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虹剑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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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寇,蚩尤也就成为了恶神,而人族统领了世界。”
“那不是苗族吗?那白巫族呢?那璞月华经和我们狐族又有什么关系?”
“蚩尤拥有兽族和人族的血统,是们兽族神识诞生的先祖,不仅是苗族,也是我们兽族的远祖。而江湖中久负盛名的药王山,乃是蚩尤后裔的分支之一白巫族。黑苗白巫都是从蚩尤后裔分化出来的,黑苗就是现在的苗族,擅长用蛊毒和邪巫之术,而白巫族则擅长鬼神之术,传说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如今,白巫族栖居在一个远离俗世的山谷,叫做医仙谷,那山谷由异兽玄离看守。药王山就是医仙谷的一座山,为白巫族后代所居,医仙鬼赫就是药王山的当代传人。”
“原来是这样!”
“苗族择蛮荒之地而居,虽说巫蛊本一家,但多年来,蛊苗欺压巫苗,巫苗早有异心,不愿寄人篱下!如今苗族分二,一是巫苗,精通鬼神术法,领袖正是苗王苗穆苏;二是蛊苗,擅长驱蛊施毒,其主虽女流之辈,但胆识手段皆是百年无二,被苗族人唤作蛊后。”
苗族地处蛮荒十万高山之中,巫苗与蛊苗早在数年前已经分支而居,但仍有势力往来,对外一致,对内则心怀鬼胎,居心叵测,无时无刻都在算计着吞并对方!
白秦桑惊呼:“先祖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比我这个活在当下的人知道的还多!真不可思议!”
“这并不怪你!因我能通晓所有狐族人的神识,她们知道的我就知道,自然也包括你的神识。狐族时常会派人出去打探江湖消息,我知道外面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璞月华经是一把剑要从何说起呢?”
白秦桑继续发问,眼前的先祖简直是无所不知啊!
“当年蚩尤与人族大战,人族借以星辰、月华、日辉的力量才将蚩尤打败。那三股神力乃是三把天剑神兵,是人族练最为强大的力量,星辰是惊虹剑,月华是璞月剑,日辉是焚天剑,每一把神兵都有驱动的奥义法门,也就是各自演化出的神兵宝典,惊虹剑是惊虹剑歌,璞月剑是璞月华经,焚天剑是焚天神诀,皆是无上的通天功法,极为了得。”
白秦桑大吃一惊,许久回不过神,“飞仙门的镇门之宝惊虹天剑和惊虹剑歌,成就了飞仙门千年奇宗,却也毁灭了飞仙门,分崩离析!如今飞仙门一分为二,气剑两分,气宗依旧称作飞仙门,剑宗则成为兵器宗!”
“璞月剑和璞月华经成就了狐族,使狐族成为了兽族之首。而焚天剑和焚天神诀成就的你可知是谁?”
“先祖你快说是谁!我怎会猜得到!”
“说出来你别吓到了!正是灵泓寺!”
“什么?跟灵泓寺有什么关系?”
“日后你便知道了!现在说来,苗族一分为二恐怕就是因为祖巫**和噬魔剑。”
“祖巫**我知道,是苗族最厉害的神功,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想来,想必是能匹敌璞月华经的大功法吧!那噬魔剑呢?”
“剑虹剑歌和剑虹剑在道天枢手里,璞月华经和璞月剑将由我传承于你,其余的神兵和对应功法在江湖上从来没有人再见过。噬魂剑和祖巫**的下落,苗王和蛊后比谁都清楚,兴许就在他们的手里也说不准。焚天剑和焚天神诀的下落,就该问问灵泓寺的般若主持了!恐怕连灵泓寺的圣僧们都不曾知道!”
“那璞月华经和璞月剑在什么地方呢?在璞月洞府之中?”
“你所看到的就是璞月剑。”
“我就看到了一些梵咒和一个天大的月亮!”
“孩子,你已经在璞月剑的里面了!而你所看到的梵咒和纹络就是璞月华经,神功奥义的所在了!现在我将完全打开你的神识,与璞月华经融为一体!这一刻,白秦桑,传承之门为你打开!你决定了吗?”
白秦桑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决定了!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我已经在你的神识里,而你在璞月剑中,你所看到的景象就是璞月华经的奥义,这一切都将传承于你!此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将有役使天地造化的神力,凌驾于所有兽族之上,成为新一代神女!”
白秦桑只觉得视野开始震动,破裂,眼前的月亮越来越大,将大海和她一并吞没了。
第十六章 危机四伏()
萧然与子钦、云瑶两人服用了阴蝠之毒的解药,休息了一天身体好了许多。看狐族没有挽留的意思,加上他们有要事在身,需赶快前往药王山取回还魂香,所以便没有太多逗留,决定即刻启程。
他们历经劫难,萧然原以为他们早已经死在阴蝠之口,没想到机缘巧合狐婆从苗族给救了回来。萧然想起之前,寻死觅活的,好生羞愧。看到他们两人安然无恙,活蹦乱跳的,难免喜极而泣,眼角泛滥点点的泪光,千言万语却不知一时要说点什么,只觉得之间的情义又贴近了一步。
子钦和云瑶走在前面,一路上骂骂笑笑,像是一对恩怨伴侣,可真的要羡慕死萧然了。
萧然走在他们身后,时不时往十里桃花深处望去。她不会出现了吗?以后还能再见吗?
曾经,她在这里的路口别了一朵桃花,她的眼神,她的语气,伴随她淡淡的发香,依稀在他的眼前,暗香残留。
她的少女情怀,她的泪,她的笑,她的忧伤,就在这片十里桃花里,停留在那个烟雨的季节。
可是,萧然要离开了,却不见她的出现。从未有过这般期许,桃花的烟雨迟迟不来。
罢了!红缘如风,镜花一梦!罢了!此后,天南地北,咫尺天涯再难相见了吧!小狐狸,珍重,我会把你一直放在心中。他只希望能在离开之前,能看到她最后一眼,可惜,她始终都没有出现!萧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子钦见萧然闷闷不乐的,便上前问道:“萧兄弟!你怎么啦?皱着眉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瑶大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冷冷说道:“人家不舒服的是心!”
子钦总觉得云瑶是在抬杠,“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想,肯定是看上人家小狐狸了,多美多好的姑娘啊!我要是男的就把她娶回家!”
子钦本想安慰萧然,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是我不懂这儿女之事,闭门清修多年,如今仍旧依然一身。”
“活该你孜然一身,最好你一辈子孜然一身,你个鱼木脑袋,笨头笨脑的大木头,谁家姑娘会看上你,谁看上你谁倒霉!”
“咦?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子钦哪里不好了,怎么人家就看不上啦?我们清修之人要斩断七情六欲,再说了,你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子钦话锋一转,对萧然说道:“萧然啊,好男儿志在四方,倒不如我们去江湖好好闯荡一番,闯出一番轰轰烈烈的英雄事业!不必为这红缘之事,劳神伤身!”
“总有一天,我会变成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保护小狐狸,保护子钦兄和云瑶姐!”萧然似乎对子钦这番话颇有感悟。
想着村里人急需还魂香救命,倒不如寻思如何找到药王山,取得还魂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自古红缘多余恨,就像离开村子的那天,道天枢吟唱的歌谣:笙箫醉辞,是镜花一梦,算红缘难醒!本就是难以掌握之物,世事无常,何苦为那镜花水月的东西平添烦劳呢?
云瑶呵呵了两声,“一个愣头呆脑,不解男女风情,一个优柔寡断,自寻烦恼,你们两人加起来,真是天底下最绝配的好兄弟啊!不过萧然这句话我爱听,等你有本事,可别忘记云瑶姐,虽然云瑶姐平常脾气不好,但是心思全是为你们想的!”
萧然和子钦听她这句话,真是一口老血要吐出来,好的坏的全让她说了。
子钦心里甚是不服气,上前就要跟她争辩,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的,烦恼一时淡忘了去。
不过,他们此番奇遇倒是惊险重重,幸好大家相安无事,也是老天保佑,说起得失,有什么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呢?经历劫难,让他们原本幼稚的脸上多了一丝成熟和淡然。
南疆一带,多有毒虫猛兽,历经阴蝠之害,他们便决定走水路,避开苗族的领地范围。一方面他们忌惮苗族的厉害,并且南疆之地确实穷山恶水,为安全妥当着想;另一方面,南疆有河,水流直向南方,寻到医仙谷,就能找到药王山,路程更短更快。
子钦和云瑶出自云虚道,自然习得御空飞行之术,但是御空飞行及其消耗真气,他们修为尚浅,难以持久。若能飞行岂不省事,犯得着这么赶路嘛!
只是南疆河流水路,虽不比陆地的危机四伏,但偶有水兽异怪,也需小心才是。
他们来到了一个渡头,渡头正坐着一个老叟,他闭目垂钓,甚是清闲。渡头上,有许多可用的渡船,估计是常贩卖给江湖人用来赶路或逃命用的,作此营生。
老叟坐在渡头垂钓,穿着蓑衣穿着斗笠,看不清样子,有些诡异。这青天白日的,活像个水鬼一样的,阴气极重,不似正常人该有的阳气。
老叟老远便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英雄好汉,赶路吗?这有上好的渡船,能坐五人。”
萧然望着老叟的背影,隐约看见了老叟的侧脸,老叟斗笠的边沿下露出一个尖锐而细长的下巴,哪里是正常人的模样,萧然觉得有些恐怖渗人,不敢再看老叟的影子,他只顾大步往前走,因为子钦和云瑶在他多少会安心一些。
云瑶心头一凛,“这老叟真是古怪!好重的阴气啊!瞧不清正脸,只以背影示人,完全不像正常的营生!”
子钦也察觉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子钦正要付给老叟买船的钱,老叟只是摆了摆手,阴阳怪气地说道:“放着吧!”老叟依旧没有转过正脸,钓着他自己的鱼!
他们取了船,以真气推动渡船迅速往前驶去,将那怪人甩了老远,他们才放下心。
随着水流,两岸的风景向后飞逝。
眼前清波绿水,两岸树木阴翳,山峦倒映,天光云影徘徊水面之上。极目而望,远处水天一线,云遮雾绕,袅袅着淡淡的苍茫气息,顿时心生辽阔。偶有野兽啼鸣,伴随清冷的山风,不经意间,甚至看到猿猴的踪影,攀岩疾走,迅速飞入苍郁的森林,消了踪影。
历经一路波折,萧然掬起清水拍了拍脸,甚是清爽,看着映照水中的倒影,忽感自己眉清目秀了许多,眉宇之间倒多了几分锐厉之气,与原来的模样小有不同。暗想:古言道相由心生,莫非我的心有所不同了?我怎么没有察觉!
他想起初入江湖时,乘坐宝葫芦,时而上天入云,时而划波而行,好生快哉!他拿出腰间的宝葫芦,摇了摇里面还有好些酒水,一时觉得豪情难耐,便自饮了一口。没想到这宝葫芦里装的酒与世俗的酒味道格外不同,又烈又呛,酒气冲天,闻一闻都可以熏醉人。
子钦闻到酒香,“箫兄弟,你还有酒啊!劫后重生,必要好好畅饮一番!我也来尝尝!!”
子钦拿来宝葫芦,一饮而下,哇的一下喷了出来,“这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难喝的酒!太烈了,喉咙都要烧了起来!”
子钦和萧然连忙蹲了下来,把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