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纪-第1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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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日的狗屎运气,逆天了。
不过,生擒一头战龙,竟由此牵制了另外一头战龙,倒是出乎所料呢。
无咎抬眼一瞥。
尚在盘旋乱飞的战龙,试图逼近,又转身逃开,“砰”的撞上百丈外的一道石柱,顺势环绕其上,转而回头张嘴喷出一道寒雾。它凶狠的举止,分明在示威。而它诡异的神态,又仿若在求饶。
“嘿,莫非两头战龙一雌一雄。而被我抓住的大家伙,是个妹子!”
无咎自言自语。
却见面前的战龙,微微翻动着眼帘,好像有所会意,给他一个默契的回应。
无咎并未感到意外,而是点了点头。
真龙,为通灵神兽,又被加持了《万兽诀》,自然能够听懂人话。
“不必担心,我这便放了你。否则斗牛郡的高手,又岂肯罢休呢。”
无咎抬脚往前,伸手挤出一点精血,顺势划出符印,然后往下一拍。精血符印消失的瞬间,战龙的头颅顿时一阵颤抖。
百丈外的战龙察觉不妙,猛地扑了过来。
而伏地的战龙安然无恙,并缓缓抬头,口中斯斯出声,仿佛在安慰着它的同伴。
疾扑而至的战龙,来势迅猛,离去也快,转身腾空飞起。而所掀起的狂风,却呼啸着久久不停。
无咎挥袖扑打着奔涌的云雾,昂头瞪了一眼,然后退了几步,一道黑光回归手腕。
便在他收回捆仙索的瞬间,原本乖巧顺从的战龙突然离地蹿起,十余丈的身躯便如一道青色的旋风,强横迅猛之势异常惊人。而它尚未冲天而去,复又掉头怒狂扑直下。
“咦,小青……”
无咎的心头一跳,却任凭狂风扑面而抬起头来。“小青”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战龙猛然一顿悬在半空,硕大的头颅与他近在咫尺。一双眸子如同黑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
而不过闪念之间,又是狂风骤起。
只见翻涌的云雾深处,两道龙影相互追逐,渐去渐远……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三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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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上俯瞰,斗牛郡以西的地界,崇山峻岭之间,有一道深壑蜿蜒千里。
若是置身于深壑之中,眼前便是一道长长的峡谷。但见峭壁耸立,树藤缠绕,草木幽深,人迹罕至,显得异常的偏僻寂静。
据北山传音交代,这便是枯木峡。分手之后,于此地碰头。而几个时辰过去,他迟迟没有现身。
“莫非他独自逃了……”
峡谷的空地上,坐着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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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途中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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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中。
静静坐着七人。
仲权、宣礼与章元子,在临战之际,畏敌逃脱,并未受到追究,使得三人暗暗侥幸,便也不再多事,只管躲在一旁吐纳调息。
丰亨子、朴采子与沐天元,终于得到了玉神界的图简。
要知道置身异域,人生地不熟。如今与玉神殿又翻脸成仇,并且接连遭到追杀,若是没有图简在手,着实寸步难行。
此时,三位高人忙着拓印图简,然后凝神查看,且熟记于胸而有备无患,。
至于所谓的承诺,没谁放在心上。
之所以好言好语,不过是顾忌玉真人的情面。所幸那人倒也识趣,避免了动手抢夺的难堪。既然如愿以偿,何妨安抚几句,也彰显高人的风范,何乐而不为呢。
无咎,则是坐在几丈外,独自面对峡谷,并一手抓着五色石,补充体力,一手抓着酒坛子,时不时的来上一口。
玉真人不让饮酒,说是怕露出破绽。管他呢,只要不拿出白玉酒壶,谁能想到他的公孙无咎,何况酒瘾上来,也着实难忍。
“呼”
无咎吐着酒气,放下酒坛子,然后眯缝双眼,好像是意犹未尽。
夜色降临,四方黑暗沉沉。而头顶之上,光芒点点,仿若星河横挂天穹,使得静谧的夜色多了几分神奇。
却并非星河,那不过是透过峡谷所见的夜空而已。
嗯,不管是玉神界,原界,泸州本土,或是神洲,似乎没有什么不同。皆有日升日落,四季变换,以及昼夜的更替,也各自笼罩在结界之下。便彷如一个个巨大的牢笼,使人身在其中,而又总是向往着九霄云外,梦想着无拘无束的天地。
不过,也并非没有差异。
此地的上古异兽,种类繁多。且灵气、元气,更为的浓郁。而且所谓的九郡一殿,仅仅存在于图简之中。如今的玉神界,依然神秘莫测。便如这沉寂的黑夜,有待寻觅、探索。
无咎想到此处,抓起酒坛。饮酒之际,他回头一瞥。
丰亨子与朴采子、沐天元,仍在查看图简。
三位高人,并不想得罪玉神殿,怎奈遭到玉真人的裹挟,如今已是身不由己而有苦难言。
不过,玉神殿一方的用意,愈发难以猜测。即使原界家族擅闯玉神界,稍事惩戒罢了,也不必斩尽杀绝。而依着刑天的凶狠架势,他根本没想罢手。倘若他真的奉命行事,玉虚子不该老糊涂啊。要知道原界家族弟子,尚有十数万众,一旦奋起反抗,也非同小可呢。而那个老东西,竟然迟迟没有现身……
长夜短暂。
又一个清晨来临。
晨雾中,七道人影踏空疾行。
为首的丰亨子,大袖飘飘,目光炯炯,威势不凡;朴采子、沐天元一左一右,沿途留意着远近的动静。而无咎与仲权、宣礼、章元子,则是落后十余丈,有三位高人带路,倒也省心省力而不至于迷失方向。
离开了峡谷,又是崇山峻岭,越过了一座座高山,大片的原野迎面而来。
一行七人不敢高飞,从原野上低掠而过。
转瞬正午,继而黄昏。
夜色中,七人赶路不停……
三日后,前方有山峰挡路。
随着丰亨子的举手示意,众人放缓去势。
“诸位……”
丰亨子抬眼看着天色,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图简,出声道:“奈何谷,距此尚有两日的路程。虽然不便施展遁法,途中倒也顺顺利利。依我之见,且就此歇息两个时辰,再行赶路不迟,却不知诸位的意下如何?”
“便依丰兄所言!”
朴采子与沐天元没有异议,落下身形。
“嗯……”
无咎拱了拱手,也想着附和一句,却没谁理他,三位高人已径自坐在草地上。他放下双手,甩了甩袖子,自言自语道:“嗯,此地风景不错呦……”
仲权三人,跟着落地之后,各自的眼光中,竟然透着尴尬之色。
某人遭到冷落漠视,竟然如此的自我安慰。若非知道的他底细,很难想象他的强横霸道。
置身所在,一侧是千丈高峰,三面为古木环绕,煞是幽暗、寂静。而落脚歇息的地方,山坡平坦,青草柔软,还有野花绽放而香气袭人。
无咎找了块地方,盘膝而坐。
见仲权与两位同伴尾随而至,他摸出三个酒坛子扔了过去。仲权有心拒绝,而稍作迟疑,还是接过酒坛,四人相对而坐举酒共饮。
“多谢……北山道友!”
酒水的味道不错。
仲权斟酌词句,低声道谢。
宣礼与章元子,也悄悄的颔首致意。
无咎报以微笑,全然没了曾经的凶狠,反而神态随和,人畜无害的模样。
而这边的动静,尽在三位高人的关注之中。
“北山!”
“哦,丰前辈,有何指教?”
无咎饮着酒,循声看去。
丰亨子与朴采子、沐天元,坐在五六丈远的山坡高处。只见他伸手抚须,话语声叫人捉摸不定
“你擅长易容术……”
“略懂皮毛!”
“能否展示一二?”
“高人面前,岂敢放肆!”
“而你此时的相貌,难道不是易容所致?”
无咎随声应答,很是从容。谁料丰亨子的多疑,远远出乎所料。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反问道:“前辈,何意?”
朴采子与沐天元,看向丰亨子,又看向某人,似乎有所猜测,却又不明究竟。
而无咎放下酒坛,诧异道:“依着前辈所言,本人乔装易容?”
“呵呵!”
丰亨子的眼光深沉,笑容莫测。
“嘿!”
无咎突然讥笑一声,摇头道:“即使本人乔装易容,存心欺瞒,又所为哪般呢?莫非只为拯救原界家族弟子,便不惜孤身犯险、勇斗恶龙,再帮着三位高人断后,并奉上玉神界的图简……”
话到此处,他两眼一翻
“早知三位出尔反尔,过河拆桥,我却慈悲心肠,纯属犯贱啊!”
他犀利的话语中夹枪带棒,一点不留情面。
朴采子与沐天元,禁不住拉下脸色。竟然遭致一位晚辈的如此嘲讽,着实难以承受。
而丰亨子倒是沉稳如旧,缓声道:“不,我是说,你此时的神态举止,很像一个人……”
“谁啊?”
“他……”
丰亨子盯着无咎,自顾说道:“他擅长易容变化,以神剑、神弓扬名四方,曾经祸乱原界、无恶不作,后又突然消失而下落不明……”而不容他一一列出某人的丰功伟绩,已被出声打断道
“他究竟是谁,与我何干?”
朴采子与沐天元,已是微微色变。
仲权三人,也忍不住有些慌乱。
某人的名头,过于响亮,在原界家族之中,他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存在。
“你明知故问!”
丰亨子的话语中虽然留有余地,却多了居高临下的逼迫之意。
谁料无咎的嘴角一撇,点了点头道:“嗯,我明知故问又如何呢。前辈不妨广而告之,我便是你口中的恶人,串通玉真人陷害原界,再将我二人,不,还有仲权、宣礼、章元子,一并抓了杀了送给刑天,或能求得宽恕,而拯救原界家族的十数万条性命!来吧”他话到此处,拍了拍胸口,神色坦然,十足一个视死如归的架势。
仲权三人却吓了一跳,猛然跳起。
“丰家主,你敢背信弃义……”
“你投靠刑天,又将成千上万惨死的原界弟子置于何地……”
“而北山分明是我玉神殿弟子,为了拯救原界,三番两次挺身而出,你却视而不见……”
三位真正的玉神殿弟子,竟然帮着某个冒名顶替者说话。
而某人却摆了摆手,大义凛然道:“不必理论,由他砍杀,且求留个全尸,回头化作阴魂告知玉真人,莫再轻信原界的这般忘恩负义之徒,且联手刑天与九郡为你我报仇……”
某人的名头,过于响亮,在原界家族之中,他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存在。
“你明知故问!”
丰亨子的话语中虽然留有余地,却多了居高临下的逼迫之意。
谁料无咎的嘴角一撇,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