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三国一路人-第10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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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牲口也是不计其数。所以此刻孙尚香穿着这样的一身盔甲,近距离的站在了6逊的对面,到也惹得6逊的目光闪动连连。
这么近的距离,孙尚香又哪里会查觉不到6逊的这种目光?稍稍的怔了怔,孙尚香就向6逊很是狡黠的笑了笑,问道:“伯言,我这个样子的装扮是不是很好看?”
6逊“呃”了一下回过神来,也赶紧的收回了目光,略有些尴尬的道:“郡主其实也是芳华出众的女子,只不过郡主平时……”
孙尚香笑着接上了话:“只不过平时大大咧咧,反到更像一个男子是吧?起来,6夷州就曾经对我过这样的话。来也怪,在遇到6夷州之后,我对许多事情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不少的改变。就比如这装扮吧,以前的时候我根本就懒得去装扮自己,可是渐渐的、渐渐的,却会下意识的让自己多点……怎么来着?哦对,多点女人味。或者在不改变自己好武事的前题之下,让自己更像个女生吧。”
6逊心你早该如此了。当初在江东,孙策和孙权麾下的文武幕僚,谁见了假子一般的孙尚香不得头痛上几分?可谁又能想到得十几年后的孙尚香,也会变得这么有色气,这么有女人味来着?
再看孙尚香随意的往边上一靠,那姿势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让她那诱人而勾魂的线条又展露/出来了几分。复又抿了一口热酒,孙尚香问道:“伯言,你今年也快四十岁了吧?”
6逊点了点头:“三十有六。”
孙尚香道:“三纪之年,不了。可是伯言啊,你都到这般年纪了,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未曾婚娶?”
着孙尚香却自嘲的笑了笑:“别看我啊!我也快三十了却还没有嫁人是有原因的。6夷州他们的确是对我很好,但我可不敢恃宠而骄,随时随地我都会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其实是江东派往夷州的人质。既然是人质,我又哪里敢随便的嫁人?一些该懂的道理,我能不懂吗?”
6逊表示赞赏的向孙尚香点了点头。那个时代大多轻视女子,而6逊虽然已经在6仁的麾下混了这么些年,对女性收起了轻视之心,但能够得到6逊的这种赞赏的女子却还没有几个,孙尚香则是其中的一个。
再稍稍的顿了顿,6逊摇头轻笑道:“郡主也是有所不知,兄长他的功业其实在现在才只能是刚刚起步,身边太需要能够帮助到他的人了。逊虽不才,却也自认是能够帮助到兄长的人之一。而我们江东6氏因为当初的一些变故几近于倾覆,正是兄长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将我6氏重新撑了起来,而且时至今日也可是家势渐隆。现在兄长正需要帮手,6逊又哪里能只顾着自家的好事、乐事?”
孙尚香看看6逊,轻轻点头道:“那到也是……”
(今天的淡可真的是扯大了,出来都没人信。瓶子这两天感冒,脑子不太清醒。今天下班坐到了网吧准备上传的时候,却突然现自己想不起来起点的帐号和密码了,而且还越是想就硬是想不起来,也就是俗称的“卡壳”了吧?相信谁都有过这样的情况来着。
而瓶子下班晚,一般都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脑子这一卡壳,就在登6界面上试了几下,最后却试出一个“您的帐号已经被禁止登6,请稍后再重试”,瓶子当时就斯巴达了。完了,这一卡壳,这个月的全勤就没了,瓶子已经哭晕在……但是大家放心,哪怕这本书再烂,再没有人看,瓶子都会坚持完本的。还是那句话,这本书不为稿费,而是为了完成当初没有能完成他的心愿。这本破书不完本,瓶子开新书的时候也会没心情。)
卷 三第一百六十九回 外海炮声(二)()
海面上的舰队仍然在向海岸缓慢的靠近,而这个“缓慢”却也是半真半假。
假,自然是指陆逊在刻意的在给高句丽集结兵力的时间;至于真……懂点航运的人其实都明白这样一件事,就是船只在靠岸或登陆的时候,最需要留心的就是隐藏在水下的暗礁。一但船只触了礁,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陆仁方面因为受限于某些因素,比如说不想打草惊蛇之类的,所以之前还没有能对高句丽的东面海岸进行过详细的探查。此刻陆逊和孙尚香率领着舰队来到了这里,当然要做好这些相应的登陆探查工作。
而如此一来,到是让舰队的缓慢前进显得比较合情合理。再看此时的高句丽一方的海岸上,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顶着冽冽的寒冷海风,紧张兮兮的盯着陆逊派出来的那些探礁小船。更有那么些心境不够沉稳的家伙,忍不住把箭都射了出去,但却没什么用处可言。不是被冽冽的海风连带歪了,就是射程不够,离着那些探查小船老远的时候,箭支就都落入了水中。
且不提高句丽的海岸上是多么的紧张,这会儿的陆逊和孙尚香却还在船头甲板上优哉游哉的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伯言啊,你不想这么快就娶妻生子的想法我能理解,不过你好歹也三十六岁了。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
说着孙尚香也不等陆逊作出回应,就向陆逊晃着手指头道:“要我说,你是不是感觉还没有碰上合心意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在女兵营里,你可是姐妹们热议的话题。嗯……”
话到这里孙尚香就用某种近乎于色狼一般的目光在陆逊的身上来回的扫晾了几圈,然后就嘿嘿的怪笑道:“真论起来,伯言你可是一表人材,而且才干过人,深得陆夷州的信任,人也总是这么的谦恭有礼,那些女生会都盯着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真的对她们松了点口,诂计那些女生们会尖叫着冲上来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陆逊哭笑不得的扶着额头再低下了头。原先陆逊还在江东的时候,因为一连串的事件使得陆逊与孙尚香之间就比较熟。再到最近这几年孙尚香一直跟着陆逊在邪马台这边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会变得很亲近……
别误会,这个近亲可没有别的意思在里面。假如说孙尚香是个爷们儿的话,或者说陆逊与孙尚香之间就是那种很爷们儿的关系。所以现在的孙尚香在陆逊的面前说起话来常常是口无遮拦,也常常会闹得陆逊无言以对。对此陆仁都在心中把陆逊比作了碇真嗣,把孙尚香给比作了葛城美里,反正陆逊在孙尚香的面前非常非常的像个小受,当然这也与陆仁把孙尚香给“毒害”得颇深很有些关系。
而孙尚香似乎也很喜欢这种捉弄陆逊的感觉,这会儿见陆逊又被自己给闹得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很是自得的笑了笑却又开始变本加利:“不过在我看来,伯言你应该是已经心有所属了吧?那么让我来猜猜看……嗯!是了!你一定是在掂记着小兰!据我所知,当初陆夷州都差点把小兰许配给你的哦!不过那时的小兰还没有登上舞台,只是跟在陆夷州的身边而已,你会有些看不上她也正常。不过现在的小兰嘛……伯言你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陆逊愣了愣,但脸色也为之一正,向孙尚香不住的摇头道:“郡主,且容我说一句。你拿别的人、别的事来开我的玩笑没关系,但是请不要拿兰姑娘来开我的玩笑。”
孙尚香经常和陆逊这么聊天打屁,当然早就摸清楚了陆逊的脾气。此刻见陆逊的脸色一正,知道陆逊是认真的,也就马上停止了后面想说的话。再想了想,孙尚香却也不免好奇的道:“伯言你这样,该不会是对小兰她……”
陆逊向孙尚香摆了摆手,仰头之间目光也望向了天空:“既然郡主问起来了,那我还是说几句吧,免得以后郡主你再这么口无遮拦的时候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轻叹了口气,陆逊接着道:“不瞒郡主,我当初的确是很在意兰姑娘。甚至可以说当初的时候如果我不是被许多的事情缠上了身,我可能真的会向兄长提亲,请求兄长将兰姑娘许配于我。”
孙尚香怔了怔,问道:“那后来呢?你怎么没有……”
陆逊再次打断了孙尚香的话:“我初到夷州之时,兄长曾经让兰姑娘照顾过我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对兰姑娘就生出过一些想法,而且猜测着兄长特意让兰姑娘来照顾我,是不是也有另外的一层用意在里面。”
接着陆逊又是一口气轻叹而出:“可是在多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发现兰姑娘对兄长情愫极深,而兄长对兰姑娘嘛……”
孙尚香此时的八卦之火顿时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忙不迭的追问道:“小兰和陆夷州之间又怎么了?难不成小兰真的是陆夷州的禁……呃!你懂的。”
陆逊连忙摇头道:“不不不,兄长与兰姑娘之间清清白白,所谓的……那个吧,不过是好事之人的市井流言而已。但奇怪也就奇怪在这里,兰姑娘对兄长用心已久,反过来兄长对兰姑娘也并非没有念想,可以说兄长只要松一松口、发一句话,兰姑娘就会毫不犹豫的嫁给兄长,但兄长却始终没有这样做。”
孙尚香好奇道:“为什么?且不论市井传闻如何,就算是陆夷州纳了小兰,对夷州的上上下下来说,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陆逊微笑了:“我也曾经悄悄的问过兄长,兄长也是在长叹之中回答了我这个问题。兄长说,正因为他其实在心中也在意兰姑娘,所以才不想把兰姑娘给束缚在自己的身边。按兄长的说法,在意一个人,不一定就非要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而是要给她一片天空,让她的翅膀能够在这片天空之下飞翔,让她自己去选择停留和筑巢的地方。这话的意思我一开始还不怎么明白,可是渐渐的我到也明白了过来。郡主,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孙尚香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我似乎能明白一点。太深的含意,我一时半会儿的还想不通,但我能明白陆夷州正是因为在意小兰,所以才不想绑住小兰,让小兰去作出自己的选择。是不是这个意思?”
陆逊点头。
孙尚香此时也不免轻叹了一声道:“有时候想想,陆夷州还真是个怪人,心里面的一些想法让我怎么搞都搞不懂。可真到了某个时候,却又会让人突然明白陆夷州其实是多么的用心良苦。不过伯言,这么一来你不就是很有机会了吗?”
陆逊刚点完头,这会儿又不得不连连摇头:“我与兰姑娘相处过,所以深知兰姑娘对兄长是片什么样的心意。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自讨无趣?”
话到这里陆逊也忍不住开了句有自嘲之意的玩笑:“而且今时今日的兰姑娘是什么人?现在的她可是所有夷州百姓心中的圣洁女神(有陆仁这家伙在,“女神”这种称呼会在夷州流传开来也很正常),我又哪里敢去叨烦于她?真要是把她给惹着了,那我岂不是会成为夷州上上下下的百姓们的众矢之的?”
孙尚香也乐了:“这话到是不错。你要是真的阴差阳错的得了小兰,那么夷州上下就天晓得会有多少人恨不得把你给活剐了。”
可能是因为与陆逊这么扯淡扯惯了,加上现在在这冬际的海面上吹着寒风,因而为求暖身多喝了点热酒的缘故,这会儿的孙尚香的脸上泛起了几许的红晕,说出来的话也有些愈发的不经大脑:“哎,偶尔想想,会觉得你我之间有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