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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九字剑经-第52部分

小说: 九字剑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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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禾南絮长呼一口气,满是失望,“我回去,但须在你救人之后!”

    “那中了毒的锦衣卫现在何处?”蛇婆婆倒是痛快,沈渊在旁瞧得清楚,蛇婆婆无非是想禾南絮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庞青在院外早已是急的焦头烂额,见沈渊与禾南絮终是将蛇婆婆劝了出来,不禁松了口气。虽瞧着禾南絮却有些不对,此刻却也顾不上去问。

    四人移步吕红休养之处,王海闻声急忙将蛇婆婆请了进屋,在床边奉了座。

    蛇婆婆也不客套,径直去看吕红。只见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瞧着是不中用了。

    庞青急道:“还请前辈出手相救!”

    “若再晚来一刻,恐怕绝活不成了。”蛇婆婆道了句,只将手搭在吕红脉上,少刻,取了一个干净茶杯,又道:“谁去点了烛火端来,再与我一柄匕首”

    趁着这个功夫,又翻了翻吕红眼皮,心下有了底。

    这时王海递来匕首,又端着烛火再蛇婆婆身边侯着。只见蛇婆婆接过匕首,在火上反复烧了烧,又抓起吕红一个手腕,又叫庞青捧着干净茶杯在底下接着,蛇婆婆迅速在吕红手腕上剌了一道口子,那热腾腾已呈黑色的毒血淌进了茶杯。

    接了半碗,蛇婆婆瞧了瞧,道:“够了,止血吧。”

    说罢,庞青在吕红的手臂上连点了几下,那血登时便渐渐止住。

    蛇婆婆闻了闻,仔细辨别了一阵,又掏出一根银针在毒血之中搅了又搅,举在眼前瞧了瞧,点一点头,似乎是有了眉目。

    蛇婆婆将茶杯还给庞青,道:“这血毒性极大,你们当慎而又慎,小心蹭到身上,这毒若沁入肌理,极为麻烦!”

    庞青忍不住问道:“婆婆,这是什么毒,可有得救?”

    “果真是何有道,”蛇婆婆这根粘了毒血的银针又收回针囊,“这是百毒门的飘香蚀骨散,此毒虽无色,却有一股胭脂香,只需在酒水中撒上丁点,便可蚀骨腐肌,使人在这般痛苦中慢慢死去,是极为歹毒的慢药,快者一日丧命,慢者只需三日。。。。。。”

    蛇婆婆转头问了庞青、王海,道:“你们可是去了城内的寻芳院?”

    庞青面露尴尬,道:“昨夜王海当值,闲来无事吕二非要拉着我去喝花酒,拗之不过,只好陪她去了一趟,怎么,莫非这寻芳院有鬼?”

    “你怎无事?”

    蛇婆婆上下打量着庞青。

    只听庞青道:“我担心夜间有事,故而不曾饮酒。”

    “当真命大!”蛇婆婆揶揄道,“那寻芳院本是丐帮的产业,听絮儿道,那丐帮与何有道沆瀣一气,何有道一句话,那里面的岂敢不从?你们这些臭男人,无事便想着下流勾当,这温柔乡里,哪里还能嗅到酒中异样?活该要了你们的命!”

    庞青深施一礼,道:“还请婆婆救我兄弟一命!”

    “呸!”蛇婆婆啐了一口,道,“早知道你们要做那风流鬼,就应该见死不救!”

    虽说着,可手上却不曾停,只见她在针囊中拿出几根银蛇针,顺势就要扎在吕红身上。

    只听沈渊忙道:“婆婆,此针不是剧毒么?这要施在吕大人身上,岂不是要坏了性命?”

    “你再多言一句,老身这便走人!”

    庞青急忙拉了拉沈渊,道:“蛇婆婆这是以毒攻毒!”

    蛇婆婆冷哼一声,道:“总算有个明白事儿的!”转头又对禾南絮道,“絮儿,你且回避。”

    禾南絮闻言也不做声,只默默退了出去。

    然后又指使庞青、王海将吕红衣裳尽祛,只余小裤在身。再瞧蛇婆婆手持着剧毒无比的银蛇针,顺着百会、印堂、天突、紫宫、膻中、巨阙、神阙、关元等任脉大穴依次下针,随后又扒开吕红之口,从怀里掏出的一刻毒丸灌入口中。

    见着蛇婆婆这些动作,原本沉得住气的庞青也有些担心起来,不禁问道:“敢问婆婆,这飘香蚀骨散的毒性竟这般浓烈?我见婆婆银针之毒亦是剧毒无比,方才又见婆婆将一颗毒丸送入我家兄弟口中,会不会以毒攻毒的计量太大。。。。。。?”

    蛇婆婆扫了一庞青,道:“飘香蚀骨散除了何有道,这天下间能解的恐怕只有‘药死人’单子胥,我方才用毒,恐怕也只能为其续得一日半的性命,单子胥的脾气比老身还怪,能不能将其请来也只得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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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有些古怪() 
“只盼钟大哥能及时赶回。”

    沈渊暗暗念叨着,抬眼看了看蛇婆婆,恰巧与蛇婆婆目光相对。知道她已是履行了诺言,接下来自己便要劝慰一番禾南絮了,虽然她口中说会回九峰山,但她心中有气,沈渊生怕她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事来,惹出乱子不说,更重要的是担心她有什么闪失。

    “我去看看南絮姐姐。”与屋内几人告了一声,沈渊转身便出了屋子。

    “才一会子的功夫,这又是去了哪里?”

    沈渊见院中无人,正要去院外去寻,只见一个小厮迎了上来,道:“敢问可是沈公子?”

    沈渊顿足答道:“正是,不知何事唤我?”

    “啊,方才南絮小姐托我给沈公子传话,只说她回九峰山了,好叫公子不必挂怀。”

    沈渊点一点头,只是心中不免唏嘘。

    “还有别的话么?”

    那小厮想了想,忙道:“南絮小姐还叫小的与公子说,剩下的银子她都拿走了,说反正公子在这也不愁吃穿。。。。。。”

    沈渊闻言不禁莞尔,可心中却依旧担心,只问道:“她出走多久了?”

    那小厮道:“估摸着也有盏茶的时候了。”

    沈渊心里有了数,知道一时半会儿禾南絮定然出不了城,还是见上一面,宽慰一番方为妥当。

    “公子若无其他吩咐,那小的且去了。”

    禾南絮的话已然带到,那小厮深施一礼,颇为规矩的请示道。

    沈渊点点头,道:“你且去吧。”

    那小厮才退了去,蛇婆婆便走到沈渊身边,问道:“絮儿走了?这丫头,还是这般任性。”

    沈渊扫了眼蛇婆婆,暗自腹诽:“哼,老刁妇,还不是你逼她的?”

    察觉沈渊异样,蛇婆婆冷笑一声:“小子,我知道你这肚子里准没好话,你若担心絮儿安危,趁早去追她,好生劝她一番,否则絮儿哪怕少了一根汗毛,老身定会把这账算到你的头上!”

    “蛮不讲理!”

    沈渊摇头暗骂,也不作理会,只进屋与庞青、王海告了声,便牵了马来,出门去寻禾南絮。

    往芮城而去,必然走南城门。禾南絮亦是牵马走的,只是城里街上,行人颇多,马是跑不起来的,定然行不至太远。

    沈渊自出了虎啸堂,上了马,夹紧马腹,抬手轻抽了一鞭子,便一路追去。恐撞了路人,时急时缓,也因此耽误了些许功夫。

    一路边问边追,直奔出了南城门。

    “吁!”

    勒住马跳了下来,沈渊微微蹙眉,顺着官道远眺,只有几个走路的行人,哪有禾南絮的踪影?

    回头见城门口正有几名守城军士,沈渊凑了过去,拱一拱手道:“敢问军爷,可见过一位姑娘,一人一马出了城?”

    这军爷倒好说话,也是个热心的,只道:“这却不曾得见,是不是从别的门出城?你问的女子是往何处去的?”

    “九峰山。”

    “若是去那,八成会走南城门,但我们几个确实不曾见过,许是还未出城,不然你且在此处等一等?”

    “多谢军爷,既然几位皆不曾见过,也就罢了!”

    沈渊婉言谢绝,可心里头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会不会去了那个宅子?”沈渊心头一动,默默思量着,“倘若未曾出城,以她这性子保不齐就去了那里,若何有道真的在那宅子中,这岂不是羊入虎口?”

    一念至此,更是片刻耽搁不得,问了路人方向,便匆匆急去!

    城中西南,只这一座三进的大宅。宅门对过是一间茶肆,地方不大,却也可避风寒。

    一碗热茶尽祛春寒,汪直坐于店中,悠哉悠哉的就着三、两碟干果喝着茶,身侧韦英持刀而立,侍候在一旁。

    “如何?那宅子里面还没动静?”汪直随口问了一句。

    “回大人,方才下面的几个弟兄又进去了一次,还是没有发现李子龙。”

    “真如他们所言那般,这宅子当真如此邪门?”

    韦英不知如何作答:“这。。。。。。”

    又听汪直道:“你附耳过来,你去如此如此。。。。。。”

    听汪直吩咐后,韦英当即退了两步,一拱手道:“属下领命!”

    话音才落,只见赵汗青走了进来,跟二人见过了礼,道:“禀大人,草民方才随诸位锦衣卫的弟兄进了院查探了一番,这宅子的确有些古怪!”

    “哦?赵堂主亲自前往查探,必有所得,”汪直一伸手,请了座道,“还请坐下说话!”同时给了韦英一个眼神,韦英一拱手,默不作声退了出去。

    赵汗青见二人行止神神秘秘,心下奇怪,却也不便多问,索性不去理他,道了声谢,落了座。

    汪直取来碗,亲自与赵汗青倒了茶吃,赵汗青连连道谢,只称不敢,客气一番道:“我自进了那宅子,便觉得不对劲,院落干净整洁,绝非无人居住,只不过确实没有半个人影。这宅子三进,若无左右几间跨院,前前后后也就那么几间,亦不至于如先前他们所言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的便出了院来。”

    汪直只觉奇怪,遂问:“按堂主所言,难不成这症结出在那左右跨院?”

    “正是,适才方进去时,还不曾有何异感,但未走几步,便闻得一丝异香,紧接着便头晕眼花,草木皆非,浑浑噩噩便不知怎么就出来了,就如失了魂魄一般,两边一样,皆是如此。”

    赵汗青有些讪讪,道:“草民自认为武功不差,却不想还是着了道。但草民敢担保,此乃有人故意为之,绝非鬼怪作祟!”

    “何以见得?”

    赵汗青说了这么多,此刻汪直的心里也有了数,只不过不愿说出来罢了,遂故意问道。

    赵汗青回忆道:“秉大人,草民敢如此肯定,只因那闻了那异香之后,便突有智昏神迷,腿脚酸软无力之感,草民调动真气调息,却只支撑了片刻,在失去神智之前,恍惚间看着那地上种着几株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想来这便症结所在!”

    汪直目光一凝,道:“赵堂主所言也不无道理,只不过还是难以确凿,那些花草赵堂主可识得?”

    赵汗青摇头道:“这个。。。。。。在下实在不识。”

    “你等皆言那何有道乃用毒大家,如此说来,此处异样当与那何有道脱不开关系。”汪直手指摩挲着茶碗,思量着道,“沈兄提及的那位黄河侠盗钟不负,不是去请单子胥了么?此处且按兵不动,待那神医来了,一切可知。”

    赵汗青本是个古道热肠的人物,只是他深知朝堂中人不比江湖人忠厚,尤其是这些不全之人,此前在汪直面前,唯恐哪一句话说的不中听,惹来麻烦不说,还易连累他人,故而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此刻关乎军机,这其中紧要,赵汗青亦晓得轻重,不敢怠慢,一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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