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诸葛之一等医妃-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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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被碾碎,慕容渊抬眼看他,“或许是吧,父皇早先的时候便有头疾。”何况出来的时候,上一年的确发生了太多消耗永业帝的事情。
从慕容渊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慕容泽只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多问了。
只慕容泽离开之后,苏云初才看着慕容渊道,“怀清当真如此觉得?”
慕容渊看着她,“阿初以为呢?”
苏云初不说话,可面上的表情确是与慕容渊如出一辙,唇角薄凉的笑意,是对京中如今外表看起来的形势的怀疑。
可永业帝到底怎么了?现在还不好猜测,但是,总会还有消息传过来的。
可是,北伐的大军却是要继续前行了,甘承已经带兵驻守在邕宁山,北伐军不可能永远据守在卞立城内,他们需要向邕宁山而去,此时,粮草也来了,后顾之忧便少了许多。
阳春三月的时候,北方还感受不到明显的春意,可北伐军却是要拔营而起,往邕宁山而去了。
在北伐军离开卞立城的前一日,苏云初收到了玉竹通过云记送来的消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消息的来源是孙氏,她差点就要忘记这个人了,孙氏告诉了苏云初消息,苏亦然怀孕初期回过一次候府,与苏坤的谈话她偷听到了一部分,在信中讲给了苏云初听并且加入了自己的猜想,觉得苏亦然可能要对她暗中下手,并且偷偷注意了,近来苏坤似乎暗中有着什么动作。
对于这一则消息,苏云初不置可否,孙氏选择直到这个时候才传来消息,其中可谓也经过挣扎吧,毕竟消息中说了,苏亦然怀孕了,有孕的皇家媳妇身价就会涨了一倍不止。
但是此时,让她更为关注的是另一则消息,苏亦然的孩子夭折了,那孩子生下来便体弱,养了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便夭折了,而还在坐月子的苏亦然更是直接深受打击,一病不起。
苏亦然的孩子的确是夭折了,在生下来半个月之后,而彼时的她却仍旧是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怀孕的消息。
月子坐满了,可她身子仍旧虚弱,那个孩子集结了她全部的希望却也给了她最大的失望,可是慕容治刚刚开始监国,许多事情都需要处理,这段时间里,也就来看过她三次,可苏亦然心中总是有一种感觉,慕容治对她,已经没有任何一丝情义,哪怕曾经为了淑妃而保留的那一分似乎也在慢慢消失。
失去儿子的痛苦还在缠绕着她,可她却是来不及消化,便要将这份痛苦压抑下去,没了孩子,她还要抓住慕容治!
养了大半个月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近来的颓靡有多么可怕,便是明月也是一脸担忧她。
三四月的京城已经是暖阳,明月看着苏亦然消瘦憔悴的身子,内心的有说不来的酸涩,她好几次想开口劝说,让苏亦然好好拾掇拾掇自己,否则,王爷过来看到,也会不高兴的,但是一想到失去的小皇孙和她不敢告诉她的近日得知的那个苏亦然再也不会有孕的消息,只觉得什么话都不知如何开口了。
今日一早,她例行过来给苏亦然准备洗漱的东西,进来时候,却是看到了苏亦然已经坐在了铜镜之前,明月有些欣喜地呼唤,“王妃。”
苏亦然面上依旧是憔悴,但是比起前些日子的死气沉沉,如今已经好了许多。
苏亦然面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到明月进来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可她苍白的憔悴的脸上透露出来的这份笑意,却是让明月突然觉得脊背生寒,端着水盆的手几乎就要握不住。
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亦然,面上平静,可却是让她觉得恐怖。
苏亦然看向她,还是带着僵硬而令人发寒的笑,“怎么了?过来给本妃梳发。”
连声音都是冷的。
明月的手颤抖了一下,将手中的盆子放好,才走到苏亦然的身后,为她梳理头发,苏亦然始终一言不发,良久之后才对着明月道,“王爷还未下朝回来么?”
明月一听,面上闪过一丝红润,“回王妃,还没有,如今王爷代理监国,比往常要忙了许多,有时候一连两三日都不在府中,王妃不要多想,王爷只是太忙了,并非是不理会王妃。”
苏亦然只透过铜镜,看着说得眉飞色舞的明月,唇角弯起一抹弧度,“是么?”
明月听着她的声音,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面上露出惊慌,“王妃,奴婢失言。”
她不该如此说。
苏亦然只看着她跪下,却是道,“你也以为王爷会再也不理会我了是么?”
她问得不严厉,可就是这样阴森森的语气让人害怕,对,苏亦然是恢复了,可是变得骇人了。
“王妃,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呵,起来吧,瞧把你给吓得,王爷是不会不要我的,你说是不是?”
她看着透过铜镜明月,明月慌忙点头,“是,是是……”
可是她慌忙的点头,确实让苏亦然突然一怒,“怕什么,连句话都说不好。”
明月赶忙又跪下,几乎已经要哭出来。
苏亦然面上终于有一丝不耐烦,“起来,给本妃梳头,上妆,从今天起,本妃要好好等待王爷回来。”
明月赶忙起来,透过铜镜,又看见了苏亦然从未有过的笑脸,慌忙又将头低了下去。
皇宫里边,结束了早朝以后,慕容治独自一人在御书房里边,看着杨阔传回京中的消息,上边说的是苏云初遇刺的事情,以及因为遇刺而与慕容渊修养半个月之久的事情,至于刺杀的人,他看了看,面色一沉,握着信纸的手已经青筋凸起。
跟在慕容治身边的,是他一直以来的亲信李右,他看着起身离开御书房的慕容治,开口,“王爷,可是要回府?”
慕容治沉声,“去端和宫。”
端和宫还是那样守卫森严,他还记得,那一日,当他赶到宫中的时候,永业帝只躺在了端和宫的寝殿之中,不省人事,淑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众太医跪了一地,便是皇后也来了端和宫。
从那以后,永业帝再也没有醒过来,他心中不是没有怀疑,何况端和宫是淑妃的寝宫,也有他的人在里面。
这段时间,淑妃太反常,而母子两人的矛盾让他懈怠于理会更多,但是此时,却是不得不理会了,或许,他的母妃,有着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呢。
就像那天永业帝突然到来端和宫一样,今日的慕容治也是突然到来,虽然说如今他是监国的身份,但是身上的衣服还是王爷的朝服。端和宫的宫人见着慕容治到来,纷纷行礼,又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淑妃千叮万嘱,一定要通报,而上次那个没有通报的宫女后来已经离奇消失,她们都明白那是什么。
这会儿,刚有人想要去通报,便被慕容治阻止了,宫女沮丧着脸左右为难,可慕容治只一个淡淡的眼神,便让她无法挪步无法开口。
慕容治走进去了,悄无声息,没有人跟着他,李右停在了寝殿外,隔着一段能够听不到里边的声音的距离。
慕容治走进了宫殿,听着里边传来的喘息声,脚步没有停,面上的表情同样没有变,他无声的脚步慢慢接近里间,然后冷眼看着床榻上的两具**。
眼中凝聚的不知是风暴还是洞悉的冷意,面无表情的模样偏偏给人一种凌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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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学校断网了,西青已经沦落到开手机的热点传文……
心疼自己……
第146章 犒赏()
他冷眼看着床榻上交缠的男女,似乎其中那人不是他的母妃一般。
直到忘我的两个人都看见了一脸平静,但是却是寒凉无比的慕容治的时候,淑妃体内万千的浴火,顷刻坍塌,卜辛更是直接吓得从床榻上滚了下来。
淑妃慌乱不已,想要大声呼叫。
可慕容治却是看着淑妃,唇角扬起夺命一般鬼魅的笑,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发出轻微的一声“嘘”。声音微弱,可是,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淑妃原本要喊出口的声音,硬生生被震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儿子撞破了自己的难堪,让她无地自容。慕容治只招了招手,外边便有两个丫鬟进来,面无表情地,低垂着头。
慕容治终于发出了来到寝殿之后的第一句话,“好好儿给娘娘收拾收拾。”
薄凉的声音,让他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皮囊还是那个皮囊,可是,里边却是换了一个人。
淑妃所有的情绪,都被慕容治带着刮骨的寒意一般的声音都打击得消散无形,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慕容治却是嘴角只噙着一抹笑意,“利落些,本王在外边等着。”
一刻钟之后,慕容治再次进入淑妃的寝宫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里边收拾干净,淑妃又变成了那个温恭贤良的高贵女人。
可是,曾经的高贵女人却是形容消瘦,面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慕容治见了,薄凉一笑,口中出口的话语也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就是这个人,让你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日日在端和宫醉生梦死?”
慕容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身形卑微的卜辛,开口的话,却是看向了淑妃。
淑妃由一开始的窘迫,而后的羞愧耻辱,到如今已经是恼羞成怒,她扬起头,看着慕容治,“现在,你就敢如此跟我说话了么?别忘了,我还是你母妃,你是我生下来的!”
慕容治听此,轻呵了一声,淑妃只看得到他的侧脸,猜不透这一声轻呵里边,到底有多少意味。
慕容治转过头来,看着淑妃,“你是要我找人了决了他,还是你自己来?”
不容置疑的口气,是问句,但没有相问的口吻,卜辛一定要死。
卜辛一听这话,脊背一震,他抬起眼,匆匆看了一下此时此刻,眼神并不停留在他身上的慕容治,满眼的悲哀、无奈、隐忍最后都隐藏在了眼底,从那一日淑妃脱口而出的秘密,到如今,他能看到慕容治的次数并不多,每一次,他来了端和宫,都只是呆了一下就走了,这一年多来,与淑妃的关系时而紧张,时而缓和,可一切都只是在人后,在人前,他们还是母慈子孝的局面。
慕容治轻易出口的话语,让他无力,也不能有任何辩驳,更不能开口说什么,时至今日,他已经没有多少奢求了。
可是,淑妃听了慕容治的话,却是面上大怒了,“本宫不会允许你将他如何,更不会将他如何!”
淑妃也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哦?是么?”
慕容治语言缓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又像是斟酌着慕容治着话里边的意思。
良久之后,慕容治才突然摇摇头,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可分明笼罩住他周身的,都是不可抵挡的寒意,他看着淑妃,道,“父皇的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就你的权利最大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偏偏要……这个人?”
越是平缓的语调,淑妃越是知道,慕容治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
可是,事已至此,她咬着牙,出口的话语句句残忍冰冷,“最大的权利么?你还不明白,你的外祖父只想要忠君,但是,到了如今,忠君已经保不住杨家了,我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