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不靠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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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面瘫的孟丘小白,此刻小心地捧着他手中的陶罐子,声音充满厌恶和杀意地解释道。
白顾瑾心里一惊,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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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从温稽家族回来已经是第七天了。
这七天白顾瑾都躲在白宗的洞府内疗伤闭关。
九重烨姬自那日救她回来后就再也没有露个脸,仿佛消失了一般。
只有赫连云崎红着脸满面笑意地给白顾瑾送来了一些疗伤的丹药和灵草,据说是星宸帝国皇家秘制,乃绝世珍品。
白顾瑾笑眯眯地收下了,完了还忍住剧痛调戏了几句赫连云崎,逗得那小和尚落荒而逃,惹得一旁打酱油旁观的赫连馥烟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又是不解。
双手扭成了麻花,才恨恨的甩出一句:“尊主说,明天启程去回星宸,你跟我们一起。”
说完不等白顾瑾答应,就傲首挺胸,抬着下巴离开了。
“去星宸?为何?”
不知是赫连云崎的皇家秘药的作用,还是白顾瑾的恢复能力好,这七天疗养下来,白顾瑾的外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经脉心俯还需细养,还有一种莫名的虚弱感笼罩着她,似乎是浑身缺了什么东西一般。
只是一时半会也无法得知,听得赫连馥烟这一说,白顾瑾的心里一下子充满了疑惑。
为何要去星宸帝国呢?
第三十三章 炉 鼎()
白顾瑾到底还是没能跟赫连兄妹一同离开白宗去往星宸帝国。
原本在第七天伤好无虞的白顾瑾在当天夜里发起了高烧,疼痛与心脉重伤的她昏迷了三天三夜。
然,赫连兄妹却在第二天接到帝都传音,似乎是有什么很的事,只跟九重烨姬留下约定便风尘仆仆地离开了白宗。
虽然九重烨姬留了下来,但是她一向是生人勿进的性子,钻进了白古风长老安排的住处就再也没有出来,不知是疗伤还是在做什么。
白顾瑾这般要死要活地却无人得知,徒留她自己躺在石床上,跟死神顽强抗争着。
这三天三夜白顾瑾不断地做梦,梦见桃花庵,梦见尸横遍野里那诡异响起的怨歌,梦见九重天上那个绝色美人和那个叫着庚涯的男人。
白宝宝受了重伤还在契约空间里沉眠,就在白顾瑾迷迷糊糊差点死掉的时候,她的石床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月凉如水,透过一侧的石窗洒来,地上影影绰绰的很是寂寥静谧。
“嘎嘎,你这女娃娃,反正都要死了,不如便宜了老头子,好歹也是做了好事。”
一道黑色如狸猫的影子从暗处飘到了石床边上,怪笑着打量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白顾瑾。
待那黑影定住身影,借着月光一看,哪里是什么狸猫,却是一个干瘪如僵尸的矮小老头,奇怪的是他似乎没有肉身,整个身子飘飘忽忽的好似一道灵体。
如果有修为高深的人此刻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这老头正是一位飞升成败,肉身陨落,元婴成灵的尊者。
只是不知道这老头子活了多长时间,整个灵体暗淡飘忽,看起来很是诡异,此刻他正贪婪地打量着石床上的白顾瑾,好似她是什么仙丹一般。
“黑白双魂色,七世轮回者。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天无绝人之路啊!”
“白瀚天,你个阴险狡诈的小人,没想到老夫还活着吧?嘎嘎嘎。。。今日用你门下弟子作我炉鼎,助老夫成仙,也算是你造下的孽!”
“庚涯。。。庚涯。。。”
昏睡中的白顾瑾嘴里不断地低吟着一个奇怪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充满了无限的深情,古怪又陌生,不似她往日的声音。
不过到把那怪老头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白顾瑾在说梦话,那怪老头一挥手在门口布下阵法,搓着手不断地打量着石床上的白顾瑾。
月亮慢慢地爬上正空,往日朗月皎皎,今夜却奇异地染上了浓重的血红色,染得夜色越发的诡异。
那怪老头从不知打哪摸出一把奇异的刻刀,嘴里喃喃着古怪的音符,随着那音符的响起,一圈又一圈金色的光圈自那刻刀上散发出来,照得昏暗的石洞犹如白天。
“小丫头,要怪就怪你自己体质特殊吧!不过能为我圣光尊者重铸肉身炉鼎也是你的福气!桀桀桀。。。。。。”
那老头看着白顾瑾苍白痛苦的脸怪笑着说完,然后举着手中的刻刀往白顾瑾的双手手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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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顾瑾只觉得痛,好似有人在拿着铁钻不断地在她手腕上打洞,疼得她恨不能立刻死去,可是身体里却又一股又一股古怪的力量维持着她的生机,她只能在昏迷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着。
“师父,师父。。。”
“庚涯。。。庚涯。。。”
白顾瑾发现自己在一个罡风烈烈的火山口,不断地发抖,她流着泪,嘴里不自觉地叫着这两个称呼,好似那是救命的稻草。
人说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你心里想起来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你心中最的人。
庚涯,也是她最的人吗?
白顾瑾不知道,她只是觉得那疼痛突然自她手腕间往脚踝移去,像打钉子一般,狠命地搅碎着她的骸骨。
吓得白顾瑾一个趔趄,再也站不稳,往火山深渊坠落。
啊!
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嘴里不断尖叫着,白顾瑾不想死,她想要抓住什么,哪怕是一根稻草,只要不摔得粉身碎骨就好。
没成想,预料中的岩浆烈火并没有来,她一睁眼,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掉下火山口。
不但没有,白顾瑾真的双手还抓住了一只脚踝。
一双如落雪般,完美无瑕的男人脚出现在她的头顶。
白顾瑾半吊在火山口,紧紧地抱住那白皙有力的脚踝,抬头仰视着这个脚的主人。
哄!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白顾瑾的脑海中砰然碎裂。
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宛如天神宛如修罗,是一个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绝世男人!
一朵又一朵美丽又奇特的花朵凌空开在半空中,那个男人没有穿鞋,光滑如瓷的双脚如蝶翼轻灵地点那些血色的花朵上,隐隐约约中有一丝丝黑气从那双赤脚上流泻出来被那些花朵吸收,红花玉足,说不出的妖异。
长长的银丝如瀑布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红衣如松垮地披在他修长高大的身体上,隐隐有无暇的肌肤露出,无拘无束,微微飘拂。
那男人周身萦绕着无形的压迫,尤其是脸上像蒙了一层隐形光幕人看不真切,只显得越发的神秘,散发着君临天下的风姿白顾瑾不由得伸出自卑的心思来。
或许她是死了吧,才会看到这般完美的天神!
白顾瑾吊在半空里,憋红了脸,看着这男人一时间痴了。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她心头不断地纠缠着,翻腾着。
“庚涯?庚涯,是你吗?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静默中,白顾瑾突然抬起了头,看着这个男人,泪流满面地问道。
“啊!”
火山岩浆在白顾瑾话音落下的刹那突然爆发,吞没了她的身影。
。。。。。。
月色和夜色交织着,石洞内有浓郁的血腥味在蔓延着,石床前那个干瘪的老头像一只蜜蜂举着滴血的刻刀在白顾瑾的手腕,脚踝只见,不断地画符,雕刻,像是迎接一场重生的祭祀。
鲜血将整个石床都染红了,白顾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更加的微弱,那干瘪老头看着白顾瑾的右脚上还剩最后一个符文没有刻画,喜悦不由得浮上他那张飘忽的丑陋的面孔上。
正当这老头准备刻下最后一个符文。
突然,在封闭的石洞地上,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绝色的血红色花朵,那些花朵连成一片路来,微微摇动着,仿佛在欢呼雀跃般。
一个银发披肩的男人像一道影子,兀地从空气凭空出现,赤着脚踩在花朵上。
第三十四章 吸 毒()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妖域帝国的魔君,原本他正在帝宫花池一边垂钓,一边听猫耳巫隐汇报国事,突然他的心中莫名其妙的一慌,手中的因果钩一动,他情不自禁地就随着因果线消失在了妖域帝宫。
哪知一回神,魔君就来到了一个偏僻的石洞中,还看到一个猥琐的老头子正在祭炼石床的少女。
魔君原是浑意地打量了一下那少女的血淋淋的样子,哪知当看到那张明媚精致的脸时,却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和心疼感。
再看那老头子心头蓦然就升起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愤怒,忍不住就是一掌劈了过去。。
那自称圣光尊者的老头,原本正狂喜着要刻下最后一个符文,哪知他突然举得心里发毛,后背起了一层说不清楚的寒意。
圣光老头心头警惕,举着刻刀,转身就往前刺去,哪知眼前一花,却扑了个空,他正要睁大了眼睛看去。
咚!
一道凌厉的掌风对着他心头的位置狠狠地劈了过去,如同串苍蝇一般,将他定在了石墙上,再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圣光老头心里剧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凶悍,一个回合下来打得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赤着脚踩着一片奇异的花儿上,银色的长发随风飘扬,正背对着他,看着石床上奄奄一息的白顾瑾。
圣光老头看不到这男人的脸,只是觉得空气中有一股很强悍的气息狠狠压制着他的修为人头顶像悬着泰山,不敢动弹。
“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暗算于我?”
到底是不甘心,煮熟的鸭子难不成就这样拱手让人?这样万年难得的机会让他再去哪找?
然,妖域魔君才懒得理会这样垃圾的角色,更是无视圣光老头满含愤懑的声音,只是两指一挥,从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有一朵小小的花朵携雷霆之势对着圣光老头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老夫不甘心啊!”
粒子携虚弥,火星撞地球,小红花像一道天雷撞在圣光老头身上,顿时发出一声轰然爆炸,将那石墙炸出了一个大圆洞,就连那老头也被轰得喷出几口血来,如流星般远远抛出黑夜,没了踪迹。
只余下天边那道不甘心的嘶吼声。
只是奇怪原本这番动静如此大,按理说白宗早应该有人察觉才是,可整个白宗却安静得如同一座死城,连虫鸣声也消失得毫无踪迹。
终于安静了,魔君泼墨般浓密的剑眉,舒展开来,开始仔细打量石床上的白顾瑾。
石洞内,那些花朵还在开放,热烈又奔放,衬得石床上血流一地的白顾瑾更加的虚弱不堪。
“庚涯,庚涯是你吗?”
有微不可擦的呓语声自白顾瑾的嘴里传了出来,魔君听得这话突然心里一动。
不由自主地就弯下了腰,他那黑曜石般深邃幽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奇异的迷惑和茫然。
这个少女到底是谁?为何会触动他的因果钩,还把他从那样遥远的地方引了过来?
看着白顾瑾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垂死挣扎着,奄奄一息,魔君觉得他左胸膛的地方突然爆发出一种尖锐的疼痛,痛得他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