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哥不好惹-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姜氏本就疼爱蕴尉,在他受伤之后更是千依百顺。干儿既然发了话,她就赶忙去叫自家相公,顺便掩了大门但是没有cha上。大白天关大门在乡下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人家,这家人家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儿。
等王铁根两口子都进了屋,蕴尉才神秘兮兮地将木鱼拿出来献宝。“干爹,干娘,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你要找的小木鱼么?”王姜氏不以为意,顺手又拿起自己的针线活。
蕴尉再次抢了她手里的针线,“干娘,这不是一般的小木鱼,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你戳戳这个鱼眼睛,快!”
王姜氏盲目地信任着干儿,虽然心中不明白,但还是依言戳了鱼眼。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老两口看的目瞪口呆。
蕴尉从鱼嘴里抠出来一些碎银子,金锞子,还有一打银票。“这,这是……”老两口一辈子用得最多的是铜钱,银子都少见,更不要说是金子和银票了,所以王姜氏显得有些激动,险些尖叫出来,还好王铁根眼疾手快,捂住了自家婆娘的嘴。
“老头子,快,快去把门插上……”王姜氏紧张到开始哆嗦了。之前干儿将木鱼拿来,随随便便摆在桌上,她就没当成之前的东西,随意搁到了藤箱里,谁能想到这普普通通的木鱼竟然值这么多钱啊!
“没事,干娘,你别紧张,我就是想起来这些日子一直没给您家用,顺便也让您二老知道,咱家不缺钱,您二老不用为生计发愁!”蕴尉拍拍干娘的手,让她放松下来。
“你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关键时刻还是男人冷静地快。王铁柱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干儿的家他也去过,就算听说过干儿的父母能干,但看样子也就是小富之家,怎么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这个……”蕴尉摸摸鼻子,又挠挠头发,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我不记得了。当初爹娘遇到意外双双亡故,没多久大伯和大伯娘就来我家,名义上是照顾我。实际上却没安好心眼,我那伯娘偷偷在我的吃食里放了毒、药,可能是爹娘在天之灵保护了我,我得以活了下来,可是中毒之前的事儿我全都不记得了。”
“什么?”这次王铁根没能捂住媳妇的嘴,他也被惊到了。“这毒妇!她怎么敢?怎么敢?不行,不能就这么让她痛痛快快地活着,走,咱们去报官,让青天大老爷砍她的头!”
“干娘,这事儿我没证据,而且我还活着,谁相信我吃了砒、霜还能活下来呢?”蕴尉摇头,“县太爷既然判了她流放,那她就流放好了,一刀砍了她的头是便宜了她。所以,这事儿您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其实这样也挺好,母亲是被流放的纵火犯,就成了蕴荣一辈子的污点。考科举据说都要有人担保,谁会给纵火犯的儿子担保?蕴荣这辈子都别想再科举了。大伯娘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她这个儿子,如今她自己亲手毁了儿子的前途被儿子怨恨一辈子,这大概是对她最大的报应吧!”
蕴尉这样说了,王铁根夫妇的气儿顺了不少。可是两口子都不同意用蕴尉的钱。“都说小富即安,大富招灾。这钱你还是藏着,家里的花销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干娘还能干两年,过两年你考上举人了,咱家日子也就好了!”
“干爹,除了这四十两的银票是糖糖亲娘用命给他换下来的点东西,我打算有合适的地给他置办几亩,剩下金子和银票我没打算动。我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知道了也不会动,像干爹说的大富招灾。凭我现在还没能力护住这些家资。但是这些散碎银子是被大伯娘他们掏走,后来又被县衙的衙役们送回来的,是过了明路的,可以用!”加上之前蕴尉藏得碎银子,总共三四十两,支持到明年秋收是绝对没问题的。所以蕴尉不想干爹干娘过的辛苦。
“这些钱,你收好,我看你打算明年下场去考举人,这就当成你的盘缠,干爹干娘没用,没法给你攒下什么钱。不过,你和糖糖日常花用干爹还能给你们挣出来。”王铁根看到蕴尉掏出来的银子,心里松了口气。他之前还想着娃子家都烧光了,将来赶考的盘缠从何而来,就凭他跟婆娘攒下的几个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干爹!我……”蕴尉还想劝说,却□□娘接过了话头。
“甭我了,就听你干爹的。你自管好好念书就成。刚刚你说之前的事儿都忘了,是不是念过的书也忘了啊?”干娘重点抓的非常好,以致于蕴尉非常心塞地回答:“是……”
“那怎么办才好,这还有一年就要考试了,能来得及么?”干娘忧心地问。
“没事儿我抓紧时间用功,多看两本书,多写些文章,总有希望。就算不中也没关系,我还年轻,明年就当成试水,不行再过三年再考,只是二老要跟着我遭罪……”蕴尉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这有啥呀,没有你我们也要过日子,有了你和糖糖,我跟你干爹干活都有劲儿了,好的不得了!”王姜氏一点都不赞同干儿的说法。
院子里响起开门声,蕴尉止住了要说的话,麻溜地将银票跟金锞子塞进鱼嘴里,合上机关,王铁根则快步出了门去拦住来人,只听他抬高声音说,“秋小哥?你这脸是怎么了?谁打的?”
屋里,王姜氏和蕴尉正在忙着整理东西,听到王铁根的话定住了动作,对视一眼,蕴尉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干娘怀里一塞立刻跑了出去。
第44章 求救()
王姜氏手忙脚乱地接过东西,连忙喊:“尉娃子你身上还带着伤呢,不能见风,快回来!”
不多时,蕴尉就转身进屋,后面跟着王铁根和秋寒屿。
“秋哥,这是怎么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这么点功夫就伤成这样了?”蕴尉伸出手想碰碰伤口,又怕碰疼了人就又缩回来了。“不是说家里的事儿么?”
秋寒屿摇摇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在这里住些日子。”
“行,行,想住多久都行。”一家四口包括糖糖在内都不觉得留下秋寒屿在家里住有什么不妥。太过熟悉以致于客套不起来了。
可惜秋寒屿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昨天来过小厮就来拍门。秋寒屿俊帅的脸色依旧带着昨日受伤的痕迹,却像昨天没有发生过一样冷声问:“何事?”
小厮硬着头皮答:“夫人,夫人找少爷回府……”
“你回去吧!”秋寒屿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少爷,少爷,这次是,是两位孙少爷被二房的人欺负了,少爷,求您回去给给两位孙少爷做主!”小厮虽然名义上是秋寒屿的小厮,但是平日在府里都是在两个孙少爷身边伺候,对两个孙少爷要亲近不少,他们被欺负了,他也很难受。
“家里有母亲在,自然不会让他们吃苦头。”秋寒屿不为所动,本就没有的亲情,现在更被磋磨地比陌生人还不如。如果不是秋寒屿还记得那个女人生了他,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是仇人了。
“少爷,少爷,您不是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样,她哪里能从如夫人手里讨到好?两位孙少爷跟着她只会更受委屈啊!”眼看少爷心冷如铁,根本不打算再管家里的事儿了,小厮急了,顾不得尊卑有别,说起夫人的不是。如果少爷不在,不要说两位孙少爷,就是他们这些伺候人的下人也讨不了好。
“母亲已经说了不准我再回去。家里的事儿,你去找母亲来处理吧!”说完,秋寒屿不在看小厮一眼,进了屋里不再出来。
“少爷~”小厮噗通跪倒在门口,然后开始抹眼泪。
“我啥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啊?嘿,嘿,你爹我还没死呢,你哭啥孝啊?”蕴尉不知何时站在屋门口冲着门外的小厮笑。
跟在蕴尉身边的干娘不高兴地在蕴尉身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净瞎说,你是良籍,他是奴籍,你们怎么能是一家。”
“良籍的爹把儿子卖给别人当奴才的也不是没有,不也是一家嘛。好了,干娘,我就是瞎说逗逗他的,你就别抓我话把了!”蕴尉告饶。
小厮又在门口哭,惹得干爹不高兴,若不是看在秋寒屿的面子上,干爹能拿着锄头砸他脸。蕴尉不愿干爹生气,决定亲自出来解决。“哎,说你呢,别哭了,过来我问你几句话!”
小厮自小就进了秋府,心里其实是瞧不上这些乡下泥腿子的。可是眼前的人穿着书生的长衫,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即使站在昏暗的小屋里也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小厮忍不住就听了他的话起身走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啊?”蕴尉变身怪蜀黍。
“小思。”小思抹干脸上的眼泪回答。
“小厮?这给你取名的人也太会偷工减料了。”蕴尉撇撇嘴。
听到蕴尉表露出对自己名字的贬低,小思不高兴了,“是覃思,你还是书生呢!我原本姓谭,入府的时候的要改姓,我不想改,改了就忘了家了,后来少爷就给我取名覃思,我叫秋覃思。”
“覃思?深入而又周祥地思考?嗯,倒是不错的名字。”蕴尉点头,“你来找你家少爷有啥事儿啊?”
小思讷讷了一阵,他不想将府里的事儿说出来,可是不说又没有办法解决,最后只好道:“孙少爷在府里被如夫人和二少爷欺负了。大夫人管不了……”
“你家少爷脸上的伤是谁打的?”蕴尉问了这么多,其实目的就是问这个。“别说谎骗我,你说了实话我就告诉你怎么让你家孙少爷不被欺负。”
小思只犹豫了一下就说了出来:“是大夫人打的。少爷功夫好,如夫人和二少爷都不敢动少爷,府里只有大夫人能伤了少爷。”
“大夫人经常打你家少爷么?”这个大夫人不用问肯定是秋寒屿的母亲。看来也不是每个有妈的孩子都是宝啊。
“经常。大夫人很不喜欢少爷,每次有烦心的事儿都对少爷出气。”既然已经说了,小思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索性都直说了。
“这是病,要治啊~!”蕴尉摸摸光滑地下巴。
“公子,您问的我都回答了,该怎么让孙少爷不被二少爷母子欺负啊?”小思着急想问到答案。
“哦,见得着才能被欺负,见不着不就欺负不着了么!”蕴尉随意地摆摆手,对他来说,秋哥才是秋家最重要的人,其他人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都住在府里,哪里能见不着?公子,您不能戏弄人啊!”小思又要哭出来了。
“哎哎哎,你还是不是个汉子了?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啊?你家孙少爷就没有亲戚么?外祖,舅舅啥的,这亲戚啥的不是要时常走动么,去住一阵子就好啊!”蕴尉对这个爱哭鼻子的小厮也是没了办法。
“自从出了大少夫人的事儿了,大夫人就跟那边断了亲,也不让孙少爷们过去走动了。”小思想起府里的情形,脸上的哭相更重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让,你家大夫人……”蕴尉想了半天都没个合适的词儿来形容。说“有病”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大夫人的状态了,该说变态了。可惜蕴尉说了变态这里的人也不懂。“自己靠不住,还不让孙子找个靠得住的人!那她总有亲戚吧?让孙少爷替她去走动走动,住几天再说。”
“公子不知啊,大夫人本是家中独女,父母去世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