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劫-第5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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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备胎的吧!
至少,苏鸣凤要是真的走了,他还可以有一个人继续陪伴着。
方百玲问:“我能帮到你们什么吗?”
江自流看了一眼她的眼,哀叹了一声,苦笑道:“苏鸣凤这段时间肯定是要照顾秋一潇的,我怕把你带回去,就等于是把她彻底推向秋大哥了。”
方百玲看着她,笑道:“秋大哥肯为了你们两个把我赶到一边,你反正也不能维持你们两个现在的状况了,为什么不大度一点,索性成全他们俩呢?”
江自流冷冷地说:“我不是秋一潇,何况鸣凤现在只是还关心秋一潇,还并不是铁了心地要跟着他,至少现在还是我老婆,我又何必现在就放弃她?也许,最后即使她想起了秋一潇,还是会选择继续维持现在的关系,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争取幸福的机会,又还有谁会留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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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百玲苦笑着说:“你说得对,可是我……我真的不想就这么就永远离开你,我也和鸣凤姐姐一样,怎么也不想失去自流啊!”
她再也难以自控,抱住江自流的脖子,眼泪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
江自流默默地抱着她的腰,紧紧地揽在自己怀里,一言不发。
事实上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江自流听过的故事不少,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苏鸣凤通常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再生气跑开的。
所以他在抱住方百玲的时候,都无时无刻地不在向周围张望着,生怕苏鸣凤真的会因为担心自己出什么事情,而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他倒也的确有些杞人忧天了,秋一潇现在的状况,她肯定恨不得时时刻刻照顾在他身边,又怎么还能想得到来关心自己呢?
一想到这里,江自流的心里就是一半惭愧一半悲哀,怎么也平衡不了。
江自流在这陪着方百玲发个愣吃个饭,转眼间就将五个时辰生生度过去了。
苏鸣凤一直在秋一潇床边照顾着他,说着那些她想起来的两人之间有过的幸福往事。
张起秀倒是没有直接就过来打断他们,只是在开着门的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苏鸣凤还是没有闭嘴,他才敲了敲门。
这两个人……这鸣凤倒是有些太沉醉于这些陈年往事中了,张起秀在这里站了半天,她竟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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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还是没用,张起秀只能咳嗽了两声,这时候苏鸣凤才回过神来,站起来向他做了个万福,道:“张大哥,你来了。”
秋一潇叹了口气道:“是啊,来半天了,看你没有时间理我,也就没有打搅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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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鸣凤浅浅一笑,问:“真的没有故意偷听的意思?”
张起秀摇摇头,说:“没有啊,你和他的故事,我所见证的不比你能记起来的少,何必要偷听呢?我只是觉得一潇睡觉的时间快到了,所以来这里看看,他醒来有什么需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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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从床上坐起来,笑道:“听了半天的故事,饿了点。”
第511章 情不连心()
苏鸣凤情不自禁地红着脸低下了头,她也是光想着和秋一潇说这些快乐故事,美丽情话了,完全也是把这事忘了。
秋一潇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不好,什么都能听见,什么也都能闻见,只是每一次醒来,都有些疲惫而已,不知道经过一个轮回,等六十个时辰醒一次的话,会不会把自己给饿死。”
张起秀笑道:“那倒不会,有你家苏鸣凤在这里,恐怕你就算是想饿死,也不那么容易,何况盐文君说过,你现在已经是不死之身了,只有在睡梦中看着时间一分分过去,就算是刀劈斧砍,也不能够让你死。”
秋一潇默然道:“好吧,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绝不是完全不能相信,我饿了。”
苏鸣凤赶紧站起来说:“好嘞,我去给你端碗粥来。”
她欢喜地跳了出去,这时候秋一潇才向着张起秀道:“苏鸣凤是江自流的老婆,不是我家的,你要是再敢胡说,等我病好了非抽你不可。”
张起秀微笑道:“哎我说,你不是一直挺对她念念不忘的吗?这怎么真到了能够成功的时候,突然猥琐起来,不敢上前了呢?”
秋一潇苦笑道:“我只是觉得,不想再破坏人家的家庭了,毕竟我不是方百玲那种丫头,能够把这种事做得完全问心无愧。”
张起秀笑了笑说:“你能这么想真是挺不容易的,苏鸣凤要知道你是这等想法,也不见得会有多高兴吧?”
她本来就矛盾得很,既想要和秋一潇再续前缘,又不想伤江自流的心,若是知道秋一潇是这样的想法,死心倒是不会死心,只不过,一定会伤心一段时间的。
秋一潇道:“那就不让她知道好了,我们现在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她照顾我,我心疼她,不是也挺好的吗?又何必再去苦苦地变成一种让彼此都不好受的关系呢?”
张起秀含笑不语,秋一潇这种境界,的确是他所不敢想的。
很难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喜欢上一个婚姻之外的女人,会不会也像秋一潇这样,对三个人的关系处理得这么精妙。
不是张起秀谦虚,他的那种雷利果决的个性,的确不可能像秋一潇这样做得这么合适,这么让谁都能够快乐和满意。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秋一潇问的是顾青衣和薛绯寒,当然,他好奇的主要还是顾青衣。
张起秀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洞察到了这一点,笑道:“顾青衣你不用担心,她以前是雪儿的侍女,肯定有人比你更关心她,文君也在她那里照顾,至于薛绯寒,只要每天喂点东西就行了,她现在,也就是个被捆住的野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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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张起秀总有些黯然神伤的意味。
秋一潇也叹了口气,道:“陆杭如果不计较这件事,应该以后也没什么战斗了,如果真的有打架的话,我现在的情况,岂不正是一个拖后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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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秀笑道:“是,不过你说魔灵之崖的事应该结束了,这就是你的错觉了。”
艘远远远方孙察由冷技地战 张起秀笑道:“那倒不会,有你家苏鸣凤在这里,恐怕你就算是想饿死,也不那么容易,何况盐文君说过,你现在已经是不死之身了,只有在睡梦中看着时间一分分过去,就算是刀劈斧砍,也不能够让你死。”
秋一潇冷冷睨着他,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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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秀道:“以目前魔灵之崖的一系列事情来看,有一只手在操纵着他们内部的争斗,你是镇魔狱的人抓的,而且中的是陆杭的毒,这显然是有人想要借江自流的手,除掉这两个势力中的一个,若是他们想要证明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就必须把那个真正给你下毒的揪出来,从而,将魔灵之崖整张关系网中的利害关系暴露出来,而这个,却正是危险的源头……”
秋一潇却极其勉强地露出了一丝微笑,看起来很符合他这时十六七个时辰没有睡着休息过的疲惫情况,道:“听起来好像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吧,毕竟整个魔灵之崖里,除了慕容琳芳的安危我们还都感些兴趣以外,其他像是月娅他们,是活着还是死去,是这次战争的胜利者还是失败者,和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这件事他还真想得清楚,也真想得挺开。
张起秀苦笑道:“你也真是挺自在的,不过你就没想过,薛绯寒也不知道她爹对蚀骨香的解药药方,如果陆杭在杀师之前逼迫他师傅说出这件事,而他自己又在这一场战斗中失败的话,你将永远这么一周期一周期地轮回下去,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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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仇不科独敌恨所月球方酷 张起秀笑了笑说:“你能这么想真是挺不容易的,苏鸣凤要知道你是这等想法,也不见得会有多高兴吧?”
秋一潇摇头,淡定自在地笑着说:“听过一句话,叫做‘我不怕死,只怕死了就见不着你了’,我也是这样,如果在梦中看着鸣凤和自流一天天衰老,然后一天天濒临死亡,也许就在我某一觉醒来,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两个,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悲哀,可恨,遗憾的事情,至于这个病,好不好也都那样吧!反正我有你们这些好朋友,就算是家庭以后养不了我了,不还有你们呢吗?”
苏鸣凤端着一碗粥出现在了门口,秋一潇就赶紧闭上了嘴,张起秀则转过了头看了苏鸣凤一眼。
即使成了这个样子,秋一潇的反应倒还真是没有搁下来,不比张起秀慢多少。
反正都比苏鸣凤的速度快多了。
苏鸣凤坐到秋一潇的身边,端着粥,冷冷说道:“你是看得淡定,别人可不想你成为这样的人,至少,我是会一直想办法救你的,即使走到张离形和黄文雪的生活那样,我也绝不放弃。”
秋一潇淡淡的一笑,抚了抚她的手背,张开了嘴。
苏鸣凤故意冷着脸把饭放在他手里,道:“没说喂你。”
秋一潇道:“我都这样了,不一定端得动!”
苏鸣凤红着脸,看了一眼张起秀。
张起秀一伸手指,笑道:“明白,你也别这么看着我了。”
他一转身关上了房门,远远地站在楼道中,往下面看着。
反正两个人之间的情话也就那么几句,他张起秀还真没有什么学习这两个人的地方。
“你要是觉得秋一潇的蚀骨香是我下的,尽管可以将我送给江自流。”
牛狂花见到月娅,就先来了这么一句。
一时间把月娅说得脸红心跳,虽说没有这么想,但她这么误会自己,也的确让月娅有些无所适从。
“为什么会这么怀疑?我这个老大在你们眼里就这么可耻吗?”月娅伤心地说道。
牛狂花冷冷道:“或许只是因为你平时作恶多端,所以才让你手下的人不敢相信你了。”
丁兰坐在余震刚旁边的椅子上笑道:“只是你一个人而已,可别把我们两个也给搭上。”
牛狂花哼道:“没有这么说,恐怕不代表你们几个人心里没有这么想吧?”
丁兰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没有啊!我们怎么会跟你一样呢?对于月娅姐姐,我们可一向是奉若神明的呢!”
牛狂花有些生气地说:“你们不装能死啊!”
颍寒认真地咳嗽了两声说:“领导就在你面前,多少也得装出来一种顺从的样子吧,要不然怎么混下去?”
这两个人,真是把牛狂花气的不轻。
月娅微笑道:“我们都知道你没那个心情对秋一潇下毒,更知道你没有那个能力在陆杭家中的守卫之下把蚀骨香拿走,所以请你来,只是想问问,你在带秋一潇回来的时候,还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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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狂花像一个傻大姐似的板着指头算道:“有啊,比如掏粪的李大爷,卖鸡蛋的张阿妈,还有……”
月娅抄着手,看着她的眼神很冷,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