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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部分

南剑啸江湖-第147部分

小说: 南剑啸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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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田桑是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因此他将斧子收起放桌面上,走去开门,“姑妈,你太客气了!”他打开门说,“姑妈,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睡下了!”

    门一开田菊花便走进来,“桑儿,走、走、走!”他走过去一把夺过他们刚才放在靠墙那张长方形桌子上的包袱,又与任思云说,“任姑娘,走、走、走,快上姑妈家去孩子,不要住在这个寒酸的客栈里,乱糟糟,一点也不卫生!”

    俩人见着突如其来的热情,都有些不太适应了,而任思云也只是拿眼睛看着田桑,意思在说:“阿桑大哥,姑妈是你的姑妈,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而田桑也是个老实的人,哪里遇见过这样棘手的事情,便扰扰头皮,为难地笑一笑,“姑妈,算了吧!”他说,“我们都走了一天一夜的路,站着都快要睡着了,现在也太晚了,再要走回你家去,今晚我们都别想合眼睡觉了,俭省些姑妈,你的好意侄儿心里领会,待明早儿起床,我再过来望望你们!”

    田菊花见他们意懒神疲,大有请不动的意思,便也有些暗暗地着急,“不行、不行,今晚说什么姑妈都不能让你们睡在客栈里!”她焦急地叫着说,“这样的话姑妈定不能同意,再怎么说,姑妈家里难道还不如客栈里头好,至少喝茶喝水,也要方便边许多吧!”

    就这样言来语去,僵持了老长一会儿,逼不得已田桑疲倦地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眨一眨疲倦的眼帘,苦笑了一声,“姑妈,你真太热情了!”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好吧,我现在就去把房钱付了,待会儿我们就走。”

    “不必、不必!”田菊花立即说,“上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们付了房钱了,现在你们只需要跟着姑妈回家就行!”

    听闻此言田桑的心头又是一热,这一下他才深深地感到,姑妈原来是这样疼爱他;看来,刚才在她家里,果真是因为没有好菜招待,才不好意思留他们吃晚饭了。这样一想他便说:“姑妈,你真的太客气了,自己的侄儿,就当是自己的儿子一样,不要太拘礼,这样反倒生分了!”

    田菊花看着叹息一声,“孩子,今晚你和任姑娘,若是不去姑妈家里住下来,”她说,“姑妈何止是拘礼,那就一定要伤心痛哭起来了!”说着她就真的滴滴答答抽泣起来说,“你姑妈这一生就两兄妹,而你的父亲又去得早,现在看见你了啊孩子,我就像见到了大哥的面了,而你们现在却宁可睡在客栈,也不愿睡在姑妈家里,这叫你姑妈的心里有多痛啊!”

    说到伤心处铁人也落泪,田桑也跟着鼻子一酸,便溢出了一泓泪水了,而任思云因此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亲,便也潸然泪下了。“好、好、好,姑妈!”这时田桑抬起泪眼来,激动地握着田菊花的双手,感慨地说,“不要难过,侄儿这就去你家里住下,这就去!”他又回过头去,喊任思云,“妹子,走,还是去我姑妈家里温暖,去姑妈家里,你就陪着姑妈睡,我就陪着姑父和表兄弟们一起打个尖就成。”

    田菊花听了这句话,便喜笑颜开,“对了嘛,这才是我的乖孩子,”她激动地叫起来,“走、走、走,我们快走,不然家里的酒菜都凉了,不能吃了!”说着,她一手抢着包袱,一手拉着田桑,就像生怕他挣脱跑了似的。而任思云便也抱着小猴子,跟着他们走出门去。

    此时,外面夜色深深,安安静静,就连蝙蝠在空中飞过的振翅声响,他们也能隐隐听得清楚;一阵清风吹来人顿觉寒意,不仅如此,也将远方苍凉的犬吠声接连不断地送来;就像有一个可怕的黑神,正从街心里走过,带来一股邪恶的念头。(。),、、,!

第247章: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 
再次走进姑母家的门,感觉果然不一样,大家的面上洋溢着一股温馨的笑意,一股亲人之间特有的热情!第一个冲到门口迎接他们的是姑母大的儿子吴良,他看着田桑提着一把斧子,就像是走进了树林子里来,正准备砍柴了樵夫那样,拏班做势,很有敬业精神。但是,随即他的眼睛就被紧随而入的任思云给粘住了,那一刻他在心里做了这样的比较:“枫桥镇上的窑子我几乎逛遍了,遗憾的是,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这样一个,仙女也似的美人坯子!看来,我这二十多年来,算是白活了,银子也是白花了!”

    “哎呀!”而他的嘴里却叫起来,“表哥,瞧你们好见外,怎么能去客栈住宿,我一回家就将这俩个老不死的,骂了个狗血淋头,真不会待客,怎么也不能让咱们的表哥和任姑娘去客栈住宿,这样太薄情寡义了!”说着他就将田桑往酒桌上拽。

    而这时,老二吴智已经帮他们倒好了酒,就等着他们坐上来,动手吃菜了,“表哥,任姑娘!”他说,“来在这里,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可千万别把自己当外人,千万不要客气;来、来、来,咱们兄弟姐妹,坐下来好好地喝一杯酒。”

    他见田桑的手上仍握着斧子,便要去把他的父子拿开,因此一手抓在斧子柄上,“表哥,吃饭就把这家伙,先搁一边去,”他说,“不要妨碍了咱们兄弟喝酒、吃菜!”

    “不要紧,不要紧!”田桑是个从来没有出过门的人,他又是从小靠着一把斧子为生的人;因此,对这把斧子,视如珍宝,爱不释手,向来都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而现在走进姑母家里来,他当然不是担心有危险才将斧子紧紧地带在身边才安全,他是担心姑母家里不熟悉,明天一早起就再也找寻不到他这把心爱的斧子了!因此,他与表弟憨憨地笑一声说,“兄弟,不要客气,这是你哥从小用来吃饭的家伙,没离过手,我就把它带在身边也不妨事,你不要管!”

    吴智兄弟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乖乖,难道你们就这样警惕,”他们在心里想,“莫非漏了气,就发现了什么秘密了么!不成,接下来我们可得小心在意了。”而表面上他们却只得笑一声,“哈、哈、哈,表哥有趣,有趣,实在是敬业得很!那也成,那咱们就开始喝酒、吃菜!”

    这时,他们兄弟俩老大坐主位,老二坐在老大右肩下,任思云就坐在老大的左肩下,田桑则坐在下首位,与老大吴良对席。正要开始,田桑却见老姑父和老姑母反而没有上桌子,况且一进门时,又听了他们兄弟俩的那番对长辈不敬的言语,似乎太不把父母当回事了!因此,他的心里就特别同情起了姑父和姑母,心想两位老人一定是受了委屈,灰溜溜地走开了!是以他就想也叫他们一起坐下来吃酒、吃菜,顺便自己做表哥的也当面训导、训导俩个不懂事的小兄弟几句话。

    “哎!姑父和姑母都去哪儿了!”他忽然用眼睛四下里搜寻,却没有看见二老。因此便问。

    但是,这两兄弟一向在父母面前说话大大咧咧惯了,一时间哪里懂得收敛;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听得老大吴良坐在上面这样说:“表哥,莫管他们这两只老东西,我们尽情地吃些酒菜就行!”

    而事实上,他的姑父和姑母都躲进了房间里去,只等对方喝酒之后出情况,不料却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然而,田桑是个心地十分善良的人,听不得这样大不敬长辈的话。况且他又是个从小跟着母亲过日子,听惯了善言善语,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人。因此,听了俩位表兄弟,用这样不敬的言辞说自己的父母,心头顿时大怒,便桌子一拍,满脸愤怒起来说:“什么混帐话,父母亲也是你们拿来叫老东西的人,你们这叫忘恩负义!”

    顿时,大家吃了一惊!俩兄弟一听,还以为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都面色十分难看,正要发作,就听任思云在中间斡旋:“俩位大哥千万不要介意,你们田桑表哥,是个性子耿直的人,刚才听了二位大哥对尊父尊母的玩笑话,他就当真了!”

    对方见任思云及时解释,便又耐着性子转怒为喜,“哦,原来是这样,没事、没事!”他们说,“我们两兄弟呀,这也是与父母亲开玩笑惯了的,在我们口中叫老狗,其实也就是人家喊亲爹、喊亲娘一个理!大哥不要介怀,不要介怀!来、来、来,我们喝酒,我们喝酒。”

    而田菊花和他的丈夫躲在房里,盼望两个儿子,干事利落,快点将许诺别人的事情办完,好早点把那五百两银子钱弄到手;因此,听到外面说的话带起火来,便连忙赶出来,打圆场!

    “哎呀,桑儿,你们尽管喝酒啊,孩子!”他赶出来笑呵呵地说,“还要管我们做什么,我们刚才有些犯困了,正和你姑父准备去睡觉哩!你们快点喝酒,不要管我们,再耽搁菜都凉了,就不好吃了!”

    而田桑又刚好是个实诚人,见姑母和姑父都出来了,便立起身来,跨步上前,拉住二老的手,执意要将他们按到座位上去坐;二老见此,生怕把事情搞砸了,便只得由着他拉去座位上。因此,田菊花和任思云坐一条凳子,姑父吴用就和田桑坐一条凳子。只是这样一来,他们一家人的面色都渐渐地不太好看了!

    见大家都坐好了,立在上面的吴良已在心里叫骂起来:“你个混球球,从你身上挣几个钱花一花,就这样困难,七弯八拐,还事情真多!”但是他面上却强作笑容,擎起酒杯就去邀田桑举杯喝酒。那一刻,他们可是全家都在全力,毕竟他们将那个老头子交给他们的那包药粉,全都撒在酒里,就等他喝下这一杯酒,好完事了。

    但是,他们又遇到障碍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田桑怪毛病实在多如牛毛,当吴良举着酒杯要他喝酒,他却朝人家拱一拱手,好像很有礼数的样子。见此,不等他说话,吴良便有些气恼地率先问他:“怎地,表哥,你又有什么新花样么?”

    田桑呵呵一笑,“不瞒兄弟,我从天戒,”他说,“打从小时候起,就不会喝酒,跟着你舅母孤儿寡母俩相依为命,从来就不晓得这酒是啥滋味,不喝、不喝,一定不喝!”

    一家人听他这样一说,都在心里咯噔一下,傻了他们的眼了!见此,田菊花便笑一笑,“桑儿,”她说,“孩子,不怕的,你来在姑妈家里,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今夜就吃一杯,吃完了早点休息;又不是在别人家里,怕吃醉了就出洋相,在你姑妈家里吃醉了就睡觉,你不用担心。”同时,他们一家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地相劝着。

    但是,田桑却是从小不知酒滋味,又从小听娘说,酒是水中小人,喝了容易乱性,容易误事;茶是水中君子,喝了神清气爽,使人身体健康,头脑清醒。因此,他也不论是谁劝慰,就是不喝。只是摇头晃脑地说:“不行,不行,喝不得,喝不得!”

    这样一来,他们一家人也便断定这件事情,早已经被他们识破了。因此,吴良大失所望地一跌坐在凳子上,冷笑一声,“哼,原来如此!”他说,“我们家忙活了这一整夜了,不想你们却是摊开麻将叫六饼,原来都被你们看在眼里了!”(。)!、、,!!

第248章:暗的不行明着来() 
见此,田桑到感觉好不尴尬,顿时满桌子的人都安静下WWā田菊花也一声不响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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