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帝女风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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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儿不是景华宫。”夏远清轻声说道,小声提醒,然后立即就扶着皇后往景华宫中而去。
路途之中,他们路过御花园,或许是因为有遮挡,里面两个小宫女没有注意到他们路过,依旧在小声议论。
“听说那布梨宫是当初皇后和皇上住过之地,那处本叫浅梨居,而后帝后恩爱,所以便将其改名为布梨宫。如今却让明嫔去住,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已经年迈,得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公主,自然要宠着,想来过些日子都会呆在布梨宫当中。”
“那皇后……”
“临王都那么大了,你说皇后有多大了?”
皇后呆呆地抚摸自己的脸,茗儿立即就去到御花园当中揪出了那两个小宫女,她们看到眼前的人正是方才她们议论的皇后,立即磕头求饶。
皇后扶着夏远清,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皇宫重地,启容你们妄加议论,每人掌嘴四十!”
宫女立即就左右开弓,不一会儿一张脸都被打得红红肿肿,看起来十分可怜。皇后拂袖离开,夏远清跟在她的身边,方才两个宫女说的话已经告诉她所有她应当知晓之事,再明白下去也无益。
景华宫的宫门关上,夏远清在皇后的身边,取出薄荷脑油,正在帮助皇后揉揉太阳穴,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不由得道:“皇额娘,许多事情还是要想开,就如当初你对儿媳所说,若是想要在这皇宫当中生存下去,就要无心。”
皇后张开双眼,握住夏远清沾了薄荷脑油的手,略微带着一丝祈求:“清儿,你说本宫是不是败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在心中对皇上存有丝丝爱意,可是这宫中最忌****,是不是本宫疏忽了?”
夏远清紧紧握住皇后的手,想要给她勇气:“皇额娘如今是这个宫中最尊贵的女子,在皇上的心中又何尝没有皇额娘,只是这些年来,皇额娘和皇上已经习惯了如此的相处模式,才会如此。其实在皇上的心中,皇额娘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人。”
“那么皇上为何要把布梨宫给明嫔?”皇后的泪终于掉下来,夏远清这是第一次在宫中看到这个无坚不摧的女子如此柔弱的一面。
夏远清抱住皇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嘴中是说不出来的苦涩:“皇额娘,当初未曾在宫中居住之时,儿媳以为,只要两人只见有情,结为夫妇之后便能相守到老。而这几日儿媳看了其中种种,才明白,其实许多时候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皇额娘的心中是有皇上的,即使皇额娘再也不想去靠近皇上,可是这一切都是皇额娘筑起的高墙,让皇额娘看起来刀枪不入。”夏远清感觉到皇后在痛哭,她继续说道:“其实皇额娘只是想要将那份爱意藏在心底,害怕他人发现,却又渴望皇上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远清的双眼越来越空洞,这偌大的宫中,只有皇后低低的哭泣声,她哭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夏远清去打了一些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好仪容。
“这才是儿媳认识的皇额娘。”皇后重整旗鼓,看起来端庄无比,冷漠地打理着布梨宫中明嫔的种种事情,事无巨细,滴水不漏。而皇后看着夏远清的眼神亦是有了改变,比原来更加看好她。
第121章 刺杀()
当天晚上,明嫔就被包裹着送往皇帝寝宫,听说那儿一夜笙歌,据说皇上昨夜再现男儿雄风,与明嫔好不欢乐。
宫中见风使舵之人自是许多,第二日,明嫔的布梨宫就已经人满为患,夏远清远远地看着,只是不做声响。
皇后更是暂避锋芒,整日都只是在自己的景华宫当中,不曾出去。眼看着就过去了七日,可是这七日,皇上每个晚上都要往明嫔的宫中而去。
宫中的人议论纷纷,都说皇帝太过宠爱明嫔,今后定然会出事情。
这日,皇后说是这几日一直呆在景华宫当中亦是觉得有一些闷,于是就叫上了夏远清一同往御花园而去,一来到御花园就看到了明嫔,皇上亦是在此处。
避无可避,皇后就如此带着夏远清直直迎了上去,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爽朗大笑,这几****似乎年轻了不少,就连夏远清都能够看到他神采奕奕,可是总是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夏远清转眼一看,明嫔的面上明显是刚为人妇的羞怯,见着皇后就羞答答地行礼。夏远清一探头见看到明嫔方才正在和皇上下棋,当即道:“原来匈奴人亦是下棋,并且如今看来,明嫔的棋艺十分不错。”
明嫔朝着皇帝娇嗔一声,然后将头低下去,道:“都是皇上让着臣妾,否则臣妾怎么能够撑到这个时候。”
皇帝只顾着哈哈大笑,有如此一个女子在身侧,他自是能够时时刻刻都感觉到自己的强大,这亦是许多男子所想要拥有的。
皇帝看了夏远清一眼,继续道:“听闻清儿的棋艺亦是不错,如今朕正好来了兴致,不如当个考官,让清儿与明嫔下一局。”
然后又看向皇后,后者立即点头,对着夏远清打趣道:“清儿,你便过去吧,不必担心,有皇额娘在呢!”
皇帝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可是立即就被他给掩饰了过去,可是夏远清却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她猜的没错,他在怀念皇后,希望她能够像是以前一般。
“臣妇献丑了,还请明嫔不要让臣妇输得太难看。”夏远清执白棋,开始与明嫔对阵。
不得不说的是,明嫔的棋艺甚是了得,排兵布阵无一不通,各种拦路堵截,对着夏远清大杀特杀。可是夏远清也不手软,多年对弈,她自是十分娴熟。
两人在棋局之上竟然打了个平手,其实如今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棋局之上。夏远清偷偷观察帝后,只见到两人在小声商讨着这棋局,看起来十分融洽,一看就知道当初他们亦是如此生活。
夏远清再看向明嫔,她正好转过头来,对着夏远清嫣然一笑,夏远清忽然感觉很是疲惫,明明彼此都知道对方没安好心,可是还是要如此作表面功夫,还不如将话给说明了。
“临王妃。”在夏远清还未曾说出话来的时候,明嫔就已经先一步开口:“本宫本来的心仪之人应当是临王。”
夏远清转身看看帝后,他们如今已经走入御花园当中,去回忆他们曾经的种种,根本无暇顾及在亭子当中的两人。
四周的婢女都离得远远的,根本听不清楚她们究竟在说什么。
夏远清浅笑:“明嫔是皇上的人,身心都是皇上的,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
明嫔与夏远清对视,她的双目当中闪过幽暗的光芒:“你不要和我打转转,你很清楚我的意思,你杀了我的哥哥,又害得月清姐姐葬身山林,更是让数十万大军毁于一旦,你觉得我应当如何报答你?”
夏远清将白子放在东北角,悠然道:“明嫔想如何便如何,与我无关。”
明嫔仰天大笑:“我本以为你与肖简意伉俪情深,想要直接介入你们当中,夺了肖简意的心,让你此后痛不欲生,只可惜我最后却入了宫。”
明嫔盯着夏远清,恶狠狠道:“定然都是因为你!定然是你在肖简意的身前说了什么,否则就算是以大局为重,他也会纳了我,就算不是正妃,亦会是侧妃。”
夏远清却不看明嫔,手中拿着棋子,好像是在考虑究竟应当下在哪里:“王爷与我自然不会因为你的介入就恩断义绝,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即使如此又如何,如今你在宫中,而本宫是明嫔,只要你还呆在宫中一日,本宫就能够弄死你!”明嫔的声音当中尽是恶毒,可是丝毫奈何不了夏远清。
夏远清白子落在西南角,瞬间,明嫔的黑子败退,她浅笑:“明嫔,你败了。”
明嫔恼怒,这个时候她还管什么下棋,当即一挥袖袍,直接就将棋子全都挥到递上去,哗啦啦地响了一片:“夏远清!本宫不会败,你给我记住了,今后本宫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夏远清嘴角噙着一朵妖莲,邪魅道:“清,拭目以待。”
宫女们纷纷来到此处收拾残局,帝后也回来了,瞧见此处一片狼藉,皇帝眉头皱起:“朕才和皇后去御花园当中不久,为何此处就成了如此模样。”
皇帝一指茗儿,道:“你说。”
茗儿立即跪在地上,磕头道:“回禀皇上,方才明嫔娘娘和临王妃下棋下得好好儿的,不知为何明嫔就将棋子都给甩了下来。”
皇帝将脸转向明嫔,道:“你这小性子是要改改了,整日就像是一批脱缰的野马一般,实在难以驯服。”
明嫔嘟着嘴就蹭向皇帝,扭捏道:“臣妾输得太惨了,自然别想要留下棋局。”
皇帝哈哈大笑,点点明嫔的额头,道:“朕就喜欢你这小性子,在宫中,独独你一个如此骄纵。”
这次偶遇就如此别过,夏远清随着皇后回到宫中,天色慢慢暗下来。她如今正躺在床榻之上,想起今日与明嫔的一切。
忽然,她感觉今夜静得有些不对劲,她仔细想想,忽然觉得有些胆寒。之前让去调查明嫔带来的人去向的人如今亦是未曾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夏远清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她感觉得到危险在靠近,可是夜色太暗,她不能够知晓对方在何处。
月光之下,刀光一闪,夏远清立即就滚在一边,躲过了斩在床榻之上的那一刀。她不敢在地上停留,瞬间移动位置,就在方才的那个地方,一把刀子凭空出现。
夏远清不敢呼喊,若是暴露了自己的方位可就不好,但是如此下去亦不是办法。她缓缓向着有机关的地方靠近,但是这人似乎对她屋中的机关十分明了,硬是饶过了许多陷阱。
敌在暗,她在明,她处于劣势,并且对方十分了解此处,武艺高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方位,她不再犹豫大声叫起来:“来人啊,有刺客!”
夜十分寂静,她这一生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立即就被人发现,许多人立即就往此处前来,但是那前来刺杀之人亦是肆无忌惮,一时之间屋中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
“啊!”夏远清毕竟不会武功,在此番攻势当中立即就落了下乘,一不小心,左边手臂上就被哗啦了一个口子。
夏远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大声道:“你已经无路可退,速速束手就擒,本夫人或许还能够饶过你一条性命!”
可是此人不言不语,立即就将刀斩过来,夏远清躲避,希望援救之人赶紧前来,可是外面响起刀剑之声,原来此次来的不只是一人,他还有许多同伙。
“你们究竟是何人?”夏远清问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傻:“呼延月明根本就不将你们当成人,否则这个时候就应当让你们立即撤退,而不是在这里送死。”
男子依旧不吭声,可是夏远清从他露出来的双眼当中看到了一丝迷惘,看是有用的,夏远清立即加大力度:“当初你们匈奴人与我中原换十万匈奴兵的时候亦是如此,皇室当中的人根本不管你们的死活,不花费多大的代价就直接将他们赎了回去。”
夏远清趁着黑衣人思考之时小心应对,并道:“再看看我们中原,我们是礼仪之邦,当初就算是吃了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