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敌特种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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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祈赫回以微笑,眼神镇定:就是故意的你能如何?你只要想她活,你就只能照我说的做!
两个人对视良久,周围众人都能感受到那交接的目光发出的噼哩啪啦的炸裂声。
男人对战,比当面厮杀更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当面打脸。
尤以这种类似撬墙角的打脸模式为最。
简直不亚于“你想活吗?你把你老婆给我就能活”的另一种表达。
王府的人们都感觉到了屈辱,因为他们知道萧之夭对于萧江灼来说有多重要,那么暂时的低头基本无可避免了。
大乔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小声道,“主子,这事儿不能拖了,您就忍……”
话没能说完,萧江灼忽然动了。
他本就离赵祈赫极近,这一动没人能有机会去拦,包括赵祈赫本人。
萧江灼第三次出手毫不犹豫地掐上了赵祈赫的脖子,指印和萧之夭留下的不差分毫,正正好吻合。
“谢皇兄的解药!”萧江灼一手抢过那涂抹了解药的首饰,纵身回里间的同时,大手自上面一抹而过。
“妖儿,解药。”
手指塞进了萧之夭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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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阿年的烧酒,青墨和珍珠的组团鼓励~小七代我献亲亲,感谢大家~
130 失身上位VS舍身为你()
萧之夭是在里间,中间隔了屏风,床上还有纱帐,萧江灼给她喂食解药的动作其实在场众人并看不仔细。|
但只要听过了赵祈赫解释的,再想到萧江灼刚才的动作,用后脚跟想想都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啊!
于是本该是十万火急的救命现场,因为萧江灼这一动作而立刻变得色气满满了。
在场众人:……
捂脸,眼都要瞎了啊!
赵祈赫没捂脸,事实上他其实有一瞬间希望自己捂了脸没看到。可转瞬他又想,就算捂了脸又怎么样?从萧江灼掐上他脖子的时候,他不就已经猜到了萧江灼的下一个动作了吗?
萧江灼居然为了萧之夭宁可自己中一遍毒代为取下解药,也接受不了萧之夭与他送的首饰有半点接触,这是何等的占有欲,这又是何等的情深!
赵祈赫神色不动间却是将拳头攥得生疼。
妒嫉!妒嫉啊!妒嫉萧江灼有这么一个人可以为之奋不顾身,更妒嫉萧江灼即将有两个儿子!
而萧江灼不过一个外来野种,连自己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他凭什么比自己先得到这些!
萧江灼,你该死!
赵祈赫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大乔带着众墨卫高声行礼,“恭送太子爷!”
哈哈哈,被我家主子的秀恩爱生生虐走的,痛快!
床帐内,服了解药的萧之夭坚决要了萧江灼一个吻后才闭眼放心睡去。
萧江灼又叫来太医把了一遍脉后再三确定萧之夭无碍后,他这才让太医为自己把脉。
太医表示萧江灼中毒的时间很短,解药又及时,所以不需要像萧之夭那样,呃,过分舔手指。
说着说着老脸都通红了,活这么大年纪了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么吃解药的,这一把狗粮给他噎的!
萧江灼一直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都下去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是他大意了,以为太子碍于身份不会做什么下黑手的事情,却不想还能算计出这样一起意外。
看着床帐内呼吸均匀的萧之夭,萧江灼都一阵一阵的后怕。神经放松下来就累得想睡觉,可是看着萧之夭的肚子,他根本没脸睡觉。
在家闭门思过的日子他竟比在朝中更忙,忙着从一些细小的地方扒开太子势力网的缝隙。他这边精力被分散,萧之夭在他的印象里又一直是那个“在边境大杀四方从来没输过回盛京后又一直顺遂”的厉害样儿,就一时忽略了。
他是想着,萧之夭的身份一直没有正式公开,做什么都有黄宁和宋阳跟着,京里又到处都是墨卫的踪迹,这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却不想太子居然还是找到了机会横插一杠。
萧江灼站在萧之夭的床前站军姿,身体有多正,眼底的阴沉就有多坚决。
今天是太子故意上前认识,那么明天会不会有二皇子找什么机会打招呼?还有各种敌对势力,他们会不会为了确认目标也过来“认识认识”?
他只想到了不让萧之夭过早地暴露在敌人面前就是最好的保护,却忘了最好的保护就是进攻。
萧之夭半夜醒来,迷糊间看到了床头杵着的人影,“萧江灼?”
萧江灼马上弯下身子摸上了她的肚子,“怎么醒了?肚子不舒服?”
“没。我说你怎么还不睡?”萧之夭转个身,拉着萧江灼的手环上她的腰,“陪我睡。”
“好。”萧江灼这才脱鞋上床,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萧之夭,“妖儿,对不起。”
他不该拦着她与盛京各有头有脸的男人见面的。
可惜萧之夭已经又睡熟过去了,根本没听见。
萧江灼将脸埋入萧之夭的后背,好,那他来直接做给她看。
太子,你很快就会收到我的回礼的!
……
漆黑的夜,透红的帐,交叠的身影,不停的重喘。
直到最后一声低吼。
半晌,床帐一掀,太子赵祈赫揽好衣襟下床。
“爷--陪妾身睡嘛。”一声娇吟,一只玉臂从红帐内伸出轻扯住了赵祈赫的衣角。
手劲不重不轻刚刚好,既不会惹恼人,又恰如其分地表达出了依依不舍之情。
赵祈赫从那双葱葱玉指上扫过,脑中闪过的却是白天掐在自己脖子上的萧之夭的手指。
“来人,送夫人回房。”赵祈赫系好衣袍坐到了窗前软榻上。
两个侍女捧着衣物走到床帐前,“夫人,请更衣。”
帐里不知是排行几的夫人摸摸索索地穿衣,又磨磨叽叽地钻出床帐,冲着赵祈赫再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爷”,在没得到任何回应后终于放弃的垂头丧气地走了。
又进来两个侍女,手脚利索的将床上一切用品从里到外换了个干净,熏香再点,不一会儿,屋里就干净得闻不到一点这里曾颠鸾倒凤过的味道了。
自有女人开始,赵祈赫从来没有到女人的院子度过夜,也从来不让女人到他屋里过夜。他向来是派人把人接来宠幸,宠幸完了再送走,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毕竟很小的时候,他爹也是这么对他娘的。即使他娘当时贵为皇后。即使他爹曾经一度沉迷女色。
自小就被教育女人只是诞下后代的工具,跟出谋划策的下属虽分工不同,但作用类似,都是为了他效忠效力。不必投入心力,更
131 被算计的男扮女装()
“喂,你说什么呢?小爷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赵祈灏从来就不是受得了挤兑的人,一听萧之夭这么说他把托盘墩到了一旁的小几上就开始反唇相讥,“我那也不是故意的啊!这不秋天了嘛,我就不能突然着个凉打个喷嚏什么的了?”
话音刚落,阿嚏--又是一个喷嚏。
他还挺乐呵,“看吧,都说了是着凉了。”
边秋就没他那么乐观了,赶紧把一件长袍披在了赵祈灏的身上,“主子,注意保暖。”
赵祈灏天生身子骨就差,每换季必得病一场。边秋不敢想,如果边大少不在的话,那么病了的赵祈灏有谁哄得了。
几个人说笑间,阿宁已经另端了一份饭菜进屋。
萧之夭心情不错,作势要下床吃饭,严丝丝赶紧上前一步给按住了,“小祖宗,求您了,您就老实地在床上坐着吃吧。”
“不是,我这都没事了,连吃个饭都要坐在床上不动地儿的话,你觉得我生的时候靠什么力气生?”
萧之夭说的振振有词,但依然没能如愿。
众人齐摇头拒绝,“想动也得王爷在,否则你只能老实在床上。”
萧之夭欲哭无泪,第一千零一次为自己争取应得的权利,“你们得明白,风险有可能以任何形式存在,不是我们规避风险,风险就能完全屏除的。例如我现在。我就是坐着不动又如何?你们觉得这就安全了吗?如果突然地震呢?房塌下了来,我还不是一样逃不了?所以说啊,人不能为了规避风险就过分地约束自己,因为那一点用都没有。懂?”
众人各个懵比脸,好像很有道理呢。
萧之夭心里乐,切,不要以为姐不下床实力就废了!论嘴皮子,你们在姐的眼里依然是战五渣!
“不要因为一次意外就害怕得连床都不敢下,你们这样是在丢我的脸啊。”
萧之夭边作惋惜状叹边掀被准备下床。
这下稳赢了吧?趁萧江灼不在赶紧下床走动走动,这些天躺着都快躺傻了。
“还是不行!”一群人一窝蜂涌上,萧之夭别说下来了,脚都还没沾到地呢就又被拱回去了。
“对对对,按住她,就得按住她!”赵祈灏一边指挥一边表达自己的蔑视,“你也就有胆在我们面前耍耍嘴皮子吧?有种你去小九面前耍啊?你不就是在他那儿失败了才企图在我们这里打开突破口吗?您老可省省心吧,小九没回来之前,别想下床半步!”
萧之夭绝望了,“行,那我不下去了,你把这些天铺子的账目给我看看,这总行吧?”
“不!行!你的脑子也需要静养,否则下次再做出自己主动去中毒的事情来算谁的?”
萧之夭:……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说好的黑历史不要再提呢?
自打清醒后得知自己中毒源于自己那一掐后,她都恨不得给自己脑袋来那么一掐。
幸好孩子没事,不然她真是愧对孩子了。
不过这笔账还是要算在太子头上。给她等着!早晚有一天,她要十倍的讨回来!
萧之夭将愤恨发泄在吃饭上,大口大口撕扯着鸡腿。
看她终于不提下床活动的事了,赵祈灏才觉得这心放回肚里了。
他还真不是单纯因为萧江灼的嘱托才这样尽心尽力地看着萧之夭,而是前些天的意外的确吓坏了他。
即使客观上来说萧之夭的意外跟他并无多大关系,但他还是自我觉得难辞其咎。所以他天天过来亲自端饭送水,在萧江灼的面前拍着胸膛保证,有他在,萧之夭绝不会下床半步。
不知从何时起,萧之夭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已经上升到了第一朋友的位置,隐隐还有着要和边牧黎持平的趋向。
他的朋友很少,即使后来有严丝丝等人不会拿异样的目光看他,但跟他之间还是有着一定的距离。萧之夭就完全不一样,她会和自己无所畏惧的打嘴炮,跟自己动手也不会像边秋那样不敢下狠手。这样的平等自在是前所未有的,他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友情。
“在生之前,你就好好地在家里躺着,铺子那边我会每天去看的,保证绝不会在你不在的日子里生意有所下滑!你就放心好了!阿秋,走了,上工去!”
话里透出来的态度那叫一个五好四美上进奋发,不知道的还当他是一个为了老婆孩子多么努力赚钱的好父亲。
萧之夭:有种迷之欣慰感呢。
赵祈灏走人了,带着萧之夭妒嫉的目光。
屋里又剩下了她和严丝丝及阿宁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