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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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金龙越听越带劲,面上也开始洋溢着满意的神情,不住地在哪里点头微笑。只是,在他对面的常山妖婆佐春妮始终一脸凝重的神情;她既没有微笑,也没有点头,似乎有时候还会略微皱一皱眉头。让人感觉,她正处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
“那之后呢?”苗金龙见这个装扮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林金年又停下来,便将支在手掌上脖子扭过来,瞄了他一眼说,“讲完啊!”
“好的,因此我就告诉那俩个小乞丐紫衣剑客南剑,到对面的凤凰酒楼来,我们在那里等着他,”装扮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接着又说,“所以,我们就去凤凰酒楼订了一间房,要了一桌酒菜,等着紫衣剑客南剑的到来。”
他搓了搓手接着说:“并且,我们还预先在席桌的下面暗藏短刀,商量好了,在我与紫衣剑客南剑碰杯喝酒的时候,丁丁就从桌子下面拔出短刀,突然进攻,将紫衣剑客南剑的脖子一刀砍断。”
“结果,紫衣剑客南剑真的来了!”这时常山妖婆佐春妮忽然接过话茬说。
那个装扮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林金年点点头,拍着手掌,激动地说:“没错,不出三刻钟,紫衣剑客南剑果然来了,见面之后,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便入座就席。于是,我们就按照原定的计划,先一起碰了一杯,再由我单独敬他。”
说到这里,他已经开始手舞足蹈,滔滔不绝了,他说“而丁丁就是在他我和他仰头喝酒的时候,拿起席桌下面的短刀,一刀就将他的脖子割断了。轰的一声,这个紫衣剑客南剑的尸体便倒在了地上,他的头颅滚过了桌子对面去了。于是,我们用一块准备好的黑布,将他这颗死人头提了回来。路上丁丁担心时间不够,因此,我们就拦了一辆马车,就这样我们乘着马车就回来了。”讲到最后,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他最后兴奋的苗金龙和面色越来越阴沉的常山妖婆佐春妮,“我讲完了!”他说,“这便是我们刺杀紫衣剑客南剑的全部过程,现在你们可以将解药给丁丁了!”
“是嘛!”在他说完话后,常山妖婆佐春妮抬起阴恻恻的脸,个打手冷笑了一声说,“你把桌子上的这颗人头打开来我。”
“俩位大侠真的要!”这个扮成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表情有些古怪,他说,“还是不要,死人头很难”
“废话,再难们也要常山妖婆佐春妮始终阴沉着脸,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说,“快去,打开来
于是,这个假扮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只好怀着胆战心惊的神情,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将桌子上的那个用黑布裹着的血淋淋的人头,解开绳子,扯开包袱,打开来。
但是,在他打开的那一瞬间,“啊!”他自己吓了一跳,惊叫起来,双手一阵慌张就将这颗血淋淋的人头,打翻在地,滚到了正面主人空着的坐位的椅子脚下去了。顿时,将坐着的苗金龙和常山妖婆佐春妮也吓了一跳。
“蠢才,”苗金龙在椅子的扶手上气愤地拍了一下,并朝着这个假扮丐帮长老的打手瞪起眼睛喝一声说,“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他娘的,不就是个是人头嘛,有什么好怕的!”
“俩位大侠,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怕啊,我好怕啊!”打手惊恐万状的样子,连声道歉地说。
人头已经滚到椅子边上去了,并且还是面朝里面,使他们无法死者的模样。因此,常山妖婆佐春妮就用手中的手杖去拨弄人头,使那人头的正面转过来朝向这边。结果,翻过来一者的面部已经血肉模糊,刀痕斑斓,根本就楚。
良久,常山妖婆佐春妮仍怀着不满的神情,转过身来个装扮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问:“你们怎么倒把这颗人头,弄得满脸刀痕,你这样怎么让我们认得出来,他是不是紫衣剑客南剑的人头。”
“哎呀,是真的假不了,”那打手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是我亲眼丁一刀将紫衣剑客南剑的脖子砍断的,一点都不会错。只不过,当时我很气愤,夺过丁丁手中的刀,也在这个混蛋的头上,又连续砍了十几刀,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不料,常山妖婆佐春妮不但没有信他说的话,还将龙头手杖在地上一砸,厉喝一声:“混蛋,你们想蒙混过关!”她指着地上的人头说,“这颗人头分明就是打手林金年的人头,而你就是真的丐帮长老晁北飞。你们串通一起,杀死了林金年,现在又想我欺骗我们,骗取解药!”,。请:
第514章:打起来了()
见他这样说,那个装扮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气得浑身颤抖,并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常山妖婆佐春妮说:“佐大侠,我一向很敬重你的,可是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我和丁丁冒着生命危险,做了这么多,到头来你却怀疑我们弄虚作假,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苗金龙一听,认为他讲的话很有道理,因此,他就山妖婆佐春妮说:“佐方主,你也不要太小心了,毕竟林金年说的也是实话;再说了,解药还在我们手上,他丁丁哪儿敢不听我们的话啊!”
“是啊,是啊,苗大侠说的话有人情味,有道理,也有良心!”这时,假扮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接过话茬又说,“我们都感谢你。 ..”
但是,常山妖婆佐春妮并没有改变她那阴恻恻的面色,相反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她人冷笑一声,与假扮丐帮长老的打手林金年说,“臭小子,你不要在我面前再耍什么花招了;我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不清楚吗,刚才我在给林金年易容的时候,现他的左侧颈脖子上有一个肉痣。而你的脖子上,我久也没有找到那颗肉痣。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她手中龙头手杖,朝着丐帮长老晁北飞横扫而出。
顿时,丐帮长老晁北飞轻喝一声,“老妖婆,果然是一条毒蛇!”说话间他身子一侧过对方横扫而来的手杖,双手握拳向前一扑。朝着常山妖婆佐春妮的胸膛直击而出。
这当儿,丁丁早已经将袖子里藏着的短刀策了出来,并朝着坐在椅子上的苗金龙侧面一刀砍了过去。苗金龙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人,他的反应非常敏捷,不等对方的短刀砍到面前,他已经一骨碌从椅子上跳起身来。
紧接着,他起身一跳,就跳到对面的主人席位上的那张空椅子上去了。见此,丁丁再要扑过去,对方已经有所准备,他腰间的流星锤也已经抓握在手了。
丁丁尝试过他手中那个像红毛丹似的黑球球的厉害,见他举起一对流星锤,挥臂打了出来,丁丁大叫一声:“晁长老小心!”说话间,他自己将身子一蹲,又将面前那张圆桌子一番,挡了上去。
结果,流星锤横空扫来,丐帮长老晁北飞顺势将双拳逼退常山妖婆佐春妮,以此避开了对方的一击;而那颗流星锤依然呼啸着朝丁丁打去,却被丁丁将掀翻的桌面抵了过去。顿时,轰隆一声,流星锤将面前那张足有五寸厚的桌面,打出了一个圆圆的透明窟窿。
巨大的声响,就像战场上的击鼓声,催人奋进。霎时间,妓院里的打手,再次像被掀翻了洞穴的老鼠,一窝蜂地窜了出来。他们朝着小小会客厅里的房门挥刀冲进去,但是,谁也没有在意,同丐帮长老晁北飞和丁丁一起来的那个马车夫。
这人一听里面传来了打斗的响声,立即,他从驾坐下面抓出了一柄阔叶长剑,并且将头上的破旧斗笠子一甩,咻的一声,破斗笠子从妓院一楼大客厅的大门里飞了进去。通的一声,钉在了里面的那根四方白柱子上;震得柱子上的白泥灰,哗啦一声,掉落一地。使里面的打手吓了一跳,因此,有人吆喝:“外边还有一个马车夫!”
那些没有挤进那间狭小的会客厅的打手们,听见有人这么说,便向一群疯狗,翻转身挥着钢刀,冲出门来,迎着马车夫挥刀砍来。
这个马车夫,高挑,头顶用一个金灿灿的束箍,将头束了起来;他那古铜色的面庞上,透着一股凛凛英气。轩敞的额头反映了此人睿智和悍勇的神采,尤其是那对洁净的眼眸,闪烁着黑夜星辰般的光亮。
他的动作非常迅,手中的利剑就像电光火石,忽左忽右,在他手中龙飞凤舞,闪来闪去。谁也他出剑的手法,和路数,只感到他的剑在面前一闪,锋利的剑刃便到了此人的喉咙上了。结果,一个个打手,在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上出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一低头才现喉咙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就像山泉一样喷涌而出。
其中有认识的人,丢下手中的钢刀,惊呼一声,“啊,紫衣剑客南剑!”说着抱头鼠窜从后门窗户里四处溃逃。
此人的确就是紫衣剑客南剑,他在凤凰酒楼与丁丁碰面的时候,当时,那个由妓院打手林金年装扮的丐帮长老晁北飞,与他碰杯喝第二杯酒的时候。丁丁也的确从桌子下面拔出了短刀,只不过他不是砍向南剑,而是朝身边的妓院打手林金年砍了过去。
之后,他将真相告诉南剑,因此,他们又返回丐帮,要来了一辆马车,并且将真的丐帮长老晁北飞一起叫上,前来对付这里的劲敌。现在,里面的那间小会客厅,形势严峻,对于丐帮长老晁北飞和丁丁来说,已经是险象环生了。
常山妖婆佐春妮手中的龙头手杖威力巨大,好在丐帮长老晁北飞的特长也是玩棍子的;俩人围绕着一根手杖,左躲右闪,你进我退,也的确是个难得的敌手了。战不下,这老妖婆便跳过一边,深吸一口真气,朝着丐帮长老晁北飞,扭嘴一吹,咔嚓一声,一枚小小的带毒绣花针,便钉在了丐帮长老晁北飞的大臂上。
顿时他感觉到手臂麻木,举不起来。因此,他才知道,这个老婆子还会口吐毒针,“死妖婆!”他大骂不绝,“竟然还有这样下贱的手法,可恶可耻!”
见他已经中了自己的毒针,常山妖婆佐春妮喜出望外,就像老猎人己捕猎的笼子里,已经钻进了一只猎物一样激动。她挥着手中龙头杖,将那干瘪的嘴唇笑裂开来,并且蹒跚着残步,朝着倒在进门处左侧墙角边的丐帮长老晁北飞本来。
到面前,她高举龙头杖,照准丐帮长老晁北飞的头颅,挥击而出;与此同时,身后又有五个打手挥着钢刀,朝倒在地上企图挣扎起身的丐帮长老晁北飞,砍了过去。
在这千钧一的时候,几个打手几乎同时感到面前一阵冷风飘过;但遗憾的是,那飘过的不是东西南北风,而是一柄寒光四射的利剑,快穿过时带出的冷风。因此,当他们感觉到冷风已过,却又意识到自己喉管的热血已经像是漏斗里的酒,呼噜呼噜漏了一地!
五个同时扑向丐帮长老晁北飞的打手们,竟然也都是在同一时间倒在了地上。这期间,常山妖婆佐春妮吃了一惊,立即她那苍老的面皮上,也变成了蜡黄的枯纸色;因为,她这个几天前同他交过手的可怕的劲敌——紫衣剑客南剑!
她十分清楚,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因此,她很想将朝着丐帮长老晁北飞挥击出了一半的龙头杖收回去。但是已经晚了,对方像灵蛇一样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