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英雄传-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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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你一个人躺在这都半天了，这次战斗我们取得了这么好的战绩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啊！”刘芳身影一闪从远处一跃而至站在段瑞身旁瞅了一眼还在偷懒的迷你版小炎后对段瑞说道。
“战争远比我们想像的要残酷的多，我的疏忽造成了不少弟兄们的枉死，一想到这些我便有些心中不忍！”段瑞依旧躺在草地上只是说话的声音却带着深深的自责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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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公孙往事（）
“木头其实你用不着太过自责和难过的，战争总是难免会死人的，我们在面临数倍于自己的敌人面前能够保存整体战力已经是得益于你那近乎完美的战场指挥能力，没人可以做到十全十美的。”刘芳有些不忍看到段瑞总活在自责中连忙宽慰道。
“可每每想到这场战斗我们本该伤亡更少，赢得更彻底才对，可就是因为我个人的天真和疏忽大意造成了数百条人命的丧失，我……我就总感觉那数百将士的亡魂老是在我眼前晃。”段瑞说到激动之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哽咽起来，他是真的在自责。
这场战斗他虽然和小炎都没有直接参与，但他却身为领导整场战斗的将领参与了整场战斗，正是因为亲有体会所以段瑞才更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他安排大军修整后便一个人跑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清净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脸面对军团的将士们。
“呜呜……”看到段瑞难过自责的模样刘芳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之前的战斗中她也受了伤，不过因为她穿着制式铠甲手上拿着激光弩和盾牌，所以她受的只是轻微的内伤，经过这半日的调整早已无碍，反倒是她铠甲上随处可见的妖兽血液见证了她在之前一战中所立下的卓越战绩。
可是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甚至心里有太多的自责，她有时候甚至忍不住会去想自己好歹是一名超一流高手，在战队中也能算是精英，可就因为她的任性她却硬生生霸占了太多的装备和资源，如果她手中的激光弩可以给更需要它的人那么那个人会不会就不会在敌军突然偷袭时被杀死，如果她手中的盾牌给其他将士是不是能够发挥出它更大的价值……
“既然感到自责你才更应该总结经验和教训，为剩下的将士负责，一味的自责就可以对得起那些因你疏忽而妄送性命的将士们了吗？”突然就在段瑞犹豫自己应不应该劝慰一下越哭越伤心的刘芳时，公孙羊从小坡的另一侧走了过来，情绪有些激动的喊道。
“公孙长老……”段瑞可以在刘芳面前无动于衷，但公孙长老来了段瑞却不敢继续躺在草地上，他连忙爬了起来态度非常恭敬的聆听着公孙长老的教诲和责骂。
公孙长老虽然实力不如段瑞强大，但在段瑞心中他却是亦师亦友的前辈，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军团长而在对方面前摆过任何架子。
“唉！军团长，你可知道我第一次带队战斗时的情况吗？”看到段瑞谦逊的模样公孙羊叹息一声，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打击了一番似的情绪低落的感慨叹息道。
“那时我不过五十来岁，但却已经迈入宗师成为灵霄宫外门的新晋长老，可谓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军团长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般天赋的，我能五十岁踏入天元境成为宗师已经算是非常不错懂的了。”
“那时正巧宗门附属世家有人作乱，想要联合其他世家向灵霄宫发起反抗，宫主大人便安排我带兵负责剿灭作乱世家中一个实力最弱的家族。”
“我当年初入宗师武道之心尚未成型，再加上宫主安排给我的队伍力量胜过那小家族数倍，我自然觉得此事信手捏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于是我信誓旦旦在宫主面前立下了军令状。”
“可谁知我太过贪功近利，竟在自信心爆棚的情况下无视身边人的劝诫，一意孤行冒然闯入敌方家族内部，结果遭到了敌人的暗算，原本稳胜的绝对优势在对方突然袭击和家族阵法的联合打压下处于了被动局面。”
“而我却被对方家族内一位宗师初期的老祖彻底牵制完全帮不上什么忙，甚至对方年龄比我大境界比我稳固实力上也要略胜于我，我连自己的安危都照顾不来。”公孙羊也不理段瑞和刘芳，自顾自的陷入他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中自言自语回忆道。
“那后来呢……”刘芳听到入迷见公孙羊说到一半因情绪太过激动停了下来连忙带着点哭腔的追问道。
“后来……后来我的副将……也是和我一起入门，天赋和我伯仲之间即将跨入宗师境界的师兄以牺牲自己生命为代价替我挡下那家族宗师老祖的致命一击，我那师兄未入宗师哪能经受住宗师强者的全力一击，于是当场惨死。而他的惨死也为我换回了击杀敌人的机会。”
“师兄在我眼前被对方轰成粉末连尸体都没能够留下，我愤怒之下超常发挥，趁着对手刚刚全力出手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空档将其斩杀于我的剑下，而当我拖着疲惫的重伤之躯回归战场时，我带来的精英之师在敌人疯狂的临死反扑下竟损失过半。”
“本该毫无悬念的战斗最终我们却以付出数倍于敌人的代价获得了一场惨胜，而我更是经此一役失去了那个待我恩重如山的师兄。”
“我壮志而去败兴而归，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我差点崩溃，我原以为回到宗门会面临宫主的严厉责罚，但没想到的是宫主不但没有责罚我，她还特意邀我参加了宗门举办的庆功宴。”
“庆功宴上我如坐针毡，想到其他人都圆满完成了任务却唯独只有我是一人获得的是惨胜，我就没脸和其他人说话，庆功宴结束后宫主单独将我留下并召见了我，她当着我的面罗列了我犯下的几个致命错误。”
“宫主对我的宽宏大量让我感动的同时内疚和自责也越发强烈，所以近百年已经过去，我先后又多次奉命带领战队执行宫主交与我的重要任务并为灵霄宫立下了不少功劳，但我却始终不愿进入内门。”
“我曾立下誓言今生不成半神永不入内门，这是我对自己的一种鞭策和惩罚，我要为当初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公孙羊说到后面已是潸然泪下，他捶胸顿足甚至一度用自己的双手去拉扯头发，看的一旁的段瑞和刘芳心痛不已却又不知该如何上前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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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锥心之痛（）
“军团长，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希望你明白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绝对的力量不代表结果，同样失败也是在所难免的，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过度的自责只会让那些因你而死的将士死的更没价值，让那些还活着的战士感到更加心寒。”
“或许现在的你还体会不到联军对你寄予的深切希望，但等你有一天到了我这个年龄时你就可以明白今天联军将这支部队以及如此重任托付于你是担负了多少风险和期盼。”
公孙羊表情严肃的盯着段瑞，他的拳头还因为情绪没有彻底平复而攥得吱吱作响，他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责怪过段瑞一句，但他却用自己曾经的切身经历给段瑞上了发人深省的一课。
“公孙长老……”如果刚开始段瑞站起来只是为了向公孙长老表示自己对他的敬意的话，那么现在段瑞站在那里却是因为那刻骨铭心的震撼。
原来公孙长老也曾有过和自己类似的经历，原来这才是战争真正残酷的一面，逝者已逝而活着的人却有可能永远活在愧疚和自责当中。
“军团长！按照您的吩咐此次战斗的具体伤亡情况已经统计出来了。”就在段瑞心生感感慨的同时身穿血色铠甲的赵雄从山坡另一侧走了过来。
赵雄身上的铠甲本就是银白色的，但在刚才一战中他表现尤为突出，可能是继承了他师傅的战斗风格，赵雄一战斗起来那简直就有点收不住的架势。
而且骑兵团也是这次战斗中表现最为出色的部队，于此同时还是除了未参战的特战小分队外唯一一支零伤亡的战队。
高武力和精良装备的结合让骑兵团在战斗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后成为战场上最恐怖的存在，战斗过程中被击杀的七级妖兽有近一半是骑兵团的功劳，六级妖兽也有不少是死在他们重武器的轰击下的。
“伤亡情况怎么样！”之前的数字只是段瑞根据战斗情况评估出来的，因为太多战士的尸体被践踏和啃食，段瑞根本不可能直观的统计出具体数字。
“经此一役团队总共死亡人数八百四十九人，其中七百二十一人是主攻战队的成员，弓弩小队死亡九十五人，晶炮大队死亡二十七人，剩余六人是斥候小队在外执行任务时意外被发现牺牲的。”
“其中弓弩小队成员死后武器也留了下来，我已经在征得墨门弟子的同意后自作主张将激光弩分配到了主攻小队部分修为比较弱的成员手中，晶炮手那边我们团队内早有预备，已经补充了上去。”
“另外，战斗结束后我们回收了部分武器和铠甲部件，回头只要回炉重新炼制还可以炼制出崭新的铠甲和武器。”
“魔兽尸体方面我们收获最大，想来即便没有联军的后勤供应也够我们全军食用数月时间，魔兽晶核也收获了三万余枚，其中大部分是五级和六级妖兽的妖核，七级妖兽的妖核也有好几枚。”
赵雄详细的向段瑞介绍着此战的损失和收获，其中妖核数量和妖兽数量是不成对比的，因为妖兽实力只有到了四级以后体内才会出现妖核，而且不是所有四级妖兽都有妖核的，甚至个别五级妖兽体内都没有妖核。
“嗯！那伤员情况如何！”段瑞听了之后一脸心痛的点头问道。
“重伤一千八百多人，轻伤四千多人，其中轻伤员现在大部分已经恢复战力，在食用了妖兽肉和疗伤丹药后已经没有大碍，只是重伤员那边情况有些棘手，只怕九成重伤员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无法战斗。”谈到伤员赵雄的表情一僵有些无奈的摇头答道。
“九成！如此算来经此一役我们义勇军团折损战力就有一成！”段瑞心中虽早有准备，但得到准确数字后那种失落感还是难以避免的，三万将士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段门据点离开，谁知还没到主战场便已经折损了一成战力，这打击不可谓不小。
“不止于此，除了减员外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队员们的心理素质和战斗心态。”赵雄纠结一番后硬着头皮和段瑞说道。
“怎么？大家军心不稳了吗？是因为对我之前犯下错误难以原谅所以抱有抵触心理和情绪吗？”段瑞一听下意识的开口询问道。
“不！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如果没有军团长你出神入化的战场指挥能力的话，只怕伤亡会是现在的好几倍，大家现在心里对你都非常信服。”赵雄摇摇头表情落寞的解释道。
“那大家为什么还会军心不稳？是恐惧还是逃避？”段瑞闻言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心痛！战斗中这问题还没表现出来，可当战斗结束后，当不少队员看到自己昔日的朋友和亲人被妖兽践踏啃食的血肉模糊时当场便哭昏了过去，现在我已经安排专门的人手在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