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天魔-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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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路胜主动过来说,要和他一道询问。
“也好,路兄还请稍等一会儿,我收拾收拾东西。”
“好。”
等宋振国收拾好东西,两人迅速出了学院,在门口坐上提前预定好的马车,直奔城内。
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担心,王紫泉的性格,把学院岁试看得比什么都重,怎么会突然变杳无音讯了?
沿山城金源街的一个香粉铺子里,两人很快找到了王紫泉的表弟,陈宏。他是这家铺子的老板,年纪轻轻便自己主持生意了。
“紫泉表哥?没有啊,若是要回家,他平时都会来问我,要我帮他搬东西带回去,书啊,衣服箱子啊什么的。说起来我也好几天没见他了,之前表哥不是和宋大哥你们去聚会了么?”王紫泉表弟陈宏疑惑道。
宋振国一听,面色越发担心起来,他看了看路胜,和其交换了个眼色。
“是啊,之前确实和我们一起聚会了,只是我们这两日没见他人,便来问问。”
“哦。。。。说起来,表哥前天晚上半夜,还来了我这里一趟,要我拿了几个上好的香包和水粉。”陈宏笑了起来,“我看,十有八九是春心动了!嘿嘿,香包和水粉拿的还都是年轻女孩式样,啧啧啧。。。。”
“前天晚上?几时?”路胜忽然出声问,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大约,丑时吧。。。。反正很晚了,我都睡了,被表哥敲醒,非要我下来拿东西给他,唉,因为太晚被吵醒,现在还印象深刻。”陈宏摸摸下巴道。“说起来,那么晚拿香包和水粉。。。。啧啧。。。”他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宋振国有些愕然,眉头紧锁,没想通怎么回事。
但路胜却是心头有些猜测了,心情沉重起来。
宋振国看了看路胜表情,便知道他有了猜测,连忙和陈宏告辞。
出了店铺,他拉着路胜便走进街边的一个角落里。
“月生,你来说说,是不是想到什么线索了!紫泉连自家表弟也不说,又是前天晚上出去的。可前天夜里他不是还和我们一起去画舫喝酒吗??”他表情严肃。
路胜认真盯着宋振国。
“振国,其实,那天夜里,我们离开后,我也回去过那画舫一趟。”
宋振国一愣:“月生你回去作甚?都那么晚了,画舫估计也打烊了吧?”
“是打烊了。”路胜肃然道。“只是我去是因为钱囊忘在船上了,便回去找。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宋振国表情也跟着肃然起来,被路胜所言中言语中的气氛影响。
“没想到,那画舫中,一个人也没有,到处挂满了红灯笼。”路胜眯起眼,继续道。“我很快进了我们之前待的房间,里面还多挂了两个大灯笼,但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清洁打扫的人也看不到。后来,我找到钱囊,便赶紧跑出来了。”
“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说。。。”忽然宋振国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说,紫泉是为了给画舫的女孩送水粉和香包,才专门半夜跑去找表弟?可既然你也回去了,怎么。。。。”
“极有可能!”路胜也想到了,“别猜了,我们直接去画舫问问吧。”
宋振国闻言,点点头。
两人二话不说,再度拦了马车,直奔松柏江边,此时天色渐晚,正好是夜晚游玩喝花酒的时间。
宋振国带着路胜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之前他们去过的那家画舫,名字叫莺莺画舫。
第42章 弄情 六()
大船已经停在了平日里时常停靠的位置,两人跟在几个一样上船的客人身后,很快便上了甲板。
“宋公子,几天不见,您面色又红润了许多呢。”船娘笑盈盈的迎上来道,“君儿还在梳妆打扮,您要不先坐坐,听歌小曲儿解解闷?我们这儿新来了几位歌姬,功底都很好。”
宋振国面色肃然,没给她笑脸。
“我想问问,前天我晚上带来的一个朋友,叫王紫泉的那位公子,听说后面又来过画舫,麻烦你把前天夜里陪他的那位姑娘叫出来下,我有事询问。”他随手给了几两碎银塞给船娘。
这随手一给,便相当于撒出去几千块,不是家中豪富,还真不敢这么乱花。
“您说的是蝶儿啊,恩,我这就去将蝶儿叫来,公子可以在一边的厢房休息稍等。”船娘见宋振国路胜面色严肃,也不敢耽搁了。这些公子哥中,能像宋振国这般豪爽的客人可不多,那些官宦子弟,虽然后台大背景强,但出手也不如宋振国这般大方。
路胜两人被引导到一个厢房,休息等待。很快那个蝶儿便被叫了进来。
蝶儿看起来柔弱乖巧,楚楚可怜,穿了一身淡绿细腰长裙,手里还抓着一根长笛,似乎是在准备为客人表演吹笛。此时被叫过来,也是一脸懵懂。
“宋公子,请问您叫蝶儿来,有什么询问的?”她轻声问道。
“我问你,你可知道,前天夜里,你陪过的那个王紫泉公子,现在在何处?”宋振国沉声问。
蝶儿一脸茫然。
“王紫泉公子?哦。。。。我想起来了,不是和宋公子你们一起回去了吗?蝶儿那时候很累,公子你们一走,便下船回家休息了。”
“回家休息了?”宋振国一愣。
“是啊,那时候蝶儿连续接了三次客人,身子累得不行,一结束便给船娘说了,还是最先下船的几人之一。”蝶儿小声回答。“怎么了?难道紫泉公子。。。。出了什么事??”她有些惶恐不安。
路胜紧紧盯着她,双眼凌厉,但怎么也看不出蝶儿撒谎的迹象。
“我问你,你们的船,是不是我们走后便打烊了?”
蝶儿连忙点头,被路胜盯得有些不安。
“是啊是啊,三位公子一走,船娘便打烊了。”
“那我再问你!打烊后,这艘船一般会不会挂红灯笼?”路胜又问。
“红灯笼?”蝶儿茫然了,“什么红灯笼?每天打烊后,我们的船都是直接驶进附近的船坞检修,检修时不允许船上点灯火的,只能他们修船的人点灯。昨天也一样啊。”
“开进船坞?不是停在这里么?”路胜心头一震。
“不是啊,我们只有做生意时才临时开过来。这里风浪偶尔会很大,停在这里不是很容易被风吹走吗?”蝶儿奇怪的看了路胜一眼。
路胜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了。王紫泉,怕是和他一样,上了那艘挂满红灯笼的画舫了。
“路兄。。。”宋振国再一旁越听越奇怪,他不知道路胜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在他看来,那红灯笼的船应该是路胜上错了。但此时还是耐着性子听。
“难道你们这里,就没有一艘晚上会挂满红灯笼,并且船上空无一人的画舫大船么?式样就和你们这艘船一模一样。”路胜不甘心,又追问道。
蝶儿眨了眨眼。
“这位公子,您是从哪听来的挂满红灯笼的大船?您知道我们这儿只有什么情况下,才会挂大红灯笼吗?
只有船上的姑娘死了去世了,才会在她的房间门口和里面,挂三个红灯笼。
一个在门口,代表引路,两个在房间内,代表祭奠和安息。”
路胜闻言,顿时浑身一震。
他回想起那艘诡异画舫,那满船都是红灯笼,所有房间,每一个厢房前,都挂了红灯笼!
而挂的方式,正好就是蝶儿所说的,门口挂一个,房间里挂两个!!
“哎呀,好吓人,公子您别是在什么地方听了鬼故事,跑来吓唬蝶儿的吧?”蝶儿也是有些害怕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月生。。。。。你怕不是真的做梦了吧?”宋振国也有些担心的看向路胜。路胜的字便是胜字拆分开来,所以他叫他月生。
在九连城时,路胜很少用这个字,那里大家都叫他胜公子,胜哥。但这里出来求学了,叫字代表的是亲近,也更加正式一些。
“没事。。。。我只是。。。。”路胜迟疑了下,还是没讲自己遇到红船内锁门的事说出来。就算说出来,宋振国也不见得相信,就算他相信了,其实也没用。
“可既然紫泉没来这画舫,又会去什么地方??”宋振国担心道。“这马上就要岁考了,万一坏了学院规矩,得不到报名,那就真是自毁前程了!”
“如果两位公子没什么事,蝶儿就要去给客人演奏笛曲了。”蝶儿小声道。
“没事了,多谢蝶儿。这是赏你的。”宋振国拿了几块碎银给她。
蝶儿顿时高兴起来,这可是撇开画船自己单独的收入。她小心的将碎银揣进腰囊荷包,转身轻轻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顺道说。
“对了,这位公子,蝶儿倒是还听说一个鬼故事,是船上的姑娘们相互之间流传的。
说是以前这松柏江上有一艘红船,名字就叫红楼,后来起了大火,船上所有的姑娘一个不剩,都没逃脱。然后这松柏江上便流传了红船的传说。。。。。。据说那船就是挂满了红灯笼,凡是上了红船的人啊,一个都没下来过。”
路胜精神一振,连忙叫住蝶儿。
“姑娘留步,能不能给我们说说,这个红楼画船的故事?”
“额。。。蝶儿也是才来做这行不久,知道不多,不过宋公子不是和君儿姑娘相好吗?君儿姐姐可是天天日日都念着宋公子呢,她在船上做了蛮久的,问她应该知道。”蝶儿小声道。
“明白了。”路胜点点头,“你去吧。”
蝶儿出了房间,路胜和宋振国都没说话,只是沉默,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不一会儿,一身素白低胸短裙的君儿款款走进来,一见到宋振国,便美目一亮。
“宋公子!”她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丝丝情意。
“君儿!”宋振国上前一步,轻轻将君儿搂住。“几天不见,你还好吧?我给船头的钱是足够的,除了我,没人能点你。”
君儿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福。“君儿知道公子对君儿好。。。。。”
“我一直在等,等君儿什么时候答应本公子为你赎身。”宋振国柔声道。“好了,这趟我们过来,是想问问,前夜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王紫泉公子的事。
君儿可知道那王公子,在我们离开后的那天夜里,有没有回来过这船上?”
“王紫泉公子?”君儿回忆了下,“那天夜里已经很晚了啊,那位王公子不是和你们一起下船了吗?他回来作甚?”
“你确定他没回来过?”路胜追问了句。
君儿点头:“确定,因为那天夜里,我还临时拖了点时间,最晚才离开船的。算一算,就在公子你们离开后的一炷香功夫。”
“是吗。。。。。这就奇怪了。。。。”路胜沉吟起来。
宋振国又陆续问了几句,君儿一一回答,和之前蝶儿所说的没区别。两人找不到线索,无奈之下,才下了船。
“如今之计,怕是要报官了。”宋振国叹气道。
路胜摇摇头:“怕就怕,报官也没用。。。。”
宋振国看了路胜一眼,不明所以。
“宋兄你先回去吧,今天就到这里,天色也晚了。”路胜提醒道,“明天还要参加小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