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重生-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筱筱,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在怎么样你也不能骗爷爷奶奶啊,还让奶奶怪罪了你爷爷,你说你这孩子,刚刚奶奶还觉得你挺懂事,你这,唉……”崔老太太看着孙女儿,脸色立马掉了下来,厉声说道。
崔老爷子也在一边点头,接着老伴儿的话说道:“筱筱啊,你这是在玩心眼儿,你在自家人跟前这样可不好啊!你刚刚说爷爷骗你了,爷爷倒是要问清楚,什么时候骗你了?”
崔锦筱也知道是自己的不是,可还是倔强的撅个小嘴,小声道:“您之前说,要把镯子送我的,怎么就送给别人了,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什么骗你了,还有你说的镯子,什么镯子?”崔老爷子疑惑的看向崔锦筱,他还是没理清楚,崔老太太此时回应道:“老头子,你不记得了,就是你送给思娃儿的那个,乌金的那个。”
崔老爷子听老伴儿一说,就明白了,“哦,你说的是那个镯子啊!筱筱,爷爷可没说过要送你这话啊,你可不能冤枉爷爷,再说了,那个镯子和你没缘,注定了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再想了。”
“爷爷,什么镯子?还有思娃儿是谁?筱筱,我怎么也没听说过,爷爷要给你留的镯子?”崔锦浠还傻傻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呢。
“什么叫和我没缘啊?您明明就说,是留给我的啊……”崔锦筱反驳道,只是声音越来越低。她听到爷爷的话,心里很是不高兴,明明爷爷说那个镯子是女孩带的,她家就她一个女孩儿啊,不是给她还是给谁的?不得不说,崔锦筱这是执拗了,她完全忘记家里还有个姑姑。
“筱筱啊,那个乌金镯子的确是女孩儿带的,可是,爷爷并没有说一定是给崔家女儿留的啊!你啊,早就和镯子没缘,以后你也不要想了。”崔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捋着顺滑的白胡须说到。
其实,崔老爷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乌金镯子送给古思思,只是看见那个镯子,就觉得适合思娃儿,于是就送了。若是让崔锦筱知道爷爷送东西这么随便,估计又是一番折腾。
崔老爷子担心孙女儿会去找思娃儿要回来镯子,于是先一步说到:“至于思娃儿,爷爷也给你兄妹俩说清楚,思娃儿是你爷爷我收的徒弟之一,还有一个是思娃儿的哥哥,明天早上练功你们俩就能见到了。筱筱,爷爷可给你说清楚,不准找思娃儿的麻烦,也不要想着把镯子要回来。”
本来崔锦筱心里还想着,等见了那个女娃后,想办法再要过来,一个乡下的土包子,估计拿个什么一换就给了,结果爷爷好似知道她所想似的,把她的想法给扼杀了。
崔锦浠这会儿可不管妹妹想些什么,他只想见见那两个孩子,看看是什么样的孩子,能让爷爷收下,还收为徒弟,亲自教导。
那边深山里,少年和两只爱犬,休息充足之后,又开始向前行走。还是顺着河道往前,只是越往前,溪水越来越少,最后不见水流,只剩下干涸的河道,河道里只剩下乱石,一些石头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
少年继续沿着干涸的河道往前,只见四处荒草丛生,树木林立,根本没有道路可走。少年停了下来,拿出地图,认真的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在地图上确认好自己的位置,又继续汪前行走,没有路,他就用砍刀砍出来一条路,只是进程却慢了下来。
不知走了多久,少年渐渐觉得体力有些不支,拿出水壶补充水分,抹了把额间的汗水,看看天色,又继续往前。
渐渐的丛林被石林代替,像是进入了另一片峡谷,只是这个峡谷两旁石壁高耸,峡谷内有很多岩洞,没有高大的树木,满是荆棘,还是有一些顽强的绿色植物,依附于石壁上生长。
俗话说,大山深处到处都是宝,可能你不太留意的野草野花,有可能就是某种中草药,像是益母草、月见草、忍冬(即金银花)、驱蚊草、艾叶、银丹草(即薄荷)、辛夷等等。
少年只是忙于赶路,并没有心情留意,如果有意采药,就会发现在崖壁垂直高度三百米左右的地方,生长着些许名贵中药,像“还魂草(即金钗石斛)、石周(即铁皮石斛)”,像珍贵的兰草等等。
第五十七章 迷雾(七)()
夏天的风,吹在身上都是热的,只是赶路的人也不在乎了。
丛林里,乜天霖一行人,已进入双青峰的范围。听杨善誉大哥说,要是顺利,今晚就不用露宿野外,可以在荒废的古庙过夜,于是众人更加卖力往前行走,也是他们运气好,这一路上还算顺利。
那边,还在石林峡谷中穿行的少年,这时似乎有些迷路了,这个石林看似没有问题,实际上它里面的岔路很多,而且每个岔路口都很相似,少年已经在里面转了几圈,可还是没有走出去。
少年并没有很烦躁,而是冷静下来,一边查看地形,一边查看地图,希望这样会有所帮助,也希望他在天黑前能走出去。
石林里,怪石林立,峭壁嵯峨,里面的空气非常湿润,一阵风吹过,甚至还有些冷。少年一开始毫无头绪,也没摸出门道,慢慢的少年发现,只要靠着右手往前走,就不会再原地转圈,这发现归功与他的两只爱犬,或许动物的直觉是最灵敏的。
少年走出那块迷峡后,才松了口气,又往前行了几步,发现越往前越潮湿,甚至陡峭难行,大约走了100米左右,路越来越窄,渐渐的宽度从2米到1米,最窄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少年站立其中,抬头望天,只见两边石壁直插天际,头顶只看见一线蓝天,少年这才知道,他这是已经到了“一线天”了。
少年此时心里有些雀跃,眼看此行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了。只是好运不是时时都有的。
当少年和两犬走出一线天,前方却是片死路,没有任何出口,四周都是石壁,这样子根本无路可走,而这情形也和手上的地图如出一辙,路线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再没有任何提示了。
那边,古思思和老妈在整理屋子,看着天气好,把冬天的衣物都拿出来晾晒了一番。阳光照射在后院的桂花树上,依然翠绿,生机盎然,阳光透过树叶映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圆圆的影子。
古思思很不舍得老妈离开,恨不能时刻黏在老妈身上,陈心玲对女儿的表现,心里很是满意,可嘴上却不那么说,“思思啊,别黏妈妈这么近,你不热啊,妈妈这会儿又不走,再说下周就回来了,这也没几天,你可要乖乖的听爷爷的话,也要看着哥哥,别让他惹事啊,知道吗?。”
古思思听着老妈说的话,闷闷的点了点头,这才松开抱紧老妈的手。陈心玲温柔的抚了抚女儿的软发,像是在安慰。
远处群山起伏,碧蓝如洗的晴空之下,林涛阵阵,悦耳清脆的鸟鸣声不断,知了也凑个热闹似的不停鸣叫,潺潺流水边红的、白的、黄的、紫的野花遍地开放,五彩斑斓,那迷人的芳香,引来不少的蝴蝶、蜜蜂,在花间飞舞嬉戏。
这边,乜天霖一行人还在深山老林里穿行,午后的太阳很毒辣,丛林里稍微有些闷热。众人都是汗流浃背,脸色红彤彤的。
“大家都坚持会儿,再往上走歌四十分钟,就能看见一座庙了,我们今晚就在那边休息,大家都加把劲啊!”杨善誉忠厚响亮的声音响起,步伐也停了下来,回头给身后的几人说到。
“各位兄弟们,大家都辛苦了,要实在坚持不住的,一定说出来,咱停下来休息就成啊。”乜天霖一路上也观察众人的神色,接着杨大哥的话说道。
鲁齐也很关心几个哥们的身体,听见乜天霖关心的话语,心里也很感谢。原本武平安还觉得,这城里来的乜先生,体力估计还不如他,结果他却看走了眼,这一路上乜先生倒是没少照顾他。
粟家兄弟俩心里也很是感慨,他们这长年在外,体力要求很多,所以经常锻炼,可就他们的体力,这位乜先生和他们可是有一拼。
陈卫疆部队出身,本身就是能力超群,在他见乜天霖第一面时,心里就觉得乜天霖深藏不露,果不其然,这一路上,看他的步伐有序,步履轻盈,再到他的呼吸,绝对的练家子没错,只是就不知道这身手如何。
乜天霖却不知道,他一路上在观察众人,相反的众人也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人就是这样,从陌生到熟悉,从探究到信任,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丛林里鸟语花香,生机勃勃,时不时有些小动物的身影出没,厉害的野兽众人目前倒是没有碰到,杨善誉直说他们这是山神护佑,运气真不错,只是这该来的你想躲都躲不掉。
在众人步入一片栎树林时,似乎听到某种动物的叫声,杨善誉先是停了下来,仔细倾听是什么动物在叫。乜天霖等人见状,也停下了脚步,默不出声。不一会儿,杨善誉向众人小声说道,听着声音,他们有可能是碰到野猪了。
这野猪可是群居动物,特别喜欢住在向阳的栎树林里,野猪是杂食性动物,什么都吃,一般都是早晨和黄昏时出来觅食。
杨善誉看了看天色,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悄声对众人说道:“兄弟们,你们都会爬树吧,咱们可能遇见的不只一只野猪,这东西小的还没事,就怕遇见壮年的公猪,这一旦对上,绝对不死不休,希望咱们今天运气好些,能绕过它们。”
众人听了这话,脸色也都微变,但都拿好武器,做出战斗状态。看着大家都还镇定,杨善誉将猎枪上膛后,又小声说道:“大家一会儿都留神些,不要直接和野猪对上,能躲就躲啊!”
鲁齐和陈卫疆不约而同的看向武平安,武平安见状向两人拍拍胸脯,小声说到:“大哥,齐哥,你们放心吧,我会爬树,我才不会那么倒霉被它盯上的,嘿嘿。”
粟家兄弟,脸色平平,好像一点都不惧怕,而陈卫疆这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武平安,虽然这平安脑袋瓜灵的很,可他这速度、体力都弱了些,这万一出了什么事,回去都不好像他家人交待,随后陈卫疆还是小声的说到,让武平安紧跟着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鲁齐见状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弟弟,见弟弟鲁晋跟没事人一样,还是鼓励式的拍了拍鲁齐的肩膀,鲁齐心里明白,可就不会表达,随后便向哥哥保证自己没问题的。
乜天霖也将随身带的匕首,从黑色军靴中掏了出来,陈卫疆一瞧,这心里就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想法,只是现在却没心情再去探讨这些,众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第五十八章 迷雾(八)()
洁白的栀子花,随风开放,碧绿色的叶子向下低垂,衬托着美丽无暇的花蕊,栀子花的花香四溢,芬芳馥郁,让崔家整个院子里都是香甜的味道。
堂屋里,知错能改的崔锦筱,正乖乖的跟奶奶做绣活,只是这心啊不够静,要不她也不会时常被针扎到手了,可见她这心里并没放下镯子的事。
崔老太太在一旁纺线,看了一眼被针扎到的孙女,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动作熟练的纺起线来。
纺线也是个细致活,先是将棉花弹成蓬松如中指般粗细长短的棉条,棉条放在纺线人的左手方,这纺车上有一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