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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第119部分

小说: 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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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小小的伤口,花了大量时间才处理完。

    处理之后,暗部的人便将她与夜清一起送入了皇宫。

    因为夜清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不能引起陛下的怀疑,毕竟战王府才发生了这种事情,极为敏感的时期。

    第二天,舒儿与一行也被接回了琉璃宫,因为楚容珍不放心舒儿独自一人,想要将她接到身边照看。

    楚王府她暂时不想回去,无地可去的她最终决定留在琉璃宫,毕竟夜清不能死。

    夜清昏迷了二天,在第二天半夜时分,夜清因为口渴而醒了过来。

    微黄的灯光微微摇曳,安静又详和。

    迷茫的看着四周,视线投留在身边桌子上的一抹人影。

    顿时,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犹如午夜的昙花,纯洁,明丽,又稍纵即逝。

    楚容珍趴在桌子上,小脸全埋在手臂中,正睡得正香。

    她的面前放着一本发黄的旧书,那是她让莲回楚王府拿回来的蛊经。

    为了就近查看夜清的反应,为了确定他的平安,楚容珍一直守在他的边。

    说到底,夜清是为了救她才受伤,还昏迷不醒。

    承了恩情,她就必须要还。

    夜清看着身上的绷带,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楚容珍的身边,伸手直接点了她的睡穴……

    楚容珍的头一偏,深深沉睡……

    夜清伸手,轻轻抱着她,身上有些微痛,但他的唇角却露出了浅笑。

    抱着楚容珍走到边,将她放在上。

    自己走到一边,倒了一杯冷茶,直接喝下,润了润嗓子。

    “本王昏迷了多久?”幽幽轻问。

    一道白影闪了出来,半跪在地上,如实回答:“主子昏迷两天,战王党无一存活,朝中战王党的位置空出来十三个官位,可否安插人进去?”

    “当然要,楚战与本王的对立也不是一日两日,楚仪的真实身份可有查明?”夜清微微皱眉,刚刚不小心太大力碰到了伤口。

    “楚仪的身份没有查明,只知道他不是战王的亲生子!”

    “楚仪的尸体呢?”

    “暗中派人去河中打捞,没有找到!”

    “所以生死不明?”

    “是!”

    夜清淡淡挑眉,起身,走到楚容珍的身边,小心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扫了白衣暗部众一眼,“陛下那边什么态度?”

    “眼线来报,陛下打算要太子与希王两人协助查明!”

    “嗯,下去!”

    夜给疲惫的点头,抱着楚容珍,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侧身,淡笑浅睡。

    长长的墨发与楚容珍柔顺的长发缠绕在一起,带着淡淡的**。

    楚容珍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墨眸,微微一愣,有些回不过神来。

    “早安!”夜清一手撑头,淡淡浅笑,直接打着招呼。

    惊愣的盯着夜清,楚容珍发现自己竟在对方的怀里,立马退了出来,坐起身,“我怎么在这?”

    她明明在看书,后来很困……

    “天气太冷,本王就分了一半给你,别不知感恩!”夜清挑眉,魅丽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她,让她的十分疑惑。

    总觉得,昏迷后醒来的他,有什么不一样了。

    “王爷可以让人拿件厚外衣或者薄被也行,大可不必如此!”楚容珍坐起身,连忙爬下。

    看着身上外衣完好,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说本王多管闲事?”夜清顿时语气微冷,情绪转变极大,翻了个身,紧紧盯着楚容珍的后背。

    似乎直视她的内心深处,目光柔和,柔和到诡异,让她惊颤不己。

    “不,多谢王爷!”楚容珍摇摇头,扭头看着夜清侧身躺着的模样时,了然眨眼。

    伸出食指轻扣,夜清突然妖娆魅笑,“小东西,本王为了你差点没了命,你要怎么还?”

    “……”她无法反驳,说到底,如果不是为了替她挡剑,他也不会蛊发。

    因为蛊发,所以内力流逝很快……

    内力流逝太快,所以才会满身伤痕……

    “过来!”夜清看着她的咬唇动作,腹黑勾唇。

    下意识,又或者是愧疚,楚容珍十分听话的走到夜清的面前,手腕被他握住,断了她逃离的后路。

    “呐,小东西,想要怎么还债?本王的命可是很贵的,为了你差点玩完,要怎么补偿?”

    楚容珍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烫到,下意识后退。

    夜清皱眉,露出痛苦,楚容珍又立马靠近,担忧道:“怎么了?哪里痛?”

    “伤口痛!”夜清幽幽一笑,脸上却露出了痛苦。

    楚容珍没有看到他的笑容,心中升起了自责,忘了他是伤患,伤口很容易裂开。

    “对不起!”自责道歉,楚容珍垂眸。

    “哼,光凭一个对不起就可以了?知道让本王痛有什么下场么?本王会让他更痛!”夜清松开她的手腕,垂眸,掩下眼中的笑意。

    傻傻的自责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有没有?

    “谢谢你的出手相助,还有对不起让你受伤……”想了半天,楚容珍正视着自己心情,认真道谢,认真到道歉。

    “不接受,本王才不要接受,流了那么多血,差点没命,怎么补偿?”

    “王爷想怎么样?”楚容珍十分乖顺。

    “首先,本王饿了!”夜清笑着,愉悦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去给王爷传膳!”楚容珍起身,想也不想的点头。

    “本王要吃你亲手做的!”

    楚容珍离去的脚步一顿,扭头看着夜清那认真又炽热的目光时,心好像被烫了一下,咬牙道:“我煮的东西不好吃!”

    “只要吃不死人就行!”

    “……”楚容珍抿唇,想直接甩手离去,可是看到他身上渗血的纱布时,沉默的走了出去……

    走开房门,楚容珍皱眉,她前世有自己煮过东西吃。

    可也仅仅是能吃的程度,可夜清吃习惯了山珍海味,她做的东西他吃得下去么?

    算了,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吃不吃得下与她要不要去做,性质不一样。

    走到房门,看到一个白衣人。

    “……”

    “厨房在这边,小姐请!”

    楚容珍还没有开口,白衣人就伸手,指着一个方向,并且叮嘱道:“这是是内院,太监侍女都不准进入,所以也没有陛下的眼线,但是小姐请不要离开内院到达宫殿大厅,会引来陛下的杀意……”

    “谢谢,我明白了!”楚容珍微愣,乖乖点头。

    陛下对夜清的执着她有听过,听说夜清的宫殿没有任何的妾侍,因为陛下不允许。

    如果知道了她的存在,她的小命势必不保。

    在白衣人的引导之下来到厨房,看着里面正忙碌的一些大男人,楚容珍站在门边,不知如何做。

    食材太多,无从下手。

    愣了一下,楚容珍走了进去,里面的冲着她点了个头之后纷纷处理手中事务,直接无视。

    站在食物面前,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似老鼠啃咬的声音。

    楚容珍弯腰,对上舒儿如松鼠般的吃相……

    抚额,叹息。

    “舒儿,你怎么在这?”

    飞快的咀嚼完口中食物,舒儿甜甜一笑,“吃东西,饿了!”

    楚容珍蹲下身体,伸手掐着她的脸向上提,咬牙:“我在问你,你一个伤患,不好好休养,怎么下活动?”

    “痛痛痛……”舒儿连忙叫痛,双眼含泪。

    楚容珍松手,舒儿捂脸,双眼含泪直接控诉的模样,让她是哭笑不得。

    “肚子饿了,睡了两天,就少吃了六餐,怎么得也得补回来!”

    “……”

    楚容珍全身无力,不是沟通无能,而是她们之间有代沟。

    这个舒儿,把吃的看得比命还重。

    全身上下还绑着绷带,对吃的执念就这么大?

    “你让人家抬你过来的?不是有送东西给你吃吗?”楚容珍起身,不想再与舒儿纠缠,她有一种预感,与舒儿在吃的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绝对会内伤。

    随便从食材中找出了一块肉,拿起菜刀切了一小块,放在砧板上,细细切了起来。

    一边切,一边轻问,手法还算熟练。

    舒儿听着她的问题,连忙吞下手中的小果子,含糊摇头。

    “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感受到饿了,所以自己爬过来了!”

    楚容珍切菜的动作一停,被舒儿这个神回答给弄懵了。

    爬过来……

    那画面,她怎么想象得那么惊悚?

    全身绷带,在地上爬……

    对食物的执念到了这种地步,她该怎么形容?

    楚容珍被惊呆了,舒儿见状,连忙道:“小姐,麻烦,把那边的水煮肉拿两块过来吧,对了,帮我把盐也拿过来,没什么味!”

    舒儿的手,脚上还绑着木板,动作僵硬,十分怪异。

    可是她的神色倒蛮精神,手脚骨折对她好像没什么影响,该吃还是吃……

    无奈的走到一边锅中,拿起一大块被开水煮熟还没有理料的猪肉,想了一起,拿起菜刀切成一片又一片,还体贴给她备上沾料,放在坐到桌子底下的舒儿面前。

    舒儿双眼一亮,连忙道谢:“谢谢,还是你最好。他们一个个直接无视我这个病人,也不拿吃的过来……”

    左手没有骨折,舒儿用左手拿着水煮肉片吃得极为开心,一大块三斤重的肉片就直接下了她的肚子。

    “呼,舒服,小姐,你在煮什么?”

14本王受伤了() 
“早上当然是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胃袋是铁做的?吃这么油腻,也不怕身体出问题。”

    做着早饭的楚容珍扫了舒儿一眼。

    “切,你们的身体都太弱了,食物无罪,身体变坏绝对是你们自己有问题,与食物无关!”坚决替食物抱不平,舒儿挥舞着粉拳,神情认真。

    看到与平时没两样的舒儿时,楚容珍才松了一口气。

    与楚仪战斗时失去理智的模样,实在太不正常了。

    就好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猛兽,除了战斗本能,除了想撕裂敌人,无其它的理智可言。

    这很不对劲,舒儿当时的表情很明显不对劲。

    “舒儿,你……那天是怎以回事?”想了一下,楚容珍还是问出了声。

    “嗯?你说什么?哪天?”舒儿边吃边问,头也不抬。

    “与楚仪战斗的时候,你……”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样的舒儿,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与其是失去了理智的猛兽,倒不如说嗜血的战斗狂魔。

    没了痛感,所以才会伤得这么重。

    “楚仪?啊,你说他啊,发生了什么了吗?我不怎么记得了,对了,咱们是怎么得救的?”

    “……”

    听着舒儿的话,楚容珍不再多言。

    看来是忘记了,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失去了理智,唤醒了她潜藏深入的本性?

    好斗,如猛兽,怎么与那个族的人这么相似?

    端着手中肉片粥,还加了个蛋花,尝了尝味道,觉得勉强可以接受时才离开,朝着夜清的宫殿而去……

    临走时,还白了舒儿一眼,“吃也吃够了,慢慢爬回去上躺着!”

    不理舒儿身后的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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