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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仙道横行-第94部分

小说: 仙道横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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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让叫我师叔和师叔祖,这师徒二人,便都把我叫做公子。如此也好,至少我没有平白无故,成了她们的长辈。这两人一个是有八千岁寿元的纯阳鬼仙,一个是神魂修士,又是鬼修,只怕最少也活了上百年。我修仙问道不足一年,年纪不过二十许。哪能不清不楚,做别人师叔祖,而且,这段时日以来,多亏杜若冰留在此处,给我解答了不少有关鬼魂的问题,让我的仙门驱鬼术,进展神速!”

    横江推门而出,打开食盒。

    食盒里除了饭菜,还有一份信笺。

    横江吃饭之时,打开信笺。

    这信中写得清清楚楚,今天聂隐娘来到宣明别苑之后,就在横江修炼的静室周围,不止了一座隔绝声音的阵法,防止诸多杂事,打扰到横江的修行。至于今天早晨离去的孟射,果然带着三大仙门道场之人,在一个神魂高手的带领下,来到了宣明别苑,却被聂隐娘一身纯阳修士的实力,吓得一哄而散。那孟射本也想逃跑,聂隐娘却用几根骨针,封住了孟射浑身经络,让他肉身僵硬,宛若木偶,杵在院门之外,动弹不得。

    聂隐娘在信中写得清清楚楚,她要把孟射困住一段时间,当做惩戒,如果此人若肯悔过自新,再放他离去。

    “这聂隐娘处事,比起她弟子杜若冰,要沉稳许多。如若换做杜若冰来主导此事,以她的杀心,只怕今日来此的三派弟子,多半会全军覆没。”

    横江淡然一笑,拿出笔墨,在信笺末尾写下二字“多谢”,便把信笺连同餐具,放入木盒,摆在门外,再继续修行。

    不知不觉,已到夜间。

    横江临睡之前,打开天窗看了看。

    夜空里,星辰稀疏,明月高悬。

    “这月亮是越来越圆了。”

    横江摇摇头,朝自己施展出一道避尘决,免去了梳洗之事,继而倒头就睡。

    他不知道,心瘾是否会在这两天爆发,也不知道一旦心瘾爆发,是比前微弱,还是更加强烈。

    横江选择在这几天住进静室,闭关修行,实际上就是在等候心瘾到来。

    实则,一直有一些疑问,存留在横江心头。

    “杀魔取血之时,那尊被镇压在道塔下的大魔,未免死得太容易,太过于轻巧!以那天大魔的表现来看,随意一个纯阳修士,就能把被困道塔的大魔,当场灭杀。可为何九崇山要布置诸多大阵,搬来三座镇山,将大魔镇压在此?”

    “何须让九崇之妖陆慎、落薇真人庄落薇、枯荣真人凌枯荣,这三大九崇山高手,镇守在此?”

    诸多困惑,让横江对封魔岛诛魔之事,极为费解。

    只是,无人替他解惑,横江也只得把这些疑问,藏在心头。他也曾旁敲侧击,问过聂隐娘,其结果却是一问三不知。

    次日。

    早餐过后,横江继续修行。

    他像往常一样,拿出师门滋神养魂的丹药,服入口中,再持着药瓶习惯性的摇了摇,却发现药瓶空空荡荡。

    这瓶中丹药,已是最后一颗。

第145章 最难消受() 
“我若是独孤兄,我肯定会计算着时间,赶在丹药耗尽之前,将丹药送来。”

    “独孤兄义薄云天,他多日不见我,必会担心我的处境。就算聂隐娘师徒二人,告诉他我在静室里闭关修行,独孤兄也多半会闯进来,见一见我,才肯安心。”

    “我与其让独孤兄闯进密室,还不如光明正大,去外头等待。一旦他来了,我只需像以前一样,和他喝一场酒,他就会安安心心的离去。若是他没有来,我也正好借此机会,问一问聂隐娘,淬炼护法神将之时,如何将五行之精,炼入护法神将的身躯里”

    如此一想,横江将凤凰晒翅之法运行周天之后,便拿出染发的诸多杂物,将白头发软黑之后,再离开了密室。

    聂隐娘与杜若冰,正在宣明别院的厅堂里,对面而坐。

    两人一问一答,问话的是杜若冰,回答的是聂隐娘,二人说的都是九崇山鬼修一脉的修行妙法。

    横江来的时候,杜若冰正听得入神,眸子里神采奕奕,显然心中破有所悟。

    这等师徒传道受业解惑的场面,讲的都是秘而不宣,只有得了真传的弟子,才能听到的秘法妙言。如若被其他人听到,就算是偷师,甚至会导致追杀万里,不死不休的后果。

    聂隐娘见横江来了,也不停止讲道论法,只朝身边的蒲团,延了延手,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便接着往下讲。

    “看来这聂隐娘,还真将我当成他师叔了。”

    横江心中一叹,本想转身而去,算是避嫌,可耳中却听到聂隐娘在说

    “夫魂魄者,三魂七魄。仙道先贤,早已细分三魂:胎光、爽灵、幽精。”

    “胎光者,性命之光,神而明之,最为可贵。凡俗世人若黯然神伤,胎光晦暗,抑郁不乐,满眼灰色,了无生趣,犹如行尸走肉,甚至一心求死。实则阴兵,胎光已去,虽魂魄尚存,却昏昏沉沉,形同木偶,全靠仙门中人操控指挥。阴兵胎光泯灭,乃司命之所属,若要重现胎光,唯有道术仙法,叫做开光,你且听之”

    “爽灵是人的快速灵动的反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聪明、智慧。凡俗世间所云,灵醒不灵醒,聪明不聪明,也是由此而来。世间孩童,聪明伶俐也就是天生爽灵出色,弱智的孩童要么是丢了爽灵,要么就是爽灵先天不足。所谓阴兵,连胎光都无,自然也谈不上爽灵。吾九崇山鬼修一脉,正好有此一法,名作蕴灵,你且听之”

    “至于幽精我九崇山有一法,叫做藏幽,其法诀如下”

    聂隐娘毫不避讳,当着横江的面,把九崇山鬼修一脉祭炼阴兵与护法神将之时,秘而不宣的开光、蕴灵、藏幽三法,诸多法诀,讲得清清楚楚。

    一面手帕,持在聂隐娘手里。

    随着她一句一句口诀讲出,手帕上阴气沉沉浮浮,显现出一个一个暗灰色字迹,一行一行,讲她口中所讲,记了下来。

    横江坐在一旁,细细听着。

    他虽有些时候颇为固执,却不是一个不懂变通之辈。

    宣明道场一脉,终究是以正儿八经的法术为主,那些法术大多是凡俗世人熟知的,五行之类的道术与仙法,以及剑诀雷诀,丹道符法一类的仙门手段。至于蛊术、妖术、毒咒、巫法,养鬼驱鬼一类的手段,哪怕穷尽整个宣明道场,也找不出几本精深奥妙的秘籍,多的都是些寻常法诀。

    如今聂隐娘讲的法门,正好是宣明道场缺少的那些法门。

    横江手中存着十几个阴兵炼成的仙门护法神将,如今正好需要聂隐娘所讲的开光、蕴灵、藏幽三法,以求给阴兵,以五金之精,重炼肉身。

    这些问题,实则多日以前,横江就曾和杜若冰坐而论道,当时杜若冰也回答了一些,便让横江受益匪浅,却远远比不得,今日聂隐娘这一番说法。

    “多谢了!”

    横江听完之后,拱手一礼。

    聂隐娘却摇了摇头,道:“公子要谢就谢若冰,无需谢我。若非她提起公子祭炼了阴兵,我也不会知道,公子需要这等法门。”

    横江转头看向杜若冰,点头一笑,正要开口说话,杜若冰却抢在他前头,说道:“公子,你脸上有一颗饭粒,弟子帮你擦擦”

    她抓起一放手绢,朝横江脸上擦去。

    横江赶紧伸手接过手绢,道:“我自己来吧。”

    “嗯。”

    杜若冰直接放了手,起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语,“今天是月圆之日,我们师门早有规矩,每逢初一和十五,都要以三牲为礼,祭祀历代祖师。弟子还要出去准备三牲祭品,就不在这里陪公子了。”

    聂隐娘则朝横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随着杜若冰一起,出门而去。

    横江心中有些疑惑,不知这师徒二人为何讲道论法讲得好好的,却突然又要出门。

    他想起杜若冰先前所说,便抬手摸了摸脸上,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饭粒,再看向手中的手绢之时,却见这揉成一团的手绢,似乎有些眼熟。打开一看,才发现这方手绢,就是先前显现出文字,一字一句记录着聂隐娘所念三种法诀的手绢。

    “唉。”

    横江恍然摇头,展开手绢,默记着三道法诀,心中却又回想起,刚刚杜若冰朝他倚靠过来,抓着手绢要帮他擦脸的亲密动作,顿时就有一句话语,浮现在他心头

    最难消受美人恩!

    横江默念陆青皇师叔所传的净心咒,心无旁骛,默记着手绢里记载的妙法。

    他早已习惯,只要是能用记忆记住的东西,就先牢牢记在心头,诸如当初独孤信那一篇“众妙之相”法诀,以及其他诸多宣明道场秘籍。每隔一段时日,他就会回忆一遍,以求不再忘记。

    有备无患。

    如此一来,就算是遗失了秘籍,也还能记得法诀。

    可是,记着记着,横江的心思却越来越紊乱。

    “果然!”

    横江知道,如今心思紊乱,绝非是因为杜若冰那一倚,生出了男女之情,从而静不下心他对这种心绪紊乱的场景,极为熟悉!

    每当心瘾爆发之前,必定会出现这种现象。

    立时大半年,横江早已将这等莫名其妙就心思紊乱的状态,当成是心瘾爆发的预兆。

    他默默的闭上眼睛静思片刻,继而把手绢揣入乾坤袋,要重回静室当中,独自一人,度过心瘾爆发的这段时间。

    可是,横江刚刚起身抬头,却发现门口,多了两道人影。

    独孤信!廖长空!

    这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外,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独孤兄,廖师姐。”

    横江深吸一口气,以宣明道场的礼法,朝门外二人拱手见礼。

    宣明道场的规矩戒律极为森严,礼法也极为苛刻。

    按照常理而言,独孤信与廖长空比横江入门早许多年,虽然横江是他们的师弟,可如今面对横江这一礼,他们也必须要拱手回礼,否则便是失了礼数。

    可是,这两人当中,只有廖长空手捏指诀,朝横江回了一礼,独孤信却无动于衷。

    当横江抬头看时,却见独孤信眼神有些呆愕,沉默无语,唯有那一双宛若秋水的眸子里,悄然荡漾出了一丝丝泪光。

    “这”

    横江不明所以,不知该如何开口。

    横江哪里知道,实际上独孤信上一回来到封魔岛,给他送来师门秘籍与修炼丹药的时候,就已经带着面具,将他那靠颜料染料染成黑色的头发,看了个清清楚楚。

    横江也不知道,独孤信靠着一件斗篷法宝,施展出隐身术,一路尾随在他身后,跟着他进了桃林阵法,再一路跟着他从陆慎留下的遁地法术,来到了幽泉河边,亲眼见到他心瘾发作,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横江更不知道,独孤信曾在桃林殿宇里,三番几次,将宣明剑印化作利剑,要割开自己的腕脉,割脉喂血给他。只因川榛白桦这两位高手,暗地里施展手段,才将独孤信送出了桃林法阵。

    那一日,独孤信只以为横江必会被心瘾折磨而死,她回望桃林深处,心中万念俱灰,甚至有了诀别之意。

    如今,再度相见,独孤信百感交集,心中不仅有重逢的欣喜,同时也埋怨横江在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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