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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拳王无双剑-第102部分

小说: 拳王无双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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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看来!还是我们偏远小城里的人好啊!”佘刚说,“端多大碗吃多大饭,都是看米下锅,也不爱富也不嫌贫,所以,咱们也就快快乐乐,开开心心了!”

    说话间,俩人已骑马跨过了状元桥,吴双摇鞭一指,与佘刚说:

    “你看,那不就是王巡抚的府邸了么!”

    佘刚应声抬头,只见两里地的位置,有一座大院,里面坐落着,几幢颇有气势的大宅子,只是院中萧瑟,显得异常凄清,仿佛阒无人迹,死寂沉沉,毫无生机。在朦胧的暮霭中,越发让人觉得凄怆而荒凉。

    于是,俩人加鞭纵辔,一霎时便到了院落门外。

    此时,街上行人稀少,加之晚风习习,院门又愀然紧闭,并且,上面还贴着白皮封条,吴双俩人翻身下马,见此萧瑟境况,不禁黯然伤神。

    吴双深深地叹息一声说:

    “原来果有其事,这么看来,王大人一家人都陷入了牢狱之灾了!”

    “那怎么办庄主,看这样子,里面也是没有人的了?”

    “是啊!那我们找就近的人,问问究竟是何缘故。”

    就在这时,只见迎面走来一个,担柴的樵夫,吴双急忙走向前去,恭恭敬敬地朝他举手施礼问。

    “这位大哥,向您打听一件事!”

    “俩位打听什么事呢?”樵夫停下来问。

    “怎么王大人府上,被查封了门,这究竟是什么缘故?”

    只见,这人摆一摆手,迈开步子便走,慌慌张张的说。

    “你们问别人去,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加快脚步,飞奔而去。

    “你这鸟人,人家好心好意问你路来,你却爱理不理的样子,好无道理!”佘刚说着就要发作,正要上前去扯住他,却被吴双劝住。

    “佘大哥,不关他的事!”

    因此,佘刚立住脚停了下来,可是,嘴里还在忿忿不平。

    “这鸟人!不识抬举。”

    就在这时,有个赶车的马车夫,赶着一辆空车,车声辘辘从他们面前走过;见此,吴双招一招手,那马车便戛然而止,车夫探出身子来问:

    “俩位客官要坐车么?”

    “我自家有马,坐你的车做什么!”佘刚说着,指了指王府的大门又问,“王巡抚家的大门,怎么就给封了哩?”

    车夫一听,脸上一惊,摆一摆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驾!”说着扬鞭而去。

    看着马车飞驰而去,俩人再次陷入不解之中。吴双喃喃地说:

    “这也怪了,怎么问一两句话,这些人也这样慌里慌张,好像都很害怕的样子,莫非这里面,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一定是了!”佘刚也嘀咕着说,“一定是,这个陷害王大人父子的人,在当地凶残可怕,作威作福,因此,道路以目,都不敢吱声了!”

    吴双也点点头,就在这时,忽然,从对面巷子口,跑出一伙笑逐颜开的孩子们,他们手里拿着一架纸风筝,热热闹闹冲到街上来抢风,正从吴双俩人身边经过。于是,吴双忽然心生一计,将一个碎银子咄的一声丢在地上,并惊叫说:

    “咦!小朋友们,这地上的银子是你们掉的么?”

    于是,一群孩子们都停了下来,吴双从地上拾起那块碎银子,走过去与他们说:

    “小朋友们,你们谁知道王巡抚家的大门,为什么被贴上白条,我就把这银子给他!”

    孩子们都立住脚,看着他手中的一块银子很动心,却都不说话。

    “这块银子,可以买好多好多糖吃哟!”佘刚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

    因此,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孩子,警觉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他便大胆地走向前去与吴双说:

    “你说话可算数么?”

    “当然算数!”吴双说,“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就把它给你!”

    小孩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依然不见有其他陌生人经过,于是,他向吴双招一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来。吴双,也就微微地弯了弯腰,将耳朵凑过去,听他说话。

    “这不是吴少侠么?”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一个人在喊吴双,立即,吓得那孩子缄口不语,并且与伙伴们撒腿就跑。

    吴双抬起头来,只见对面巷子口,走出来一个中年汉子,他穿着一身土布衣服,踩着一双乌底鞋子,四四方方的脸膛棱角分明,生活的艰辛与困苦,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带着深沉的抑郁之色,在看人的时候,也是那样阴沉沉的,让人很不舒服。就像是一口年深月久,从来就没有照进过一丝阳光的古井,阴郁幽暗,并且带着不祥的味道。这人就是王巡抚家的一个仆人,叫阿莱,看样子也快五十岁了,吴双认得他,上次来王植府上的时候,就是他,从大门口把他引进府邸的。

    “阿莱!是你!”吴双说,“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儿,其他的人呢?”(。)

第八章:这个晚上不平静() 
“唉!说来话长!”他摇了摇头,枉自兴叹着,看了看俩人的行头模样,说,“这里不是说话处,我们到前面茶楼里去坐一坐。”

    于是,俩人牵着马,踏着这朦胧的暮色,跟着阿莱走过昏昏沉沉的街上;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家茶座,立在门口的招待,竟是一个半老徐娘的妇人,她身上穿着白花蓝底的布裙,腰里围着一块青色围布,笑呵呵地迎上来说:

    “阿莱,你家的客人啊!快请里面坐!”她又一面吩咐一个小伙计说,“虎子,快来将两位贵客的千里马,牵去后槽喂料!”

    于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兴冲冲地跑了出来,接过俩人手中的缰绳,将马牵去后院喂料。

    那个女人却兴高采烈地,将他们带进屋内,吴双在靠近临街的窗格子下,选了一副座头,坐下时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却偶尔从镂花窗棂处,瞥见外面灯光下,正有一个茶楼伙计模样的汉子,在与刚才牵马去后槽喂养的小男孩附耳低言,并且,用手比划着客座里面的情景,看那样子,不怀好意,接着小男孩便飞奔着跑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而吴双只装没有发现,看了看这茶座的光景,摆了七八副座头,也有五六个客人,点着两碗有纸罩的清油灯,柜台上立着一个身穿青衣的老伙计,他正在低头拨弄着算盘,却偶尔也抬一抬眼皮,张一张前面的光景。见此情形,吴双笑一笑问那女招待。

    “你是老板娘吧?”

    “客官好眼力!这都被你出来了。”那婆娘笑着说,“客官喝点什么茶水?”

    “这,夜晚打灯的时候喝什么茶!有酒有饭么?”佘刚坐下时说。

    “有的,这里都有。”阿莱笑嘻嘻地补充说,“那就,炒几道好菜,打五角酒来先吃着!”

    “好哩!没问题。”那婆娘笑呵呵地说。于是,在每人的碗里倒上一碗赠送的普通茶水,之后,放下茶壶说了声:

    “三位客官慢用!”便走开了,临走时,还趁机飞快地瞥了阿莱一眼,似乎是传递了一个信息,而吴双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顾与佘刚说话。

    待那婆娘走后,吴双轻声地问阿莱。

    “老哥,王大人的门怎么就封了呢?”

    “快别提了!”阿莱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都是丢死人的丑事情!”

    “什么丢死人的丑事情?”吴双问,却在心里琢磨着:“王植父子也都是堂堂正正的人,怎么就会像他说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阿莱也看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也就举起一个手掌弯成弧形,凑到吴双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

    “我们家老爷贪污受贿,被人家检举了!”

    见他这样鬼鬼祟祟的样子,吴双愀然不悦,但是,他也只放在心里,脸上并不发作,相反还笑一笑说:

    “也真没想到,连他们父子也是这种货色!”吴双也装作落井下石地说。

    “可不是么!”阿莱说着,竟真的来精神了,似乎他对以前的雇主,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相反还有憎恨之意,“平日里,都说他们父子清正廉洁,连我们这些下人,在他们家也没有蹭到一点油水,可是他自己竟就贪污那么多!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哩!”

    吴双从他的话中,总算听出来了,原来,他是在抱怨,主人没有给他们带来丰厚的报酬。因此,吴双就问他:

    “阿莱老哥,你在巡抚家每月能挣到多少月利钱哩!”

    “也没有多少!”阿莱说,“都是公家的定数,一个子也没有多!”

    “哦!也就是说,你们都是吃皇粮的官家奴仆,”吴双说,“你们的月利和福利都是由朝廷定期发放的么?”

    “就是这样!”

    “那每月有多少?”

    “也就是二十两银子。”

    “那你还不知足啊!”佘刚忽然说,“我们落雁城一个都监,每月也才二十两银子的月利!”

    “嗨!瞧你这兄弟说的!”阿莱很是不满地说,“我们这里是都城,不一样,这是满地黄金的天子脚下,二十两银子哪里算什么!人家随便一个七品老爷的家仆,随随便便每月的奖赏也不止这二十两啊!”

    “我明白了!”吴双忽然看着他笑一笑说,“你们是感觉到,在这样的老爷家里当差没有油水,所以,也就没有劲头了!”

    “嗨!这都是人的命啊!”阿莱苦恼地摇摇头说。

    “那他贪污了多少钱?”吴双问。

    阿莱伸出左手掌晃了晃,却没有说话。

    “五万俩?”佘刚问。

    阿莱摇摇头,叹息着说:

    “五十万两金银珠宝!”

    “果然是个大数目!”吴双说,“那是谁来查封的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并且,夹杂着人喊马嘶和刀剑的撞击声响。

    佘刚一回头,见门外空地上围满了官兵,他们有的拿刀挽盾,有的张弓执剑,也有的举着火把,擎着长矛,中间簇拥着一个骑红马的绿袍青年,这人眉毛浓密,阔脸大耳,气势汹汹,想必,也是军门里的一个勇将。此刻,他们箭在弦上,刀已出鞘,似乎,随时都准备冲进茶厅里来。

    佘刚回头,正要与吴双说知此事,却发现阿莱已不在坐上,因此,他惊觉地问:

    “庄主,他人呢?”

    “溜了!”吴双笑一笑说。其实,阿莱走的时候,与吴双找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说要去出恭,吴双也早就知道,他这是开溜的借口,既没有阻拦他,也没有为难他,而是笑一笑,点了点头。

    “这个鸟人!”佘刚愤恨地说,他又指着外面,“庄主,这外面突然来这么多官兵,莫非是冲我们来的!”

    “极有可能!”吴双淡淡一笑说,“这个阿莱,看来与王巡抚父子俩的诬陷案有很大关系,外面的这伙人,也一定会是他,通知来的了!”

    “那我,待会再看见他,就一刀把他杀了!”

    “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再遇见他了……”

    说未了,只见阿莱从茶座后门,跑到那伙官兵面前去了,他向骑在马上的绿袍军官,点头哈腰不知说了些什么。见此,佘刚气得哇哇大叫:

    “他娘的,果然是一个狗杂种!”

    “屋里的人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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