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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骗人的爱情-第49部分

小说: 骗人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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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天气变化比较大,他把唐恩没有带上的外套一一丢进行李箱里。

还有,保险箱!

既然不准备回来了,就得把他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清空。

他在唐恩书柜最上格的木质笔筒里,找到保险箱的钥匙。

人的习惯是很可怕的,从小到大藏东西的位置从来不会变。

他拿钥匙开锁,保险箱的蓝光一闪一闪,显示着电量不足,很明显,唐恩很久没有动过保险箱了。

他按入一组密码。

是唐恩的生日。

果然,保险箱马上打开了。

他将保险箱内的美金、存单、印章一一收进行李箱中。

看见整整齐齐的一张又一张电器保修卡,他直接丢进垃圾筒了,这些,以后都没用了。

他注意到,保险箱最下面的一格小抽屉,居然被唐恩用一把小锁封得死死的。

放着什么隐私的东西?

也许是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压抑的怒气,江承宇火大的一使劲,“砰”一声细碎的声音,小锁被他扯断了。

他端出整个小抽屉。

里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电影票存根。

日期,全部在一年前,而且,全部是情侣座。

里面还有一个小本子,详细的记着:

2009年3月17日,第一次相亲,她穿着鹅黄色的外套。

笑容夺目。

2009年3月17日,和她一起去看雕塑展。

奇怪的人体部位象,还有,奇怪的她。

她说,她叫丁丁。

2009年3月20日,她提出交往。

我很慢热,还找不到感觉。

2009年3月27日,她喝醉酒。

而我,突然被电了一下。

我们开始交往。



后面,一条又一条巨细靡遗,就连她讨厌吃的红罗卜也记在上面。

恩恩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好,但是,不代表他的记性也这么好,其实他的内心有一块地方暗暗藏着迷糊,所以,他笨拙的把这些都一一记录下来。

当时,他是抱着会天长地久的专注心情,所以,把每一个纪念日都写下来,防止以后久了老了不会怠慢了伴侣。

这是他的体贴。

但是,他的体贴,只记到四月的某一日。

承宇当然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只是。

一股强烈的腥味漫上喉间,冷冽的唇角破了一个角。

那个角,叫嫉妒,叫愤怒,叫不甘心。

恩恩从来不会去费心记着,他江承宇讨厌吃什么,喜欢什么,娱乐什么!

恩恩从来就对他不上心,温温淡淡的总像是敷衍!

迟来了一年的嫉愤,排山倒海而来。

这股愤怒,因为得知唐恩的用心,让他嫉妒到非常非常想摧毁什么。

江承宇的胸口上下起伏不定,他将日记本的那几页,一条一条的根根撕掉。

如同自己的心情。

这些,都过去了!

不要再想,不要再怒!

但是,他想起,唐恩说“幸福”两字时,那时的神情。

· N  eT  那么笃定,那么决绝,完然不顾世界上还有江承宇这个人。

胸口的痛,带动着全身的骨髓也剧烈疼痛着,那种痛,叫做求而不得,他正想关上抽屉,目光却被一个封了很多胶带纸,尚未拆开的大信封定住。

直觉告诉他,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他用力撕开大信封。

里面是一个迷你针孔摄像机和数据转换器。

江承宇的冷眸微眯,他将唐恩的电脑打开,接入数据转换器。

外面轰着下着大雨,雷电不停的闪着。

就像,他的心情。

电脑里,发出清晰的视频,还有对话。

每听一句,就像对他的爱情最深刻的讽刺,每听一句,就往他心窝重重剐上一刀。

恩恩从小到大,就很容易心软,很容易被人骗。

所以,他不能再雪上加霜,所以,那一年,他一言不发就原谅了他。

但是,很快的,他发现了不同。

他听的录音带,是被人剪接过的,一些暧昧的声音,全部都利落的剪掉,只留下唐恩独白这一部分。

梁梓析也有他的良心。

他一愕。

唐恩一丝不挂着,全部被摄录到了镜头里。

他把一个女人,放在了床中央,然后,满含情欲的问对方,是不是愿意。

江承宇脖间的整个青颈都暴跳。

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一段。

他从来以为,唐恩只是很傻很天真,从来不知道,他可以用这样渴望的眼神,看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是女人!

镜头里的他,舔着那个女人的胸脯,带着青涩,带着燥热,带着疼惜,带着珍宠。

轰轰轰。

又一道闪电闪过,闪出那张冰冷、僵硬的面孔。

电脑屏幕黑了,黑暗里传来女人痛苦中又带着享受的嘤咛声。

那是做(爱)的声音。

原来,恩恩,早就背叛了他。

身与心,皆叛。

轰轰轰。

雷与电,依然在闪着。

江承宇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久到痛楚已成麻木。

“咚咚咚”他居然听到楼梯的脚步声。

难道

“唐恩,你是不是赶不上飞机?”见到房间有了光线,一道娇柔、喜悦的声音,喊出他同一个以为。

“唐恩,你回来了吗?”虚掩的门,被兴奋的推开。

两个人,都石化。

冷眸盯凝着灵秀美目。

然后,他认出了她!死盯着那个在唐恩的屋子里,居然穿着卡通睡衣的女人,他瞪她。

气势凌人,眼神无边的狠厉,黑眸中的戾色,几乎能摧毁一切。

叮当,也认出了他。

一张巧笑的俏脸,僵住,然后,点点板起。

“你为什么在他的房间里?出去!”她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即使,她也只是客而已。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一名知性的女人,她不会那么无礼。

但是,他是男人,无论如何,有她的一天,她都会破坏到底。

那一晚,她已经重重下誓。

一年前,唐恩的痛苦,唐恩的挣扎,她不会让他再重复。

她就像一只母鸡,想死死的护住自己心爱的小鸡,不容任何人欺凌。

但是,她忘记了,自己的力量,多么的微不足道。

江承宇站了起来,高大身影,就像一个能踩死蚂蚁的巨人。

他阴鸷的眸,闪着森然的目光。

唐恩居然把她藏在家里!很好,很好!他的胸口已经撕裂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疯狂的一种执念。

总觉着,要摧毁什么,来宣泄这般疯狂的疼痛,疯狂的愤怒。

“你给我出去!他是正常男人,请你不要再来找他!”她丝毫也不惧怕,俏脸也蒙上了冷霜,她面无表情的说谎,蹦出能替自己带来灭顶灾难的谎言,“我们感情很好,我们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上床,他需要的是女人,而不是一个变态男人!”

一起吃饭,一起上床

这四个字,比雷电更容易焦烧他的胸口。

很好,很好,一起吃饭,一起上床!

江承宇冷冽的唇,阴鸷的抿紧。

她泼辣的动手去推他。

但是,一甩,门却“砰”一声,关了。

轰轰轰。

她看到那张原本如斯俊美的脸,额头的青筋根根的暴跳着,冷眸整个充述着血红的戾气,身上环绕着一团散之不去的黑色云团,阴狠的像个厉鬼。

她有点害怕,却不许自己示弱。

她挺起脊椎,扬起最傲慢的冷笑,“唐、恩、是、我、的!”她一字一顿,宣示自己的主权。

唐恩太美好,她要守着,她要护着,然后等到同样美好的女人出现,亲自把他交到值得的女人手里。

“啪”的一声,她被一个巴掌跋扈的掴中。

头昏眼花,她尝到唇间血的滋味,重重的摔在地上,抚住那片红肿。

男人,怎么都喜欢崇尚暴力?

哼,但是,她不怕!

她被人打惯了,她是打不死的小强!这点伤,根本奈何不了她。

她笑,扬起能激人疯狂的冷嘲,“你就算打死我、把我毁容了也没关系!唐恩照样还是会怜惜我,他照样还是会爬上我的床!”她故意把他们彼此之间说得情比金坚。

她要清清楚楚的让对方知道,唐恩和他不是同一类人!

请他,走开!

不要纠缠,不要威迫,干净利落的走开!

但是,她错了。

她错估了眼前的男人,她错估了眼前的男人对唐恩的占有欲。

江承宇笑了,冷冷的、阴狠的、悲凉的笑。

得不到唐恩,那就把一切都毁掉!

他上前,一把把这个女人狠狠定在墙壁上,掐住女人的脖子,死死的,狠狠的,那种架势,仿佛想致人死亡。

他绝不让这个女人在唐恩面前打转,绝不!

她膛着目,整张脸因为窒息变成血红,但是,她好勇敢的在笑,笑对方的失败。

她胜了!

她胜了!

就算她今天死在这里,她还是胜利了!

但是。

在她扭曲的笑容里,对方却单手,面无表情的扯开自己的皮带。

她膛大目,几乎不敢相信。

不!

不!

她拼命的、往死里挣扎。

但是,被定在墙壁上的她,就像一只蚂蚁。

而巨人的西裤,冰冰冷冷的落地。

“我忘了告诉你,我喜欢和他共用一个杯子,一条毛巾!”

这是人的声音,还是受伤了的野兽声音?

“啊!”凄厉的尖叫,从她的干涸、像吞沙一般又痛又干的嗓子里尖锐的发出。

下体,被一股强韧的力量,毫无感情的刺穿。

漫天的疼痛席卷而来。

血,一滴一滴,延着她的腿根,慢慢的滑落。

疼,很疼。

疼痛的不光是肉体,还有她被毁灭的人生。



下完雨后的夜空,清澄无比。

繁星似海,满满一大片,美得教人挪不开眼。

她依然是定在墙壁里的那个扭曲姿势,动也不动。

她是“口杯”,她是“毛巾”。

房间里,属于唐恩的行李,早已经被那个男人拖走。

什么也没有剩下。

空气里,只清晰的回荡那个男人一句冷冷的讥讽:“想要护他,先把自己变强起来!”

三天了。

唐恩没有回来。

她的身体一直很痛,剧痛爆裂,整个身体犹如地狱之火在焚烧。

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很想很想见到他,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即使,她流不下眼泪。

她麻木的等,双眸是难以形容的干涩,因为太久没有闭眼,快要爆裂一样。

她躺在他的床上,吸取着枕头那干净、清新的男性气息。

那是他的味道。

但是,已经温暖不了她。

这个房间,墙角的那个位置,曾经有几滴血。

可笑吧?她痛得觉得快要死掉了,但是不是一滩,而只是几滴。

她应该是个妖怪,被人强暴、痛苦欲生的过来之后,她没有想死,反而只想着,她要活下来,她要报复!

这个世界简直是狗屁,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他得挨冻受冷,有人却荣华富贵,凭什么她连喜欢的人肖想之心也不敢太过,有人却可以霸为己有?!什么狗屁第一次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凭什么她一直坚持保留的,要被“狗”咬到?就算随随便便给个路人甲,也好过现在凄惨!

不公平!不公平!

她恨这个世界,做好人根本得不到好运,做坏人却可以有权有势、逍遥快活!

她知道,自己性子在遽变。

但是,她无能为力。

她膛着目,麻木的在等。

但是,现在唯一能拉她一把的人,依然没有回来。

他会不会在什么地方受苦?!那个男人会不会象对待她的残暴方式,同样的对待他?

那盆栀子花,被锁在窗外,露出美好的笑容。

但是,屋子里,没有花香。

她坚强的瞪着目。

他回来之前,她绝不能倒下。

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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