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引-第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分仇。
那火龙向前一冲,蓝色光圈四分五裂,连化为蓝色光箭都未来得及,便破掉这门神通。杜子平暗暗叫苦,现在他法力大耗,那玄冰寒光弹也用尽,八成不是对方的敌手。就在此时,那条三尾灵狐腾空而起,两条长尾直卷了过去,两只前爪向那火龙抓来。
三尾灵狐身体尚在空中,火龙身上的火焰便被吹得向后甩去。那火龙冷然而笑,两只前爪迎了过去,立即与三尾灵狐的双爪扭在一起。
白色与赤红颜色混杂的光晕以它们交接处为中心,迅地扩展开来,同时伴有着如轰隆雷鸣般的巨吼。那三尾灵狐毕竟只是胎动初期的修为,片刻便落在了下风,一团团火焰向它逼了过来。
这时那两条狐尾也将那火龙身躯缠住,用力一扯,硬生生从火龙的手爪中抽出了它的前爪。只是两条狐尾与前爪尽是烧伤。
只见火龙在空中飞舞,嘶吼不停,霍地一张大口,赫然喷出一股粗大火柱,直冲向三尾灵狐。这时空中出现一柄赤红色的小幡,血芒闪烁,化为一道血墙,把那道火柱挡了下来。
又是一声巨吼,那血墙四分五裂。这火柱之威竟然如此之盛!杜子平大吼一声,反手一拳,百余火球又迎了过去。本书最新章节请关注风雨网
第234章 又逢异客()
杜子平身上又飞出一朵血云飘来,将那火龙罩住,百余头血兽嘶吼着扑了过来。,那火龙也识得厉害,身体一旋,一股火浪将血雾与血兽挡住,自己一下子便钻出这血云来。
迎头一道十余丈长的巨大光剑,斩了下来。合剑斩!杜子平进阶至胎动中期后,这合剑斩便可以随意施展,不必象之前那般还需蓄势良久。
那火龙双爪迎了上去,咔嚓一声,那巨大光剑立时断为两截,消失不见,但火龙的两只前爪也割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流淌。
杜子平叫道:“巨灵金刚手!”,接着他两臂在头顶一合,两臂生起一层闪闪的金光。那金光离体而出,化做一只硕大无比的拳头,恶狠狠地向火龙头上击去。
那火龙一张口,又是一道火焰,将这金光闪闪的拳头拦下。火焰金光相互激荡,杜子平只觉得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倒飞出去,眼前金星乱冒,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那条火龙身体一晃,便又向杜子平扑来。一道白光迎上,那三尾灵狐见杜子平处于危急之中,便欲迎上。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浮现了一道极细微的红线,拦在那三尾灵狐的身前。那红线向前一绕,便将这条火龙切成两截。这火龙摔到地上,又化为四长老的两截身体。空中出现一条火龙的虚影,怒吼一声,如霹雳一般远远地传了出去,接着身形变淡,消失在空中。
原来在这危急时刻,杜子平忙将那洞冥子所赠予的剑气灵符激发出来,一举将其击杀。他见这四长老已死,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觉丹田之中空荡荡的,法力几乎耗尽。
这一战时间虽短,却极为凶险,这回讫族的远古飞降术提升施术者本身的实力幅度之高远远在他的意料之外。不过,幸好他与那三尾灵狐只是受了些轻伤。他取出几粒疗伤灵丹,与三尾灵狐平分,然后又拿出几枚玉晶,补充法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坐忘峰上来了两个白衣人。这两人将那两颗火龙部落修士的人头拿到手中,查看了多时,左面那个看上去四旬左右的高瘦汉子,说道:“向师兄,这两颗人头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啊?”
那向师兄道:“伍师弟你看,这两人额头之处有蓝色弯月,整颗人头又包着一层寒冰。我想来,除了传闻中的月魄剑诀之外,再无这等手段。”
那伍师弟听到“月魄剑诀”四字,不由得啊的一声,似是颇为震惊。他思索片刻道:“便是月魄剑诀又如何?难道放在这里是示威吗?”
向师兄道:“这月魄剑诀虽然是一等一厉害的全诀,但修炼条件苛刻,莫说在这孤魂谷,便是咱们那里,能修炼的人也是极少,想必在这孤魂谷中修炼此功法的人少之极少。因此,将人头树在这里,只怕是警告别人,不许上得此山。”
伍师弟道:“这人好生狂妄,若不是咱们师兄弟,另有他事,我还真想会上一会。咦,那是什么?”
他身子一飘,却进入那苦汉的洞府。这洞府他们二人早就看到,本不以为意,只是这洞府后室之中却另有一片天地,里面尽是三尺多高的青树,不过,这枝叶极为茂盛。他喜道:“这是青隐茶树!”
原来那苦汉唯恐金丹期的修士来找麻烦,着急下山,而这些茶树,他也无法带走,只得留了下来。
向师兄道:“这青隐茶树虽然也是难得之物,但较火元湖可差得多了。咱们还是先取了那火元湖吧。莫要被当地修士抢了先。”
伍师弟笑道:“当年师祖来此,修为已经是胎动九层的顶峰,尚且无法带来这火元湖。直到回去之后,找到移星换斗牵引大法,才让咱们来取。这里的胎动期修士最顶尖的,又哪里及得上当年的师宜,又哪里能取走这火元湖?”
向师兄正色道:“伍师弟,你不要把人看得小了,这里的修士也是颇有能人。当年那天龙逸士与三绝真人便是出身此地。而且如果有金丹期修士发现此地,只怕布下什么秘术阵法,这火元湖被取走也并非不可能。”
那伍师弟嘿嘿笑道:“师兄向来这般谨慎,好吧,等收了火元湖,再来摘了这青隐茶吧。”两人身形飞起,直奔地穴而去。但他们刚刚进入,只觉脚下一阵晃动,不由得吃了一惊。那向师兄忙取出一枚玉简,向其中输入法力,便呈现出一幅地图来。
杜子平此时右手捏着一道法诀,左手虚抬,面色紧张之极。那火元湖慢慢升起,地面震动不已,当真如地震一般。只见那火元湖上面笼罩着一层光罩闪烁不定,那火元之液似海啸一般翻滚,声势骇人之极。
随着光罩的闪烁,那火元湖在空中急转,慢慢缩小起来。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这火元湖终于缩小到半个巴掌大小,落到他的手中。
杜子平看着这火元湖,心中欣喜之极,一捏法诀,身体便进入龙渊壶中。他挑了一处山谷,将这火元糊安置下来,又用龙渊壶的禁制将其护好,以免被这里的妖兽所发觉。这才用玉晶补足法力,钻了出来。
他看着这地面多出来的大坑,正欲再去别处打探,却发现远处有两道白色遁光飞来。这二人遁速极快,瞬间便来到此处,正是那向师兄与伍师弟。
这二人见那火元湖不见,只有一个大坑,不由得面色齐变,一眼瞧见杜子平,便问道:“你是何人?这里之前发生什么了?”
杜子平见这两人颐指气使,心中颇有不满,只是对方皆是胎动中期顶峰的高手,他也不愿意惹事,转身便欲遁走。
那伍师弟大怒,说道:“问你话呢,你这厮聋了不成?”话音一落,身形一晃,便拦在杜子平的身前。
杜子平哼了一声,正欲反唇相讥,却见这两人的服饰与当日与他争夺玉面剑牙虎的那批修士一般无二,心中一凛,但面色如常,说道:“请让开一下,在下有事,先告辞了。”
那伍师弟见他只是一抬眼,神光炯炯,有如电闪,不由得浑身打了个颤:“此人虽是胎动中期的修士,但门中的胎动后期核心弟子多数也不及他眼神厉害。难道这里面的修士都这般了得?”他不敢再自狂妄,但这般让开,面子上也下不来。
那向师兄将这些都瞧在心里,心中对杜子平也有三分惧意。只是他转念又一想,己方已有两人,还有玄冰寒光弹护身,怎么也不会落败,但张口问道:“这位道友,刚才那震动是你搞出来的吧,这火元湖呢?”
他开门见山,倒是令杜子平顿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那向师兄是一个精细人,一眼便瞧出门道。杜子平随即也醒悟,正欲编个谎言,却那对面这两人交换一下眼神,知道不妙,身体便向后飞出十余丈。
果然他刚刚退走,两柄白色飞剑,便斩落在他刚才站立之处。这二人一击落空,正欲再自施法,却见一道十余丈长的剑光直斩下来。
那向师兄大喝一声,空中飞剑迎了过去,只听见呛踉踉一声,那白色飞剑向下一沉,倒卷而回,杜子平的那道剑光只是微微一顿,便又斩了下来。
这向师兄在飞剑飞回之时,便退了三丈,手指一点,将飞剑止住。这时见杜子平的剑光再次落下,一捏法诀,再次迎上,哪知对方剑光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他的飞剑已自飞回,忙又退三丈,手指再点,稳住飞剑。
那剑光余势不衰,又落了下来。他只得又将飞剑祭起,当的一声,这才将剑芒震开,他那飞剑又远远地飞了出来,他身体一旋,又退了七八丈,这才稳住飞剑。
他们师兄弟二人配合良久,极为默契。向师兄独挡杜子平这合剑斩,他那柄飞剑犹如电闪一般,斩向杜子平。
杜子平一拳挥出,一道粗如儿臂的雷光迎了过去。轰的一声,那飞剑在空中便停了下来。只是这伍师弟只觉得全身如受雷击,颤抖不已,急忙向后飞去。哪知杜子平紧追不舍,瞬间来到身前,又是一拳击出。
这一拳挥出,手臂之上尽是密密麻麻地火球,整只手臂宛如一条火蛟。这伍师弟飞剑在身前舞动,化为一个圆盘,硬接了下来。这一拳威势极大,竟然将他击飞到十余丈外,与那向师弟又站在一起。
这两人满脸都是骇异之色,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杜子平这几下虽然看起轻描淡写,其实也是将斩龙诀与化龙诀最强手段施展开来。他见这两人也未受伤,心中也是暗惊。要是知道他现在的修为虽然与当日迎战乐平相关无几,但神通道术却精进许多,实力已是大进。
他身上一朵血云飞起,向两人罩去。同时,他暗捏法诀,一只赤红如血的小幡也飞到半空之中。
第235章 回城()
read_tent_up;
思︿路︿客〝siluke〞info更新最快的网,无弹窗!
这两人知道碰上前所未遇的强敌;双双大喝一声,两柄飞剑并在一起,在空中一颤,只见无数剑影飞来,将那血云破开,随即两人便飞了出来。
杜子平咦的一声,这两人的实力,他刚才已试出,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合击,威力又大了一倍有余,居将天罡地煞血兽变的血云破开。
其实这两人在他们的门派之中也平常之人,但由于该派远近闻名,出山的弟子在外更是同阶罕敌,甚至所向无敌都亦为数不少。而且这两人还修lian了这同心剑诀,联手之下,威力大增,否则那伍师弟也不会那般狂妄。
他们二人本来是不能进入这里,只因这火元湖,需要两人同时施展那移星换斗秘术才能带走,而且随意找两个人,这移星换斗配合度不够,也难以收取这火元湖。而这两人由于修lian了同心剑诀,心意相通,这移星换斗秘术配合天衣无缝,所以才会被派了下来。
这两人刚刚飞到空中,只见那赤血幡放出数十道血色触手来,双剑再次展开,化做无数剑圈,将这些触手割断。哪知,这些触手竟似无穷无尽一般,竟然斩之不绝。两人知道,倘若在这里缠斗时间久了,那血云罩来,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