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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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更加刺激了东沫儿,本就伤心欲绝的她见到此幕就好像心口被人插了一刀,高傲的叶醉竟然去求人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他究竟有多讨厌我?这两个问题萦绕在她的心头无法得到解答。
“我不缺钱!”荒君渔很实在。
“那你要怎样才可以将天罪给我?”叶醉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头只为了能得到天罪,他知道就算走出拍卖场他也不可能以武力抢夺到。一是因为那个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可以用美来形容的黑袍男子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二是面前这个面带温和笑容的白发男子让他看不出深浅。他骄傲,可不傻。
荒君渔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窗前,对着展示台上的天罪伸出白嫩有力的手,张手一握,天罪翩然飞到他手中。不知为何天罪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刻,这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立即铮鸣起来,不过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平静。这让叶醉与在场的人都为之侧目震惊!
“人元境九品虽然在你这个年纪也算天资出众,可依然很弱!”荒君渔点出了叶醉的境界,而后将天罪抛给震惊不已的叶醉:“自古佳人配才子,而今宝剑赠英雄。你有一颗通透无比的剑心,你配得上天罪!”
叶醉没对荒君渔后面说的话做太多的思考,当他听到荒君渔将这把剑送与他之后心神就彻底沉浸在天罪上无法自拔。
“真是个剑痴!”一直没有说话西门小楼淡淡评价道,不过似乎对此很满意。
第十六章 人生不止于初见()
正当函雅阁拍卖如火如荼的进行时,远在深宫的皇帝一个时辰前收到绝密情报:四大财神中的东财神和西财神正十万火急赶往帝都!
“怎么会这样呢?这两人除了八年前祭荒盛典一同出现过,这么多年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俗世,如今两大财神火急火燎的往帝都赶来是为什么呢?”黄袍加身的皇帝坐在龙椅上显得很苦恼。他始终猜不透这四尊平日雄踞一方的霸主到底为何而来,然而站在一旁身披银甲的男子则问道:“会不会是为了函雅阁拍卖?”
皇帝微微苦笑:“他们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说句难听的话,他们进贡给我的宝贝都是他们看不上的玩意儿。不过我倒真希望他们只是为拍卖会而来,否则就会生出无尽麻烦啊!”他只好自我安慰,脑海浮现出八年前四人大闹祭荒大典,十万黄金甲无声无息围在帝都城外使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如若不是文定国及时拉住四人怕是无法善终。
这边函雅阁拍卖竞拍声此起彼伏,热度丝毫不减。能到场的人非富即贵,挥洒万金只为心头好也不是件奇怪的事。荒君渔自大手笔拿下天罪后就再也没有出声参与拍卖,他和西门小楼就像两个旁观者观一般看着拍卖的进行。只不过他们房中多了一个人,叶醉。他从荒君渔赠剑的喜悦中跳脱出来之后又恢复寻常样子,叶醉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点什么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而荒君渔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示意让他坐下一同观看。他自然非常乐意,回到刀宗也是忍受白眼嘲笑自找苦吃。叶醉欣然坐下后用余光瞄了瞄西门小楼内心绯腹:“这个世间竟有生的如此俊俏的男子。”他又看向荒君渔,这位白发如雪温和如玉的少年,为何脸上透着一丝柔弱呢?真是两个奇怪的人。
期间也曾出现惊世藏品,看着一路飙高的价格叶醉膛目结舌,他一时很难理解这种一掷千金的快感在哪。叶醉是刀宗护宗人在外的私生子,他依稀记得当年他父亲将他带回刀宗之后受尽冷嘲热讽。可是他父亲依然没有听信他人意见将他抛弃而是留在身边悉心教导,身边的同龄人也时常取笑他戏弄他。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刻苦修行证明自己就浪费了父亲的一片苦心,叶醉天资卓越,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可无比怪异的是刀宗所有人都修刀法,对剑道无比排斥。在叶醉武道逐渐成形后,一次刀宗年度考核凭借一根无比寻常的枯枝以剑意打败刀宗大师兄。叶醉没想到的是大比之后,他被掌教罚在寒崖思过三年。
“下面要拍卖的这件藏品准确的说也算不上什么藏品,这是前几日大黎第一王妃拜托函雅阁拍卖的,鉴宝师也不知如何估价!”凤伊衣柔声说道,示意人将东西抬上来。
“王妃要拍卖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奇珍异宝啊?”
“我想不会差到哪去吧,毕竟皇室的颜面摆着!”
宽大的红布褪下,露出一张古朴的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位女子十六、七岁般模样的女子。粉色罗裙,灵动的双眼,红润的小嘴,只是不见当日荒君渔眼中浅浅的梨涡。没想到王妃要拍卖的竟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在荒君渔看见阿珂的那一幕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叶醉发现荒君渔眼里有了波动,那是愤怒。
“这不是灵希郡主的丫鬟吗?”有人一眼就认出阿珂身份来。灵希郡主刁蛮任性帝都皆知,而阿珂经常跟随她出现在王公贵族聚会的场所,加之容貌秀丽,端庄可人很难让人忘记。
“难怪啊,几日前北堂靖惨死仙人醉灵希也疯了,如今唯一活着的就剩这个小丫鬟了。王妃估计疑心这丫鬟跟凶手有勾结才来这招引蛇出洞,看来她真是走投无路了,否则怎会丧失理智做这般有辱皇室颜面的事呢?”一位华衣老人细心分析道,周围人纷纷点头附和。
昏迷许久的阿珂被嘈杂的喧哗声吵醒,她缓缓睁开双眼。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她想要出声却发现浑身上下不得动弹,无助的眼泪涌上双眼显得更加可人。她记忆中荒君渔走后不久她就被进来的守卫打晕,本以为会就此死去,可是如今却生不如死。
“好一位青涩可人的女子,我喜欢!”东方红舔了舔嘴唇,显得十分猥琐。
“公子,先前那位老先生已经说了这是王妃要引蛇出洞,我们参合进去会不会招来。。。”身旁的书童欲言又止。
“不管了!本少憋屈这么久急需宣泄下胸中邪火!待会美人到手我享用完了再赏给你们乐呵乐呵!”东方红丝毫在意自己声音大小:“一千两!”淫荡的笑声让阿珂眼神更显黯淡,如若落入东方红手中,一定生不如死。忽然她发现有一个目光那么熟悉温暖,她看向荒君渔,强忍住泪水缓缓闭上眼。她当日执意不愿跟他离开,而今也不想给他添麻烦,她想象的到如果二人落入王妃手中一定会生不如死,她还暗自祈祷荒君渔不要出声参与竞拍。
在场的一些人都不愿参合这件事,一是不想得罪东方红,二是没必要沾上王府的麻烦事。会场陷入了寂静,正当凤伊衣想要宣布成交东方红露出得逞满意笑容之后一道清冷的声音飘荡在会场,不容置疑:“十万!”
出声的是西门小楼,这个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参与拍卖的少年喊出十万两买一个丫鬟,让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惊咂了砸嘴,有钱也不是这样花啊!
阿珂有些震惊,她有想过荒君渔二人也许会出声搭救自己,可是却没有想到一出手就是十万两。可是她内心是确实不想二人参与这件事,王妃的手段歹毒到令人发指那是闻名皇室。即使是二人杀了北堂靖,可北堂靖平日作恶多端欺男霸女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想到这里,她看着荒君渔想要摇头却发现不能动弹,只能用眼神表现出拒绝。
世间总是会发生很多奇妙的事情让人无法抗拒,荒君渔微微一跃一道像鱼穿梭水中般柔软的身影飘向展示台,来到阿珂的身旁。
惊诧了在场四大门派的年轻子弟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魔宗长老,这飘逸灵动的身法根本无法扑捉到轨迹,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最震惊的当属叶醉,他就坐在荒君渔身旁可是却丝毫没感受到荒君渔体内真元的波动就这样像风一样飘了出去,实属诡异!
本来掩盖白发的袍帽缓缓褪下,满头白发只用一跟简单的白绳扎起,在黑袍的映衬下显得愈加空灵。他伸出洁白的双手,轻轻揉了揉阿珂的头面做无奈缓缓吐出:
“真是倔强的人儿!”
第十七章 初露锋芒()
“这两位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个问题在同一时间浮现在场间所有人心头,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没得出答案。
荒君渔缓缓将阿珂抱起,阿珂没想到这位白发少年就这样将自己抱起,不过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好独特,一时间竟然有些痴了。
“我是否可以带她走了?”荒君渔无视东方红的愤怒偏过头看着凤伊衣。
尽管凤伊衣韵味十足,经历不少风花雪月也被荒君渔这一眼而深深着迷。不过她很快缓过神来看向东方红:“如果东方公子没有打算继续加价那这位丫鬟就属于这位白发公子了。”
东方红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荒君渔今日算是彻底得罪他了,他发誓如果逮到机会一定让荒君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当荒君渔想要带着阿珂回到自己房间时,函雅阁大门口出现了骚动。不一会儿只见满脸怒气的王妃带着一大队守卫冲了进来,指着荒君渔厉声道:“拿下!”
“且慢!”凤伊衣及时站到了最前面,“王妃,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函雅阁的规矩。今日带这么多人意欲何为?”
“凤伊衣,识相的就给我滚开。我北堂若水十日前丧侄疯女,今日凶手就在台上你若是横加阻挠我捉拿凶手我保证函雅阁一定吃不了兜子走!”北堂若水丝毫不给凤伊衣留面子,在她眼里凤伊衣就是个风尘女子,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
“函雅阁内,动武者死!”先去那道威严的声音又缓缓响起,紧接着一位麻衣老者缓缓走到凤伊衣的身旁摇了摇枯枝般的手示意她退后:“来者是客,王妃今日如若是来函雅阁捧场的那函雅阁蓬荜生辉定然奉王妃为坐上宾;可若王妃今日是要是来破坏规矩的,那就别怪老夫不识时务不给印辰王爷面子了!”
麻衣老者丝毫没有退让,他身为函雅阁供奉保护的就是函雅阁的规矩,无论对方是何人,有何显赫身份。
“哼!别人怕你函雅阁我可不怕!我管你什么规矩,今日这二人必须为我侄儿偿命!夜王,杀了他们!”东方若水杀意黯然,无视老人先前警告。
一道黑影从大门飘入,二话不说一掌取向荒君渔。荒君渔静静观望,阿珂躺在荒君渔怀里眼眸微闭之际。麻衣老人一个挪步横在荒君渔前面,伸出枯槁的手同是一掌拍向夜王。
“砰”的一声,真元碰撞爆出刺耳的声音。
顷刻之间二人同是后退三步,不分伯仲!
“麻衣大手,安行然?”强压胸中澎湃血气的夜王有些震惊地叫出老人名字。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大黎还有人能认出老朽!”麻衣老人自嘲地摇摇头,“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想不到你这大修罗掌法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老朽一时托大没想到竟然着了你的道,看来是晚节不保啊。”说着他原地坐下,闭上低垂的眼眸开始调息。
他一时托大,被夜王大修罗掌的煞气侵入体内,此时煞气正在体内肆无忌惮的冲撞,如若不马上调息不死怕是也修行不保。凤伊衣迅速跑到老人身旁递上丹药,老人在她耳旁细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