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清-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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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多铎越说越离谱,张敏连忙打断多铎的话,嗔怪道:“还说自己没醉?这都说开胡话了!少说两句吧你,跟我回房歇歇,喝完醒酒汤再说事。”
“谁醉了?我,我才没醉!我还能·····”多铎红着脸嘴硬道,正想证明给张敏看,就听到前院一阵喧哗声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怎么回事?”被打搅了跟张敏温存的气氛,多铎阴沉着脸色道:“不行,我得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十五贝勒府撒野!”
“不许去!”张敏闻言竖起眉毛,拽住多铎的衣袖,凶巴巴的说道:“没发觉你脸红成什么样了嘛,自己还喝的不灵醒呢,哪敢放你再去搅合?乖乖回屋歇着去,我让图雅当前院去探个究竟,等你酒醒了再回禀就是。”
“嘿嘿,塔娜说什么就是什么,全听你的。”被张敏一凶,多铎不生气反而高兴的很,他笑嘻嘻的搂住张敏道:“还是塔娜你最关心我!”
“你呀,都是当阿玛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脾气?”见多铎这副无赖样,张敏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帕子给多铎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细汗,“别闹了,这会儿天晚了,小心风头,才喝过酒别着凉了,仔细明个早上头疼······”话音未落,张敏的手却顿住了。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手中的锦帕一瞬间重若千金,张敏再也拿不住了,不止双手,她浑身都轻轻的颤抖着,绣着绿色并蒂莲的洁白丝帕就像一只断翅的蝴蝶跌落进尘埃里,再也不复之前的干净清白。
正享受温柔体贴待遇的多铎疑惑的抬起头,台阶的高度差之下,愈发让多铎看清了张敏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欣喜与震惊的不可置信,更是一种包含着愧疚和歉意不知所措,那隐藏在无声中的无奈和心伤,终究承载不住感情的重量,与泪水一切夺眶而出,盈盈落下。
“你来迟了!”心有所感的多铎下意识的搂紧张敏的腰身,缓缓转过身去,看着对面的男人,冷冷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把多尔衮写小心眼了。老实说,我下笔的时候是打算尽量把多尔衮写的真实一些的,可能是我把人的劣根性写的太明显了,显得多尔衮心胸狭窄、气量狭小,但是其实吧,和兄弟有攀比心理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毕竟人家多尔衮从小是天之骄子嘛!
至于多铎,他这一章脆弱了。多铎压力大啊,阿济格不靠谱,现在连多尔衮也不靠谱还添乱起来,这娃苦逼啊!不是说男人本质上都是大孩子么,这一章就让多铎借着醉酒放纵下吧,他的麻烦就要来了哦~~
其实人与人之间吧,除了怨偶,一般都会越相处就越舍不得的。本来多铎是打算成事之后把张敏还给豪格的,现在嘛,人都是自私的哟······不过多铎也不傻,他不会给豪格正面冲突的,他会怎么做呢?
大家应该都能猜到的吧,豪格回来了哦!嘿嘿,奸笑ing~~
话说,张敏好像被多铎借着酒劲吃豆腐了,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么?望天,小梁我对不起你。
关于断更,我除了说对不起,好像就只能努力更新回报大家了,抱歉,鞠躬······临时去外地归期不定,没有电脑和网络,哭死。昨天才刚刚回来,从今天开始努力日更,没意外的话十月就完结文文。最后,还是感谢亲亲们的支持和不离不弃,有你们的陪伴,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
ps。刚刚回归,可能有点手生了,大家有意见建议多多留言,有积分相送哦!o(n_n)o谢谢~~
114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虚与委蛇各有盘算()
纵然心中都明白事情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也没有一个人想过要逃避,但是当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面对面重逢的这一刻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那弥漫在三人间无言的死寂,就连傍晚刮起的阵阵微寒的夜风也不能吹散;反而是哗哗作响的树叶声愈加映衬的气氛凝滞起来。
泪眼朦胧,相顾无言,即使曾经深爱的恋人已经站在眼前;然而那两颗心却也仿佛相隔的远在天边一般。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歇斯底里的怒骂;没有撕心裂肺的哀鸣,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甚至连一声最简单的问候也无法说得出口,只有那夺眶而出的泪水和眼中深含的爱意,让这出默剧显得惊心动魄起来。
看着面前仅仅一步之遥的爱人,豪格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最终却颓然的将手收了回来。即使心中有个无法抵制的声音疯狂地叫嚣着让他把塔娜抢回来,豪格也明白,眼前这一步之遥,已经深深的将他和塔娜隔开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从此再无交集。
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塔娜,豪格觉得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填满了一角,他贪婪的盯着塔娜梨花带雨的娇容,仿佛一眼万年,却怎么也看不够。“你瘦了,是因为我么?”豪格喃喃的自语道,早已被愤怒和痛苦撕扯的麻木的心中忽而泛起了一丝甜意,他多么想上前将心爱的人搂进怀中,用他的宽阔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用他的爱抹去她眼底的哀伤,抚平她眉宇间的忧郁。可是,那条横在塔娜腰间的手臂告诉他,他已经失去了资格,他不能,他不配!
留着长辫子、活泼可爱的蒙袍少女还在记忆里栩栩如生,面前这个身着旗装、梳着小两把头的女人也依旧如从前一样温婉娴静、美丽动人,可让她换上旗装,盘起妇人发式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是他!
死死地盯着那一头如云的青丝,除了固定头发必须的几根银丝钿子,塔娜头上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是简单的横插着一支镶着东珠的银簪。“多铎,你难道穷得连衣服首饰都给塔娜买不起了吗?”豪格在心中暗怒道,即使明知道塔娜一贯喜好素净的打扮,也知道上好东珠的难得和贵重,豪格依旧迁怒了。
暗暗地摸了摸一直放着胸口的莹白玉簪,豪格胸中顿时泛起了说不出苦涩,羊脂玉簪上块那镶银的连接处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即使修补的再好,有些东西也无法完复如初了。难道,他豪格竟再也没有机会亲手把发簪|插|进|塔娜乌黑的秀发中了么?
“不!绝不!”豪格在心中呐喊,“我决不允许!塔娜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放下抚在胸口上的手,豪格的目光越过多铎那条竟然环着塔娜腰身的胳膊,愈发觉得眼前的多铎整个人都碍眼起来,他张口正欲挑衅,却在对上心上人担忧的神情时硬生生的忍住了。垂下眼帘,豪格掩饰住眼神中的阴郁,忽然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好似箭矢一般直直射向多铎。
面对豪格挑衅的眼神,多铎明知道自己的不该再做出激怒豪格的举动,毕竟按照早已准备好的计划行事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可当他拦揽着塔娜纤细的腰身,脑海里浮现出塔娜这段日子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时,多铎还是依着自己的性子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少年心性也好,意气之争也罢,做了,就是做了,多铎不悔,他只知道在这一刻,再缜密的计划,再多的愧疚,也抵不过自己心里的不舍。人性如此自私,损人利己什么的,是聪明人的本能不是吗?
嗞啦,多铎和豪格的目光交汇处顿时燃起一片无声的电流,雄性动物在心仪对象面前好斗的本能这一刻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就像被觊觎了领地的野兽一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燃起了浓浓的战意,试图以最原始又充满野性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优越。
浓浓的硝烟味弥漫在小小的院落之中,战火,一触即发。
就在张敏额头冒汗,拼命思考该怎样打破这个剑拔弩张的气氛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哎呦,塔娜你怎么这么不知礼数,竟然让大阿哥和爷一直待着院子里说话,都不知道请人进去喝杯茶水歇歇脚吗?这要是让别人知晓,岂不是丢了我们十五贝勒府的脸面!”太过安静的场面显然出乎等着看热闹的某些人的预料,庆格尔泰终究按耐不住地跳了出来,张口挑唆道:“大阿哥,都是十五婶的不是,您还是去正厅喝杯酒暖暖身子吧,这长途跋涉的赶回来,怎么不先回家看看孩子去?婶子知道你跟我们府里的侧福晋关系好,可这女人啊,要懂礼数知道避嫌才对,也省得让别人说三道四,有辱门楣!”不怀好意的把重音放在侧福晋和避嫌这两个词上,庆格尔泰得意的看向多铎,似乎以为能因此打击到张敏这个最大的对手。
尽管庆格尔泰的话是那么的无理又刺耳,但是对于正着急上火不知道怎么打破僵局的张敏来说,却仿佛天籁之音一般。果不其然,庆格尔泰拿意有所指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就吸引了多铎和豪格的注意。
“闭嘴,塔娜这是你这样的贱|人能说三道四的么!”豪格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名义上的婶娘,身上那股从生死战场上磨炼出来的骇人气势一瞬间毫不掩饰的压向庆格尔泰,那眼神中包含的恶意让娇生惯养大的庆格尔泰怎么可能承受得起,当即就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起来,哪敢再多言半句。
“多铎,你就是这么对待塔娜的吗?”豪格转眼望向多铎,向前一步厉声道:“你亲自向父汗求娶的人,就这样任由下等人作践不成!”
庆格尔泰话里显而易见的挑拨离间让多铎自觉在情敌面前丢尽了颜面,再加上豪格靠近所带来的压迫感,更让多铎深感憋屈极了。眯起眼睛,多铎将怒气全部发泄在庆格尔泰和其他人身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阴狠和语气中的厌恶,冷冰冰的命令道:“滚出去!谁准你踏进东院的,侍卫都是死人么?既然要你们没有用,就全部给我拖出去狠狠地往死里打!下次在敢放无关人等进侧福晋的院子,给我一并杖毙!”
“切,这是在跟我示威呢!”豪格嗤笑一声,挑起眉毛,鄙视的看着多铎,挑衅道:“我好害怕啊,有本事你把这个多舌的女人一并拖出去打啊!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奴才而已,你吓唬谁?”
此言一出,多铎顿时被挤兑的进退两难,尽管如何惩处心怀不轨的庆格尔泰都不为过,对于这个胆敢当年挑唆生事、甚至蓄意污蔑塔娜的女人,在他心里着实死不足惜,但她毕竟是皇太极亲赐的嫡福晋,背后靠得是科尔沁的势力,还有着大妃哲哲的面子在里面,是万万由不得自己私下处置的!
气恼的将嘴唇紧紧地抿起,拳头也在衣袖的遮盖下紧紧握住,多铎眼中闪过一道不明的利光,张口道:“来人,把福晋拖······”
“起风了,夜风微凉,请福晋当心身子,回去休息吧。”见僵局又现,张敏当然不可能看着多铎和豪格杠上,更不能让多铎因为豪格的一句话就随意处置了嫡福晋庆格尔泰,她咬了咬唇,抬头微微笑道:“福晋教训的事,妇道人家本就不该掺合爷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