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情仙使-第2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要是说,他收钱不办事,尼玛……爷没有把问题捅上去,这叫不办事?
镇南公很是有点舍不得自家的庄稼,不过,他没胆子杀掉天使造反,那也只能认了。
奥斯卡收了三幅画,又看到溪水流了下来,才收起帐篷走人。
这期间,还真有人来告状了,奥公公一指潺潺流下来的溪水,笑眯眯地发话,“问题已经处理了。”
他在公爵领地里视察了两天,收了起码价值万金的好处。
总算快视察完了,镇南公才想叹口气,不成想奥斯卡公公告诉他,我还要在这里视察几遍,保证没有遗漏——对了,听说你还有矿场?
镇南公又捧出万金来,他快崩溃了,“奥公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您去视察啊,你说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改还不行吗?”
此时是在密室,奥斯卡倒也不怕说两句,他轻笑一声,“堂堂的公爵府,只值这区区的万金?你有点太不值钱了吧?”
难道真的要被自杀?镇南公的脸,瞬间变得雪白,“奥公公此话何意?”
“这万金我收下了,权当你买消息的,”奥斯卡斜睥他一眼,“可否?”
镇南公赔着笑脸回答,“公公喜欢,拿去便是,说什么买不买的?”
“我这人做事,讲究,从来不拿不该拿的,”奥斯卡淡淡地发话,“你家得罪了李永生,没错吧?”
“是,”镇南公哆里哆嗦地点点头,“真的是无心的,他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啊,”奥斯卡叹口气,“朝安局的黄昊,你知道吗?魏公公的心腹。”
“这个……有所耳闻,”镇南公点点头,其实他不知道黄昊,不过朝安局的人,又是魏公公的心腹,此人的厉害可想而知——反正回头一打听,肯定能打听到。
“他死了,自杀,”奥斯卡淡淡地发话。
自……杀?镇南公下意识地想到了“被自杀”这三个字,脸越发地白了,“他是惹了李永生?”
“唉,”奥斯卡长叹一声,一脸的无奈,“若不是我帮忙,他早就冻饿而死了,就算这样,他家里也出了万两黄金,才打点了一些渠道。”
“咝,”镇南公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李永生有这么大的能量,你不是骗我吧?”
“他恶了李永生,”奥斯卡不动声色地回答,他当然不会告诉对方,卖高价饭菜的,就是他奥斯卡奥公公。
那我该怎么办?镇南公真的是吓坏了,一屈膝就跪在了地上,“奥公公救我。”
“难啊,”奥斯卡嘬着牙花子发话,“他可是宁翁的救命恩人,我这身子骨,救不来你,须知是宁翁赏我这口饭吃的。”
“宁御马的救命恩人?”镇南公的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我哄你作甚?”奥斯卡不屑地一笑,“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打听,我奥某人,人称义薄云天奥公公,做事一向讲究。”
镇南公的裤管湿了,他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还请奥公公转告,我真的无意冒犯他。”
“晚了,人家的折子,早去了顺天府,”奥斯卡面无表情地发话,“听说他报出御马监的名头了,你们觉得……很无所谓?”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镇南公蹭地就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打死那个逆子!”
“这样吧,你先把你那个湖放开,”奥斯卡淡淡地发话,“供灾民们取水,李永生此人,见不得黎庶受苦……这是他的弱点。”
“那个湖?”镇南公还真有点舍不得,整个益州府,也就是那里还有点水了——谁知道这旱情还能持续多久呢?
“那个湖能值万金吗?”奥斯卡不屑地笑一声,“万金都舍得,舍不得一个湖?须知公爵府若是没了,湖也不是你家的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安排,”镇南公点点头,想一想之后,他又问一句,“那已经发到顺天府的折子,奥公公能帮着拦一下吗?”
“你先求得他原谅吧,”奥斯卡不耐烦地一摆手,“这一关都过不了,你还想别的?”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镇南公点点头出去了,留下了湿漉漉的足迹——裤裆里的尿淌下来了。
必须指出的是,一个公爵,真不是那么好欺瞒的,虽然已经是亥正时分,夜里十点了,他出去之后,还是先了解一下黄昊的事情。
巴蜀郡知道黄昊的,还真没几个人,虽然此人是朝安局的,也是司修,搁在巴蜀郡,绝对是抢眼的人物,但是搁在京城,那真不算什么。
总算还好,镇南公在巴蜀势力不小,找到了一个朝安局外围的成员,那位一听说黄昊二字,就长叹一声,“别提了,死了,还是司修呢……谁让他不长眼?”
“得罪了谁呢?”
“还能是谁?宁御马呗,黄大人是魏翁心腹,除了宁致远,谁能奈何得了他?”
“他怎么就能得罪了宁致远呢?”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好像是黄大人招惹了朝阳大修堂的什么人。”
消息打探到这里,就可以打住了,可以确定的是,黄昊确实是魏岳的心腹,确实是因为得罪了朝阳大修堂某人死了。
镇南公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李永生搭建好阵法之后,坐在冰洞口旁发愁:啥时候才能前往玄女宫的地盘一行呢?
巴蜀郡的事儿,办到现在这样,实在是走不开啊,但是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该回去交任务了,然后……就该忙结业事宜了。
其实这么多年了,再等半年也是无妨,可是他现在离玄女宫已经很近了,这么近的距离,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
其次,这半年之内,万一永馨结婚了,他可就哭荒天都没泪了。
他心里麻烦得不得了,但是偏偏地,还有人围着他请教阵法,不光有三茅庙的李玉峰等人,还有烟霞观的冯文艳——你说你好歹是十方丛林的都讲了,矜持点成不?
反正这些人,他也是得罪不起,他还指望着,能把冯真人拐到玄女宫的地盘上,帮他找永馨呢。
正烦躁着呢,远处跑过来了永玢,小短腿跑山路,还跑得飞快,“永生哥哥,有人要见你,很有礼貌的哦。”
你这是又收了见面礼吧?李永生狐疑地看她一眼,“让你姐接待,永生哥正忙着呢。”
永玢绷着脸,有板有眼地发话,“姐姐说,是很重要的客人呢。”
“你肯定这次赚大了,”李永生苦笑着摇摇头,“那你带他去找张上人。”
“好像不能找张上人,他要见的是你,”永玢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我问过了,客人姓郑,叫郑南公。”
镇南公?李永生愣住了,左右看一看,发现周围的道宫中人,也是一脸的茫然。
镇南公专程跑过来,见一个本修生?(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转折(求月票)()
李永生跟镇南公的交流,还是很开诚布公的。
镇南公表示,我知道自己错了,那都是我一心修炼,没在意家里出了些不肖子孙。
反正这些上位者,找背锅的人,还是很方便的。
然后他又表示,我家把堵住的溪水放开了,还有家里的湖泊,愿意开放给灾民。
李永生真不清楚,一夜之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于是他表示说,行,我知道了,有误会,你说清楚就完了。
身为观风使,注重黎庶的生存才是重点,你放开了湖泊,冰洞的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然而,镇南公紧跟着就提出了要求——听说李小友对我有些误解,还往京城上书了,这个……你看,我也解释清楚了,能不能撤回来?
这个要求,李永生不可能答应,他很明确地表示,你放开了湖泊的事,我会汇报上去,但是以往你做的那些事,我也不会隐瞒,一码归一码。
做对了要奖,做错了要罚!
镇南公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他又拿出千金赠予对方,谁想李永生跟奥斯卡不一样,他分文不取,还说你的黄金上沾满了黎庶的鲜血,我虽然缺钱,也不会收下。
这话真的是很难听啊。
不过对镇南公而言,这个结果虽然不好,却也勉强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来之前他就算好了,这是他的底线。
至于说对方话说得难听,那又怎样?再难听也不过几句话,又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自打镇南公来过之后,李永生接下来的遭遇,就变得极为顺利了。
三天之后,通义镇迎来了一场小雨,真的是很小的雨,降水量甚至不到一个毫米,连地皮都没有打湿,就蒸发得干干净净了。
然而,这终究是去年夏末到现在的第一场雨。
第一场雨来了,第二场还会远吗?
烟霞观的真人很快推算出了结果,半月之内,应该还有雨降落。
官府也发出了通告,说干旱即将结束,大家要相互扶持,度过这最难的时刻。
大灾其实并不可怕,黎庶们怕的是见不到希望,既然官府和道宫做出了同样的判断,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虽然会更难熬,但是大家有信心扛过去。
这个时候,李永生找到了镇长,说既然稳定下来了,我想往闽粤一行,去看两个亲戚——若是有人问起我来,你帮我遮掩一二。
镇长早就给他打完考评了,又感激他为镇子里做的一切,于是很干脆地点头,你去吧,谁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派你去闽粤公干了。
李永生很快就付诸行动,他找到张木子,我要去玄女宫了,你是继续做功德,还是一起走?
当然一起走了,张木子毫不犹豫地表态。
她这个功德,其实做的都是顺水人情,冰洞是李永生发现的,勘测是李永生和李玉峰完成的,施工和阵法材料,大多出于烟霞观,就连布阵,也是李永生一手为之。
她就是起了一个牵头的作用,利用北极宫的名头,完成了此事。
眼下既然走上了正轨,她再在这里流连,也没有多少意思,倒不如跟李永生走一趟——事实上,尽快完成寻人事宜,敲定因果,北极宫才能尽快地得知瘸真君的下落。
于是她找到烟霞观都讲冯真人,说我和李永生等人要暂时离开一阵,这个冰洞,你烟霞观看护起来好了,待我回来那一天,就正式移交给你们。
烟霞观知道,张木子只是想做一场功德,但是当她真的表示有移交的意思的时候,冯都讲还是有点小激动——这冰洞本来就是个奇景,又涉及到了烟霞观的基业。
冯真人想一想,迟疑着发问,“你们再回来的时候,还能待几天?”
张木子想一想,觉得此次去了玄女宫,也未必能找到人,肯定会用去很多时间,所以她就回答得保守一点,“再回来,就是短暂停留,一两天吧。”
我还没搞清楚阵法呢,冯真人沉吟一下,缓缓发问,“你们此番出去,需要帮忙吗?”
“冯真人愿意帮忙的话,那再好不过了,”张木子笑着回答,“不过……你走得开吗?”
“我正好在阵法上,还有点不明白的,”冯真人笑着回答,“肯定得跟李道友问清楚,要不然烟霞观接手了冰洞,再遇到麻烦,我还得往北方跑。”
“往北方跑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