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诸葛之一等医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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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晚间的时候,苏坤再次踏进了水云间。
看着自在房中看看医术,在吩咐人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之后便默默不语的苏云初,苏坤突然觉得不如何说起。
这般淡然,像极了当初的宋氏,可是这般沉着冷静,甚至独当一面的凌厉作风,却是完全不像当年的宋氏。苏坤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长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将这本书即将翻完的几页看完之后,苏云初才放下手中的书本,看向苏坤,“父亲有事?”
苏坤却是透过房中的烛光,觉得有些恍惚,“何时你变得这般毒辣了,你不像你的母亲。”
“毒辣?”苏云初淡淡一笑,“这般父亲便觉得我毒辣了么?那些差人半路截杀我的,父亲可曾觉得毒辣,那些暗中想要辱我清白的,父亲可觉得毒辣,那些在我六岁无力反抗的时候暗中对我下手想要除之而后快的,父亲可曾觉得毒辣?”
苏云初一连串的问话,终究是让苏坤哑然。
苏云初却是觉得还不够,“倘若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父亲今日,便连一个说我毒辣的机会都没有,倘若我不是如今这般模样,今日,云客居发生的事情,便能让致远侯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因为,会有更难听的话父亲无法控制!”
苏坤坐在桌边,苏云初坐在另一边的软榻之上,两人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完全没有父女的模样。
苏坤叹了一口气,“可你今日,即便要惩罚,也不该以这样的方式害了你二姐,况且,你有能力安然无恙。”
苏坤却是知道,就是是苏艺烟的设计,也不会搭上她自己,只有苏云初才能这么做。
苏云初冷笑一声,“我给过她机会,她不要罢了,苏艺烟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父亲觉得我是不是就该永远忍气吞声,维持表面假象的和平?”
苏坤被她一哽,说不出话来。
苏云初却是不欲多说了,拿起了另一本医术继续看了起来。
最后,是苏坤灰溜溜地出了苏云初的院子,此后,他是真的不想再进入这里了。
苏云初这边自是一夜无事,即便苏坤对今日的事情心中不是没有疑虑,只是,看着苏云初淡然不欲理会的神色,心中沉思一番,也没有开口多说。
只苏府的人,在夜半的时候,听到了佛堂里边传来的一阵兵兵邦邦的声音,闹腾了小半宿之后才安静下来。
苏云初在水云间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会过多去关心,十一月份的天,已经很冷,苏府的祠堂离水云间太远,外边的夜也太冷,苏云初能够听见的只有那夜半时候窗外呼呼的寒风。
动静消停下来之后,苏云初房间的窗外站定了一抹黑色的身影,原本留在暗处的应离已经要出动,但刚刚一动,便顿住了脚步,望着那抹停留不去的黑色身影,无人能够看见,他眼神之中短暂的黯然。
窗外的那抹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一丝无奈,却是轻轻为苏云初合上了裂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才转头看了一眼应离隐身的地方,然后才离去。
房间里边的苏云初仍是不知道,只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看到完全合上的窗户,微微皱眉,想着还得再提醒一次玉竹她们,夜间还是不要把窗户完全合上的好。
昨日去云记的计划,被苏艺烟阻止了,今日,苏云初却是不得不去。
而今日早朝的时候,致远侯与丞相吕远竟然在朝堂之上当着皇帝的面儿争吵了起来。其中,最耐人寻味的是,永业帝竟然不怪罪两人,只笑眯眯地当了一个和事老。
------题外话------
七月的第一天……是新的开始也是新的转折,这将会是阿初与苏家关系的一个分界岭……
【小剧场】
靖王:(盛怒)早该如此了,本王的阿初岂能被人欺负!
阿青:(赔笑)是是是,接下来让您“欺负”可好?
靖王:(眼前一亮……继续傲娇)哼!用不着你让不让!
阿青:(默默吐槽)切……用不着我,让你一辈子当个和尚!
靖王:嗯?你说什么!?
阿青:哎哟……不说什么不说什么,大爷您息怒……阿初是您的是您的……
靖王:你叫她什么!?
阿青:(继续狗腿)云初……云初……哎哟……王妃得了么大爷?
靖王:哼!
心中吐槽翻腾成海的阿青在小黑屋默默念……
云初:(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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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感谢昨天大家给西青的票票和花花,这里不一一例举,但西青记在心中,虽是默默看文却是始终支持西青的你们,让西青很感动,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谢谢!
第082章 为了同一人()
原来,今日上朝的时候,因为昨日发生了苏艺烟的事情,苏坤在看到吕远的时候,说话的语气里边无不是暗暗的讽刺,自己的女儿,被他的儿子欺辱了,他竟然没有任何一丝表示道歉的话语!
吕远原本就是护着吕路这个唯一的儿子的,京城之中的人谁人不知,吕远对吕路几乎是到了溺爱的地步,更何况,昨日吕远自回去之后,身体状况似乎也是比往日要差一些,差了大夫来查探之后,却说是没有别的问题。
这一下,吕远心中的气也是没处发,一边担心着吕路,一边却是恨他不争气,竟是惹出这样的事儿,加上知道了吕路原本是想对付苏云初之后,更是恼怒,他本就觉得苏云初不是个简单的,何况,如今被封了郡主之后,满朝之人,谁看不出来,永业帝有意维护苏云初。
而如今,大街上纷纷扬扬传着苏艺烟和吕路的事情,更是让苏坤觉得面上无光,他能如何,苏艺烟已经成了那个模样,苏云初他不敢轻举妄动,至少,在这个时候是不敢的,这口气,只能撒到吕路的身上。
所以,苏坤和吕远两人之间,原本暗自讥讽的话语,后边,越说越不顾忌,“致远侯这是在说笑?原本就是你女儿到了我儿子的厢房,后边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今你还有脸说这件事情?”
吕远与苏坤都是年过不惑的人,此时,却是不顾周遭大臣的劝阻,在早朝的大殿之中,就这双方的私事争吵了起来。
听着吕远的这番话,苏坤面色更黑,“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你丞相府的公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贪图女色……”
还不待苏坤说完,吕远喝声打断他,“苏坤!你不要忘记了,当初,你致远侯府的女儿,还曾与我的儿子议亲!”
苏坤被这一声略高的声音拉回了对此事的回忆,是啊,当初,吕路与苏艺烟之间的事情,京城之中的这些官宦之家,谁人不知……还是,除了苏云初之后,第二个与吕府议亲的女儿啊……
苏坤还来不及暗中悔恨当初就不该放任两人如此行事。
却再听得吕远口气继续轻蔑道,“哼,当初要退亲的是你致远侯府,如今,纠缠于我儿子的还是你女儿,真不知,你们致远侯府是如何养女儿的!”
吕远这话语里边的损味也是十足十的,虽说这两个都是读书人,只是,呆久了官场,见多了官场里边的事情,当初年轻时候的儒气都慢慢消退,如今,掐起架来当真是不遑多让。
苏坤听罢,觉得面上臊得不行,可是,致远侯府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别人来说,“我致远侯府的女儿,是如何的,那也是我致远侯府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
吕远听罢,却是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还不待苏坤再次回击,外边却是传来了一声轻笑,“哟,这一大早的,本王还以为是自己走错路呢,这
金銮殿何时成了妇人吵闹一般的闹市了,致远侯和丞相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都吵到金銮殿上来了?”
能够这般开口说话的,自然也只有慕容泽这个永远不太正经的人了。
一起来上朝的,还有其他四位王爷。
见到了几位王爷过来,苏坤与吕远当即也停止了争吵,只苏坤面色还是不好,但是,却只耐着性子对慕容泽道,“王爷,不过是臣与丞相的私事罢了,一时忍不住在此处议论了几句,是臣的不该。”
吕路只往慕容瀚那边看了一眼,也当即出声,便是请罪之类云云,毕竟这里是金銮殿。
慕容泽依旧顶着一张娃娃脸,颇有些无辜道,“原来如此啊,本王今日来上朝的时候,便听到外边议论说苏府的二小姐与你丞相府的公子,似乎是旧情复合了,怎么来了这金銮殿,竟然见到你们吵架了,这亲家都结成了,还有何事是说不通的竟然如此失控?”
听到慕容泽这么说,吕远和苏坤的面上都有尴尬,但是,偏偏又不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泽王都听到了这种版本了。
正是尴尬的时候,随着方明一声尖尖细细的嗓音喊出来的“皇上驾到”,这一处的吵闹才草草收尾了。
早朝也无事,本也是例行的有事启奏无事散朝而已,只是,在方明那声“退朝”还没有喊出来的时候,苏坤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之前,“皇上,臣要告御状!”
永业帝今日的心情显然还是不错的,毕竟,没有人跟他说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看到此时苏坤跪在大殿前说要状告御状,他只是眼神微微闪动一下,明显有一些漫不经心,“哦?致远侯这是要状告何人何事啊?”
苏坤只继续低着头,表情悲切,“皇上,臣要告当今丞相吕远!”
“哦?状告丞相?致远侯这是为何?唉……起来说起来说……”永业帝只淡淡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吕远,便对着苏坤道。
只苏坤依旧是固执地跪在大殿之前。
看着苏坤这般,永业帝再看向另一边似乎是不为所动的吕路,“丞相这是做了什么事情了,致远侯可是难得一见在朝堂之上如此发声的啊。”
吕路也站出来一步,并没与下跪,只是微微弯腰垂首,“臣自知并无做过可令致远侯状告之事。”
永业帝只笑吟吟看这下边这两个人。
苏坤听着永业帝这句话,心中不免有些微微的异动,只是,既然已经开口了,便也不能再收回,“皇上,臣告丞相教子无方,欺辱臣的二女儿!”
苏坤到底还是将这事情抖了出来,既然如今京城之中的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他也无需遮遮掩掩了。
永业帝听着这番话,似乎是有些微微的皱眉,“竟然有这等事情?”
苏坤忙应道,“正是,京城之中无人不知,丞相府吕路自幼便是纨绔子弟,今日欺辱了臣家中的女儿,明日还不知要去欺辱谁家的女儿呢。”
但是众位大臣一听这句话,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当然也有气得吹胡子的,也就是致远侯的二女儿与吕路纠缠上了,否则,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吕远听着苏坤的话,当即也冷哼一声,“致远侯若是教女有方,又岂会让自己的女儿无事出现在我儿子的厢房之中,况且,正值血气方刚的男子,如何架得住致远侯二女儿的诱惑!”
吕远这话,对了一些无赖的成分,这两人的掐架,着实有些好笑与滑稽。
慕容泽不顾形象,当即“噗”一口,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