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暴君他娘-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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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古代,女人贞洁最为重要,不管过程是如何,你没有了清白就是没有了,这就是你的过错!
余青说完就感觉屋内死寂一般的沉默,她忍不住自嘲的想着,原来心里还是期待的,居然还想着能得到这些人的谅解。
她轻轻的把匣子和那些封红放在了一旁的长几上,郑重行了礼,道,“既然离了余家,我也不是余家人了,这礼物我自是不能收了,就不多叨扰了,多谢昨夜收留。”
余青弯腰把儿子抱了起来,转过身就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只是还没出门呢,就被人拽住了手脚,余青回头,看到马氏正握着她的手,她眼睛红红的,道,“青丫头,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看看你外祖母都哭的不行了。”
马氏心里忍不住暗骂刘春花是个傻的,她要是有余青这样一个俏生生的女儿,不知道要多么疼爱,居然只顾疼爱继女不在乎这亲生的。
朱氏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走了几步,一把保护余青,大哭道,“这种事儿怎么能怪你呢?那是当娘的靠不住!”
余青原本觉得自己早就不在乎了,毕竟也是原主的事儿,但是感情上的共情不是说没就没的,就算余青对自己说,那些记忆不过是别人,但是因为如同亲历,也是难以忘记的。
老太太有些胖,抱着非常的柔软,就像是前世余青自己的外婆一般。
穿越前余青是个孤儿,七岁那一年地震,因为是夜里,等着发现的已经是跑不出去了,情急之下余青的父亲抱住了妻子,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而余青的妈妈则把余青抱在怀里,就这样两个人活生生的压死了,她却还活着。
再后来余青是跟着外婆一起长大的。
她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是她知道,她父母是因为爱她而去世的。
所以等着穿越,对于刘春花的做法更是无法理解,或许是像那些网络上有些人写的那样,并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好父母。
“我的孩子,委屈你了!”
余青也跟着落下泪来,只是朱氏居然哭的比她还难过。
刘老太爷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他用旱烟狠狠的敲了敲桌面,对着屋内的人说道,“今日的事儿,谁要往外传,以后就别进我们刘家的门!”
这话自然是对着马氏说的,马氏马上道,“爹,看您说的,我哪里会往外说!护着青丫头还来不及呢。”
刘老太爷满意的点头,道,“老婆子,你别哭了,这件事我来做主吧。”刘老太爷说道这里,看着余青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就是你的家,有事我们给你担着,你看可行?”那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柔和,满目的期盼。
余青动容,深深的福了福,诚心诚意的说道,“外祖父,祖母,青儿谢过你们。”随即露出坚定的神色来,道,“只是我留在刘家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母亲要是找来,祖父您又要如何处置?”
“青丫头?”
“祖父,您放心,我既然出了门,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我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会让我儿跟着我颠沛流离。”余青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只是有件事还需要舅舅帮忙。”
余青原本想着靠利益来笼络刘忠庆,但是既然刘家人这般有情有义,那就直接谈合作,也算是省了她的麻烦了。
廖世善沉吟了下,道,“本不想说,怕是吓着你,但你既然都想到了,那就告诉你吧。”
73。第 73 章()
此为防盗章 余青道; “你可有认识的当铺?”
文墨总觉得余青今日和以往有些不同,到底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闷了半天;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二小姐; 您去当铺作甚?”
“没银子。”
文墨; “……”
文墨想着反正按照往常,不到半日就要回去,何必去折腾?但是这话又不是他一个书童能说的,只不吭声的跟着。
杨九怀是茂林郡的守备; 他的书童自然和旁人不同; 等着到了当铺; 余青就把那些不太打眼的首饰拿了出来递给文墨; 道; “想来你跟着姐夫出去办事儿; 总比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懂行; 你帮着我当掉吧。”
文墨,“……”
那当铺的老板看到一个小童; 那模样看着颇为熟悉,还是一旁的伙计提醒这才想起来是守备大人身旁的书童,马上就堆起笑脸来; 道; “原来是文小爷; 不知道您光临本店; 有何贵干?”
文墨跟老板打了招呼,趁着他们上茶的功夫试图说服余青,道,“二小姐,您可是别闹了,这可都是好东西,今天当掉了,明天再要拿回来,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余青道,“姐夫让你跟着我是做什么?”
“自然是护着小姐。”
“那你管我去当铺作甚?”
文墨,“……”
余青看着文墨气的脸颊鼓鼓的,颇为好笑,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欺负小孩子了,但是她要做什么,真要解释给他听,恐怕还当她是疯子,索性就不解释了。
文墨无奈,拿了那些首饰给当铺老板看。
那当铺老板想着既然余家的小姐,又是守备大人的书童,也不敢压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余青不要银子,因为那银子委实不少,她一个人都拎不动,至于银票,等着乱世了,哪里还能兑换?所以把当掉的银子都换成了小黄鱼。
等着从当铺出来,文墨就哭丧着脸,道,“二小姐,您看,东西也当了,咱们就回去吧。”
文墨想着,回到府邸还要叫人来把东西赎回来,也不知道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干什么,也怪不得他们都说,余府的二小姐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余青摇头,道,“我要去找个人。”
这茂林县是余青生长的地方,自然是知道怎么去东阳门。
东阳门挨着百乐访,那是城中最有名的销魂窟,青楼,暗娼,还有赌坊,都在那边,当然还有许多穷的揭不开锅的贱民。
那人父亲病故,从小被母亲拉扯着长大,没读过书,却是尤爱武学,跟着各种人乱学,一会儿虎拳,一会儿又是太极八卦连环掌,没少被人嗤笑,但是这个人天赋却是极好,又是一个执着的性子,后世还真是练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拳法,统称志武拳。
因为这个人叫做宋志武。
宋志武不仅拳法厉害,箭术也十分的精神,正所谓百步穿杨也不在话下,给余青当保镖是绰绰有余的。
余青和文墨到了东阳门,不用特意找就看到跪在门柱旁的宋志武,到真是跟史书说的一般,一双俊目,唇红齿白,生的一副好相貌。
宋志武这一年二十四岁,娘亲已经故去一月有余,却是因为之前赊账买药,欠了许多银子,到如今还没有筹到银子给母亲安葬。
要不是这天气凉爽,那尸身根本就存不住,但是如今也不少时间了,再拖下去也是不像话了,宋志武只好往自己头上插了一根稻草卖身葬母。
如今年岁不好,许多人家都在卖儿卖女的,不过那都是小孩子,家里实在是没有粮食养活,索性带出来卖了,能得两个钱买些粮食糊口,孩子也能到别人家吃口饭,终归不至于饿死。
这些小孩当中,已经成年的宋志武就显得极为突出。
余青赶过去的时候有个穿着杭州长袍的中年男子跟宋志武说话,等着知道他要卖五两黄金,那人忍不住嗤笑,道,“你是比那怡红楼的花魁魏珍漂亮,能日进斗金,还是有那卧龙之才,可以帮着东家带来万贯之财?”
宋志武有些赧然,道,“我会看家护院。”
“那行,你学的是什么?师从于谁?”
宋志武低下了头来,道,“自己琢磨的。”
这话还没说完看热闹的人就忍不住哄堂大笑,道,“去镇山镖局请那当家的出山也不过二两金子,还能余出三两,我还要你这个野路子出身的人当护院?”
“我能打。”
大家又一阵子哄堂大笑,宋志武长的不算高大,只能说身材结石,但是距常人理解当中,身高九尺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引用张飞外貌),一个拳头能把人脑袋砸碎的壮汉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正在这时候,余青推开人群走了进去,道,“这钱我出了。”
文墨差点把下巴都要磕掉了。
“二小姐……”
余青却不理文墨,反而低下头对着宋志武道,“我给你出五两金子,但是这两日你要先跟着我出去办事儿,回来在办丧事。”
宋志武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也知道自己要的银子有些多,第一个则是因为之前他娘看病吃药皆是赊着的,粗粗算下来也是有三两金子,剩下的钱他想给他娘办个体面的葬礼,他娘生前没有过一天好日子,一辈子为他操持,死了总不能就这般寒酸走了,他就算是一辈子给人为奴也想要这般做。
余青今年已经是二十二了,按照古代的年龄不算是小了,也是双十的妇人,但是她本就生的美貌,又加上除了嫁人那几个月之外,皆是在余府中过,日子过的极为富裕,没吃过什么苦,看着倒是七十八岁一般娇美。
即使穿着极为寻常的衣裳,头上全无饰品,但是粉白的脸颊,莹莹的眼眸,声音又是清润悦耳,一时叫旁人都有些恍惚。
宋志武声音也不敢放大,怕是吓着眼前的人,道,“小姐,是五两金子。”按道理余青这年纪应该是嫁人了,但是她出来的急,并没有盘头,宋志武想了下,还是喊了小姐。
余青道,“我晓得。”拿了钱袋出来,里面刚好五条小黄鱼,一条一两,这是余青提前准备好的,放在另一个钱袋里,其他的则藏在了衣袖里,她递给宋志武,道,“你看这钱,应是不假了吧。”
宋志武掏出小黄鱼来,显然是刚换的,还十分新,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他咬了一口…… 是真的,突然忍不住落下泪来,道,“小姐,以后我宋志武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个月来的焦急不安,一下就得到释放,宋志武抓着那小黄鱼,脸上挂着泪珠,对着宋志武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还是这些日子宋志武第二次落泪,第一次则是老娘病故的时候,第二次则是现在。
余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志武已经磕完了,她都没来得及阻拦。
宋志武起身,拔掉了身后的稻草,道,“小姐,小的还要回趟家里稍微安置下,然后跟你出去办事儿,你看成吗?”
其实余青也不想这般着急,但是她是真担心自己去晚了,那孩子已经把寺庙的和尚都给毒死了,那真是回天乏力了,道,“我跟你一道去吧。”
宋志武犹豫了下,道,“家母还躺在家中,怕是惊着小姐了。”
“不妨事,都是至亲,正好我也给伯母上一炷香。”
宋志武眼睛通红,目光里满是感激,拳头握的死死的,上面青筋暴起,他咬着牙,用尽力气才能克制住泪水,朝着余青拱手行礼,那动作极是有力道,让余青想起来,重于泰山四个字。
他道,“那就有劳小姐了。”
余青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她想起宋志武的一生,兢兢业业的,好几次拼死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