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独孤九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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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槐跟着这一张一张图上的起手式挥出一招又一招,仿佛是一切武学的根源,又仿佛是一切武学的克星,直到萧槐看到最后一幅图,这图的名字叫暗流涌动,却是一路指法的起手,而王重阳手指点的地方正好画卷有一点褶皱,仿佛是后面有什么东西顶着这幅画。
第七章、莫欺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萧槐见状心中暗道,林朝英武学之深无人能及,而这画中一点,莫非是这画卷之后藏了什么不得了的武功?萧槐心下一奇便伸手将最后这一幅画掀起开来,果然画卷之后有一石洞,洞中有一石盒,正是盒子偏起一角才顶起画卷。萧槐轻轻将盒子拽了出来,石盒上的灰尘足有半指之厚,可见林朝英将石盒放在这里之后便再也没人动过,萧槐伸手往盒子上一刮,满满一层的灰尘被萧槐刮开,石盒制造精妙无比,就好像是一整块石头从中间抠出来的似的,萧槐眯起眼睛一看,石盒与外壁之间之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缝隙,萧槐也是精妙,右手往上一拍,石盒盖子被萧槐手里的柔劲崩飞。
只见石盒之中装一小本,封皮之上有八个大字,姑苏慕容,斗转星移。萧槐顿时眼睛一瞪,这难道便是传说中南慕容修习的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奇之下萧槐急忙翻开这本秘籍,斗转星移之精妙开篇便写的明明白白,天下之事,有阴必有阳,有得必有失,武学亦是如此,即以任脉击督脉之法,以带脉击冲脉之法,以手少阴击足少阳之法,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萧槐素有过目不忘之能,任何武学只是看一遍就能记住十之**,萧槐越看心里越震惊,如此武学,便是不管我出什么招数也都要被原原本本的破开。
萧槐心中一阵翻腾,我三十六路阴阳离合手本是集天下武功之大成,没想到这斗转星移竟是天下武学的克星,如此武学修养着实可怕,但若能将两门武学糅合到一起,我既能使出天下武功,又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破了天下武功。萧槐转念一想,杨过曾说,任由你一门武学修炼的再精妙,内功根基不牢也是白费,便是修习了这斗转星移之法,也未必能接的下杨过那一重掌,杨过的重掌便是将拙使到了最精妙的境界,而无论是斗转星移,亦或是阴阳离合手,都是以精妙为主,但招式精妙是一方面,内功修养也是一方面,便以武当张三丰太极拳中的带手来说,虽说太极带手是走柔和路线的,但若内功修养不到,即使是带手再强,再讲究以柔克刚。这一门武学路子却也无法见效,这便才能看出,武学一道内功方是根基,但这一说也是建立在对手是杨过这般将招数修至大成懂得大巧若拙的高手之上。
萧槐将斗转星移的秘籍放回石盒严严实实的扣好放回画卷后的石洞里,也是留出一角顶起王重阳手指点处,,也将此机缘留给后人。这最后一张图画背后有斗转星移的秘籍,那前面的画卷?萧槐一幅一幅掀开来看,真就是每副画卷背后都有一个石盒子,参合指,燕雨神剑,虽说错综复杂却无一不是独步一个领域的神功,恐怕是随便一本都能引起一场江湖浩劫吧?
萧槐单凭博闻强记便是已经将这些高深武学都牢牢记在脑中,只是让萧槐疑惑的是林朝英留下的武学竟大部分都是姑苏慕容的绝学,莫不是这林朝英与姑苏慕容有瓜葛?想想也是,林朝英乃当代武学大家,甚至可以与中神通王重阳不相上下,想来与南慕容有瓜葛也属正常,只是今日本是全赖杨过与小龙女夫妇才得以活命,竟无意之下偷学了林朝英的武学却是不好,罢了罢了,便全当作我没见过这石室之中的武学,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使出来便是了,想到这里萧槐心里豁然开朗,忽而石室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正是杨过来了。
萧兄弟,为兄给你来送些盘缠,也好在路上用。杨过将一个包裹放在萧槐面前一样一样拿出来,先是拿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放在石桌上,萧兄弟你来看这个,这个是星宿派的暗器,只要一按下面这个小钮,无数毒针一齐射出,饶是再强的高手遇到了这个也只能暂避锋芒,再来看这个,这个乃是我古墓派的兵器,天蚕丝手套,带上这个,只要不是倚天剑屠龙刀一般的神兵,你都可以徒手对敌,杨过连着拿出十几样东西,有毒药,有武器,还有各种金银细软,最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小令牌。
萧兄弟,不管如何危急,这东西也要收好,若真到了危急时刻,你便将这玄铁令交与任何一间有间客栈,到时客栈老板定会帮你联系到那人,有那人保你,应是一路无忧了。萧槐顿时心中一暖,杨大哥,我大仇得报之日定回古墓寻你,到时反正小弟也是举目无亲,便还要叨扰杨兄了。杨过哈哈一笑,到时若是萧兄弟没找到红颜知己,肯来我这古墓中终老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啊,哈哈。
刚说到这里杨过突然想到件事,萧兄弟,此次一别吉凶难测,纵然是千难万险,你也不可畏惧,但为兄还有一事不得不说,便是,你日后行走江湖,不管是什么事都可做得只是若有人说到扰乱天数,你却千万不可蛮做,天数一事,纵然是我和你嫂子这等武学也不敢轻易打乱,萧槐一愣,杨大哥,我等习武之人什么时候信过天命?所谓乱了天数莫非是神鬼之说?杨过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石室大门,天数不是鬼神之说,但此事也不便多提,你只需自导若有人提起天数一事,你便敬而远之就是了。
萧槐看了看杨过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禁一阵嘀咕,这天数是什么?萧槐性子也如杨过一般桀骜,面上和善,但骨子里也是不惧挑战之人,心下暗道,我现今武功不济,只待日后武艺习成之时也定要看看这天数一说是什么意思,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答应了过来,也罢,那便饶了这帮江湖神棍。萧槐大笑一阵,随后便是一阵惆怅,却以将杨过当成深交挚友,一时之间又想起杨过夫妇照顾自己半月有余心下感慨,心下也是臆想,再好不过当下,终是要分开,嘿嘿,世间事不也是如此么,再好不过当下了。杨过生性豪放也是看出了萧槐心中挂念大笑一声,萧兄弟也不要惆怅,世间事本是如此,分分合合,谁人又能说的清楚?正所谓江湖何处不相逢?哈哈哈。
萧槐从石室之中拿出几坛老酒,杨兄弟,明日我便要远遁江湖,不若便以武论酒如何?杨过大笑,好好好,今日非得一醉方休,只见萧槐左手往酒坛之下一拍,右手石碗一晃将拍出的酒全都接住,大笑一声,来,干了。杨过也不示弱,大袖一挥以内功运气之法将酒坛里的就抽出一些正正当当的落到石碗里,好,干了。萧槐将酒碗一伸刚要和杨过酒碗相撞,却突见萧槐酒碗左右连晃十几下,翻推晃闪,酒碗中的酒却一滴未洒。杨过叫了声好,手中石碗推出,大袖一挥之间石碗凭空滴溜溜的打转正与萧槐手中的石碗相撞,杨过右手一拍,酒碗飞起,随即张嘴一接,一碗酒一滴不剩全都倒进嘴里,萧槐手法连转,碗中酒滴溜溜的如漩涡一般涌起,张嘴一吸杨过也如游龙吸水一般将碗中酒喝了个干净。
小龙女在石室门口泯然一笑,你们两个,就知道自己嬉闹,算我一个,长袖一挥将石室门口的几个石碗引了出来,双袖一震两个酒坛美酒激射而出,全都稳稳的落到酒碗里,双袖往外一刷,几个石碗齐齐的落在石桌之上,长袖一挥一碗酒凌空飘起,用手一接,美美的喝了下去,明日萧兄弟便要出墓去,今日我也与你们豪饮一番罢了。
第八章、自古江湖多纷扰,大梦空吟万古柔()
一夜无话,古墓之中断龙石已经落下,杨过带着萧槐到古墓下的另一出口,短短几十年便以沧海桑田,古墓之下的溪流已经枯竭,杨过与萧槐从地下暗道走出,杨兄弟,这活死人墓果然是气势非凡,不禁感叹王重阳的鬼斧神工啊,若是说到人间仙境倒也不过如此,也不失为避世的好去处。杨过将长发一抚,王重阳这古墓建的的确气势磅礴,也不知王重阳与祖师婆婆是否会面了,两人一路谈着闲话便到了洞口。
萧兄弟,我便送到这里,若是日后实有为难便回古墓来,饶是天大的英雄,也不敢踏进我古墓一步。萧槐一笑,杨大哥,你放心便是,小弟闯荡江湖自由计较。杨过微笑的看着萧槐,一转身回古墓去了。萧槐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若做人能如杨大哥一般潇洒,也不失为一种幸福啊,萧槐本没来过终南山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走到了全真教,来者和人?为何在我全真教山门之下游荡?全真教守山门的小道童看着萧槐,萧槐微笑着一拱手,无离教萧槐拜上,小道童面色一变,什么?萧槐?小道童急忙跑回全真大殿禀告全真七子,不一会全真七子提着宝剑气势汹汹到了,丘处机见了萧槐脸色一怒,萧槐小贼,还敢来我全真教撒野?萧槐一头雾水,自己为何成了贼人?言下刚想发问,丘处机却不给萧槐分辨的机会,提着长剑便欺到了萧槐身前。萧槐回手便以斗转星移之法要破了丘处机这一路全真剑法,却突然想到古墓之事又急忙变招为阴阳离合手中的一式太极拳,缓缓地将丘处机这一剑带开,丘道长,有话好说,为何我成了贼人?丘处机一怒,李商阳将你从小养大,你竟然做出弑师之事,萧槐面色一变,我何时杀我师傅了?我师父多年待我恩重如山,我岂会做出这等事?丘处机又出一剑,小贼休要狡辩,这消息是无离教现任掌教也就是你师兄赵子愚发出来的,他又岂能说谎?
萧槐一愣,什么?师兄竟然放了这么一条消息出来?随后萧槐思绪万千,师兄与我多年交情深厚,又岂能不知我?我怎么可能杀我师傅?萧槐虽说听杨过说了江湖所传之事,却不想这消息是从他师兄赵子愚这里放出来的,丘道长此事怎可如此便下定论?我萧槐做事向来行得正坐得直,弑师之事我又岂能做出来?丘处机也不听萧槐辩解,小贼,你杀了你师傅虚寂真人,不就是是要来我全真教夺那部九阴真经么?我等岂能如你所愿?布天罡北斗阵,马钰面色一变,师弟且慢,我看这小兄弟面相不像是能弑师之人。
丘处机剑势一停,虽说大师兄武功不如自己,但大师兄养生之道以及王重阳主张的全真学术却比自己精深太多,面向一学自己连皮毛也没摸到,听马钰这么一说心中也计较起来,听闻当日赵子愚率无离守静阁弟子在埋伏完颜洪烈,他又怎么能看到萧槐杀了李商阳?丘处机长剑一收,虚寂真人乃是我等前辈,与吾师王重阳乃是故交,这次之事我全真教定要管到底,这次便放你去罢,若查明真相真是你杀了虚寂真人,我全真七子第一个不放过你。丘处机长剑归鞘,回头冷着脸看着萧槐,你下山去吧,随后便与全真七子其他六人回了全真大殿。
萧槐边往山下走心里边嘀咕,子愚师兄不应如此啊,心下决定要回无离教查清楚此事,突然路上窜出一个人影,小娃娃,你看到一个大和尚了没?萧槐一回头却没见人影,又一回头看见一个头发乌黑胡子却花白的老头站在自己面前,哇,萧槐让这老头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大和尚?这终南山上道士我倒是见了不少,来终南山找大和尚的,这老爷子也是第一个。老头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