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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娇小之妻不好惹-第52部分

小说: 娇小之妻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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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欧阳席水毫不留情的呵斥道:“你没受伤的话,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

    欧阳柘闽难得的听话闭嘴。他转向欧阳月阑,正欲开口道:“月阑……”

    “好了,不要说了,!”话都才刚到嘴边,欧阳月阑就好像已经知道他说什么一样!直接给打断了,目光坚毅的看向窗外:“我已经决定了!”

    “窗外的人听着!”欧阳月阑大声的吼道:“有本事就进来,我们这里,谁都不怕你!”

    ‘嗖’……

    又是一个暗影飞入,却无伤人之意!不像刚才的凛冽,也不带着杀气!只是很平静的扔进了病房。

    欧阳席水眼疾手快,伸手就准确的接住了飞来之物!眉心一皱,有些分量。摊开手心一看,一个小纸团就在手中。打开纸团,里面包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拿开玻璃珠,纸张上有一排干净大方的字。

    病房中的光线昏暗,欧阳席水看不清那一排字到底写的是什么。而此时,病房里的人目光都转向了他。

    “写的是什么?”欧阳柘闽在欧阳席水的身后急切的问道。

    “不知道,看不清!”欧阳席水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用微弱的光,罩在了那张皱巴巴的纸张上。

    欧阳席水的表情,瞬时就凝重了!他开口,沉闷的读出了纸条上的字:“‘皓名’之争,闲人速闪!”

    读完之后,欧阳席水就沉默了!他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铁青铁青的!

    此时,他若是离开,两个伤员,一定顶不住对方的攻击!欧阳月阑出手的话,他又不太放心,万一有个擦伤碰伤的,他可会心疼死的!

    可是,‘皓名’之争,历来就已经规定好,外人不许参与!这要是在他还是‘实习老师’的时候,他还可以出手,毕竟还算是‘皓名’一员!可是如今他……

    赵倾文看向欧阳月阑,此时,他最担忧的不是自己,而是欧阳月阑。在他看来,欧阳月阑是与‘皓名’之争无关的,所以,他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欧阳月阑能够快速离开!只要保证了她的安全,那么,即使发生任何事,他也无后顾之忧了!

    欧阳月阑沉默,她默默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深幽的看向窗外!凌辰烯的意思,是希望她速速离开,不想与她正面冲突吗?

    既然如此……

    欧阳月阑大步上前,走到窗边!

    赵倾文等人甚是担忧的看向她!靠近窗边,就是靠近危险!

    “我不是什么‘闲人’!我是不会离开的!”欧阳月阑对着窗外大声的宣布着:“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欧阳月阑语毕,病房里,一片寂静。

    欧阳柘闽和欧阳席水自然是知道欧阳月阑所说的话,代表她不会坐视不管!必要的时候,定会出手!

    可是,赵倾文不知道!他只认为欧阳月阑纯属逞强,不愿看他们伤上加伤罢了!

    窗外,一片宁静。除了月色朦胧的黑夜,再无其他!

    这样诡异的安静,反倒让病房里的人更加不安!当然,除了欧阳月阑之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方却再无出手!赵倾文、欧阳柘闽等人,紧绷的心,一直悬着,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拖延战术!

    ‘嗖’!又是一个纸团飞入。

    欧阳月阑捡起地上的纸团,取出里面的玻璃珠,透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纸条上的熟悉的字体,刚劲有力的写着四个字:后会有期……

第60章 那么的像() 
当晚。

    欧阳柘闽就在欧阳席水和欧阳月阑的强烈要求之下,总算是舍得出院了。赵倾文也在欧阳月阑的温柔劝诫下,叫人接他出院,回家养伤。

    欧阳家大院。

    欧阳柘闽站在窗前,吊着那只受伤的手,仰望着天空的圆月。回家的感觉,令人久违,令人惆怅,令人倍感亲切。

    欧阳柘闽渐渐的皱起了眉头,幽幽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纸条。摊开纸条,两张上面都写了一模一样的四个字:后会有期!

    一张是欧阳月阑被绑架时,那个多种暗处使用玻璃珠的神秘人留下的,一张就是夜袭医院的那个人留下的。

    两次都是因为欧阳月阑的坚决不肯离去,势必要留下来与神秘人对立的情况下,那人才决然退去的……

    欧阳柘闽可没有赵倾文那么天真单纯。以为对方只是不想殃及无辜才选择罢手!‘皓名’之争,向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向他与赵倾文这样明刀明抢的已经属于极少数了。他才不信对方是那么单纯的善良。

    “后会有期……”

    欧阳柘闽喃喃的念叨着这几个字,似呓语一般,细细琢磨着这四个字其中所隐藏的另一股含义。

    欧阳月阑走到他的房间门口,见欧阳柘闽正望着窗外发呆,稍稍犹豫,便抬手轻轻的敲了敲敞开的门。

    “我要先回去了!”欧阳月阑开口道:“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欧阳月阑转身就要走,欧阳柘闽却开口叫住了她。

    “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欧阳柘闽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欧阳月阑,声音幽幽的传出,就像是黑夜里的魔鬼一般,带着阴森的气息。

    “呃!”欧阳月阑脚下顿了顿。她准备离开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欧阳月阑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她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色彩。一双墨色的眼眸,更是空洞的看着前方。

    欧阳柘闽转过身,走到欧阳月阑的面前,面色凝重,紧盯着她的双眼,无形中制造出一种压迫的感觉,冰冷声音似乎可以穿透玻璃,他问:“今晚偷袭我们的人!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

    欧阳月阑面无表情。她深吸一口气,抬眼,对上欧阳柘闽迫切又凛冽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欧阳月阑冷冷的说道:“我背叛了欧阳家吗?”

    “不是!”欧阳柘闽也冰冷的说道:“但至少,你对我们有所隐瞒!”

    欧阳月阑看着欧阳柘闽,四目相对,凛冽非常。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单单的看着,空气间,夹杂着浓重的火药味。好像只要有人再一点火,这里就随时会爆炸起来。

    “呼……”

    深呼一口气,欧阳月阑别开目光。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欧阳月阑淡淡的说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欧阳月阑就跟没事人一样,大步的迈开步伐,决绝离去。

    “月阑!”欧阳柘闽对着欧阳月阑的背影喊道:“别忘了你的真名叫欧阳月阑,你是欧阳家的人,你有你在欧阳家必须完成的任务!就算你不告诉我他是谁,他也会再次找上我们的!到时候敌暗我明,错失先机,后果……” 欧阳柘闽的话完全是在自言自语,不管他说的是多么严重的话题,欧阳月阑都照样自走自的,完全充耳不闻,甚至直接‘啪’的一声甩上厅外的大门,决绝离去……

    回家的路上,欧阳月阑没有打车,只是选择了一路默走。她的脑中,不断的盘旋着欧阳柘闽的话……

    欧阳柘闽说的没错,她是知道夜袭他们的谁!欧阳柘闽也说的很有道理,她若不肯说出那人是谁,对于欧阳柘闽来来说,危机四伏,那是很不利的。

    可是,为什么她不说?

    身为欧阳家的人,看到别人要伤害自己的家人,她却袒护外人……

    “凌辰烯……”

    欧阳月阑喃喃的念叨着某人的名字……

    他们明明是对峙的立场,他明明屡次在暗中出手,欧阳月阑明明已经狠下心来与他划分界限!为什么……还是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师兄,不肯对欧阳柘闽吐出他的身份……

    ‘兹……’

    一辆车桥车迅速的在欧阳月阑身边停下。

    “呃!”

    欧阳月阑一惊,警惕的盯着那部轿车。

    车门打开,几个黑衣人快速下车,‘唰唰’的就将欧阳月阑给包围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欧阳月阑警戒的看着他们,已是深夜,这些人,难道想要绑架她吗?

    “别怕……是我!”桥车里,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学长?”欧阳月阑诧异的看向轿车。

    赵倾文小心的抬着受伤的腿,走下车来,站在桥车的门口,身影看上去有些萧条,对对着欧阳月阑温柔的笑着。

    欧阳月阑看看赵倾文,又看了看那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服。很明显,那些人是他们锋木帮的校外势力,接赵倾文出院的。

    欧阳月阑想到她刚才是跟欧阳席水一起送欧阳柘闽回家的,现在,居然在欧阳家的不远处碰到赵倾文……

    “你跟踪我?”欧阳月阑不悦的皱起眉头。

    “呵!”赵倾文温和的笑着,征求意见的说道:“我们车上谈,好吗?”

    欧阳月阑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包围着她的黑衣人,意思在说:没看见你们的小主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吗?你们这群黑不隆冬的家伙,竟然那么没礼貌,气势汹汹的就把我围起来,吓唬谁呢?

    赵倾文真挚的邀请欧阳月阑跟他上车聊聊,虽说有些犹豫,但是,欧阳月阑还是上了他的车。

    今天的赵倾文很奇怪,上了车,两人上了车,一起坐在后座上。这要是以往,早就粘上来,拉着她的手,或者搂着她的肩,向全世界公布,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今天的赵倾文没有!

    他坐在欧阳月阑的左边,与她中间空着一定距离。这小段距离,似乎在诉说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尴尬。

    “学长?”欧阳月阑歪着脑袋,好奇的看向若有所思的赵倾文。

    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上了他的车,不就相当的危险吗?

    “学长?”欧阳月阑再次唤着他,见赵倾文依旧神游,欧阳月阑坐正,面露不悦,假装生起气来:“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啊……”

    赵倾文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有些许不安,有些许慌乱。

    他正了正色,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挂上淡淡的笑容,看着欧阳月阑。

    欧阳月阑看着他的笑,似笑非笑,不像以往那发自内心的温柔或者幸福的笑,而是一种礼貌的,表面的微笑。好像随时都会散去,随时都会消失……

    欧阳月阑有些触动,有些不忍心看着他的笑。

    “月阑……”赵倾文开口,面色温和,却神色忧郁:“你跟欧阳柘闽,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

    欧阳月阑看着他,一双波光粼粼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中悸动,揪痛。不知怎么的,欧阳月阑也哀伤起来。

    她看着赵倾文,眼里满是不忍,抿抿嘴,轻声问道:“为什么这样问呢?”

    赵倾文低下头,沮丧的目光看着车底。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问,不要问。他一直告诉自己,只要不要去问,不要去管,他就能够继续跟她在一起,做一对甜甜蜜蜜的情侣。

    可是,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他无法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像唐安宁说的,容忍她一脚踏几船!

    这样的绿帽子,他戴不习惯。也不想习惯!

    他承认,他不管相信她,他也不够自信!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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