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仙-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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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每次魄灭指杀人回归,不是每次都能让毒印增强变多的,而杀死谷龙后直接让魄灭指从三千道毒印,突破四千道,进入第三境的原因,和谷龙施展血遁之术有很大的关系。
魄灭指能变强,就看长安杀的人身体中是否有魄灭指需要的有害物质,而谷龙施展的血遁,那是以寿命作为代价祭献施展而出的,对于身体的伤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每分每秒祭献的寿命,对于魄灭指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所以在杀死谷龙后,长安突感左手食指有异,这才离开血阳帮,找了一个地方暂时闭关,暗中观察这让他越来越有些陌生的魄灭指。
而在魄灭指进入第三境下,那黑色闪电便的更强了,仔细感应下,就连长安自己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而就在他思索沉吟魄灭指继续修炼下去,会不会到最后突然反噬,连自己也要斩杀时,突然便发现了十几位追来的筑基期修士。
这些修士一看到他,竟然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魔怔一般的疯狂,向他不断攻击,被斩杀后,长安窥探其中一位修士死前记忆,得知北元宗少主,一位金丹期的存在,竟然在追杀他,而且承诺的报酬,连他都忍不住震惊起来。
短短的半天时间,几乎太游谷所有实力的修士,都知道这个消息,四处寻找他下落之下,队伍更是越来越多,人数更是越来越庞大。
在飞行的过程中,长安遇到许多目露贪婪,暗中观察他的修士,也让他脸上的寒芒越发浓郁起来,虽然北元宗撒布自己容貌的信息,只是他易容的模样,可身后那异常醒目的血月根本隐藏不了。
九玄真尊三神通天术运转下,这令人胆颤心惊,强烈无比的杀气,一旦收回体内,不仅会令长安重伤,境界滑落,前功尽弃,甚至还有生命之忧,通天术第三玄天,与第一玄天,第二玄天不一样,第三玄天对于凝炼身外法相化神尤为重要,根本容不得长安有任何逃避退缩之心。
尤其看到那远远跟在身后,目露贪婪的众多筑基存在,长安就算能停止通天术的运转,也因为这一双双不怀好意,闪现狠毒的目光,杀机更是不受控制的浓郁起来。
只见他突然停滞在空,深吸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的瞬间,一道黑色闪电蓦然从眸中涌现而出,随即左手一抬,千米之外,十几位藏身在茂密从的修士,突然一个个脑袋爆烈,七孔流血身死。
那归回而来的黑色闪电,勾着他们的魂魄,扔在长安身后的血月中,让周围已经聚集上百位修士,全部心底一颤,浑身被寒气充斥,目中的疯狂和贪婪,瞬间被惊恐占据,面露骇然向后爆退。
“在敢阻我,杀。。。”
长安面露无情之色,双目更是寒芒乍现,所望之处,惊退无数修士,更无一人胆敢对视。
沉吟数息后,他遥望南方,脑海中回荡北元宗三字后,带着森然冷笑,直奔北元宗而去,他要看看,这个追杀他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
太游谷是没有元婴期的存在,最强的也是金丹期的修为,这也是长安在来到太游谷后,为何用杀气作为通天术第三玄天修炼的原因,对于太游谷中,一群穷凶极恶,喜好嗜杀的修士来说,斩杀他们,长安根本没有任何心里负担,尤其是这群修士此刻竟招惹自己,那更是激起长安心中不曾拥有的阴暗一面。
凡事出现在长安面前,偷袭出手的修士,无论金丹期,还是筑基期,长安没有任何犹豫,出手便是魄灭指,立刻斩杀对方,每杀一人,长安身后的血月更加浓郁,更加大了,含在其中,嘶鸣惨叫的魂魄,更是引起无数人的恐惧。
所有还未出手,或是准备出手袭杀长安,想到得到报酬的修士,更是暗中庆幸自己没有出手,直到长安远去,不敢阻拦的他们,早已被冷汗湿了衣衫。
有人恐惧,有人疯狂,而那些疯狂向长安出手的人,无一例外,见识被一指点杀,仅仅一炷香的时间,长安身后,笼罩千米的血月,就连天空上的皓月都为之失色,浓郁的杀气聚集在一起的殷红,仿如能滴出血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在血月之中,以超千数的惨嗷魂魄,让所有望见这一幕的修士,浑身冰凉,头皮发麻起来,远远看去,那目露冷漠,面现无情的踏剑青年,恍如掌管苦海的地藏杀神般,每过一处,便死一人,每次抬手,身后的血月便多了一位魂魄。
那远远站在一处山巅上的童颜白发老者,瞳孔微微一缩,露出一丝不安,心头猛跳之下,更是手脚冰冷,心有余悸望着血月中那惨叫的千数魂魄,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此人,到底是何种修为,竟如此凶悍,这等杀戮,就连自称魔修的我,都害怕起来,金丹在他面前,简直如屠狗一般容易,在多人也是枉然。。。”老者倒吸一口寒气,猛吞一口口水,目露深深忌惮,凝重道:“少宗。。。到底招惹怎样的一个人。。。”
盯着远处又连杀数人的长安,童颜白发老者,想都没想,在长安快要接近自己所在之地,立刻施展术法,极速遁走,他此次前来带来的七位金丹期,全部都死在长安手中,而且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死在对方手中。
那抬手,寒吐魄灭二字,瞬间脑袋爆裂的诡异一幕,让他对长安的恐惧,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什么魔修,什么邪修,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那在千数魂魄的血月下,就连他都做不到对方的冷酷,就好像死在他手中的不是人,而是蝼蚁。
另一位藏在暗中,目露骇然盯着这一切的金丹期中年,二话不说,果断遁走,于此同时,心底竟涌现出一股恨意,这股恨意,不是对长安露出,而是北元宗。
“还好没出手,那几个都死在对方手中,如此强悍的存在,难怪北元宗会开出如此令人失去理智的报酬,谁去谁送死,老子才不会为北元宗这群混蛋卖命。。。此事一过,还是离开太游谷这鬼地方。。。此人。。。。。。真强。。。”
那藏在逃遁队伍中的人,更是有许多金丹存在,暗自咒骂北元宗把他们推向火坑,其中有几位老者,更是脸色阴狠,暗暗惊恐回想长安滔天杀戮的一幕。
那些死里逃生的所有修士,恐怕从此之后难以抹去,长安在他们心中留下的恐怖背影,而这一切,注定会造就长安赫赫威名,也让长安的杀名以惊涛骇浪之势,向文国,高国边界蔓延而去。
幸存逃走的修士,一个个惊魂不定,暗自庆幸自己在最关键时刻,做出最关键的决定,若向其他修士一样出手,怕是已经成为那血月中魂魄一份子,来不及高兴的他们,有多远逃多远,就连自己的帮派都没有再回,而是直接逃出太游谷。
第172章 天弃诡术(四千字更新)()
黎明破晓,面露冷漠的长安,嘴角微微一扬,极目四野,墨绿仓翠的山林间,出现北元宗轮廓。
在北元宗三座最高的山峰间,此刻正涌现着一股淡淡的光晕。
这光晕在太游谷浓雾中,随着东升的晨阳照映下,泛着异彩之光,如水湖面,泛着圈圈涟漪,围护着整个北元宗宗地,远远看去,如半盖在大地的气泡。
而在这气泡光幕之上,此刻站着十三位撒发金丹气息的修士,而这些吸收,带看到那出现在目光尽头,遮天蔽曰般,令人手脚冰寒的血月,一个个如临大敌,面露骇容。
感应围护北元宗的护山大阵,长安控制扇剑停滞在空,目光如电冷冷一扫,瞬间让北元宗十三位金丹期存在,面色阴沉不定,低头不语起来,而唯一与长安顿时的那位浑身散发一股邪异的青年,让长安目中的寒芒更加浓郁起来。
根本不用多想,长安便知道,这站在队伍中的青年,就是悬赏追杀他的北元宗少宗主,吉沅白,一位金丹中期的存在。
吉沅白目光中只有慌张和不可思议,却没有恐惧,似有什么仰仗一般,让他被身旁其他金丹看起来更加镇定,他自己也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不知何种品阶的法宝,竟然招惹了一位金丹期的存在,而且还不是普通金丹修士。
别人感应不出长安因身后血月杀气浓郁而遮掩的气息,他修炼特殊功法,又岂能看之不透,别人都以为长安是元婴期的老怪,就算不是,也是半步元婴的强者,可他运转功法下,真真切切的感应到,长安的修为,只有金丹初期而已。
这一瞬间,吉沅白想了太多太多,越想他心中的贪婪越盛,别人只看到长安的恐怖,长安的冷酷无情,斩杀金丹如蝼蚁般简单,可他看到的是,长安强大的秘密。
吉沅白心中暗自沉吟,长安同样面色如常心底思索着,既然吉沅白北元宗少宗主,又是金丹中期的存在,那么不用猜想,也知道,北元宗宗主实力应该更强,甚至可能是金丹后期的存在,因为在太游谷中,根本没有元婴的存在。
可感应许久,也未发现比十三人更加强大的气息,长安眯起,二话不说,抬起左手,胸前一点。黑色闪电立刻向十三人轰杀而去。
只见那围护在北元宗四周的光幕,随着黑色闪电的接近,立刻实质,风驰云卷,激荡四野的轰鸣声响起下,黑色闪电竟然直接被光幕,反弹而回,一股令长安脑袋有些晕眩的闷重感,同时涌现心神中。
而站在北元宗上方的十三位金丹修士,突然看到长安抬手,目露不安,心有余悸的他们,岂能不知长安已经出手,魄灭指中的黑色闪电虽然他们看不到,可身在北元宗护山大阵中的他们,又岂能看不到,刚刚忽然实质起来的光幕。
一瞬间,所有北元宗内近万数,抬头看着这一幕的弟子都惊慌失措起来,面面相窥的十三人错愕之下,似乎瞬间反应过来,对方那直取性命,看不见的诡异攻击手段,竟然被护山大阵挡住了。
长安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变化,寒芒紧盯北元宗护山大阵扫了一眼的他,也不由被黑色闪电首次无功而返的一幕,惹的面色阴沉起来。
“想不到,你竟修炼的邪秘诡术,我说你一个金丹初期的存在,怎会厉害,原来是自弃之人,你若束手就擒,我可留你一命,若冥顽不灵,执意杀戮,怕是今天就为了修仙界,除去你这个祸害。。。”
沉默不语的吉沅白,神色突然一喜,心思瞬转下,突然想到他许久之前,看过的一本古册上记录秘事,直言高声,说出长安魄灭指的来历,不仅让北元宗内万人弟子不敢置信的望着那撒发滔天杀气的长安,更惊的他身旁十二位金丹修士,面色大变,目露震惊起来。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诡术到底是什么存在,他从未想过那抬手斩杀金丹如屠狗般容易的青年,竟然是金丹初期的存在。
望着吉沅白脸上浮现的喜色,长安面上寒意更浓,心底冷笑下,脑袋中同时浮现魄灭之前告诉过他术法知识。
术法公分七种,第一种便是术法,也是能够修炼到极高境界后演化神通强大结印之法。
除了术法外,还有天术,咒术,秘术,禁术,幻术,以及损人不利己,残忍嗜血,攻击诡异,同样让人又怕又恨的诡术,当初魄灭就曾告诉过长安,他的魄灭指应该就属于诡术,最好不要让人看透端倪,不然克制的办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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