝理亏,为了平息太后怒气皇帝只好妥协。
顺着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