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无双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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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满脸狰狞的一个干瘪佝偻的白发老头儿。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忽然白雪听到阴暗的地窖里响起了那晚那个黑衣人狼嚎也似的声音。
“是扒皮,还是锥心,还是用烙铁先烫几个透明的窟窿?”那个佝偻的老头儿操着鬼叫似的嗓子问那个黑衣人。
“要不……那就先烫几个透明的窟窿吧!”
“好哩!”那个干瘪似鬼的老头子,带着万分激动的神气,转身将炉膛里烧红的烙铁拿了起来。
他举着烙铁狞笑着向白雪走来。
白雪害怕极了,她痛苦哀嚎着说:“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们绕绕我吧!”
“等一等!”老头正要将烙铁贴上白雪俏丽的脸颊上,便听到黑衣人的话;于是,他的烙铁暂时停在了空中。可是,他的那副神情仿佛有些急不可耐,他随时准备将烙铁嵌进白雪的身体,似乎这也是他作为刽子手的最大乐趣了!。
烙铁就停在白雪的面前,相隔不到一拳距离,她的脸已经强烈感受到那炎炎热气的炙烤了。
“那你是想通了吗?”黑衣人问她。
白雪沉静地看着黑衣人的脸,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决心,想起了她深爱着的生死未卜的那个人;于是,她在心里坚决的说:“绝不!”
那一刻,她看着那个黑衣人毒蛇般的眼睛,突然怨愤地朝他脸上唾了一口;因此,她感觉很解愤,于是她就疯狂地笑了。并且,她此刻已作好了从容赴死的准备。
“你杀了我吧!”她说。
黑衣人暴跳如雷,愤怒地吼着说。
“去死吧,臭丫头!”
立即,老头子手中的烙铁也向她的心口呲的一声杵来。
白雪浑身一抖,哀嚎着惊醒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她惊讶地抬头一看,原来竟是吴双!他正侧着脸在向她微笑。她惊喜若狂,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眼前这一幕与刚才恐惧的那一场,哪个才是现实,那个才是梦。
于是,她只好惊恐地问。
“这是真的吗,我是在哪儿?”
“这是真的,你在我的怀抱里。”吴双说,“我在你的阁楼上。”
她忽然想起吴双去了神剑之巅的事,因此,她又断定,这一定是梦,现在吴双一定是死了,并且自己也死了。于是,她失声痛哭地喊着:“难道我们都死了吗?”
“我们不但没有死,我们今后还要活得更好!”吴双说。
他的话是那样坚定,那样自信,那样充满力量,以致让白雪感到了全所未有的安全和踏实。
“你真的从漠北回来了吗?”白雪问。
“是的。”吴双说,“你现在要少说话,多休息,你的身体很虚弱,你已昏迷两天了!”
“我现在感觉很好,”白雪说,“靠在你的怀里我感觉很幸福,很开心,也很快乐!”
“你把自己的衣物整齐地摆好,”吴双说,“又把这包毒药塞在枕头下,你这是干什么呢?”吴双将那包东西举在她的眼前。
“啊!这是那个坏蛋的东西,”白雪浑身颤抖着,她泣不成声,害怕极了,她说,“她要我拿这包毒药害死你,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我就是宁愿自己去死,也不会这样做啊!”
“所以你很痛苦!”吴双将她搂得更紧了,以此传递给她更大力量和坚强。
“是的,我感觉到自己生不如死,”白雪说着泪流满面。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吴双说,“你真傻!这么多年来你都坚强地挺过来了,更何况再过些时日我们就可以将那个恶魔消灭掉!”
“你是说那个黑衣人吗?”
“我不知道你指的黑衣人是谁,”吴双说,“但我知道你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可怕的恶魔!”
“啊!是的,那个人太可怕了。”白雪说着打了一个激冷。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吴双说。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只见毛小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吴大侠药煎好了!”毛小二说,他始终低着头。
“辛苦了!”吴双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药汤说。
“毛大哥真是感谢您了!”白雪说。
“老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毛小二依然低着头,恭敬地站在床榻畔。
“我们的确要感谢毛大哥,”吴双说,“不是毛大哥焦急地在城门口等着我,我也不会直接赶到这里来,那也就不可能知道你的病情有这么严重。”
“啊!那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毛大哥?”白雪说。
“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毛小二这时抬起了头,看着他们平静地微笑着说。那一刻,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美,仿佛胜过天下所有的花。
“毛大哥娶亲了没有?”吴双忽然问。
“像我这样的人,哪敢想这些时!”毛小二满脸通红着说。
“现在可以了毛大哥!”白雪说,“我这里为您预备了一百两银子钱。”白雪打开床头的小箱笼,取出那包封好的一百两银子,交给了吴双。
吴双举着银子,却不急着交到毛小二的手上。
他说:“那既然是这样,有一桩好亲事不知毛大哥愿不愿意?”
“我们能成一个家就是好的了,哪还管什么挑肥拣瘦!”毛小二说,眼里放出了光彩,面上也充满了喜悦。
“那行,”吴双说,“我们庄上养马的姚伯就有一个端庄贤慧的好女儿,年方二八,也正当时了,回头我就跟他说去。”
吴双将那包银子,交到他手上又说:“这包银子你先拿回去,回家略备一分彩礼,待我们这里都撮合妥了,便选个良辰吉日把你们的大喜事办了!”
毛小二听这么一说,激动得无可不可。
白雪也笑着说:“恭喜你啊毛大哥,这么看来还是我们吴庄主有能耐!”
毛小二去了,吴双扶着白雪喝了药。
“吴大哥,你的家世那么多的苦难,”白雪看着吴双的脸说,“那你也一定吃尽了苦头!”
“是的,我们都是苦难中成长的孩子。”吴双喃喃地说,“我能成长到今天,那都是因为我的生命中有三个高贵、无私而伟大的人。”
“那他们是谁呢?”
“一个是我的养母,一个是我的师父,还有一个是我的妻子!”
第一章:福兮祸所伏()
二十年前的月亮,似乎和今天的一样圆,一样明亮,一样洁净如洗;可是,二十年前的欢乐,欣喜与惆怅又有谁会知道?
历史的无情在于只记录过去,却无法还原情感。
现实的悲哀也在于此——虽对当时有过功勋卓著的付出,却无法预知后人的漠视和张冠李戴的胡编瞎造!
二十年前的那个月圆中秋之夜,嵩山庄园是欢乐的,也是恐惧的,更是灾难的开始。
皓月当空,清辉满院,嵩山庄园内外一片欢腾,处处洋溢着节日祥和的喜庆气氛;那一天,嵩山庄园的全体老小,主仆同堂,隆重庆祝中秋佳节。
喜庆的晚宴刚刚结束,吴大海的兴致依然高涨,这时恰好他最欣赏的那个剑客——牛家庄的牛奋前来拜访。
“那就快请他进来!”吴大海说。
“来得正好,我们家媛妹妹也正需要一个赏月的伴侣哩!”吴夫人笑着说,并朝丈夫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余碧媛是吴夫人的丫鬟,也是她的好姊妹;她们从小一同长大,主仆相差也只有两岁。余碧媛向来干练利落,是个伶牙俐齿的俏姑娘;她目光灵动,脸蛋俏丽,性子急躁,内心刚强,是主子身边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不多时,庄客引着一个神采奕奕的青年从门外满地的月光里走进来。在月光的渲染下他神采飞扬,举止洒脱;面阔口方,相貌堂堂。穿一领草绿长衫,踏一双干净的黑面靴子,提一柄黑鞘长剑,欣欣然走进厅堂,见了吴大海夫妇连忙作揖施礼。
“吴大哥、嫂子中秋吉祥!”
“兄弟来的正是时候!”吴大海热情洋溢地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庄上的赏月也才刚刚开始哩!”说着他又吩咐刚才那庄客,去前院荷花亭另摆一席,以为赏月。
就在这时,年仅五岁的小吴双踏着月光欢欢喜喜的跑进来。
“爹、娘我要去街上看社灯!我要去街上看社灯!”小吴双不依不饶地跑去父亲的身边囔囔着说。
随后,丫鬟余碧媛也从门外的月光中婷婷地走进来。当她看见了座上的牛奋,牛奋也看见她的时候,俩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见此,吴大海夫妇的心中也更加有意了,他们点点头不言而喻。
“老爷、夫人,双儿要去街上看热闹,要不让我领着他去吧?”余碧媛说。
“好,这样最好。”吴夫人朝丈夫挤挤眼说,“要不请牛奋兄弟做个保镖,这样街上人来人往,我们也就有恃无恐了!”
“小弟一定履职尽责,当一回称职保镖!”不等吴大海开言,牛奋已笑着先说了。
余碧媛也激动得低下了羞答答的俏脸。
“好,这样也好,”吴大海呵呵笑着说,“那你们俩就辛苦一番,领着孩子去街上看看热闹就回来,我在前院荷花亭摆下酒席等你们回来一同饮酒赏月。”
于是,俩人领着小吴双欢欢喜喜来到街上。只见处处张灯结彩,热热闹闹,身穿节日盛装的人们,摩肩接蹱;各种商贩小吃和精美的玩物,应有尽有,目不暇接。多姿多彩的孔明也不分先后地纷纷燃放。顿时,天上星河璀璨,月色流光溢彩;大地灯火辉煌,处处欢声笑语。人们的脸上都写着快乐,心头都装着幸福与美满,
这时,牛奋抱着孩子,余碧媛则大胆地挽着他胳膊。俩人相依相偎,有说有笑,情意绵绵,好不浪漫。
“双儿,你喜欢这个姐姐吗?”牛奋忽然打趣地问抱在手里的小吴双。
“喜欢。”
“哪里喜欢?”
小吴双指指肚子。
“是肚子喜欢吗?”牛奋笑着说。
“嗯!”小吴双呆萌地点点头。
俩人相视失笑。
“双儿,大哥哥对你好吗?”这时余碧媛忽然又问。
“好!”
“他哪里好呀?”
“嘴里好!”
“为什么是嘴里好呀?”余碧媛话未成声,已先笑得合不拢嘴了。
“因为大哥哥每次都说,等我长大了要教我天下第一的剑法!”
“那你就快快长大哦!”
“嗯!”小吴双依然呆萌的点点头。
“双儿,碧媛姐姐漂亮吗?”牛奋又问他。
“漂亮。”
“她有意中人了吗?”
“大哥哥你说的意中人是什么人?”
“就是你碧媛姐姐想嫁给他的那个人?”
“有啊!”
“那他是谁呢?”
“是我,我长大了就要娶姐姐做老婆!”
牛奋两人再次失声大笑。
“弟弟长大了不能娶姐姐的。”余碧媛在小吴双的鼻子上一点,说。
“那怎么办呀?”小吴双很着急的样子问。
“那就让大哥哥娶姐姐好吗?”余碧媛看着小吴双说,随后她又忽然含情脉脉地看了牛奋一眼。
俩人再次心旌摇荡,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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