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暴君他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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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而顾芳不同,那是有大学问之人,就连杨九怀对她也是恭恭敬敬的。
他能高攀上这个人吗?
刘义坚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这几日格外的消沉,有时候又想着,早知今日,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念书?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就不是读书的料子,而且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时心情起起伏伏的,一会儿懊恼,一会儿又垂头丧气的,失落的不行。
谁知道这时候,余青居然来为顾芳议亲?他觉得跟做梦一样的。
余青笑着说道,“那行,一起去吧。”
一行人回了哨所,结果刚进去就看到喜鹊急匆匆的跑过来,问道,“夫人,陈夫人跟您在一起吗?”
“没有,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喜鹊急的快哭了,说道,“今天下午饭后许多人都晕死过去了,宋先生说应该是中毒了,可是陈郎中和陈夫人不在哨所里。”
“中毒?”
“走,咱们去看看。”
余青去的时候,看到演武场上放着几十个兵士,他们脸色惨白,有人甚至忍不住呕吐着。
正在这时候,陈氏夫妻也刚刚回了哨所,说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儿?”陈大牛毕竟是郎中,见有人倒在地上,二话不说就上前去把脉。
这会儿廖世善也走了过来,看到余青点了下头打了招呼,对着陈大牛问道,“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吗?”
陈大牛起身说道,“是中毒了,应该是砒霜之类的。”
众人大惊,面面相觑,廖世善却是说道,“我们这里有内鬼。” 一旦牵扯到投毒,这件事就变得复杂了。
好在发现的早,陈大牛的医术又很出众,倒是没有死伤,只是到了晚上,陆陆续续的,军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出现了征兆。
最后查到是,有人在哨所井水里投毒。
余青想不出是什么人,干出这种事儿,当初顾芳怕是鱼龙混杂,有奸细进来,特意派了信得过人去守着井水,还有那膳房的火夫也都是以前哨所的人,根本就没启用过新人。
等着出事之后,廖世善把所有人都拉出来,每一个都问审了一遍,但毫无结果。
出了这样的事儿,刘义坚就算是心里十分的期待,也不可能这时候去问顾芳了,只好强忍着,晚上干脆留宿在了哨所里,只帮着廖世善处理事情,只是廖世善一直到很晚都没回来。
余青有些担忧,又想看看投毒的事情有没有进展,就去了议事厅,因为是余青,那些把守的兵士自然不会阻拦。
倒是让余青听了一个耳朵,“你确定?当时余开去了井旁?除了这个外人靠近过就没有旁人了?”
“小的确定,因为那是夫人的父亲,小的记得很清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在仔细想想!”
“真的就是余开余老爷!小的干对天发毒誓!”
余青手脚冰凉,脸色铁青的走了进去,说道,“是不是真的?这件事是父亲做的吗?”
余青看到议事厅里坐着许多人,都是她熟悉的,他们都沉默着,唯独顾芳点了点头,说道,“夫人,这是真的。”
46。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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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校尉; 您这是……”石正转了转眼珠; 却是有些不明白廖世善的意思; 难道廖世善改了主意,想要和他比试?却听廖世善继续说道,“听说你们刚刚得了一千担粮食?”
石正脸色有些难看; 想着到底他是土匪还是廖世善是土匪?道,“廖校尉,我手下兄弟也要吃饭呀,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兄弟吧。”
“不多,我只要五百担!”
五百担还少?但是石正知道这是廖世善的底线了; 却也是不甘心; 却听廖世善凑在他旁边悄声说道,“ 赵大虎不是莽撞之辈,但是昨天怎么就突然要闯哨所?他又如何得知我娘子来了哨所?”
石正脸色一变,道; “廖校尉;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不然你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廖世善目光森冷,直勾勾的盯着石正,“但是恐怕,你也没少推波助澜吧?”
石正哆嗦了下,马上道; “廖校尉; 咱们是什么交情; 那赵大虎私闯哨所,犯了谋逆之罪,死有余辜!我看你手下兄弟们脸色都不好,我这叫下面的人给你们送五百担粮食送过来,好好补一补,你看这样可行?”
廖世善听了,这才拱了拱手说道,“多谢了。”
呸!石正看廖世善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的要吐血,但脸上却不敢显示一分,僵着脸回了去,心里头想着,早晚有一天……
等着人走后,刘义坚有些担忧的对廖世善说道,“妹夫,这养虎为患,实在是令人担忧。”
廖世善拍了拍刘义坚的肩膀,说道,“我自有准备,不必担忧。”他们哨所和虎头赛虽然诸多摩擦,但是一直保持着一个底线,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会撕破脸。
而廖世善自是想好了对策。
刘义坚想着,到底是朝廷的哨所,那虎头赛人虽多,但是也不敢贸然行事,见廖世善这么一说,也就放下了一颗心。
两个人说着话往回走,廖世善不自觉地去看余青,余青冷漠的扭过头,带着孩子就径自走了,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
到了下午,突然间下起了雨,余青撑着伞去送宋志武和刘义坚。
刘义坚不放心叮咛了许多这才上了马车,宋志武却是不顾地上泥泞跪了下来,余青吓了一跳,忙道,“你快起来,弄湿了衣裳可是要得了风寒的。”
宋志武却如何不肯起来,道,“夫人您多保重,等着家中丧事完毕,我就赶回来。”说着磕了头。
余青好容易才把人拽起来,柔声说道,“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不过五两黄金,兑换成银子也才五十两,你是一条汉子,虽然今日无力支付,等着他日立业,也不过是喝一顿酒的钱,到时候你在还我就是,再说你这几日护着我安危,也算是抵消了,以后你自去过想过的日子吧。”
宋志武却是大惊,道,“夫人,可是志武做错事,惹怒了夫人?”
“自然不是!”
“那为何要赶小人走?”
余青,“……”
“夫人,您要是不同意,我就给您跪着,不起来了……”
余青无奈,想着到底是缘分,也就不再提刚才那话了,其实她心里也是愿意让宋志武跟在旁边,毕竟这乱世,没有个保镖确实是危险。
余青又送了一些银两给宋志武,让他不要着急,等着料理清楚在回来,送算是把人给送走了。
回来的路上,最高兴的莫过于廖秀章了,一左一右的牵着父母的手,一会儿看看廖世善,一会儿又去看看余青,满目的雀跃。
余青行李不多,几件换洗的衣裳,还有一些平时用的小东西,帕子,玫瑰面脂之类的,都收到了柜子里,又找了扫把抹布,和喜鹊一起把屋子好好的打扫了一番,廖秀章虽然还小,但是也是力所能及的帮了不少忙。
等着到了晚上,兵士送了晚饭过来,余青这一看,居然比白天还要丰盛,红烧狮子头,清蒸鱼,芋头腊肉,青菜豆腐羹,主食是白米饭。
这一次喜鹊怎么也不肯吃了,摆好了菜就一溜烟跑了。
余青就把廖秀章抱了过来,找了凳子让他端坐,把他的小碗,筷子和勺子摆在前面,道,“以后章儿就自己吃饭,娘不能再喂你了,毕竟章儿长大了不是?”
廖秀章看了眼对面的空座,再去看余青,那之后就不肯吃饭,一直盯着门口。
余青就觉得这父子天性也实在是太神奇了,这才一天,孩子就这般亲近自己的父亲了,正在这时候廖世善推了门进来。
他身形高大,原本空荡的屋子好像一下子就满了,屋内只有一盏油灯,随着门开,带进一丝风,让那火苗晃动了下。
廖秀章站了起来,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廖世善,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廖世善冷峻的眉眼立时变得柔和,走了过来,坐在孩子的旁边,柔声说道,“是不是等爹呢?”说着这话去看余青,解释道,“做了饭之后太热,就去冲了个澡,这才来晚了,以后不用等我吃饭。”
余青抬头,果然看到廖世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想这古代洗个澡可是不容易,不折腾一个时辰不太可能,他倒是挺快的。
说起洗澡,她也是已经三四天没有洗过了,这么一想,身上就觉得痒了,道,“晚上我和章儿也想洗澡。”
廖世善似乎早就有所准备,道,“奔波了一路,正是该洗了,热水都给你烧上了,耳房不能用,你就在侧间洗吧。”
廖世善这般安排妥当,余青就算是如何置气,这会儿也没办法继续冷着脸了,夹了一只狮子头给儿子,顺道也给廖世善夹了块腊肉。
廖世善显得有些意外,看了眼余青,动了动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余青却是不理他,低下头专心吃饭,廖世善又把话咽了回去。
廖秀章原本是茹素,第一次吃到狮子头这般松软的肉,觉得好吃的不行,吃一口肉,又用勺子去挖饭吃,吃的极为认真,那小摸样实在是可爱,余青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孩子,笑着说道,“慢点吃,会噎到。”
余青这一笑,屋内气氛就变得温馨了不少。
廖世善也总算是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不过一会儿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问道,“娘子怎么不吃鱼?”
“我性子太急,总是卡到刺,索性就不吃了。”
廖世善和原主其实也是陌生人,除了第一天迫于无奈尴尬的同房,那之后就是饭都是各吃各的的,每次只要有个事儿,也都是原主打发丫鬟去告诉廖世善。
余青倒不怕廖世善能认出她换个芯,毕竟本身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这也是壮着胆子带孩子来找廖世善的原因之一。
廖世善把鱼盘挪到前面,余青有种预感,果然看到廖世善正一根根的挑刺,很是认真专注,跟虽然才六岁却一板一眼吃饭的廖秀章居然极为相似。
等着挑完,廖世善拿了新的碟子,把挑好的鱼肉一分为二,多一点的那碟递给了余青,另一个则是放在了儿子的旁边。
“我娘常年病着,总想给娘补身体,但是又没有银子,就去学了钓鱼,娘精神不济根本就没办法挑刺儿,我每次都是挑好了。”廖世善说这话,露出感概的神色来,道,赧然的笑了笑,那胡子一耸一耸的,颇为搞笑,“要是她老人家知道章儿这般大了,不知道该多高兴。”
余青道了谢,默默的吃着那挑好的鱼肉,竟然觉得格外的好吃。
吃过饭,余青就带着廖秀章去隔壁洗澡,侧间里已经放了一个大的木浴盆,旁边摆着好几个木桶,余青摸了摸还很热,她放好了水,开始给廖秀章搓澡,用香胰子好好的洗了一遍,然后喊了廖世善过来把孩子抱走了。
这才轮到她泡澡,她舒服的不行,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水凉了才不舍得出来。
换了新的中衣,一边用帕子擦头一边去了内室,看到廖秀章已经穿好了衣裳,乖乖的坐在床上让廖世善给他抹面脂。
余青看到屋内的东西有些惊讶,不过就这么一会儿,有了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