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第一媚-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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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打那之后,完勇“那方面”就有了问题,只忠心侍主,不肯娶妻。可见年少轻狂,玩忒过了。也会有阴影啊阴影~~
阿秘少尊出生后,完勇就被派去照顾小娃儿去了,依旧忠心耿耿。
捋一捋,在完勇活了四百多年的兽生中,最重要的当属:刚刚、魔尊、少尊、阴影母驳们。
至于那只耳鼠,也是有四百多年的岁数了,在耳鼠一族中,算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尚年轻得很。她的兽生特别简单,四百三十年前出生在魔界南境耳鼠族的小山村里。因了上头有十来个兄长、姐姐,她打小儿便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连名字也没给取。
一百五十年前,那小山村被一群鹰魔盯上了,一夜之间灭光光。耳鼠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被吃了个精光,只她一个逃出来,辗转到了魔都外。她晓得在魔界,弱肉强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没人会为一群小小的耳鼠做主。她没指望报仇,所要的。不过是寻一个强大的后盾罩着她。正巧此时阿秘少尊出现,被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哄得极熨帖,当即将其罩入魔宫。
捋一捋,在耳鼠活了四百多年的兽生中。最重要的当属:爹妈、父母兄弟姐们(打个问号)、少尊。唔,还有一个,便是她自个儿。
九明媚翻捡来、翻捡去,总不至于一个一个地试验罢?这俩兽心里头都没甚深仇大恨,在乎的母驳、爹妈、兄弟之流大都不知所踪或翘了辫子,魔尊、少尊又活得十分滋润。没甚事头子可激心的。
这几日,她一边筹备酒水铺子的事儿,预备着为寻找仙灵长线作战,一边召集风千霁、淮阴、发发,共同商议激心的法子。
此事儿血魔淮阴最有发言权,他曾专门研究了数千年,只道:“生灵有心,心中有情,情字本真,捣之至深,激之至真,方能炼化出本真的精血泪珠。此俩种兽我亦捉来做过实验,它们对于‘情’字颇为愚钝,有时甚至连自个儿也不晓得爱之至深的究竟为何物。激发它们,可真真儿费死劲儿。”
风千霁笑道:“咱们不知,它们自个儿不知,心却自知。媚儿,打外头激发不得,弗如……直接攻心。”
未入魔宫,九明媚便料到恁俩兽不会甘愿随她离开,她亦不强求。
“本神要前往你们的魂魄中,一日神游。”
倘若能在魂魄中直接激发血泪,救出仙灵,自然是极好的。倘若不能,至少要寻着它们心头所牵系的,最深刻的情谊。
驳兽完勇只要能留在魔宫,神游便神游,没甚意见。
阿秘既能讨好了娘亲,又能将两位最好的玩伴留下,自然也没甚意见。
至于魔尊玄扈……
噫,阿秘,放眼泪!
一把泪,k。o!(^o^)/
倒是一旁的耳鼠面色煞白,状极惊慌,却又强做镇定。深知魔尊和少尊同意了,自个儿是半点儿发言权亦无,她攥紧了拳头,坚持道:“魂魄神游,是极耗心魂的术法,耳鼠魂魄曾受创,需得专门调养些日子,不如……”
九明媚瞄了她一眼,灿然一笑:“不如我先带了驳兽去,待你调养完毕,再神游去也?”
耳鼠飞速抬眸瞧了她一眼,又忙地垂首。梅神的笑容太过灿烂,仿佛已将她全然看穿,让她的小心脏一顿乱颤。
意见好容易打成了一致,九明媚便不殆误时间,坐上了驳兽的脊背,一同飞上半空里,朝酒水铺子进发。
魂魄神游的术法于她而言并不甚么难事儿,然则一旦她入了旁人的魂,就需得一个安全的防护。困在魂中出不去是小事儿,被魂魄里的魔气围攻可就不妙了。她可不会单蠢到留在魔宫,让玄扈给她护阵。
康云殿、悬冽殿……整个儿魔宫在脚下越变越小,遥远的如同一副水墨画。
在这水墨画中,某一处宫殿里头,一道绿眸光射向半空里,盯住了驳兽上那个踢着俩腿儿、颇为自在的姑娘。
“梅神九明媚?”绿眸光透着阴毒,“转生池水的彻骨寒意,我会让你感受得,更深、更痛、更屈辱……”(。)<;!……章节内容结束……>;
第198章、绿藤占魂()
魔族宫殿造型总是贼个性,迎风招展的黑熊掌是有的,譬如悬冽殿;东倒西歪的乱石堆是有的,譬如中曲殿;一本正经的大房子,譬如康云殿;还有那绿油油、腻汪汪的大鸟笼子——万煞宫。~,
因了万煞宫的主子几万年没回来了,宫外头的绿藤长势越发的喜人,都快将整座宫殿埋进去了。这哪儿是宫外长了堆绿藤?简直是绿藤里长了座宫殿。
在这水墨画儿似的宫殿群中,万煞宫无疑尤为显眼,那一坨子绿面条儿,瞧着都难下咽。这魔族公主绿囚回来之后,竟每日里躲在绿面条里头,总也不出来。若非魔尊隔三差五地前去探望,只怕众魔物还当长公主回来是个幻象呢。
这日傍晚时分,耳鼠在康云殿照顾阿秘少尊。这胖小子贪玩得很,练了一会子功,便嚷着疲乏了,非要耳鼠哄他睡觉。耳鼠没法子,只得将胖小子抱到床上,给他唱了最爱听的魔族山歌,才将他哄睡了去。
望着阿秘熟睡的小圆脸,耳鼠清秀的脸上突然间阴云密布,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耳鼠心里头琢磨着,休养魂魄的借口用不了多久,彼时梅神硬要入魂神游,她是决计抵挡不了的。可若被入了魂魄,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潜伏魔宫的缘由,将被一一披露而出……
逃走?
不,她绝不再逃!
这时,一阵“嘶嘶”的类似毒蛇吐信子的声响从床底下发出。莫不是那不知死活的巴蛇族人又来叨扰阿秘?耳鼠冷哼一声儿。满腔子火气还没处发呢,反正魔尊说过,巴蛇若敢再来,杀无赦!耳鼠抽出床头小几上摆放着的,阿秘练功用的小剑,冲着床底下那物什便一顿猛砍,砍了个七零八落。
砍完再一瞧,却并非一条巴蛇,而是一根绿油油的藤蔓。那藤蔓老冤枉了,淌着绿水子。巴巴地留了句遗言:“公主邀你万煞宫一叙。可助你……”遗言还没交代完,便扭了扭身条子,嗝了屁。
耳鼠自认同绿囚公主并无交集,却知公主同那梅神恩怨甚深。或许可将那一线希望。寄于她们之间的万年积怨之上。
耳鼠为阿秘盖好了被子。离开康云殿,悄悄潜入那坨绿面条子堆成的万煞宫。
宫外头到处都是翘着的绿藤,要进入宫内需得时不时地抬抬腿、跳两步。从绿藤上迈过去。耳鼠小心翼翼地迈过重重绿藤,踏入那幽暗森冷的宫殿。一股子浓郁的腥臭气儿扑面而来,呕得人快要吐了。
耳鼠掩住口鼻,定睛一望,那大殿之中,尸骨遍地,血浆崩流。红的是血,白的是脑浆,红白搭配,赏心悦目……个屁!
这哪儿是宫殿,分明就是个屠宰场,而那个屠夫不是旁人,正是大殿中央怡然自得地蹲在地上,啃脑壳子的黑袍姑娘。同样是代表魔族至尊的玄色袍子,魔尊玄扈的袍子带着鎏金饰边,幽暗森厉之中渗透王者的霸气威严;而绿囚的玄色袍子,没有任何装饰,从头饰到衣料再到足上墨色丝履,仿佛一个墨水缸子里头泡着的魔鬼,纯然的幽深可怖。
绿眸在黑暗的大殿中央闪烁着森绿的光芒,似一头母兽,盯着自个儿的猎物。饶是见惯了魔物的耳鼠,亦唬了一跳。
耳鼠曾在绿囚初回魔宫时,见过几回。那时的绿囚阴郁森冷,却还有一丝凡人气息。虚弱的时候、迷茫的时候、惊慌的时候,还有那么几分我见犹怜的味儿。可是现在的绿囚,漆黑魔气缭绕,眸中人味儿耗尽,已全然是个魔物!
这……这才是老魔尊之女,号称“尊煞”的魔界长公主——绿囚!
“过来!”
绿囚一声令下,耳鼠只上前挪动两步,便忙地跪下来拜了三拜:“长公主有何吩咐,耳鼠定当效命,万死不辞!”
尸骨中突然伸出许多绿藤,将耳鼠捆住,恭敬地送到绿囚面前。
绿囚伸出因染血太久而泛黑的手,捧住耳鼠的脑袋,凑到自个儿嘴边,用舌头舔了舔。她张开牙齿,将耳鼠左边头皮撕咬下来,连头皮带黑发一同嚼了嚼,又“呸”地一声吐在地上。随即将指头掐住没了头皮的部位,只要她使劲儿一掰,便能喝到脑浆了,她喃喃低吟:“饿,真是饿啊……”
耳鼠头皮又痛又麻,感觉到伤口的血正顺着脸颊淌下来,又被长公主舔进口中,咂巴咂巴喝肚儿里去了。身子被绿藤捆住,无法动弹,她立即大声道:“长公主有何吩咐,耳鼠定当效命,万死不辞!”
绿囚将舌头伸入耳鼠的右耳孔,细细舔了舔:“我要……九明媚的命!”
“啊!!!!”
耳鼠痛苦地嘶吼,整颗脑袋被无数绿藤钻入,痛得像是要爆炸了,耳边回荡着绿囚诡秘的笑声。
耳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万煞宫的,捂着剧痛的头,脚步踉踉跄跄。每当有魔物经过,她便强行压下痛意,面带微笑同对方打招呼,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她回到康云殿,回到阿秘身边,牢牢握住他胖乎乎的小手,仿佛有了依靠。
阿秘还在沉睡,不知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胖圆脸儿连睡时都是安宁的,还带着点儿笑意。与从前被毒咒折磨得只剩下张面皮的模样,全然不同。
耳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俯在在阿秘掌心,轻轻啜泣。她的魂魄已被绿囚埋入某样东西,那是一种可以在梅神入魂神游之时,要了梅神性命的东西。她知道那东西很可怕,知道阿秘视梅神为母,知道自己听命于绿囚长公主莫过于与虎谋皮。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就应该藏在魂魄深处!怪只怪……
耳鼠抬起头,眉心的绿藤印记乍现,又忽地钻入深处,消失不见。
她望着阿秘的脸,神色冷然。
怪只怪,梅神选谁不行,偏偏要入她的魂魄。既然如此,休怪她心狠手辣!(。)
第199章、香/艳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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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魂神游”是个顶有趣儿的术法,每个生灵的魂魄空间都是一方园子,里头种了些啥,只有踏到园子里头才晓得。若是个农家人,园子里估摸着就是一大片菜;若是个神仙,园子里估摸着会长出不少道法经典来;若是个魔物,唔,人肉骨头汤?
以九明媚入魂神游的经历而言,以上只是最单纯的情形。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甭管神、人、魔,心中所思、魂中所系,往往最不为外人道。故而进了园子,发现些奇奇怪怪的物什乱入,也是极正常的。
九明媚甫一踏入驳兽完勇的园子,“噗嗤”笑了,这场面忒的香/艳入骨。
月黑风高杀人夜,驳兽却在玩羞羞。
宽阔的大园子里,趴了只巨大驳兽,全身钢毛黝黑、又长又密,獠牙尖利如刀,腿爪粗壮、强健有力,黑乎乎的尾巴高高翘起来,脑袋上头那只弯曲的兽角十分健壮。不是完勇,又能是谁?
答曰:是完勇,却不止完勇一只。
只见完勇身下趴了一只母驳,身后还排了老长的队伍,数一数,有多少只来着?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三八神仙坑人玩儿,四九妖魔谈恋爱……
得,又碰着自个儿短板了,算术白痴降世,谁与争锋!
总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