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祭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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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北寒身上发出,在北寒的心脏上,渐渐地凝结了一枚复杂的符文。
另一栋楼中,盘坐着抄写着经书的张云云微微一笑:“终于将你给激起来了,真不容易,不枉我抄写这么多经书,阿梦还是太年轻,不足够担任一队之长,只要你通过考验,帮助她,我也就放心的让她独领一队了!哦,看样子,借着心火旺盛,突破了,好家伙,不愧是爷爷夸奖的人。”微微一动。一股气势迸发而出,遥指北寒的房间。
晚间,馨梦在床上,恨得牙都痒痒:“该死的大兄,该死的阿寒,你们竟然这样耍我,如果不是张爷爷见我哭得厉害,告诉了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可恶的大兄,为了你的算计,伤害我的队员,这笔账,我要好好跟你算算。”
北寒与张云云同时打了一个寒颤,感觉有人在念叨自己!纷纷收了气势。
夜间,张良盘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茴香豆,煮花生,两杯酒。对面坐着一位古拙的老人正看着天空:“小良啊,现在的年轻人心火有些旺盛啊。
“前辈,小辈之间争执,让您见笑了。”
“这次你可让小辈把你算计了!”
“那里,毕竟阿云虽天赋奇才,但混修两门王级功法,使他的兵家之心有了一定瑕疵,不适合做我的传人了!”
“那个叫北寒的小娃娃可以!”只见那位老者眼睛一亮。
“本来不行,但今天,我感觉他明白了最为纯正的兵家之心,并以此为方向,只不过心气有些不足,正好顺手推舟,让小云激他一激!”
“好嘛,后日晚间,一同一观如何!”
“当然,不过不知前辈为和前来!”
一问到这里,老人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哎,还不是我那曾孙女吗,他偷了他爷爷的红丝石砚台,顺走了我的南唐李墨,还讹诈了他二舅一笔物资,我来看看它的队伍靠不靠谱,如果不行,我就拼着受组织的惩罚,也要把它带走。你说说我本来想让她参加阿云的队伍,让两个人多亲近亲近,结果这小丫头非要自己组队,还要完成秦皇陵那么高难度的任务,她进了皇陵,可把她太奶奶吓坏了,把我直接撵出家门,说她的心肝不回来,她就要禀告老祖宗,我也别进她的门,还给我名下的组织下令,不准接待我,给我下了禁制,除了死不了,一点法力都没有啊!害得我流浪了好几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乞讨啊,让我一个2000多岁的老家伙,在外头乞讨,这说的过去吗?还好小梦好歹回来了,她奶奶终于与我结束冷战。结果,她又把我的心头宝贝顺走,用了,那可是南唐时代的李墨啊,很珍贵啊,我就那么一块,还舍不得用。他太奶奶还不允许我揍她,说是敢打她心肝宝贝就揍我,关键是老祖宗还向着她!你说,小张,我是不是很悲惨!”
“大师伯老而弥坚,脾气还是这么冲啊!”张良和着稀泥,毕竟辈分太高了。
“所以说,她那队伍怎么样!她太奶奶可是下了死命令了,如果队伍不行,就是求,也要把小梦给求回来,方法不限,就是不能打和绑!”
“很不错,单论配置而言,两个圣级功法修炼者,一个皇级功法修炼者,一个说是现任天师徒弟,其实是道陵隔代亲传弟子,也不知道,那小家伙到底死了没死。两个女孩科武造诣很深,极其聪慧。两个男的,一个心计极深,精通历史,古史传承丰富,就是有些懒。一个筋骨结实,有大智慧,还有即将要来的墨家弟子,小梦的表哥——墨离,是这十代来墨家最杰出的侠,真的很厉害,每个人现在都有缺点,但打磨一下就好,很不错!”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为什么也反对馨梦加入你孙子的那个小队呢?”
“不是反对,馨梦这孩子压根就不喜欢小云,我怕她加入小云的小队,早晚会出现祸事,将他们两人的情分折腾干净,我相信小云的自制力,但万一有一天,他控制不住,对小梦的伤害太大了,我真的不想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张良一脸凝重的说道。
“不会吧,我看见小梦很喜欢阿云的?你看从小他们玩得多好!”
“呵呵,小梦对于小云,是一种妹妹对兄长的依赖,每次都大兄大兄的叫着,其实反而划定了两人的界限,小梦就是因为和小云太过熟识,反而产生不了男女之情,这只是小云在那里一头热而已,依我看小梦和小寒处的确实不错。“张良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怕这件事破坏两家共有利益!”老头一脸坏笑。
“如果家族的关系只能依靠没有感情基础的小儿女的联姻来维持,那这个家族,也就彻底的败落了,张家只要有我张子房在,有我张家无数优秀后代存在,就不会倒塌。”张良正色地说道。
“说得好!”老人将酒一饮而尽。
“不过,话说回来了,师伯夫,你情商如此之低,当年我师伯是如何看上你的?”张良有些微醉,开玩笑地说道,“你是怎么在我师伯手中活那么久的?”
“臭小子,你敢嘲笑我,找打!”那老头一杖子向张良打去。
张良微微一笑,跑了出去,徒留这老头子在这里发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交谈()
夜色如墨,月色如水,距离与张云云所定下的见面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昨天,张良亲自带张云云去医疗中心,向受了重伤的胖子道歉,并亲自出手,帮他诊疗。张云云也被罚没了这些年他执行任务所攒的18000积分给予了刚成立的虹蛇小队,作为启动基金。
每当想到张云云陪着个笑脸,在馨梦那张冷冰冰的俏脸下发抖的样子,北寒不禁有些失笑,不过这也是自作自受,张云云算计馨梦的队员,而自己明明知道,却并不跟她这个队长打个招呼,惹得她很是生气。昨天早上,自己还被馨梦这个队长臭骂了一顿,而后再也没理过他,甚至说没见过他,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嗯等等。肯定是张良告诉他的。
北寒轻声一笑,小梦肯定是生气了,他这样想到。
不过说实在的,这几天他忙着炼化馨梦给他购买的陨石还有讹诈她舅舅的那块陨铁,增强自己的剑骨,另外,那块青铜碎片,也被他收入额头的剑心印记中,使其剑气的纯粹程度,提高了三成,为对抗已凝结18帝印的强者,上一道保险。
他就这样沉思着,缓步走向东城擂台。
到了约定的地点,发现张云云双腿盘坐,已经在那里等候。身前有个红泥小炉,正温着上好的黄酒,小炉四周,摆着四个下酒菜,分别是:茴香豆,煮花生,金华火腿,酱鸡。
北寒抽了抽鼻子:“好香啊,是即墨老酒,窖藏时间恐怕不下50年吧,好东西,好东西啊!”
“那当然,这可是俺从爷爷那里顺出来的特供酒,窖藏已经有70年,是俺爹出生时,爷爷藏在自家酒窖的,本来是要到俺大婚时喝的,但你救了俺媳妇,俺就拿这个招待你。”略带有山东味的普通话,从张云云口中传出。
北寒本来有些陶醉在酒香之中,一听到这话,顿时浑身发冷,面庞肌肉一阵抽搐,好像吃苍蝇一般:“这是你顺的,不怕你爷爷揍你?还有,你老婆是谁?小梦,我看她好像不怎么喜欢你。”说着,便跳上台,坐在了张云云的对面,拿起炉中温着的黄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而后拿了一片火腿,放入嘴中,“好酒,好菜!”。
“早晚的事,除了我,谁还能配得上她?”张云云狂态毕现,饮完杯中酒,又给北寒和自己加满。
北寒皱了皱眉,向自己一指:“兄台看本人怎样,应该也是良配吧?”
“你?”张云云眉头紧皱,思考了一会:“小子,你也行,不过,你认为我今天会让你活着回去?”说完这句话呢,将目光盯向北寒。
北寒感觉张云云的目光,像一座巍峨的巨岭,向自己压来,不由淡然一笑,眼睛一眨,顿时,那股气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凭云云兄自己,恐怕力有不逮吧!”
张云云眉头皱了皱,因为就在刚才,北寒从他的感知中彻底消失,如果不是看见人还坐在对面,他都以为北寒已经离开了。
“北寒兄弟好功法,单凭我确实有些不行,但加上我们小队其他人呢?相信我,他们对于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行为感到愤怒,所以我们今晚准备干掉你,杀了你,我也会哄好小公主,对于张家来说,这也是个小麻烦而已!”张云云一脸狰狞,准备摔杯为号,刚举起酒杯,就听见北寒发话。
“你不会!”他一脸平静的看着张云云眼睛。
“哦,为什么?”张云云饶有兴趣的看着北寒。
“你是正人君子!”
“?”
“俗话说得好,面由心生,你腮骨有力,牙齿平整,眉骨微微隆起,目自有威,鼻梁高挺有势,天庭饱满,标准正人君子相!”
“你会相面?”
“会一点,不精通!”
“那就说实话!”
“我相信你爷爷的为人,也相信你的为人,因为你的眼睛清亮,周身气息正而不邪,再有被衍圣公收为弟子,人品不可能差了,这些理由够了吗!”
“好吧,你赢了!”张云云有些颓然,“小子,你谋算确实了得,但只有这样是不行的,所以,我会亲自考验你,看你合不合适,当她的副队长。”
“待我们吃完,就开始吧,我朋友的那笔债,我也要亲手讨下!”
“好,待会痛快的战一场!”说完,就开始不停地给自己和北寒斟酒。
“对了,张良老师真是你亲爷爷?”北寒有些疑惑。
“当然是,修士的寿命长,生理周期长,我是他近五十年来唯一的孙子!”
北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小子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张良老混蛋为老不尊,老牛啃嫩草等等,你完了,我爷爷虽然很和蔼,但是心眼却很小,他肯定在附近看着我们,所以说你完了,以后没好果子吃了!”
北寒的脸一阵扭曲,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办?”
“我,小子,我随便找一个任务,出去个十年八年的,他也就不计较这些事了,你还是实习副队长可逃不出去,就乖乖受罪吧!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以后多学点吧,哈哈哈!”张云云像吃了兴奋剂一般笑着。
“是啊,还是太年轻了。”北寒遗憾的点了点头,看向笑的越发开心的张云云,缓缓地说道:“可惜的是,张良老师想给我们补偿时,我说,不如把你们小队作为我们的陪练小队,直到我们毕业,而你爷爷也同意了,还夸我们深明大义,为他省了一大笔赔偿金呢!”
“你说什么,这不会是真的吧?”张云云听到北寒这话,脸一下子从兴高采烈,变得乌云密布,其速度,让北寒也不由咋舌称奇。
“是真的,所以说,我们俩都还是年轻人!”
看着北寒一脸无耻的表情,张云云一拳向他的脸上砸去,“你这家伙,竟然敢阴我。”
早有准备的北寒,脚轻轻一勾,便将盘子,炉子踢下了擂台,稳稳的落在地上,并没有改变在台上摆放时的模样,用力之巧,难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