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传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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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作南毫不在意江芷兰的话,看向百里平云道:“那叫秀娘的小姑娘你别担心,我让杨半白送她去自己师门修习医术,估计过上段日子就能再见。”
百里平云奇道:“这杨神医不是阴曹府的人吗?”
未等秦作南开口,江芷兰说道:“杨伯伯师门可不是我们阴曹府,只是后来加入而已,他的师门可是江湖第一大神医门派。”
听得百里平云哦了声,江芷兰盯着百里平云说:“百里呆子,我们去杨伯伯那里吧,让他给你瞧瞧你这内力还能不能恢复。”
“哦,好”百里平云被这么看着心里到底是有几分不自在和羞意,便别过脸回答。
百里平云拿着木盒装起玉石,随着秦作南来到杨神医处时,这杨神医正好在与化平换药。化平见了百里平云心里有些激动,正欲起身,却被杨神医一巴掌打在脑门上,按回椅子:“老实点坐着,没看到还在上药吗?”
听了杨神医的话,化平顿时就蔫了,看得一旁的人都是笑起来。
待得杨神医上完药便问:“你们几个过来是做什么?”
秦作南说道:“平云他一身内力被吸走,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恢复。”
杨神医斜了一眼说:“这我昨夜就看了出来。”
秦作南当场就拍着桌子说:“看出来你为何不说?”
“治不了我说来作什么”,杨神医抽起百里平云右手把了下脉,然后说:“这症状我行医一辈子都没见过,若是不能找到是何缘由,根本无从下手。”
百里平云听言,打开木盒说:“前辈,就是这盒子里面的石头把我内力给吸走的。”
“这玉石我不认识”,杨神医看向木盒眼睛都直,声音也有几分颤抖:“但是这木盒,居然是是用药王木制成,这可是宝贝,把药放在里面,药性就能被锁住,关的时间越长,这药气越是不能透出来,好东西。”
杨神医脸色一红,对着百里平云说:“这个,能把这木盒给我看看吗,就一阵子,看完我就还你。”
对百里平云来说,这就是一普通木盒,便拿起玉石,递过木盒。
杨神医神情激动,一双手颤抖的接过木盒,不料手一抖,这木盒居然没拿稳,想来可笑,这杨神医也算是个高手,可这一激动,居然没有拿稳木盒。
看着木盒跌落在地,居然散成上下两半,杨神医顿时慌了,就在捡起摔坏的木盒时,发现中间居然夹着一封书纸,就抽了出来。
第十六章 归途()
这木盒的夹层显然是出乎百里平云一行人的预料,而这纸张泛黄,显然是有些年月,而从宝藏判断,估计是明朝末年留下的,只是不知和木盒里的玉是否有着联系。
江芷兰把书纸放在房里桌面上,这秦作南和江芷兰二人看着上面的内容,不时点头,却只有百里平云一人凑上来后,却一个字也不懂,只能盯着观读的二人,希望他们看出什么。
秦作南最先把内容看完,抚了把胡子,笑道:“有趣。”
江芷兰也看完了书纸,转头看着秦作南笑道:“何止是有趣,简直是妙极。”
这二人说的话更是让百里平云摸不着头脑,挠着脑袋问道:“这纸上讲的,到底是什么?”
“你且慢慢听我道来”,江芷兰坐在桌旁,学着说书人架势讲了起来:“这明朝末年起义军中,有着三个奇人,这第一个叫做李自成,人们称他为闯王,其实这最早的闯王却是另有其人,叫做高迎祥,也是第二个奇人,至于最后一位奇人,叫做张献忠,三人都是陕西人,这陕西在那东周时,都是秦国地界,三人在还未起义前,其实就相识,且一起寻到过一处宝藏,这宝藏来头甚大,是秦国白起留下来的。”
“白起是谁?”百里平云却是两眼瞪大,显然没听过这名字。
“呆子,别打断”,这江芷兰这次发起怒来带着几分娇气,却是让人怎么也怕不起来,但百里平云也乖乖闭上嘴,听江芷兰继续说:“他们找到宝藏,发现宝藏里正好有三件事物,一本兵法,一本刀法,还有一件就是我们这块玉,这玉下面本来压着一张小纸,但也和玉一起,算作了一件。”
江芷兰清了下嗓子接着道:“于是乎,他们三人用了抓阄的方法,最后高迎祥拿了兵法,张献忠得了刀法,留下的玉石还有李自成拿到玉石和小纸,没想到。。。”,这还没说完,江芷兰大笑不止,百里平云想听下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她平复下来,看往百里平云又说:“这李自成碰到玉石后,不料一身内力就和你一样,被吸了精光。”
这一下子,百里平云算是明白她为何会笑的这般厉害,弄得百里平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起头来,江芷兰又说:“想必当时高迎祥和张献忠二人心里都是在庆幸没有选中那块石头。”
秦作南这时插了句嘴:“可谁又想到,这玉石,才是三件宝物里最珍贵的一件。”
“没错”,江芷兰点头说。
秦作南却有几分不解:“但这只能是有趣,怎么能说妙呢?”
“大叔可有看清上面写的小纸上说的东西?”
秦作南点头:“这当然,一是这玉石其实能帮人夺取他人内力为己用,那李自成就靠着玉石,打到了九宫山,一身内力已有数百年,堪比地仙,可不料内力斑杂,于九宫山发作,寻得这处地宫,把里面机关改造后,将木盒放于其中,希望有缘人得到;第二则是宝玉第二个用途,却只有一句话。”
“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天外宝玉,飞来神钟,盖世神功”,秦作南刚一说完,眼睛一瞪,放下手中的酒,拍掌大笑道:“果真是妙,而且妙极了。”
江芷兰也是笑的眼睛一眯,见百里平云还是一脸茫然的看向他们二人,便说:“这宝玉指的是我们手上的玉石,那神钟你是否想起什么?”
百里平云努力想了番后,摇头道:“没想起。”
江芷兰见百里平云这般不开窍,骂了句呆子后,又说:“前些日子你给我讲那凤山仙岛湖时,不是提过一口飞来钟吗,飞来钟,飞来神钟,是否想到什么?”
百里平云恍然大悟,吃惊的指着江芷兰道:“你是想说这飞来钟就是上面说的飞来神钟对吗?”
“没错”,江芷兰抚掌道:“难怪江湖人一直参悟不透飞来钟里的武功,原来是缺了这块宝玉,现在宝玉神钟我们都知道,我有些等不及想看那盖世神功到底是什么了?”
秦作南哈哈一笑,桌上的酒也是不顾,说道:“你这么说,我也有些心痒,不如我们今日就出发如何?”
“大叔,你说我们,是指把我也带上吗”,江芷兰笑的眼睛眯上,望着秦作南道。
秦作南答道:“不带上你,你就不懂悄悄跟上吗,估计就是送回你爹那去,你也会想办法找来,不如直接把你带上,省的麻烦。”
江芷兰一听,从衣柜抽出一袋子行礼说:“走吧”,却是她早就把行礼准备好,等着秦作南带上自己出发。
这几人回去时,是骑的马,马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是极难得的,可秦作南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弄就是三匹,就像他买酒的钱,永远都是个迷,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完。
“平云,这会回去就能见到你的小情人了”,秦作南躺在马背上,喝着酒说道。
这说者无意,听着却有心,尤其是女人心,江芷兰听了秦作南这句话,却是一笑,把马并到百里平云旁边道:“百里哥哥,你这小情人是谁啊”,这一叫,也不把百里平云叫做呆子,而是百里哥哥。
百里平云不懂女儿心,只道是江芷兰是平常问他问题,想了半天,却想不起这什么小情人,便只能摇头,还是秦作南喝了酒,又插上句嘴:“就是你那柳秀娘。”
“秀娘吗”,百里平云点头说道:“也不知道她怎样了?”
“这你放心”,秦作南摆手:“我在追上你前,就已经吩咐她找杨半白,让他推荐去药谷学医习武,估计你们还能再见。”
“如此便好,但不知道下次相见会是什么日子”,百里平云一身内力尽失,身子虚,随着马匹前行左摇右摆。
而听着二人说话的江芷兰也问了句:“你很想她吗?”
百里平云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秦作南听见百里平云这般回答,侧头偷偷看了一眼,只见江芷兰哼了声后,驱马加快步伐,百里平云只是心里疑惑,却也没问,而秦作南则是把酒壶挂在马上,假寐起来。
马匹前行一段路后,秦作南右手马背一撑,一个旋身坐直在马上,抬手说道:“你们两个过来。”
百里平云自然听话,而江芷兰也是识大体,两人刚驱马到了秦作南两旁,道路旁的树林传来沙沙声,一道身影点着树枝飞奔而来,见了三人后,翻身跃刀三人马前,行了个礼道:“在下斋藤二矢,随洋漂流至此,想领略你们华夏大地上高手武艺,以此磨练自己剑术,早些日子听说你们华夏江湖上的高手秦作南重出江湖,就特意赶来领教一番,还望赐教。”
这斋藤二矢说话声音平和,但却和他眼神一般,给人一种刀刃般锋利的感觉,只有那种常年练刀,把刀练成自己生命一部分的人,才可能拥有,百里平云没有,不是他练不到,而是年龄阅历不够。
“你喝酒吗?”秦作南却没回答斋藤二矢的话,而是问道。
斋藤二矢一笑,答道:“不喝,酒喝多了会让我的手发抖,这对于一名剑客来说,是致命的。”
秦作南灌了口酒道:“这就和你不喝酒一样,你不爱喝酒,我也不爱打架,因为打架浪费力气。”
“那秦君是不肯动手吗?”
秦作南摇头道:“不是不肯,是不想。”
斋藤二矢闻言,右手握住腰间刀柄,缓缓拔出刀来,刀气纵横,把四周吹得尘土飞扬。
秦作南见状,只能飞身下马,对着身旁二人道:“你们先去一旁等着。”
当二人退至一旁后,斋藤二矢的刀也摆出起手式,说道:“我五岁开始练刀,现在四十五岁,正好练了四十年,一生荣誉都可以抛下,唯独手中这把剑。”
这斋藤二矢举刀向前一冲,等到了秦作南身前,步子一移,一个旋身,横斩向了秦作南,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残影。
秦作南右手击向刀面,却感觉一股大力传来,心里大吃一惊,初时只以为这斋藤二矢身法速度快而已,没想到真正厉害的,居然是他刀上的力量,当下不敢硬接,脚下一点,向后飞退。
斋藤二矢见秦作南后退,持刀追上,逼至那林旁树下退无可退,秦作南脚尖点向身后大树,轻拍斋藤二矢刀面,到了斋藤二矢身后,一套五行引接连使出,用的虽然是江湖上平常的招式,可就是这些招式,在他手里也变得精妙起来。
秦作南这边五行引变换,手中武功套路也在变化,一招动作明明不能连接,却被秦作南使了出来,让斋藤二矢防不胜防,慢慢落于下风。
却见那斋藤二矢收刀后退,对着秦作南鞠躬行了个礼道:“阁下的高招在下领教了,就此告辞。”
看着斋藤二矢离去,秦作南未做拦截,而是对着百里平云二人招手,说道:“我们�