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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帝国再起-第267部分

小说: 帝国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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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着她的聪慧,不可能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可是一旦想到那些,脑子里就立刻空白了一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倒是此刻,陈凯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反倒是让她恢复了些神志。

    “夫……夫君请问,妾……妾……妾身一定尽力。”

    刚刚缓过些劲儿来,她还有些不太适应,说话磕磕巴巴的,甚至还有些语无伦次。不过总算是比刚才要强上了一些,眼见于此,陈凯便笑着找来笔墨纸砚,飞快的在上面将那些宗室的名讳写了下来。

    “刚刚的唱名,传到卧室已经很是微弱了,甚至很多都只剩下了只言片语。可是现在,为夫却能把这些宗室的名讳都写下来,娘子可知为何?”

    刚才的唱名,脑海一片空白的郑惜缘是完全没有听到的,倒是陈凯提出问题时外间似乎还有唱名的,但也就听到了些诸如“太祖、”“王”、“来贺”之类不成行的字眼儿。想来,方才大概也是这般情状。

    陈凯问及,郑惜缘看了看这些名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似的。思虑片刻,却突然明白了到底为何,当即便向陈凯指了出来:“这几个字是新造的,古来未有!”

    “正是如此!”

    早知道郑惜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所在。陈凯拊掌而赞,旋即解释道:“本朝自太祖高皇帝时便有规定,宗室子孙起名字时须为三字,名首字按照各王府特有的辈分字使用,而尾字则是要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从木字旁开始,如孝康皇帝的标,如成祖皇帝的棣,后面是木生火,比如建文帝的炆,比如仁宗皇帝的炽,以此类推。”

    “奈何,宗室繁衍生息两百多年,带着五行的字不够用了,然后就只能生造新字出来。刚刚依稀传来了些字眼儿,其实为夫也没有听清楚了,但是这些新造字以前见过,且岛上就只有那些宗室,便可以很轻容易把名字拼凑出来。”

    陈凯娓娓道来,其实倒也并非是那么简单。这些人的名字他在后世的网络上看到过,由于很多字是输入法无法打出来的,往往就只能是一个名字四个字,甚是乍眼。

    这样虽说是明显,但是很是影响阅读体验,不过倒有个说法,说是清末时中国近代科学家徐寿在翻译元素周期表时,选择了音译的方式,又受限于文字,结果倒是明朝宗室的名字帮了大忙。

    比如《明史?诸王世系表》中的长阳王朱恩钠,长垣王朱恩钾,秦王朱公锡,封丘王朱同铬,鲁阳王朱同铌,宣宁王朱成钴,怀仁王朱成钯等等,例子有很多,都是说徐寿用了那些金字旁的字。这事情是否真的如此,已经无法考证了,但是元素周期表中的很多字确实最初都是为了应付朱元璋的怪制度才生造出来的。

    “幸好那已经是清末了,否则徐寿这么明目张胆的用明朝宗室的名讳来妆点元素周期表,不被安上个反清复明的文字狱那才叫新鲜呢。”

    想到此处,陈凯噗嗤的笑出了声来,倒是把郑惜缘看了个一愣。奈何元素周期表的事情实在没办法和她解释清楚,就只能提起了另一个事情来。

    “娘子还记得今天来的时候所乘的马车吗?”

    “记得啊。”

    “《大明会典》里规定迎亲要乘马车,而民间习俗多用轿子,娘子知道轿子迎亲是如何出现的吗?”

    这个问题有些难住了郑惜缘,她知道明廷规定的是马车,也知道民间习俗多是用轿子,但却确实没有注意过这一点。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只等着陈凯来为其解答。

    “这事情要从靖康之耻说起来,话说金兵南下,掠徽宗、钦宗二帝北上,高宗皇帝即位。但是金兵强横,一度追得那位长腿天子满处乱跑,有个说法叫搜山检海捉赵构,就是那时候的事情。”

    “据说有一次在明州,嗯,也就是现在的浙江宁波府地面儿上,宋高宗的御林军被金兵击溃,那位长腿天子跑得甚快,奈何周围全是金兵。眼看着要被金兵找出来了,正碰上一个明州姑娘,那姑娘为其打了掩护,骗走了金兵,还给饥寒交迫的他做了顿饭。后来岳飞、韩世忠几度大败金兵,宋高宗坐稳了江山,派人去找那位明州姑娘,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干脆下了旨意,以后明州的姑娘出嫁可以使用四人銮驾,就有了现在习俗。”

    一桩传闻被陈凯细细说来,郑惜缘道了一句“夫君博学”,随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因为那时候偏居南方,马不好找的缘故?”

    武家之女,对于这些更为敏感,郑惜缘出言问及,当即便后悔了。说起来,昨夜她母亲还千叮咛万嘱咐过,要她别在夫君面前耍聪明,结果聊着聊着,绷紧了的神经渐渐松懈了下来,连带着就把这番叮嘱给抛诸脑后了。

    郑惜缘的懊悔刚刚产生,然而陈凯对此却毫不在意,附和了一句“我也是这么想的”,便提及这桩传闻故事是他的一个朋友讲给他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倒是让郑惜缘松了一口大气。可是提起那个朋友,陈凯的神色反倒是黯然了下来。

    身在此间,打拼多年,虽然已有不小成就,已经与很多名人成为了好友或是敌人,但是曾经的那个陈凯显然已经割裂在了另一个时空。

    “儿子,你跟爸说实话,你不会是喜欢男的吧?”

    “爸,这么催婚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臭小子,房价那么贵,这还过了,哪里过了,哪里过了,你告诉老娘?!”

    “好,好,好,您二老厉害,我抓紧,我抓紧,还不行吗。”

    “……”

    打开窗子,眺望远处的星空,陈凯思量着,或许在这一刻他的父母也在眺望着同一片星空。只不过,却实在不同的时空。

    心中悲凉油然而生,随后,却又一双柔荑轻轻的环在了他的腰间,将那柔软贴在了他的身上。

    “夫君,是在想公公、婆婆呢吗?”

    陈凯性子坚毅,这是郑惜缘早已了解的,一个好友的生死未卜或许还不至会如此,但是眺望星空,十有八九是怀念着父母双亲,就像是她的父亲郑鸿逵征战在外时,她也多次如这般眺望着星空。

    郑惜缘的冰雪聪明,旋即便得到了陈凯的回应,转过身来,将其抱在怀中,轻嗅着那处子的幽香,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爸、妈,我结婚了”的呐喊和二老欣慰的笑容。

    “公公、婆婆一定会保佑夫君的。”

第五章 脚步() 
依旧是大章

    ………………

    红罗帐暖,玉体横陈。

    习惯了早早起床处置公务的陈凯随着生物钟的指针落处,幽幽转醒。臂弯中的美玉尚在沉睡,如兰的呼吸随着山岚的起伏,仿佛这才是此间的永恒旋律。

    无有工坊的炭火烟尘、无有沙场的血腥硝烟、更无有官场上的尔虞吾诈,有的只是甜美的气息徜徉在鼻息、舌尖,在这拔步床上的每一寸空间之中,沁人心脾。触手可及的,是如铺盖其上的锦缎般顺滑的肌肤,手指划过,一时间仿佛也难以分得清抚摸到的是锦缎,还是那白璧无瑕。

    偶有轻动,怀中人幽幽转醒,只是比起昨日,璀璨星眸中似乎还多了些许疲乏,更让陈凯回味起了昨夜的绯靡。

    灵魂交融,呼吸渐渐沉重,白璧无瑕染上了羞怯的粉红,炽热的阳刚便更加肆无忌惮。轻启贝齿,软滑的游龙乘胜追击,突入那片从未探索过的温热。游龙雌雄相会,哪怕无有宝珠,也不妨其相戏一番。

    官袍、罗裳,渐渐滑落,小鹿乱撞,白兔惶惶,直引得呼吸愈加沉重,甚至无需彼此感受,只需闭目倾听也能猜到彼此的心境如何。

    接下来,无非是山峦伏倒,白壁微颤。待那猛虎入林,惊得那林鸟翱翔,化作点点红梅,怀中的璧人却已然将小巧的头颅钻进了陈凯的怀抱之中。

    “夫君笑得真坏,别这么看着妾身好吗?”

    “害怕了?”

    “嗯呢。”

    钻入怀中,粉嫩的双臂抱得越紧,仿佛唯有如此方可从那份羞涩中脱身。直到良久之后,郑惜缘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处境,猛的想起来今日还有礼数要行,便连忙问起了陈凯以时辰。

    “还早呢,不急。”

    相拥而眠,不知多久,方有那软糯轻扣房门,提醒老爷、夫人起床的事情。闻言,陈凯坐起身来,锦被滑落,玉体半遮半掩间,他却瞅到了一方点点梅花的帕子,伸手去拿,岂料郑惜缘却连忙抢过,藏在背后,轻咬着朱唇,又羞又气。

    “平日里见夫君知礼守礼,想不到,想不到,哼!”

    玉腿蜷缩,白皙展现无余,郑惜缘抓过了锦被,遮住身子,便撇过头不去看陈凯。倒是陈凯那边,咽了口唾沫,攀援着锦被的边缘,轻而易举的便凑到了郑惜缘的身前。

    “娘子,须知道为夫身上,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环臂其中,轻抚香肩,陈凯伸出舌头点在柔嫩的朱唇之上。顷刻间,猛虎再现,笑意更浓。

    ………………

    礼数,未有耽误,仅仅是显得匆忙了些罢了。拜过了陈家的祖先,郑惜缘的身份终定,外间可称其为巡抚夫人,也可以以陈郑氏做录,未有那定国公府小姐的称呼已经不复存在了。毕竟,出嫁是要从夫的。

    “永华拜见义母。”

    拜见了祖先,自有家中人来拜新晋主母。两边的管家、下人们还在其次,陈凯收了陈永华为义子,他的这个义子这两年也一直在中左所求学,今番一早便赶来等候,这一拜是最少不了的了。

    “刚进门就当妈,什么时候咱们也生一个出来?”

    陈凯的调笑,郑惜缘连忙轻推了一把,口中提醒着还有人在,直看得陈凯一番哈哈大笑了起来。

    新婚燕尔,老爷和主母如胶似漆,看上去并没有因为早前郑氏家族内部的刁难而产生什么介怀。跟着陪嫁过来的大丫鬟与奶娘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暗自松了口大气,只是这样的担忧,在定国公府那边却还要等到新郎、新娘回门子的时候才能彻底放下来了。

    回门子是很快的事情,陈凯带足了礼物,郑鸿逵那边也备了宴席款待,母女俩回到了后宅叙话,作陪之人也纷纷识趣儿的退下。时隔近两年,陈凯和郑鸿逵这翁婿二人总算是重新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只是物是人非,早已不同往日罢了。

    “能看到你和缘缘如此相敬相爱,我便放心了。”

    “泰山当知小婿是何品行。”

    “自是知道,这一年多在白沙也想得明白,看得通透些了,自是知道。只是,饶是如此,也免不了有所担忧。”

    “此乃人之常情,泰山无需如此。我喜欢缘缘,缘缘也喜欢我,这就够了,其他的那些人和事,我也懒得理会,难道为了他们就要让自己不痛快,您说是也不是。”

    陈凯面露微笑,侃侃而谈,郑鸿逵那边也不由得叹息道:“能不受外界影响,坚持本心,竟成你有今日成就,绝非偶然啊。”

    “当然不会是偶然,小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来,也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我的初衷,始终未变,无论是对缘缘,还是对这个时代!”

    ………………

    冰释前嫌,翁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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