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暴君他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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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余青诧异了,“你居然是魏翠儿的母亲!”
魏珍就把自己的身世都说了,包括如何被杨九怀赎身,又如何被周平山当做工具一般,周旋在众多男子中间,又说起自己如何遇到了魏翠儿,还知道余青因为魏翠儿的缘故办了一所学堂,专门收那些孤儿。
“那周平山辱我,欺我,我都认了,他却是骗我知道女儿的消息,一直这么吊着我。”魏珍擦了下眼角的泪,说起来她觉得自己的眼泪早就干了,但是在余青前面,这个救了自己的女儿,又给她新生的人前面,居然哭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打心眼里知道,余青肯定会懂她的苦楚,“但是他实际上是骗我,要不是翠儿遇到夫人,还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余青听到魏珍原本是良人,因为太过漂亮这才遭人嫉妒,最后家破人亡,还被卖入青楼里,就觉得很是无语,想着在这男尊女卑的地方,女人光有美貌,但是没有相应的权势,那命运真是…… 自己这个本尊不也是因为这张脸所累?
“苦了你了。”
魏珍的泪水一下就收不住了。
等着魏珍哭了好一会儿,余青这才递了帕子给她,说道,“因为有敌袭,怕是孩子们受连累,昨天连夜送出去了,最快也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孩子。”
魏珍也是知道来晚了,虽然余青这边已经赢了,但是其中的艰辛就算是没有说,她也能想象到,说道,“夫人,我来的太晚了。”
余青却道,“跟你无关。”
魏珍和余青聊了一会儿,就觉得余青平易近人,还十分的温柔善解人意,居然没有点架子。
她心里越发就喜欢她,原本只是想要打听下女儿过的如何,等着知道余青做的事情之后就生出佩服来,一个生母不爱,又遭受土匪侮辱的女子,却是活的的比旁人都要精彩,又做出这许多壮举来。
“你就安心住下来了,等着魏翠儿回来,我就让人把孩子给你带过来相认。”余青又道,“这个杨九怀虽不是随意我处置?”
魏珍见忙不失迭的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两个人一同走了出来,她们说了快半个时辰,杨九怀也就贵了这许多时间,他何曾受过这罪?
“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
余青听了简直起鸡皮疙瘩,冷笑了下,这笑容里毫无温度,和之前平易近人的神态完全不同,也让杨九怀心中咯噔一下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听到余青说道,“知道你的好谋士做了什么?派了三万人来攻打我们。”
杨九怀其实早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他在锦州的时候收到了那封信,上面写了会攻打廖军,结果到了这里,余青却是好好的。
这说明什么?
看到杨九怀脸色一沉,余青觉得心里格外的痛快,说道,“你想的没错,我们赢了,你们三万的兵力,死了二万多,俘虏了不到一万人,只不过我们也是惨胜,你知道我失去了多少的人?”余青一想到那些战死的兵士们就觉得心里难受。
“就算是魏珍不把你绑来,我也要准备去攻打茂林了,把你和周平山都抓出来杀了,抚慰我那些死去兵士们英魂。”
这简直就是双重打击,要说杨九怀对余青没有一点心思,那是不可能的,他以前就对她一见钟情,他生平里唯一的不顾理智想要迎娶一个人就是余青,但是再后来也就想开了,不过是女色而已,倒也没怎么上心。
再后来呢?
杨九怀也说不清,好像是余青自尽未果之后,性格突变,那样的敢爱敢恨,恨你的是果敢利落,爱你的时候又那样的温柔似水,让他一下子就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之后偶尔夜深人静,想起余青的娇嗔模样来,居然有些觉得异样。
结果这个余青,居然就要直接杀了他?
杨九怀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军队大败,除了这个,更是有种心痛的感觉。
余青很是干脆,道,“贺校尉,把人拖出去狠狠的打,不要打死了,要知道,没有这个人,周平山还不见得会开了城门。”
贺念芹想起还躺在营房里昏迷不醒的苗莲,还有许多熟悉的女兵们,而如今早就阴阳两隔了,就气不打一处来,恨得咬牙切齿。
杨九怀黑着脸看着余青,突然说道,“廖世善一直都没回来吧?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儿拖着他吗?”
余青动作一顿,盯着杨九怀。
两个人彼此对视,却是暗流涌动,就是旁边的喜鹊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
周平山看到齐氏和其他随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齐氏脸色苍白,不断的发抖,根本就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费了半天的力气才稳住心神,齐氏含泪说道,“您就是大人最为信任的周先生吧?大人他被一个叫魏珍的女子抓走了,当时天色很黑……”
“被抓走了?”
周平时如遭雷击,也顾不得避嫌,直接掀开竹帘就走到了齐氏跟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平山毕竟是外男,又加上齐氏是个十分守规矩的,两个人虽然还在一个房间说话,但是中间加了一个竹帘隔开彼此。
齐氏看到周平山,吓了一跳,说道,“周先生,你怎么出来了?”说着用团扇遮住自己的脸颊,道,“您快回去。”
周平山哪里还顾得上这个,说道,“夫人恕罪,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找回大人,旁的……”
齐氏一旁有个年长的女子却是冷着脸说道,“放肆,你当我们夫人是什么出身,可以让外男随意看见?既然是大人最为信任的谋士,那也是读过圣贤书的,难道不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如何写?不知道男女大防?”
周平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辱骂,气的脸都红了。
那齐氏看了眼周平山,就去拽旁边的女子,怯怯的说道,“乳娘,这是大人最为敬重的幕僚,刚才也肯定是无意的,就不要说了。”
那女子却道,“我难道想要的得罪周先生不成?但是事关夫人的名节,我也是没办法,这样随意的让外男看见,以后夫人的还要不要名声了?”
周平山听了倒是冷静了下来,刚才也是太着急了,想着以前这后宅里不是商贾之女,就是余含丹那种愚蠢的女子,倒也没有像齐氏这般真正重规矩的大家之女。
“是我疏忽了,只是实在是忧心大人,还请夫人讲明,当时到底是怎么个经过。”
见周平山主动赔不是,齐氏的乳母这才收了声,齐氏把来龙去脉都一一说了,道,“我听那女子叫魏珍,说是……”齐氏瞧了眼周平山,继续说道,“说是受不了周先生的欺辱,要报仇雪恨。”
居然是魏珍那个贱人!周平山懊恼的闭上了眼睛,这时候文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道,“先生,不好了!”
“什么事?”
“我军败了……”
“什么?”
周平山只觉得天旋地转的,要是一旁的文墨眼明手快的扶着他,差一点就滑落到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是说廖军一万人打败了公孙胜和赵白带领的三万人的队伍?”
文墨艰涩的说道,“是。”
“这怎么可能?”周平山大吼!“绝对不可能!”
“先生,您冷静下!”
76。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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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坚和宋志武也跟着一同过来观摩; 见余青也在这里; 高兴的凑过来说话; 毕竟一晚上都没见过了; 特别是刘义坚,看着廖世善领着这一群穷兵,居然也操练的有模有样,带出震天撼地的气势来; 很是敬佩; 道; “妹夫是真汉子。”然后竖起来了大拇指。
宋志武虽然没有说话; 但是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 好像恨不得下去跟着操练一番。
其实两个人都是被昨天廖世善一刀杀了两个土匪的事情给震到了; 既是感激; 也是觉得敬佩。
等着夸赞完,刘义坚却是苦着脸对余青道; “妹妹,你真的要跟妹夫住在这里?”
余青有些奇怪,刚才还满嘴的夸赞之词; 这会儿怎么就这般神态,刘义坚苦笑着说道,“妹夫虽然是英豪; 但这日子也太苦了; 昨天吃了那锦鸡土豆; 拉了肚子; 早上又是玉米面的馍馍,硬的跟砖头似的,泡着水好容易吃了一个,你可以住在家里,等着妹夫沐休回来,这样也不耽误不是?”
余青很是意外,她还以为廖世善也会招待刘义坚和宋志武,现在看来廖世善也就只给她和孩子开了小灶。
见余青不说话,刘义坚还当自己这话白说了,也是,女人出嫁从夫,总是要跟着孩子父亲在一起,道,“是我一时糊涂了,如今世道越来越乱,妹妹跟着妹夫这般英豪,也才能安然无恙。”
昨天那个场景,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余青这容貌既是世上稍有,但也是容易变成红颜祸水,总要有人能护着她才行。
余青朝着刘义坚感激的笑了笑,道,“烦劳哥哥了。”
刘义坚见余青这般郑重的道谢,一时脸红的不行,赶忙摆手,磕磕巴巴的说道,“哎呀,你可是我妹妹,我肯定要护着你的,这样…… 我回去后就跟爹爹说,给你运一些粮食过来,那床也是不能用,在买一些……”
平时那样的话唠,这会儿居然会有些害羞,余青心里温暖,含笑的看着他。
三个人正说话,廖世善这边已经操练完毕,走了过来,他额头上,胸口都是汗水,湿漉漉的,如同在那坚硬勃发胸肌上抹了油一般,古铜色的肌肤在日光下镀金一般发亮,等着人过来,满身都是汗味,热气满满,却是自有一股阳刚之气。
余青见那坚实的胸肌,线条流畅的,居然有种想要摸一摸看的心情。
廖世善跟刘义坚和宋志武打了招呼,又低头去看廖秀章,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眉眼柔和,弯腰把孩子抱起来,道,“爹爹抱着你吧 。”
廖秀章也不嫌弃廖世善满身的汗味,反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很是难舍的样子。
几个人一同去了廖世善办公的书房,自有亲卫出来倒茶,虽然是很粗的茶叶,里面还带着茶叶梗,但刘义坚毫无芥蒂的捧着喝,至于宋志武,本身就是穷苦出身,更是不在乎。
余青想着到底是两个人的私事儿,不能在宋志武和刘义坚前面说,想一会儿找了借口支开两个人。
这会儿廖世善在后面简单的漱洗一番,换了一身军袍,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从旁边拿了一张纸,就开始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
等着写成,廖世善吹了吹墨汁,这才递给刘义坚,道,“ 当初我和令妹成亲,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我廖世善出身卑微,身有胡人血脉,父不详,母亲早逝,更是两袖清风,困顿贫瘠,自是配不上令妹,这是和离书。”
在场的人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余青早就有所觉,总觉得廖世善不会这般轻易的接受她,毕竟七年前弃如敝履,生了孩子也多无解释,那之后干脆搬回了娘家,对廖世善也是不闻不问,只当死了一般,如今就这般带着孩子上门,要不是那孩子酷似廖世善,一看就是他的孩子,估摸着会直接赶人?
又或者廖世善原本就以为这是余青上门讨要和离书而来?
刘义坚慌乱了下,好容易才找回神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