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魔刀-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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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流看着滚滚的浓烟,道:“不好了,不知谁家失火了。”
夏鸿飞道:“走快些,看看去。”
三人加快脚步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那个山头。居高临下往下看时,只见山脚下十多幢房舍,已烧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一片呼天抢地声夹着呵斥怒骂声远远地清晰地传来。
小兰道:“这不像是不小心失火。”
夏鸿飞脸上一片冰冷,一脸杀气,道:“这是有人故意纵火。”
江水流道:“谁那么丧心病狂,故意纵火?”
夏鸿飞语冷如冰地道:“官兵。”
小兰和江水流惊得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水流道:“官兵怎么会纵火?”
夏鸿飞道:“看到村东头那块空地了吗?”
江水流将目光射向村子东边的空地,只见数十个官兵手持兵器,冲数十村民吆三喝四,拳脚相加。
小兰不解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鸿飞道:“不知道。”说完施展轻功,往村子东头的空地风驰电掣而去。
小兰道:“夏公子,等等我!”和江水流随后跟去。
夏鸿飞将轻功提到极限,不多时就来到村子东头的空地上。
场中百多人,没有一个人发现夏鸿飞到来。
只见一个官兵头领挥舞着手中的刀,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该死的白莲教,居然跟朝廷作对,将他们全给我杀了!”
众官兵应了一声,就待执行命令。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住手!”
众官兵俱是一惊,所有的目光齐循声射来,就见到了夏鸿飞。
为首的官兵喝道:“你是什么人?”
夏鸿飞冷冷地道:“你们不用管我是什么人。”
为首的官兵道:“你来此想要干什么?”
夏鸿飞道:“我想知道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你要杀死他们?”
为首的官兵道:“因为他们是白莲教,他们该死!”
夏鸿飞充满怜悯的目光一扫空地上妇孺孩子、老弱病残,道:“他们不过是一群无辜百姓。”
为首的官兵道:“他们就是白莲教!”
夏鸿飞道:“你凭什么说他们是白莲教?”
为首的官兵道:“你又凭什么说他们不是白莲教?”
夏鸿飞道:“我见过不少白莲教,但像这样的老弱病残,却是不曾见过。”
为首的官兵道:“就算他们不是白莲教,但他们支持白莲教,危害社会,与朝廷作对,也是该死!”
夏鸿飞冷笑一声,正色道:“尔等草菅人命,杀人放火,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亏你们还是官兵,不过是一群披着‘官兵’的皮,到处胡作非为恶人,真正该死的是你们!”
为首的官兵冷厉的目光照定夏鸿飞,厉声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要你来管闲事?”
夏鸿飞道:“你不用管我是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为首的官兵狞笑一声,道:“小子,我让你多管闲事,给我杀了他!”
好几个官兵“呀呀”叫着,挥舞兵器朝夏鸿飞扑来。
夏鸿飞冷笑一声,手中天绝魔刀倏然挥了出去,只听“叭叭”声夹着声声闷哼与惨号,将扑来的几个官兵尽数打翻在地。
为首的官兵一惊,道:“小子,想不到你还有几下子。再上!”
又是几个官兵“呀呀”叫着,挥舞兵器扑来。
夏鸿飞手中天绝魔刀又倏然挥出。
“叭叭”声中,攻来的官兵又被打翻在地,痛苦地呻吟出声。
为首的官兵狞声道:“身手不错!让我来会会你!”
话犹未落,只见他“呀”的大叫着,挥刀向夏鸿飞扑来。刀光如闪电,带着逼人的杀气,往夏鸿飞劈头盖脑劈下。
夏鸿飞冷笑一声,乌光一闪迎向为首的官兵的刀。
兵器相击,只听“铮”一声脆响,为首的官兵的刀被斩为两截,惊“啊”一声,正待……
乌光又一闪,比闪电还快劈向为首的官兵。
为首的官兵尚未来得及闪避,或是招架,天绝魔刀已劈开他的胸膛。他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众官兵见夏鸿飞杀了头领,兵器“刷”地一声齐对准夏鸿飞,又惊又怕。
夏鸿飞手持天绝魔刀走了过去。
官兵们一步一步悚然而后退。
夏鸿飞喝道:“滚!”
众官兵如同得到大赦,纷纷逃走,转眼工夫逃了个干净。
第291章 往关木崖㈠()
“谢谢恩公!”一个年过花甲、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夏鸿飞面前跪了下去。
其他的人相继跪了下去,口称“谢谢恩公”。
夏鸿飞不由一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家快起来。”边说话边扶起白发老者。
其他的人跟着站起身来。
白发老者道:“恩公,是你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
夏鸿飞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心中叹气道:“我虽然赶跑了官兵,但大火无情,把什么都烧没了,这又如何是好?”
白发老者看着大火,强忍住心中的难过与无奈,道:“恩公无须操心,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大家早已看淡了生死。”
夏鸿飞道:“老人家,眼下这难关,大伙儿当如何度过?”
白发老者道:“老朽想,让乡亲们去各自的亲戚朋友家,凑合一下吧。”
夏鸿飞神色黯然,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对了老人家,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官兵怎么就烧起房子来了?”
白发老者道:“这事还得从官兵攻打千仞峰说起。几天前,官兵围攻千仞峰的白莲教,虽然获胜,却不幸折了一位马将军。”
夏鸿飞道:“想是这些官兵原是马将军属下,他们找不到白莲教报仇泄恨,就将怨气发泄在了你们身上。”
白发老者道:“正是这样。”
夏鸿飞道:“老人家,面对如此人祸,我也是无能为力。趁着天色还早,大家另寻生路吧!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白发老者道:“恩公所言极是,恩公慢走!”
夏鸿飞心情沉重地离开了。
小兰和江水流互望一眼,默默地跟在后面。
走了一程,前面出现岔路。夏鸿飞停下脚步,道:“江大哥,该走哪一条?”
江水流道:“右边这条。”
三人沿着右边这条路走去。没走多远,大喝声传来:“什么人?”
人随声现,五个红衣人现身路上,拦住去路。
小兰上前答话道:“大劫在遇,黄天将死。”
一个红衣人道:“世界大变,苍天将生。”
另一个红衣人道:“是自己人。”打量了小兰一阵,“姑娘那座山头的?”
小兰道:“盘龙山寨韩少掌柜帐下小兰。”
红衣人拱手道:“幸会!在下关木崖疤脸祖师帐下鲍存义。”手指方才说话的红衣人,“这是我大哥鲍存忠。”
小兰拱手道:“各位大哥,小妹这厢有礼了。”
鲍存忠将目光射向夏鸿飞,心中大吃一惊,道:“小兰姑娘,这位也是盘龙山寨的?”
小兰道:“当然。”
鲍存忠道:“这位兄弟好面熟啊。”
夏鸿飞淡淡地道:“我们见过面吗?”
鲍存义道:“大哥,有什么不对?”
只听两个白莲教弟子异口同声地道:“这不是杀害疤脸祖师的那个凶手吗?”
除了鲍存忠,所有的人俱是一惊。
夏鸿飞心想:“我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呢?”
小兰吃惊地道:“疤脸祖师死了?”
鲍存忠一脸痛苦之色,点了点头。
小兰道:“疤脸祖师怎么死的?”
鲍存忠突然怒指着夏鸿飞,道:“你问他?”
夏鸿飞道:“你别含血喷人,我都没见过疤脸祖师,如何杀人?”
小兰道:“就是。鲍大哥,你们认错人了吧?”
鲍存忠摇头道:“不可能认错人。”
那白莲教弟子道:“就是他,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他。”
小兰吃惊地道:“这怎么可能?”
鲍存忠没有答话,“刷”一声拔剑在手。
其他白莲教弟子相继拔出兵器,气氛倏然变得紧张起来。
小兰睹状大惊,道:“鲍大哥,你们不要乱来,有话好好说!”
鲍存忠道:“我们没有乱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兰急道:“可是夏公子并没有见过疤脸祖师,杀人更是无从说起。”
鲍存忠冷笑道:“不是他杀的,还有谁?”
小兰道:“我不知道,但凶手肯定不是夏公子。”
鲍存忠一双冷厉的目光射向小兰,道:“你何以这般肯定?”
小兰道:“因为这些天,我跟夏公子在一起。”说完这话,她的脸倏然红了。
江水流道:“我可以作证。”
鲍存忠道:“你们一伙的,当然包庇他。”
小兰道:“鲍大哥,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夏公子真不是杀害疤脸祖师的凶手。”
一个白莲教弟子道:“我们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吗?”
小兰将目光射向夏鸿飞,道:“夏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夏鸿飞心中已基本确定这事是慕容雪霏所为,但他没有说出来。摇头道:“我不知道。”
那白莲教弟子道:“疤脸祖师受伤,这小子假扮江湖郎中进入关木崖,借机杀死疤脸祖师而逃走!”
小兰道:“各位大哥肯定弄错了,我一直跟着夏公子,这会儿才往关木崖,怎么会杀了疤脸祖师呢?”
那白莲教弟子道:“难道我们诬蔑他不成?”
小兰道:“诬蔑不诬蔑,我不知道。但要说夏公子去关木崖杀了疤脸祖师,这是绝不可能的。”
鲍存义道:“小兰姑娘,这位夏公子面生得紧,之前在盘龙山寨并不曾见过面。”
小兰道:“夏公子是前不久才到盘龙山寨的。”
鲍存忠“哦”了一声。
小兰道:“你们知道夏公子是什么人吗?”
鲍存忠道:“什么人?”
小兰道:“夏公子是韩少掌柜的未婚夫。”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鲍存忠道:“小兰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兰道:“千真万确。若不是千仞峰告急,佟老掌柜派人向盘龙山寨求救,韩少掌柜率兄弟们前去增援,她已跟夏公子成亲了。”
略顿,小兰接道:“所以,你们要相信我,夏公子不是杀害疤脸祖师的凶手,杀害疤脸祖师的另有其人。”
鲍存忠点了点头,将兵器还了回去。
其他众人也纷纷将兵器收回。
鲍存忠向夏鸿飞拱手道:“夏公子,适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心里头却在想:“不是夏公子杀了疤脸祖师,那杀死疤脸祖师的到底是什么人?”
小兰道:“好了,误会已释,各位就此别过!”
鲍存忠道:“慢着。”
小兰道:“鲍大哥有何吩咐?”
鲍存忠道:“我们这里的误会虽消除,但山上的兄弟难免像我们一样,将夏公子当成杀人凶手,再生误会。”
小兰道:“鲍大哥所言甚是,依鲍大哥之意,我们当如何?”
鲍存忠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