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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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跟着小二哥,踏上铺着红地毯的楼梯,一直上到了三楼,来到了西面朝着凤凰城大河的一间客座间。“南大侠,您少坐片刻,马上给您上酒、上菜!”
“何必那么着急,”南剑淡淡地说,“等客人到齐了再上菜也不迟。”
“好的客官,那我就按您的话去做。”小二哥客气地说明情况便走了出去。
这是一间挺宽敞的客座间,中间的桌席铺着洁净的鹅黄色桌布,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同时就餐;在与房门同一面的墙壁上,用朱红色木框镶着一幅字画,写的是曹操所作的《短歌行》。其遒劲圆融,缥缈洒脱,透着飘逸出尘的高雅风格。
在席桌两侧的墙壁上,各嵌着一戕铜质的清油吊灯;这种吊灯形状像树枝,分成三股,上面两股在一个水平面上,下面一股,在上面两股的中央位置。每一根枝桠都像一只小手托着一个小小的油盘。此时,油盘里的灯芯,火光幽幽,在一起,将客座间里照耀通明。
南剑正在浏览房间里的陈设,忽然听到酒楼下面传来了人马嘶鸣的声音。因此,他猜测一定是这位请他吃酒的朋友来了。他走到窗前,朝下面看了看。
只见他下午在桃花香妓院的大院里看到的,从街上驶过的那六匹马和一辆马车竟停在了楼下。这六个人里面,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等的圆脸汉子;他身上穿着一领淡紫色的绸袍,外面披着一件深红色的缎子披袍,神情傲慢,立在酒楼的石阶之下,等着马车上的人下来。
走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魁梧的中年人,此人方正的脸型,黝黑的面皮上蓄着三缕长髯;他身上穿着一件银灰色棉袍,神情肃穆,不露一笑,跟在前面那个衣着光鲜的人身后,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而跟在这人身后,穿宝蓝色棉袍的瘦脸汉子,南剑却认识;他也是下午在妓院门口与南剑相互打过照面,便从大街上疾驰而过的,那群人里面骑红马的那个汉子他就是黄龙镖局副总镖头陆羽风。而他的左侧,那个穿着一件黑衣棉袍的正是他的搭档,虬髯大汉,人称刀霸天的趟子手刘占平。
另外,在马车左侧,又有俩个打扮古怪的汉子,这俩人双耳上吊着两个大大的耳环,身上都穿着金黄的绸袍,手中都捧着一把褐色刀鞘的弯刀;脚下穿着牛皮靴子,并且他们的头发也都是四周剃得光光的,中间却留了一撮胎发,并且编了一个狗尾巴似的辫子。
这两人身上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一高一矮的和两耳垂挂着的耳环。高个子的耳环是银色,矮个子的耳环是金色,在酒楼通明的灯光下,他们的耳环金光灿烂、银光闪耀。这两个人的神情也都很傲慢,就像是俩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俾睨天下,目空一切。
这时,马车的后门打开了,先头跨下来俩个小姑娘,她们一个穿着绿色的绸袍;一个穿着粉红色绸袍,模样儿都很标致,伶牙俐齿的样子。衣着也十分体面、整洁,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丫鬟了。
紧接着,马车上走出来一个面如满月,眼似秋水,气质高雅的年轻贵妇人。他那的头发盘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分了三个波段,每一个波段上插着耀眼的金片;在她平滑的额头上用头发编成了一个椭圆的小圈,在小圈和大股头发之间,用一个银质的蝴蝶小发夹嵌着。
不但如此,她的两耳上垂吊着一副金质的带流苏式样的耳饰,在她光洁的脖子和艳红的抹胸上围肉感的一带胸骨上,来回晃动,十分耀眼;她身上的红色衣袍,带着金色的绣花滚边,点缀着黑色的边缘。看上去质地精良,做工优美,显得奢华大气。
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那位气质高贵的女子,跨下了马车,也随意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灯火荧煌的大厅里。就在她抬头向大厅里看去的时候,楼上的南剑却吃了一惊!
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长得很像花语,他在脑海中思索片时,当他再次转过头,朝下面看去的时候,那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是身上有些不舒服,竟用手轻轻地托着自己的额头。因此,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衣着光鲜,气势凌人的汉子,急忙关切地走过去。
他问了那女子的一些情况,见那女子点了点头,紧接着又看见他亲自将那女子搀上了马车。随后,俩个丫鬟也上了马车。最后,那男人为他们关好车门,并走到驾坐前叮嘱了马车夫几句话。
之后他们看着马车转出院子,穿过酒楼大门,驶向了黑暗的街道。(。。),。请:
第517章:江南洪家()
一阵脚步声,沿着楼梯自下而上传来,紧接着客座间的房门被酒楼小二哥推开了。..他立在门里边,摆着手请众位客人进门。这时,走在来客中的第三位黄龙镖局副总镖头6羽风,率先朝着立在对面窗下一排座椅前的紫衣剑客南剑,拱手施礼,并与众人介绍说:
“这位就是,紫衣剑客南剑南大侠!这一次,我们的镖货被劫,南大侠也是竭尽所能帮忙;虽说最终镖货还是落入了金雨宫人之手,但南大侠慷慨相助的这份深情,实在让人没齿难忘。”说话间,六个人都已经进到了客座间了。
其余四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朝南剑拱手施礼。因此,黄龙镖局副总镖头6羽风,走到大家面前,他指着身穿紫色绸袍,外披深红色披袍的圆脸中年汉子,与南剑介绍说:“南大侠,这位就是江南洪家大名鼎鼎的洪宽洪掌柜!”
之后,他又指着与洪宽并肩而立的,身穿银灰色棉袍的高个子中年汉子,与南剑说:“这位是我们黄龙镖局当家的赵国刚赵大侠!”
最后,他指着那俩个一高一矮,戴耳环,留辫子,胸前捧着一把弯刀的青年汉子,与南剑说:“这俩位是契丹金甲武士。”他指着高个子说,“沙漠铁吉,”之后又指着矮个子说,“阿奇布隆!”
大家一一见过礼后,便围着席桌坐了下来。
很显然,这顿饭是黄龙镖局副总镖头6羽风请的客,而这一次他们六人同行来到凤凰城,最的一件事情就是追查那批镖货——九龙凤冠被劫的真是情况,和它当前的下落。因为,这批镖货——那顶精美昂贵的九龙凤冠是“江南洪家”托一个有名的金器师傅,用了半年时间,耗费了精力和财力,嵌造而成的。
主要是江南洪家经常出入契丹贩卖皮革,结好契丹皇族,使今后的贩卖生意更加便利;因此,他们才要嵌造这么一顶价值连城的九龙凤冠,献给契丹太子阿库都隆。结果,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江湖上威震天下的黄龙镖局押运,竟也会有人半路打劫。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激怒了契丹太子阿库都隆,他特意挑选了在契丹皇宫里最俩个金甲武士,命他们来到江南洪家,协助江南洪家的掌柜洪宽,追查此事。因此,这一回就连黄龙镖局的总镖头赵国刚,也不得不陪同一行了。
这个黄龙镖局的总镖头赵国刚,是枪王刘军山的同门师兄,只因为刘军山成江湖上万人瞩目的“枪王”后,有些趾高气昂,盛气凌人;因此,他们师兄弟的情分在十年前就变得很淡漠了。
但也有人说,黄龙镖局的总镖头赵国刚的枪法,比起他的师弟刘军山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人家赵国刚一向为人低调,从不宣扬,也不与人争强好胜。自己召集几个好兄弟,开一家镖局,安安稳稳过日子。
然而,走镖这么多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被人劫镖的现象。并且,托镖的还是闻名天下的江南洪家。
这个江南洪家,在当今天下几乎是一个神奇的家族势力;他们的主业就是经商,普天之下的买卖他们江南洪家都有涉及。至于,目前为止江南红家的财力,达到了一个怎样的高度,谁也不清楚。
人们只清楚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江南洪家要办的事情,只要他们有心要办,就一定会办成;同时,人家也都说,像他们这样强大的一个家族势力,他们的背后必然高手如云。
而这一点,却没有人能够证实,就连现在的黄龙镖局三个最的人物,他们和江南洪家的大掌柜洪宽走了十来天的路程,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一点功夫;但有一点,却是不容置疑的,他不管去到那里洽谈业务,或是考察市场,他身边从来都不带打手和保镖。
而这一次,契丹派来的俩个金甲武士,纯粹是跟着他来核实事情经过的。毕竟,这么一顶价值连城的“九龙凤冠”不是小事情,也足以体现了他们江南洪家,对契丹皇子的真诚实意;如果,就凭他这句空话,契丹王子就信以为真,那也太过轻松了一点!因此,契丹王子才要从宫中六个金甲武士里面,选出俩个最武士,去协助江南洪家查一查此事的真假。以证实,江南洪家对他们契丹皇子这份情谊的虚实真假。
而这俩个金甲武士的武艺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谁也不清楚!
此时,窗外漆黑一片,寒风吹得外面的树梢呼呼作响,外面的气温似乎已经很低了。但客座间里丝毫也不感觉到寒冷,在两边壁灯的照耀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亲和的笑意。美味佳肴的香味,充满了这间温暖的客座间,燃烧着木炭的火锅,不断冒着咕噜咕噜声调和谐的气泡。
大家不停地喝酒吃菜,使得氛围越来越融洽,越来越和谐。而南剑身在这样的环境里,并不感觉到很惬意,他感到这些人有的是出口必谈生意利益;有的开口便炫耀自己的阅历和能力。
而他却很少说话,见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仅仅是笑一笑。只是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刚才楼下马车里的那个贵妇人,会不会就是花语!
恰在这时,江南洪家掌柜的洪宽,端起酒杯,笑一笑说:“南大侠,久闻大名,这次鄙人的镖货九龙凤冠,虽然最终被金雨宫的人劫去,而您一路上伸出的援助之手,实在令洪某人非常感动。再此,洪某人敬你一杯,以表谢意!”
南剑正要向他打听,那位马车上的女人的事情,因此,他便也端起酒杯与他碰杯,“洪掌柜客气了,区区小事不足一提!”俩人喝完酒,南剑却立即抓起面前的酒壶,给他的杯子满上。
倒满酒后,他也举起酒杯来,邀对方共饮,“洪掌柜,来,我们再喝一杯,”待对方举起酒杯来,他便问,“洪掌柜这次到凤凰城来,怎么不把尊夫人也一起带上,观赏观赏这凤凰古城的风光!”
洪宽一听,笑起来,“不满南大侠,”他说,“贱内这次还真的来了,只因路上偶感风寒,刚刚来到酒楼门口,我又让车夫将她送回客栈去了。”
南剑点点头,笑了笑,“原来如此!”他说,“尊夫人在江南住惯了,偶尔来到这寒冷的凤凰城,一时间还不能适应吧!”
洪宽摇了摇头,他斜着身子,眼睛面,灯光映照着他喝过酒后有些酡红的面颊,显得有些憔悴,“也不是这个原因,”他悠悠地说,“贱内也就是这一带的人,她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离开这里也才几个月,不可能会对这里的环境产生不适应的感觉。”
南剑笑了笑,心里却更加确信刚才楼下马车里的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