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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华山女剑神-第27部分

小说: 华山女剑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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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青袍人无言以对,憋半天,说了一句:“谁说我半过百了?我今年才四十三!”

    “哦,原来还差几岁呢……不过,才四十你就当人家老祖宗了,那你就更不要脸了!敢问您老在十岁就和人生了孩子吗?那么小年纪就知道祸害姑娘,真没看出来,原来您还是条色中饿狼,恐怕西原上那黑刀老秃子也只能算是您徒子徒孙了吧?”

    “哼,我大人大量,不与你这小丫头一般计较!”

    凌珊说的痛快,青袍人则暗恼不已。这有口难言无力反驳的感受,着实憋屈。这时候总不能打两巴掌出气,他虽算不得什么正道人物,欺负小孩子这种事,却是如何都做不出。

    便转了个身,想着眼不见为净,不搭理她,想必她这独角戏总唱不久。

    可惜料错了凌珊的耐性,好半天仍不依不饶,而且似有越说越来劲的势头。

    “哟,您这么大人大量,刚才我怎么没发现?不是要人家来拜见老祖宗的吗?继续啊……”

    “好了!”

    眼不见为净还不够,便只好加上耳不听为清了,青袍人听得气急败坏,转回头来,屈指一弹,击出一道劲力,喋声消止,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层!

    凌珊被点了哑穴,自然如何也吐不出声音,张嘴只剩下“嗬嗬”的呼气声,,穴位处那道劲气萦绕,一时半会指望不上会自行散去,偏她自己那点内力太稀薄,想自己冲开无疑痴人说梦,心里堵得慌,难受半死。

    青袍人看向有口难言的小姑娘,得意笑道:“哈哈,小丫头,这下知道我谢烟横的厉害了吧?再敢与我喋喋不休,我就点你个十年八载,闷也闷死你!”

    凌珊无奈,一下扯了面纱,手指着自己嘴巴,做了个“算你狠”的口型,便一溜烟跑到后院去。

    没办法,敌人太阴险,只能回去搬救兵了!

    叶明奴也急忙跟上。

    而身后,自称谢烟横的青袍客仍高坐桌上,发出阵阵得意至极的长笑!

第四十四章 得铁…上() 
凌珊奔回后院里,便差点撞上人。

    待看仔细,见原来是玉凌,便即大喜。

    也没心思多想她怎会这么凑巧刚好往外来,立即指着喉咙,张嘴“嗬嗬”呼了几口,表示不能说话了。

    玉凌在她肩头轻拍了一下。

    凌珊当即觉得一股清凉内息涌入,眨眼便冲开了穴位上的封劲,揉着喉咙,咳了两声,试骂了声姓谢的真不要脸,声轻音柔,如出谷黄鹂,果然完全恢复了说话能力。

    看向师父,正待请她出头去收拾那家伙一顿,忽然瞥见她还显苍白病态的脸色,顿醒悟她还负伤在身,而且都晕过去了,伤势怎么轻的了?连忙生生止住到嘴边的话头。

    心下已经后悔,先前光顾着过嘴瘾逗那姓谢的,却忘了这个,最近可不是能随意惹事招祸的时间。

    一时怔在了原地。

    玉凌自然不知她心思变化,绕过她外走,道:“出来吧!”

    师徒能正碰上,自非师父出门出得巧,弟子进门进的妙,玉凌是特地出来的。

    习武者,若哪日内功大成,之后所思的,便该是气上十二重楼,玉凌八层造化神功的内力,自然是已“气上重楼”的绝顶人物。

    而这等人物,浑身上下已开始脱胎换骨,绝不可等闲视之。如黑夜明物、百丈听声一般的手段,并非绝对的妄想,实在这类人身上,大致便可得以体现。

    后院与客栈大堂相差才多远?以玉凌的功力,除非有意识闭耳禁听,否则就算此刻有伤在身,且功力未复,就算两处间有门板实物隔声,这边的动静,也早便听得清楚。

    虽开始并无心过多插手,但从弟子戛然止下的语声,也可猜到大概是吃了什么亏。不论哪门哪派,护短是在所难免,百花谷自不例外,徒弟吃了亏,做师父的免不了要出头。

    玉凌便打算过去看看,至于待如何处理,则自然视情况而定。但谢烟横得意之下,那一阵自承身份的长笑声,则使人真正定下对待的方向。

    西南谢烟横,正有心去寻的人物。

    听青荷所说,流传江湖的五枚玄铁令,俱出自此人之手……除了昨日已得到的一枚,还应尚余四枚!

    掀开院子与大堂的青布隔帘,屋内少见人迹,只有个青袍客面向坐桌上,店小二傻呆在边上,掌柜的躲柜后不露头,该找谁,一目了然。

    谢烟横自然看见玉凌,上下打量一阵,便道:“的确是个漂亮女人,那跑堂的小子,这就是你说的想娶过门的?”

    前一句是见之感叹,后一句,则是问傻在边上的店小二了。

    店小二呆呆点了头,昨夜还只惊鸿一瞥,便有些念念不忘,今日正见,一时失魂落魄,脑子空空,竟看得傻了!

    玉凌自然没有这样被人死盯着的兴趣,冷哼了声,一甩袖子,劲风扫地,间隔的桌椅尽被震裂扫开,清出了一条“过道”,而那店小二当即惊叫了声,栽了大跟头,待战战兢兢再爬起,却是再也不敢直视。

    谢烟横侧目称许道:“好功夫,这轻飘飘一手,毁桌椅而不伤人,轻重写意,可不知道能叫世上多少高手见了汗颜!”

    玉凌自不会对他的赞许谦虚几句过奖了,自顾问道:“你说,你是谢烟横?”

    谢烟横道:“不错,我是谢烟横,有问题吗?”

    玉凌道:“没问题,只是正好打算向你讨一件东西!”

    谢烟横也不问她讨什么东西,只是自得道:“这就是你求上门来了,不过,你讨你的,给不给却我说了算!”

    玉凌也没理会他的话,直接说出要讨的东西,道:“我要你手上剩下的玄铁!”

    谢烟横愣了愣,道:“你说要什么?”

    玉凌再说了一遍:“玄铁!”

    谢烟横脸色沉下,最开始他只是当这女人要他剩下的玄铁令,只觉好笑,第二遍时,才反应过来,她是要玄铁而非玄铁令,虽本质上是同一件东西,但不同说法,也显出了将行的不同用途。

    不过,管你什么用途?你要了,我就要给吗?谢烟横冷笑道:“玄铁,我有,但为何要给你?”

    玉凌淡淡道:“因为,我比你厉害,你挡不住我!”

    谢烟横怒极反笑:“大言不惭!”

    桌子上本有木盘,上面有一壶四杯,先前因他坐上桌而被挤到侧边上,此刻他呵斥时,一拍桌面,其中一只杯子便被震上半空,他手就旁一抄,那瓷杯便呼啸着飞砸了过去,瞬息即至!

    玉凌好似手掸灰尘,在身前轻轻一甩,那只杯子便立即以更急更快的速度,原路倒飞而回!

    谢烟横皱起眉,在茶杯临身刹那,屈指一弹,怦然杯裂,碎片四溅。

    谢烟横只觉一股蛰伏暗劲随着这杯子的炸碎而勃然怒发,化作满天气浪扑在身上,一时竟卸不掉,唯有硬抗,那身下桌子便砰地一声崩溃,碎木四扫,大堂内咯嘣声回荡,而他自己,也连退了三步才抵住冲击!

    “好功夫!”

    谢烟横由衷感慨,比先前的赞誉更具诚心。再打量起玉凌,已完全正视相待,如此深不可测的内力,出神入化的把握,此女武功委实惊人,恐怕不下于他那飘忽无踪的师兄!

    玉凌伸出手道:“玄铁!”

    这若给了,那谢烟横三个字往后就彻底臭了,他怎么可能照做?谢烟横也是个臭脾气,这便淡笑了声,一手抚过青须,道:“我说了,你讨你的,给不给,我说了算!”

    玉凌便收回手,摇头道:“遗憾了!”

    她这“了”字落下,身影一晃,已然无踪!

    谢烟横心中凛然,立武感大开,把握一切来势,忽抬手一掌劈向前方!

    然而一掌方出,便惊觉不知怎么的,手掌竟移了移,本该对掌的一击,却变成了他向右侧拍了一掌,突来变化,令谢烟横不由愕然,故而使中门大开,眼睁睁看着玉凌一只手掌映在身前。

    谢烟横掌出方向,排满一坛坛酒水的木架,被谢烟横的强横掌力震得支离破碎,噼啪乱响,酒流了一地,满室酒香。酒架后面的墙壁,以一道因掌力扩散而大于正常的掌印为中心,向四周丝丝生裂!

    谢烟横却自己连退十数步,连门处的低槛都直接被他退时震毁,一路从大堂内,退到了殿外街面。

    停下后,没倒地没吐血没昏迷,只是须发之上,尽沾染了一层青霜,只觉寒气涌动,使他身在发抖!

    玉凌尚负月之曦残劲,掌力之间,自有七分寒意!

第四十五章 得铁…下() 
玉凌缓缓吐气,平息躁动内劲。

    纵使她武功远胜对方,纵使移天换地精妙绝伦,但以目前重伤之躯的拖累,要拨开谢烟横这般人物的掌力,也绝不轻松。

    这一下轻易得手,还能趁势伤人,多半还是占了谢烟横不明底细,加之心存轻视而防备未深的便宜!

    而这一击过后,却不宜再动手了。

    一来她只想取物,不欲杀人,此刻胜败已立,若能拿到东西,自不必拼命,所得后果,左右是多一桩仇怨罢了,不需如何挂碍。再来,是伤势已不足以支持她过多或过于激烈地与人交手,能免则免,最后则是以眼下她的状态,对方若是铁了心要走,她最多使他伤重几分,要阻止却难办到,索性便先到此为止,看他应允与否再说!

    她走到门槛前,向谢烟横道:“你败了!”

    谢烟横调集一身真气,待玉凌说完后又数个呼吸,方暂时强压下寒力侵蚀,面色阴沉,声音更阴沉,道:“我是败了……但你若要我屈服强威凌势之下,却是办不到!”

    虽知道她没趁自己压制寒力之际再攻已属留情,但如何能甘心承她这情?

    玉凌摇头道:“没人要你屈服强势,打伤你,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谢烟横冷面道:“什么意思?”

    玉凌往左袖内袋掏出绣帕包裹的玄铁令,捏着手帕一角,随手抛出,单令飞出,被谢烟横接住,道:“听闻你曾立下重誓,无论何人,只需持令相见,便有求必应?”

    谢烟横看了看,捏了捏,果然是自己最后一枚流落在外的玄铁令,脸色更加难看,道:“玄铁令牌,有求必应,自不会有半点假……但这枚玄铁令既在你手上,大可取出令牌直言要求,谢某人虽不舍,却也会答应,又为何要动手?”

    “我说了,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玉凌语气平淡道:“我不想求你,却料得到胜了你,你也多半不会就范,便事先出一口求人的恶气罢了!”

    她这话却未说假,若求人,便难免有使自己矮人一等之嫌,她是宁造杀孽也不愿开口求人。只是不确定对方将东西带在身上,还是藏于他处,若是后者,她也不想做伤人之后再严刑逼问的事,更不愿赌博,试试直接杀人是否会就此错失更多玄铁,才有这场主动揭开又主动中断的冲突!

    当然,若谢烟横自砸了有求必应的招牌,那玉凌自然也不会再留情,宁愿不要剩下的玄铁,也要杀人泄愤了!

    不过她如此理由,在人听来实在难受,谢烟横冷不住讥讽道:“没想到素昧平生,你倒是了解谢某人的臭脾气!”

    玉凌自不会理会他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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