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恩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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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庆海早早起床吃饭,拿起林远海的大铁锤跳下山洞。朝自己曾跳到悬崖半空中的地方走去。周庆海运足内力,将大铁锤狠狠击打在峭壁上。
十天就这样过去了,周庆海早上告诉林远海和黄瓜在山谷中寻找些长长的青藤。林远海和黄瓜在山谷中疑惑地用幽灵刀和师父的破剑割着青藤。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山洞里边堆满了青藤。周庆海吩咐林远海和黄瓜将青藤搓成草绳。师徒两个人更加疑惑了,他们在这个山谷中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草绳。顿时,灵光在黄瓜脑中浮现。
“师兄,师父肯定是找到出谷的方法了,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们搓这么长、这么粗的绳子。”
“这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我们可以出谷了,也可以替师父报仇了。”
“我们再过几天就可以出谷了,到时候我用绳子将你们拉出无人谷。”
第二十七章 真相大白()
释俊亮的话语在众多武林掌门人激起一股看不见的涟漪,在人群中微微荡漾。各派掌门人或心安理得或怒发冲冠地看着别人,觉得自己不是杀害徐中玉的凶手,剩余的那些人才是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路平亮将愁容满面的脸庞低下来,发出痛苦的声音在原地徘徊。刘志杰将释俊亮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陆平亮才极不情愿地抬起那张痛苦的脸。路平亮张开嘴又闭上,用眼睛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各位掌门。各派掌门随着陆平亮的眼光转动,在华山派掌门人张玉华的脸上停下。张玉华瞪大双眼,张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陆平亮抱着双头,内心犹如冰火两重天。剩余的各派掌门也都被震惊了。释俊亮、刘志杰则楞在了那里。林晓彤放佛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催促着陆平亮赶快说出是谁。陆平亮闭上眼睛,仰天长啸。只一句就是他,在场的人片刻寂静无声。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或者是有人故意陷害玉华,玉华一生行侠仗义,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是玉华杀害了徐掌门,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陆盟主。”
“是呀,张掌门锄强扶弱,是江湖中有名仁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陆盟主不要听信谗言,错怪好人啊!”
各派掌门人听了释俊亮一番话,纷纷点头附和,认为张掌门肯定是被某个或某些人冤枉,故意迫害我们正派武林联盟的。
“我同样宁愿相信释师伯、刘师叔及各派掌门人的看法,在昨天我在徐掌门身上看到华山派的剑伤的时候,是我先提出的可能是某个人或某些人故意陷害张掌门,但是昨天晚上我三个弟子在徐掌门遇害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物证,让我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在刚来这儿的时候,我还询问过有没有人与徐掌门有过解,当时我没有好意思直接询问是徐掌门曾经做过伤害掌门,后来听各派掌门人都说没有,我内心犹如在烈火中挣扎一般痛苦,张掌门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如此卑鄙、天人公愤的事情。”
“陆盟主,我相信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真的没有杀害过徐掌门,真的没有。”
“徐掌门之死,由于是张掌门杀害的,看在张掌门一生仁人君子的份儿上,不予追究,没有想到张掌门却装作一脸无辜,毫无悔过之意,让陆某为刚才的想法惭愧。”
“陆盟主,陆师伯,无论是谁杀害了我师父,他都应该以命抵命,不能就此罢了。”
各派掌门分成三排,释俊亮、刘志杰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肖宇阳、孙静苒、夏雨雪、郑莹莹私下说着张玉华为人正直、善良,不会是杀人凶手。王建宇、季尚礼、余海峰、卢晓东、秦华生、田镇南、王华生则说没有想到张玉华平日道貌岸然,却是如此歹毒之人。“小师侄快快请起,我身为武林盟主,却只顾兄弟私情,说出刚才那番不知廉耻的话,违背了江湖正义,我在这里向小师侄、徐掌门、**派及全天下所有武林人士真诚地道歉。”张玉华面不改色地站着,林晓彤仅仅拉着张玉华的胳膊,轻轻在一个华山弟子耳朵旁边私语。小徒弟踮起脚尖,从人群中走出去。路平亮的余光看到了走开的小徒弟。“陆盟主,刚才你有证据,证明是我玉华杀害了徐掌门,那么我们想看看证据,看看这个证据怎么证明徐掌门是被玉华杀害的。”“林师妹,身为武林盟主,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负责,更不敢陷害在江湖中武功、人品俱佳的张掌门。”说到这儿的时候,路平亮发出一声冷笑。“为了还徐掌门、张掌门一个清白,我们现在都到徐掌门被害的地方查看具体情况,到时候我会把证据公之于众,我们江湖武林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刺骨的冷笑在林晓彤的耳朵里回响。“徒儿,你一定要及时找到你的师伯、师叔啊,要不然玉华恐怕会有不测。”路平亮的三个弟子在前边带路,其他人默不作声地跟在后边,只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各派武林掌门在徐掌门遇害的小山头停下。看着并无异样的地方。路平亮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举在头顶。各派掌门人看着这块儿玉佩。
“昨天晚上,我的三个徒弟在这儿发现了一个玉佩,聪明的各派掌门人一定想到这一块玉佩肯定是张掌门的,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现在由张掌门自己亲自验证这块玉佩究竟是不是他的。”张玉华拿过那个沾有血丝的玉佩,一眼就看出这个是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心想他的玉佩怎么会在这儿呢,肯定是昨天晚上在这练剑的时候掉下的。“这确实是我的玉佩,可就凭这块儿玉佩就能证明是我杀害了徐掌门么?这玉佩是我在这儿练剑的时候掉下的,证明不了我杀害了徐掌门。”
“一个玉佩是证明不了张掌门杀害了徐掌门,可是陆某想问张掌门一些事情,让陆某及各派掌门人都了解下,可否?”
“在下知无不言。”
路平亮了解张玉华的性格,知道张玉华肯定会如实回答自己的问话,那么张玉华这次死定了,自己的盟主之位在江湖中的地位会更加牢靠。
“张掌门,大前天晚上你是不是来过这里,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但是我来这里是为了练剑。”众人在听到是的时候,一些人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大魔头,没有想到江湖中从此又多了一个这样的衣冠禽兽。
“刚才我说过了,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你说你在这儿练剑,前天就是武林盟主争霸赛的日子。张掌门的武功绝对在我们各派之上,连一晚上的剑不仅对掌门武功精进无补,反而会影响张掌门休息,于张掌门不利,张掌门为何选择在此时练剑。
“我那天晚上睡不着,所以才起床来这里连一会儿剑。”“睡不着是真的,但练剑是假的,那天很多的人都看到你送各派掌门回去休息后与林师妹回房间休息,现在却说去练剑。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张玉华在这个山头上看到你杀害了徐掌门。”
“谁?我要见见他,问他为什么要陷害我?“
“你觉得我可能告诉你是谁么,让你杀人灭口,现在关于你杀害徐掌门的人证、物证都在,地点、时间也都附和,你还在假装无辜,我身为武林盟主,一定要取你性命,为徐掌门报仇,维护武林正义!”
第二十八章 与豹子离别()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周庆海的内心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离别,最终还是离别,周庆海必须要立刻他唯一的好兄弟,必须离开。外边的仇恨对周庆海有着极致的诱惑,这个诱惑让他可以丢掉姓名,可以让他抛弃眼前的这个挚友。
“我亲爱的兄弟,你是我周庆海一辈子的好兄弟。”
“我的好兄弟,无人谷在外界的人看来,是一个充满妖魔鬼怪的恐怖地方,在我看来却是一个天堂,在这里没有功名富贵,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对生命的尊重,哪怕每天都发生的杀戮都是为了最基本的生存。在外边那个花花绿绿,充满人性的世界,在我看来却是第十八层地狱,有着灼热的鬼火,有着沸腾的油锅,更可怕的是在鬼火的上边铺了一层草席,让你误认为那是你朋友给你休息的床铺,油锅是为你提供事物的灶具。在你把他们当作是你朋友的时候,他们却撤下草席让你掉进鬼火,烧你个焦头烂额;在你站在旁边欣赏可口的事物的时候,背后搂着你的手却冷不丁往前一推,你的骨头就化为灰烬。”
“在这无人谷中,豹子你是顶级肉食动物,除了疾病没有其他的敌人,所以我的好兄弟,虽然我很想很想将你从无人谷中带出,但我不能为了我的一己私利,置你的生死于不顾。在谷外的世界,那些仇人也许会因为我与他们之间的恩怨而加害于你。何况,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因为我的关系,还没有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现在你该组建属于你的家庭了,去过你幸福美满的生活。”
林远海和黄瓜两个人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余的时间都用来搓草绳。周庆海看见草绳越来越长,看着在他旁边站着的豹子。
“豹子兄弟是一个绝好的兄弟,我突然间离开它会感觉到不适应的,我必须要让它一步步慢慢的离开我,在这里组建属于他的家庭后,在他对我的感情不那么强烈后,我再选择时机逃出无人谷。”
外边的小雨停下了,周庆海抱起豹子,纵身跃下山洞。在草原上,有着较多的豹子,在那里,豹子兄弟会找到更多的自己的伙伴儿。一只成年母豹子站在草原上四处张望,豹子兄弟看见母豹子,内心的**如星星之火迅速在草原上点燃。周庆海放下拍拍豹子,用手指着斜视着他们的母豹子。豹子兄弟会意后一跃到了母豹子前面,用自己的舌头在母豹子的脸上舔来舔去。处于发情期的母豹子立刻用头在豹子身上挠痒痒,作为对豹子中意的标示。周庆海转过身,朝两只豹子挥了挥手,两只豹子齐齐地看着周庆海,在周庆海转身的一刹那,八条退立刻撒欢儿在草原上奔跑起来。周庆海站在山洞前,透过茂密的树林望着下边的草原,用敏锐的耳朵捕捉着豹子的讯息。周庆海失望地看着,听着,始终没有听到豹子的声音。
“你有什么好失望的,你不就是想给豹子兄弟找一个家,让他生儿育女,在你走后不再孤单,不再那么地想你,让它在这个世界上另外寻找到自己的精神寄托。”
周庆海内心安慰着自己,他的确为豹子感到高兴,可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唯一的兄弟了,周庆海还是感到深深的伤感。
周庆海吃饭前、吃饭后、练功后都站在这里,想着豹子在干什么,吃食物了没有,有没有在想他。在等待了几次后,周庆海在担忧中睡着了,在睡到半夜的时候,周庆海从对豹子思念的梦中醒来。周庆海下意识地想要去搂豹子,想要亲亲豹子,可豹子不在他身边。周庆海从卧室走到山洞口,在漆黑的夜中听着洞外的声音。风吹小草发出沙沙的声音,小溪流过石子发出淙淙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一个静寂的夜。
草绳终于搓完了,一声叫声从洞外传来,周庆海动了下耳朵,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少停了一会儿,两声叫声传到周庆海的耳朵里。周庆海倏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